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登基稱帝,她就說我是昏君 第205章

作者:极品花生酱

  管仲繼續開口:“陛下,如今齊國境內的官路,已經修建了接近五成,預計兩年內就能全部修建完畢,不知道北方的燕地,需不需要修建?”

  “燕地啊。”

  韓林想了想後回道:“那塊地不着急吧,等齊國境內的工程全都結束了之後再說吧。”

  “陛下,微臣建議,可以先修建一條從臨淄通往北方邊境的主幹道,如此一來若是北方發生戰事,大軍可以第一時間趕去。”

  面對管仲的建議,韓林覺得還挺有道理。

  “那也行,就按你說的做。”

  “對了,其他幾項工程,如今進展如何了?”

  皇宮、金雀臺和臨淄城的擴建。

  管仲詳細的將進度和預計完工時間,向韓林說明。

  其中,

  最快完成的皇宮,差不多也得明年年底。

  至於金雀臺,還得往後推個一兩年的時間。

  城池擴建那就更慢了。

  沒個三五年的時間,基本不可能建成。

  按照管仲的說法,現如今齊國各項工程召集的民夫數量,已經超過了百萬。

  如此浩大的規模,換成其他國家,怕是早就動亂了。

  畢竟如此之多的青壯,沒有參與到生產當中。

  會嚴重影響到糧食的收成。

  只不過對齊國來說,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存在。

  首先這所謂的百萬民夫,其中很大一部分,壓根就不是齊人。

  都是周邊鄰國,活不下去的百姓。

  爲了稚x擇來齊國。

  其次,裏面還有很多人,都是各國戰敗的俘虜。

  而且齊國擁有着風調雨順的BUFF在,至少在五年之內。

  根本不會出現糧食的問題。

  除了工程外,管仲將其他事情,也一一的向韓林彙報。

  聽到後面,

  韓林漸漸不耐煩起來。

  “行了,那些零碎小事就別說了,你看着來就行,朕相信你。”

  管仲苦笑一聲,心中有些無奈。

  “陛下,微臣還有最後一件事,需要彙報。”

  “說!”

  “有人向逡滦l舉報,葉傢俬藏甲冑,有址粗猓 �

第186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葉家?

  址矗�

  聽到這樣的詞彙,韓林騰的一下坐直身子,立馬收起剛剛鬆懈散漫的態度。

  先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

  就單論址催@兩個字,就是古代王朝最敏感的字。

  韓林神情嚴肅道:“哪個葉家?”

  “臨淄,葉家!”

  “葉景隆那個葉家?”

  “是。”

  臥槽,真的假的?

  韓林直接爆出一句粗口。

  不應該啊。

  葉景隆的爲人,韓林還是知道的。

  對大齊忠心耿耿。

  從入仕以來,一直都是鞠躬盡瘁。

  怎麼可能址础�

  還是說這老小子,包藏禍心。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這件事,確定嗎?”,不敢相信的韓林,再次問道。

  管仲沉聲道:“回陛下,是有人向逡滦l告密,說葉傢俬藏甲冑,如今逡滦l沈指揮使已經帶人過去搜查了。”

  .......

  葉府。

  近百名殺氣凜然的逡滦l,將所有的出口全部封鎖。

  在府內,

  同樣有近百名逡滦l,不斷進進出出。

  檢查着府邸的每一個角落。

  沈狂站在一旁,冷漠的目光觀察着眼前的一切。

  畢竟都牽扯到址催@種事了,逡滦l不可能馬虎大意。

  至於葉府的人員,包括所有家丁和是女工,

  現在全部蹲在院子中央,有逡滦l嚴加看管。

  作爲三朝元老,也是前任宰相的葉景隆,自然不需要蹲在那裏。

  此時的他,一臉怒意,瞪着葉清秋說道:“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癡心妄想的去想那些事,你爲什麼就不聽?”

  “難道你非要毀了葉家才甘心嗎?”

  面對質問,

  現在的葉清秋可謂是既委屈又無奈。

  其實她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自己一心想要推翻大齊江山。

  可是,

  除了開辦工廠,在葉家的各個產業招募護院外。

  並沒有進行任何動作。

  而且做的這些事,也都是在大齊律法的允許範圍之內。

  畢竟開辦工廠,也是韓林一直推動的事情。

  招募家丁護院,也沒有哪條律法不允許。

  我家大業大。

  葉家那麼多的產業,

  招募一些護院怎麼了。

  沒毛病吧?

  可是看今天逡滦l這個架勢,哪是招募護院這麼簡單。

  不知道的,

  還以爲葉家藏了什麼傳國玉璽。

  面對父親的質問,

  葉清秋無奈道:“我說我什麼都沒做,你信嗎?”

  葉景隆指着沈狂質問道:“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逡滦l是怎麼回事?”

  “你別以爲你那點小心思我不知道。”

  “也就是因爲你是我女兒,不然你以爲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嗎?”

  葉景隆極力壓低着自己的聲音。

  四周現在可都是逡滦l。

  要是話落在他們耳中,那幾乎是自己招了預衷旆吹氖虑椤�

  葉清秋撇了撇嘴,無力道:“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且也正是因爲,你是我的父親,所以我纔會跟你說那些話,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只是很可惜,我的父親非但沒有給我提供一點幫助,反而一直在阻撓我。”

  葉景隆差點被這話給氣笑了。

  要不是沈狂的目光,時不時的就會飄向這裏。

  葉景隆早就發作了。

  壓低着聲音,葉景隆咬牙道:“幫你?你讓我怎麼幫你?”

  “幫你‘起兵造反’嗎?”

  起兵造反這四個字,

  葉景隆根本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做出口型。

  “我告訴你,我沒有去告發你,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支持了!”

  “切!”

  葉清秋給了個白眼。

  支持?

  這也能算支持?

  真就是可以提供,除了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是吧。

  不想在跟葉景隆繼續爭吵,

  主要是兩人在這邊談話,已經引起了沈狂的注意。

  沈狂依靠在樹上,雙手交叉抱於胸前。

  目光直勾勾的望着葉景隆和葉清秋的身上。

  帶着殺意的目光,

  就好像被毒蛇標記的獵物一樣。

  看的葉清秋頭皮發麻。

  主要是葉清秋雖然沒有做過實質性的址磁e動,可一直以來可沒少謩潱@讓她現在十分心虛。

  “該死!”

  “爲什麼逡滦l突然上門了。”

  “不可能是因爲我的事情,畢竟我還沒做過什麼實質性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