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隐雾
她就沒有一次沒被佔便宜。
“站着。”
“就這麼着急躲着本王?”
唰!
聲音傳來。
少司命頓時楞在原地。
她轉過身,用那頗有怨恨的目光瞥了蘇忘川一眼。
然後便朝着他走了過來。
因爲少司命知道。
即便自己今日走開了。
日後也一定躲不過。
“你到底想怎樣?”
如黃鸝鳥般悅耳空靈的聲音從少司命嘴裏發出。
在聽到少司命的聲音的剎那。
蘇忘川不由一怔。
這是他接觸少司命這麼久以來。
第一次聽見她開口說話。
“原來你會說話啊!”
“我還以爲你是啞巴呢。”
蘇忘川忍不住吐槽一句。
“你纔是啞巴!”
少司命瓊鼻一皺,蹙眉一凝,略微鼓着腮幫露出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額”蘇忘川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少司命不開口與開口。
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啊!
如今開口的她,才頗有靈氣,完全沒有了生人勿近的感覺。
而之前的她,就像萬年冰山上的雪蓮,高高在上、冷若冰霜,充滿高冷氣息。
“究竟要怎樣才肯放我離開?”少司命詢問道。
蘇忘川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他當即正襟危坐起來。
“還是那句話。”
“成爲本王的人。”
“本王便還你自由。”
少司命聞言,直接瞥了他一眼。
彷彿在心裏怒罵那兩字。
下一刻。
蘇忘川注意力則放到了少司命的手背上。
那裏彆着一支紫色的小花。
似乎從他第一次見到少司命開始。
這朵花便一支存在。
“紫蘭花?”
蘇忘川不禁露出一絲好奇。
少司命則一把將手伸到了身後。
蘇忘川則微微一笑。
“看樣子是了。”
緊接着。
他站起身,來到少司命面前。
兩人四目相對。
聞着面前傳來的陣陣芬芳。
“再過兩日,本王則要親赴嶺南。”
“屆時,我這府邸便困不住你。”
說罷。
蘇忘川轉過身,來到池塘中央的亭子裏。
望着池子裏的荷花。
他即興而發:“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而當少司命聽見這首詩後。
水靈清澈的瞳孔不由閃過一絲奇異波動。
“你寫的?”
“嗯,是。”蘇忘川點着頭,絲毫不臉紅。
這首詩是他前世最喜歡的一首。
如今被他直接剽竊了過來。
畢竟這個世界又不會存在“李白”。
“瑤臺是何物?”
少司命露出一絲好奇。
這也是她第一次表現出情緒。
“瑤臺?”
蘇忘川微微一笑。
“有人說瑤臺是美玉砌的樓臺,也有人說瑤臺是傳說中的仙人居處。”
“至於究竟爲何物?”
“姓f紛紜,難以定義。”
少司命美眸裏頓時閃過一絲明悟。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
眼前這個看上去如此不正經的人。
竟然肚子裏還這般滿腹經綸。
“你若想看。”
“本王可爲你在這咸陽城裏建造起一座瑤臺來。”
蘇忘川凝望着少司命。
而少司命則俏臉一紅。
略帶羞澀的別過頭。
即便是她陰陽家少司命。
在這般狀況下,也有些難以把持。
這真應了那句古話。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蘇忘川見狀,不再挑逗她。
他隨意揮了揮手:“回去吧。”
少司命立馬朝着自己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望着少司命匆匆離去的背影。
蘇忘川嘴角緩緩上揚起來。
回到房間後的少司命坐在牀榻上。
剛剛的畫面在腦子裏揮之不去。
只要自己一閉上眼,便會浮現出那句話來。
‘你若想看,本王可爲你在這咸陽城裏建造起一座瑤臺來。’
不過下一刻。
她眼裏希冀的光芒不由黯淡了下去。
自己如今不過是陰陽家的一顆棄子。
何德何能,能讓他堂堂秦王爲自己這樣做?
想到這裏。
少司命連忙收回心思。
讓自己不再多想。
畢竟剛剛蘇忘川已經告訴過她。
再過兩日,他便要離開咸陽。
而到時候,是走是留,全憑她自己。
也就是說。
自己只要再堅持兩日。
到時候就可重獲自由了!
雖然少司命心裏有些許不相信,但仔細一想,好像對方又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
如今便只能默默等待兩日後到來。
而另一邊。
在少司命離開後。
蘇忘川直接叫來了陳慶之。
並對陳慶之吩咐了一個任務。
那就是他要在翌日天亮前。
不惜一切代價!
讓整個咸陽城內。
皆開滿紫蘭花!
而陳慶之在聽到這個任務後。
也是感覺一陣頭大。
紫蘭花不難找,甚至可以說隨處可見。
可難就難在要讓整個咸陽城開滿這花!
他在如此短時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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