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光寒十四洲
“不!”嬴政目光變得凌厲,“這不可能只是故事!”
天幕中展現的事情都是真實的,而且方纔他們看到的那一幕幕如此逼真,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故事!
扶蘇動了動嘴脣,“我們還能看見後世的內容,或許……”
或許真的只是故事。
只是這句話,他也沒有底氣說出來。
“能夠將天幕投在過去,誰知道這會不會是所謂的其他文明的手段。”
嬴政眼神微深,“再者,天幕只有我們大秦能看見嗎?”
扶蘇幾人悚然一驚!
………
在腥藸懱炷凰诺膬热菥烤怪皇枪适逻�是真實發生時,就聽見天幕上出現新的內容。
【野史能有多野?感嘆一句,還是古人會玩#野史#朱元璋】
野史?
朱元璋原本還沉浸在地球與三體人皆被毀滅的事情中,冷不丁就看見了自個的名字。
這是要講野史?
“都不是正經歷史,講這個幹啥子。”
話雖如此,朱元璋卻也有些好奇,後世關於他的野史究竟如何。
朱元璋摸着下巴,頗有些沾沾自喜。
正史中雖然說他脾氣不太好,但大多都是歌頌他的功德,想來野史應該也大差不差。
然而最先提及的人,卻並非是朱元璋。
【隋煬帝喜歡聽別人叫爸爸,三徵高麗,就是爲了讓高麗王叫爸爸】
猝不及防聽見自己的名字,楊廣懵了一瞬,很快就反應過來。
爸爸?那不就是爹的意思嗎?
聽明白天幕說得的內容後,楊廣登時瞪大了眼睛,指着天幕怒喝:“放肆!”
“你竟然污衊朕?這種說法荒唐至極!”
叱喝一通後,楊廣眼角餘光一瞥,卻見不少大臣都悄然望向他。
楊廣:“???”
因爲楊廣平日裏行事乖張無度,一部分臣子不自覺地想了想。
似乎這個理由是真的,也不是沒可能。
“諸位愛卿,爾等不會信了這番鬼話吧?!”
宇文化及低着頭站出來,勉強將笑意憋回去,“自然不會,天幕也已經言明,這只是野史。”
一写蟪家策B忙否認。
笑話,就算心裏真這樣想,也不可能說出來!
楊廣自是看出了這羣大臣的真正想法,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況且,縱使是野史,必然也是民間有人這般傳播他,纔會有此等野史流傳下來!
“查!給朕細細地查!”
“任何有類似說法的人,都給朕全部殺了!”
楊廣暴跳如雷!
本來他在後世的名聲就不好,再傳出他爲了這種癖好,耗費大量人力物力三徵高麗,只怕他在此時和後世的名聲會更加敗壞!
楊廣怒火沖天時,天幕又提起了下一個人。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是一位男漁夫跟皇子纏綿一夜後,因爲太過思念寫的詩】
楊廣頓時噎住了。
男漁夫和皇子?纏綿一夜?
他本以爲後世野史對他的污衊已經足夠離譜,未曾想,還有更加離譜的!
楊廣心裏的怒氣奇蹟般地消退了些。
西漢。
司馬相如揉了一下耳朵,懷疑自個聽岔了。
“我怎麼聽到天幕說的是男漁夫和皇子纏綿?文君,我可是聽岔了?”
嫺靜清豔的卓文君一言難盡地看了眼天幕,又望向困惑的夫君,朱脣輕啓,又倏然閉上了。
“文君?”
在司馬相如的催促下,卓文君還是開口了。
“你沒有聽錯,天幕所言,的確是男漁夫與皇子之間……私情。”
司馬相如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勃然大怒!
“荒唐!不堪入目!有辱斯文!”
“詩經乃是不朽之書!豈能這般污衊和胡編亂造!”
司馬相如作漢賦時,亦是熟讀詩經。
越是熟讀,他越能體會到詩經中的深意。
此時被他奉爲經典的詩經竟然遭人這般曲解,司馬相如氣憤之下,隨手拿起手邊的竹簡,直接朝天幕砸了過去!
“不堪入目!不堪入目!”
胡編亂造也就罷了,竟然敢還……還說是男子與男子之間……
司馬相如轉頭又拎起兩份竹簡!
卓文君眼皮微跳,連忙上前將人攔下,“夫君,只是野史,野史罷了,本就是胡說八道,當不得真……”
“胡編亂造,也不能這樣編造!”
司馬相如繞過卓文君,愣是把那兩卷竹簡扔向天幕!
………
【李清照二婚時,被下頭男騙得傾家蕩產,她的表姐夫是秦檜】
卓文君木然地轉頭。
二婚被騙?表姐夫是秦檜?
倘若她沒有記錯,秦檜乃是宋朝的大奸臣,害死了精忠報國的岳飛!
將李清照與這一事一人聯繫起來,卓文君難以置信!
第312章 知乎神貼!朱元璋賣鉤子?朱棣懵逼:我爹還有這事?!
看見天幕內容時,李清照正在小心搗鼓新收回的幾件古玩。
耳邊傳入的聲音讓她不可置信地抬頭。
李清照先小心翼翼地將古玩放入各自搴袃龋S即蹙眉斥罵。
“一派胡言亂語!秦檜那等奸佞小人,與他同爲南宋之人都覺得晦氣,怎可能是我的表姐夫?”
再者,她哪裏來的表姐?
“後世之人真是閒得沒事,盡是弄些胡編亂造的事情!”
照顧李清照起居的丫鬟連忙勸慰,“都是些亂造的野史,娘子莫要動氣。”
李清照斥罵痛快了,才停了下來。
隨即回想起天幕中提及的事情。
二婚被下頭男騙?
雖說這下頭男不知是何意,但想來蓄意烛_她的也不是什麼好人。
二婚……
李清照眸光一頓,想起了一人。
她……的確要與那人談婚論嫁了,只是還未能徹底定下。
“娘子,張公子來了!”丫鬟略帶欣喜的聲音響起。
因着天幕直言這是野史,故而丫鬟並未將天幕的內容放在心上。
張汝舟與她家娘子心意相通,見對方過來,丫鬟自然也爲李清照高興。
“清照,你可莫要信了這天幕,這是野史,乃是後人杜撰。”張汝舟神情略帶幾分焦急。
李清照柔柔一笑,經歷過風霜戰火後,她容顏雖不如年輕時嬌豔,卻另有一番風情。
“張郎不必擔憂,我自是相信張郎的。”
她幾句話讓張汝舟漸漸放緩了神情,恢復如初。
“對了張郎,我們成婚後,我想將這些金石都贈與友人,專心侍弄我們的小家。”
說起此話時,李清照還面露羞澀之情。
“這……”張汝舟神色微僵,雖然只有片刻,但仍然被李清照捕捉到了。
她一顆心直直往下墜。
若說她還有何物能夠讓張汝舟覬覦,不惜花費大力氣哄騙她的,唯有這些昂貴的金石了。
“清照,你素來喜好金石,不必爲我做這般犧牲,你儘管做想做的事情。”
張汝舟說得溫柔,心裏卻忐忑不已。
如果李清照將這些東西都送人了,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我想做什麼,伱都會支持?”
“當然!”
李清照嘲諷一笑,將張汝舟推至門口,“那我們二人,從此再無瓜葛!”
“嘭”一聲,李清照直接關上了門!
門外只剩下張汝舟愕然地張大了嘴巴。
………
【程朱理學的奠基人之一朱熹,制定了嚴苛的理學,然而他本人卻毫無道德可言】
【硬上兒媳婦,搶了尼姑當小妾……】
“噗——!”正與三兩友人蔘加文人宴會的朱熹,猛地一口酒噴了出來!
原本他和腥硕荚诳茨切┍痪幵炝艘笆返娜说臒狒[,萬萬沒想到,最後竟然引火燒身!
“都是些胡編亂造得不堪入目的東西!”朱熹重重擱下酒杯,氣得臉色漲紅。
“哈哈哈,朱兄說得沒錯,來來來,我們喝酒!”
朱熹一個友人忙出聲道,岔開了話題。
雖說腥硕记宄@是野史,但是驟然聽聞,還是禁不住將視線瞥向朱熹。
感受到四處那若有若無的奇怪目光,朱熹坐在宴會中,愈發不自在和心中氣悶。
沒過片刻,朱熹就扔下酒杯,甩袖離開了。
朱熹一走,大傢伙又湊到一起看天幕裏的野史八卦,還時不時提起朱熹。
【鐵齒銅牙紀曉嵐雖然文采斐然,但是極爲好色】
【他年到八十還離不開女人,日御數女,縱慾食色】
御書房內,和珅面色訝異地盯着紀曉嵐,“沒想到啊紀大人,日御數女,縱慾食色,嘖嘖,看不出來紀大人原來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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