短視頻通古代,皇帝們羨慕哭了! 第259章

作者:一剑光寒十四洲

  奈何那笑聲卻是悲愴至極!

  想到被圍剿的楚軍,想到八千江東子弟隨他渡江,如今竟無一人可歸!

  “將軍!渡江吧!”負隅頑抗的幾名將士苦聲哀求。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項羽搖了搖頭,拒絕了。

  “爾等當日隨我一同離開江東,如今只有我項羽一人歸去,又有何顏面,再見江東父老!”

  說罷,他看向馬上的劉邦,怒吼道:“劉邦!當日是我放虎歸山!”

  “但是,若這是我項羽的命!我亦絕不認命!”

  項羽看向天幕中自殺而亡的祁同偉,忽而大笑起來!

  他的命,只在自己的手中!

  就如祁同偉,他們雖然都是英雄末路!但還輪不到讓別人來決定他們的命!

  老天爺也不行!

  “我們都,勝天半子!”

  話落,項羽毅然提劍自刎!

  縱使死,他也絕不會如他們所願!

  馬上的劉邦嘆了口氣,又抬頭望向天幕。

  分明已經戰勝,他卻是意興闌珊。

  既是因項羽勇猛一生,最後落得烏江自刎的下場。

  又是爲那天幕中,同樣在末路舉槍自殺的祁同偉。

  “其實,我與祁同偉的境遇,還有幾分相似。”

  旁邊的韓信不解地問:“主公何出此言?”

  他雖然也敬佩祁同偉,但是祁同偉與劉邦,一人自殺,一人即將問鼎天下。

  又怎會境遇相似?

  劉邦笑而不語,最終只勒住繮繩,調轉馬頭。

  “走吧,霸王項羽算是個英雄,命人爲他好好斂屍吧。”

  隨即劉邦又輕嘆一聲,“不同的是,我比祁同偉更幸摺!�

第334章 生前只賣出一幅畫作?梵高拍賣品!宋徽宗:畫技太差!

  他們都是草根出身,被世道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祁同偉選擇了向權力低頭,拼盡了力氣向上爬。

  他又何嘗不是,只不過祁同偉是驚天一跪,他是斬白蛇起義!

  只不過,他的比祁同偉幸撸�

  避過了鴻門宴,最終擊敗了項羽!

  三國。

  房間內充斥着藥味,面色蒼白的諸葛亮倚在牀榻上。

  他看到天幕下方的區域裏,無數條“勝天半子”的評論閃過。

  “勝天半子,祁同偉,他做到了。”

  僅僅是說這一句話,諸葛亮已經是有氣無力。

  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再清楚不過,只怕是撐不了多少時日了。

  可是!

  北伐至今尚未完成!

  諸葛亮悲從中來,“只可惜,我是沒法勝天半子了,這北伐,終歸是未能完成!”

  “丞相放心,此次北伐,我們必能成功。”

  魏延說出這話時,其實心底也沒有底氣。

  可他怕丞相喪氣之下,身體狀況會愈發低下。

  如今的蜀漢全靠丞相一力支撐,再者,丞相若是身死,他必然也活不了!

  聞言,諸葛亮搖了搖頭。

  怕是,真的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明朝。

  崇禎將目光從天幕中移開,抖着嘴脣,“無力迴天啊!無力迴天!”

  他和祁同偉都是無力迴天啊!

  祁同偉被人逼上雄鷹嶺,他如今亦是被逼入絕路。

  崇禎踩着石塊,站在高處,將準備好的白綾拋上粗大的樹枝上,打了一個死結。

  攥着白綾,崇禎看見遠處的滾滾煙塵。

  他很清楚,那是入關的清兵。

  努力的半生,最終仍然無法扶大廈之將傾!只能眼睜睜看着家國淪喪!

  “我愧對大明的列祖列宗啊!”

  崇禎眼眶泛紅,滿目絕望。

  既然如此,他不如就學那祁同偉,勝天半子!吊死在這國門前!

  下定決定後,崇禎將脖子往白綾上一掛!

  ………

  “勝天半子”四個字與那聲槍響,在腥诵念^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隨即,天幕畫面一轉!

  【何蘭畫家梵高,一生創作了近兩千幅作品,生前卻只賣出了一幅!】

  “兩千幅作品,竟然只賣出了一幅?”

  趙佶嘲笑道:“看來這個梵高,畫技必然是入不了眼。”

  否則,即便是沒有名氣的畫家,也不至於一生只賣出了一幅作品。

  這人怕不是根本不會畫畫吧?

  趙佶的話音剛落,天幕的聲音緊接着就響起。

  【他一生貧困潦倒,死後才被人追捧,你知道他最貴的三件作品嗎?】

  剛剛嘲笑完梵高的趙佶睜大了雙眼,什麼?

  死了之後被人追捧?

  可生前只賣出了一幅作品,梵高的畫想來也是一般。

  怎的死後反而就受人追捧了?

  將畫作的最後一筆落下,披着打滿補丁的外衣的唐寅聞聲,也有些好奇地抬起頭。

  生前無人問津,竟然死後就受人追捧?

  《梵高他其實家境還可以,有一個很有權力的叔叔,可惜後來他叔叔死了》

  《他原本是在一家店裏當學徒吧,他叔叔死了後,他就被上司打壓》

  《要是他叔叔還在,梵高也不至於潦倒一生,他去當過傳教士,結果又被趕出來了》

  《他妹妹也不認他,他爸中風死了,他妹妹覺得是他害死的,後來他不想連累弟弟,就一個人離開了》

  這……

  唐寅怔怔地看着天幕下方的字,半響無法回神。

  原本家境尚可,叔叔去世,陸續離開家人,最後獨自一人。

  且窮困潦倒,畫作無人問津。

  這些眼熟,又與他何其相似?

  若非天幕明確說了,所講的畫家乃是何蘭的梵高,他幾乎要以爲,這次講的是他自己。

  他家中原也較爲富裕,父母皆頗爲才華。

  奈何噩耗突如其來,爹孃和一杏H人相繼離世,最後獨剩他一人。

  唐寅自問心境還算堅毅,也並未就此一蹶不振。

  然而之後,妻子的拋棄,朋友的拋棄,無一不讓他深受打擊。

  而識他才華的寧王,又密衷旆础�

  唐寅越想,心中愈發悲涼。

  無奈回老家的他,畫作卻無人問津,四處勞作,只能勉強維持溫飽。

  “哈哈哈哈!倒是沒想到,後世竟有人與我境遇如此相似。”

  唐寅隨手拎起旁邊的酒壺,一口飲盡!

  他看着桌面上剛剛完成的畫作,苦笑道:“也不知道,我身死後,我的畫作是不是也能如梵高一般,受人追捧。”

  唐朝。

  長安街市上,酒館二樓的窗邊坐着一位瘦弱文人,正是柳永。

  柳永抿了口酒,看着梵高那孤苦淒涼的一生,竟有種感同身受的悲涼。

  “我年少成名,如今與這梵高卻也沒差什麼。”

  即便他詩詞辭藻繁麗,然而四次科舉,四次落榜。

  離京南下本是想另尋出路,也信以己身的才華必能闖出一片天地。

  然而最後卻灰溜溜地回到長安。

  “物是人非,就算我比梵高多了幾分才名,如今卻是同樣的孤苦伶仃。”

  說着,柳永搖頭苦笑,悶頭喝起酒來。

  站在衙門門口,李賀負手而立,神情複雜。

  “大人,可是可憐那梵高?”

  李賀的身後,是跟隨他多年的書吏。

  “你錯了。”李賀語氣感慨,“我可憐的是我自己。”

  “啊?”

  書吏不解,“可梵高生前沒名氣,只是一個窮困潦倒的畫家,大人您可是少年就才名遠揚啊!”

  “如今還在長安做官,又怎會……”

  怎麼想,都和可憐沾不上關係。

  “那又如何,現今不還是升遷無望。”

  李賀擰着眉,悲憤又落寞,“少年心事當孥雲,誰念幽寒坐嗚呃。”

  就在卸圄d郁不得志之人,因梵高的遭遇感同身受時。

  天幕上,忽然出現了一幅畫。

  七千多萬?

  趙佶回想了一番後世的銀錢概念,驚了一下。

  這個價格,放在現在,也唯有名聲極旺的畫家才能賣出這種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