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花生酱
管仲繼續開口:“陛下,如今齊國境內的官路,已經修建了接近五成,預計兩年內就能全部修建完畢,不知道北方的燕地,需不需要修建?”
“燕地啊。”
韓林想了想後回道:“那塊地不着急吧,等齊國境內的工程全都結束了之後再說吧。”
“陛下,微臣建議,可以先修建一條從臨淄通往北方邊境的主幹道,如此一來若是北方發生戰事,大軍可以第一時間趕去。”
面對管仲的建議,韓林覺得還挺有道理。
“那也行,就按你說的做。”
“對了,其他幾項工程,如今進展如何了?”
皇宮、金雀臺和臨淄城的擴建。
管仲詳細的將進度和預計完工時間,向韓林說明。
其中,
最快完成的皇宮,差不多也得明年年底。
至於金雀臺,還得往後推個一兩年的時間。
城池擴建那就更慢了。
沒個三五年的時間,基本不可能建成。
按照管仲的說法,現如今齊國各項工程召集的民夫數量,已經超過了百萬。
如此浩大的規模,換成其他國家,怕是早就動亂了。
畢竟如此之多的青壯,沒有參與到生產當中。
會嚴重影響到糧食的收成。
只不過對齊國來說,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存在。
首先這所謂的百萬民夫,其中很大一部分,壓根就不是齊人。
都是周邊鄰國,活不下去的百姓。
爲了稚x擇來齊國。
其次,裏面還有很多人,都是各國戰敗的俘虜。
而且齊國擁有着風調雨順的BUFF在,至少在五年之內。
根本不會出現糧食的問題。
除了工程外,管仲將其他事情,也一一的向韓林彙報。
聽到後面,
韓林漸漸不耐煩起來。
“行了,那些零碎小事就別說了,你看着來就行,朕相信你。”
管仲苦笑一聲,心中有些無奈。
“陛下,微臣還有最後一件事,需要彙報。”
“說!”
“有人向逡滦l舉報,葉傢俬藏甲冑,有址粗猓 �
第186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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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樣的詞彙,韓林騰的一下坐直身子,立馬收起剛剛鬆懈散漫的態度。
先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
就單論址催@兩個字,就是古代王朝最敏感的字。
韓林神情嚴肅道:“哪個葉家?”
“臨淄,葉家!”
“葉景隆那個葉家?”
“是。”
臥槽,真的假的?
韓林直接爆出一句粗口。
不應該啊。
葉景隆的爲人,韓林還是知道的。
對大齊忠心耿耿。
從入仕以來,一直都是鞠躬盡瘁。
怎麼可能址础�
還是說這老小子,包藏禍心。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這件事,確定嗎?”,不敢相信的韓林,再次問道。
管仲沉聲道:“回陛下,是有人向逡滦l告密,說葉傢俬藏甲冑,如今逡滦l沈指揮使已經帶人過去搜查了。”
.......
葉府。
近百名殺氣凜然的逡滦l,將所有的出口全部封鎖。
在府內,
同樣有近百名逡滦l,不斷進進出出。
檢查着府邸的每一個角落。
沈狂站在一旁,冷漠的目光觀察着眼前的一切。
畢竟都牽扯到址催@種事了,逡滦l不可能馬虎大意。
至於葉府的人員,包括所有家丁和是女工,
現在全部蹲在院子中央,有逡滦l嚴加看管。
作爲三朝元老,也是前任宰相的葉景隆,自然不需要蹲在那裏。
此時的他,一臉怒意,瞪着葉清秋說道:“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癡心妄想的去想那些事,你爲什麼就不聽?”
“難道你非要毀了葉家才甘心嗎?”
面對質問,
現在的葉清秋可謂是既委屈又無奈。
其實她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自己一心想要推翻大齊江山。
可是,
除了開辦工廠,在葉家的各個產業招募護院外。
並沒有進行任何動作。
而且做的這些事,也都是在大齊律法的允許範圍之內。
畢竟開辦工廠,也是韓林一直推動的事情。
招募家丁護院,也沒有哪條律法不允許。
我家大業大。
葉家那麼多的產業,
招募一些護院怎麼了。
沒毛病吧?
可是看今天逡滦l這個架勢,哪是招募護院這麼簡單。
不知道的,
還以爲葉家藏了什麼傳國玉璽。
面對父親的質問,
葉清秋無奈道:“我說我什麼都沒做,你信嗎?”
葉景隆指着沈狂質問道:“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逡滦l是怎麼回事?”
“你別以爲你那點小心思我不知道。”
“也就是因爲你是我女兒,不然你以爲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嗎?”
葉景隆極力壓低着自己的聲音。
四周現在可都是逡滦l。
要是話落在他們耳中,那幾乎是自己招了預衷旆吹氖虑椤�
葉清秋撇了撇嘴,無力道:“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且也正是因爲,你是我的父親,所以我纔會跟你說那些話,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只是很可惜,我的父親非但沒有給我提供一點幫助,反而一直在阻撓我。”
葉景隆差點被這話給氣笑了。
要不是沈狂的目光,時不時的就會飄向這裏。
葉景隆早就發作了。
壓低着聲音,葉景隆咬牙道:“幫你?你讓我怎麼幫你?”
“幫你‘起兵造反’嗎?”
起兵造反這四個字,
葉景隆根本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做出口型。
“我告訴你,我沒有去告發你,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支持了!”
“切!”
葉清秋給了個白眼。
支持?
這也能算支持?
真就是可以提供,除了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是吧。
不想在跟葉景隆繼續爭吵,
主要是兩人在這邊談話,已經引起了沈狂的注意。
沈狂依靠在樹上,雙手交叉抱於胸前。
目光直勾勾的望着葉景隆和葉清秋的身上。
帶着殺意的目光,
就好像被毒蛇標記的獵物一樣。
看的葉清秋頭皮發麻。
主要是葉清秋雖然沒有做過實質性的址磁e動,可一直以來可沒少謩潱@讓她現在十分心虛。
“該死!”
“爲什麼逡滦l突然上門了。”
“不可能是因爲我的事情,畢竟我還沒做過什麼實質性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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