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花生酱
怎麼會接連出現,自己無法破防的情況。
難不成,自己手中的匕首,並不是精鋼打造。
而是一個孩童的玩具?
那剛剛又是什麼?
第一招,自己的全力一擊,韓林根本沒有任何動作。
自己也確確實實的命中了韓林的胸膛。
換成任何一個人,恐怕都要被自己那一槍給洞穿。
哪怕是穿戴重甲,五臟六腑也會遭受重擊。
然而韓林的,完全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始終站在原地,
甚至都沒曾向後退半步。
當時,
宋望湄還以爲,韓林是穿戴了什麼寶甲。
可以不懼刀劍。
於是乎,
宋望湄第二招回馬槍,已經是朝着韓林的脖頸處刺去。
這裏是沒有任何防護的。
可是這回呢,
韓林竟然徒手握住了自己的槍尖。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現在,
宋望湄也只能想出,刀槍不入這種離譜的答案來。
但最離譜的,還是......
面對自己的問題,
韓林還點頭了。
是的,
在宋望湄驚恐的目光中,韓林點了點頭,笑道:“恭喜你,猜對了!”
“但是沒獎。”
聽到韓林的承認,以及韓林臉上那好像略帶嘲諷的笑容。
宋望湄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剛剛還在疑惑,韓林爲什麼能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好像就是要故意,放自己離開一樣。
甚至就在幾秒鐘之前,自己還妄想血濺五步,刺死韓林。
結果到頭來,
自己一切的想法和行爲,都顯得無比可笑。
“鬧也鬧過了,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
“告訴你,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如果你再繼續冥頑不靈,可就別怪我用強的了。”
這時,
韓林的聲音,
打斷了宋望湄的思緒。
抬起頭,目光望向韓林。
宋望湄的心已經絕望了。
當韓林拉着她,走進營帳的時候。
宋望湄整個人就好像提線木偶一樣,任由韓林拉着,沒有任何的抵抗。
當聽到韓林親自承認刀槍不入之後,宋望湄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抵抗了。
死?
死了之後真的能逃避嗎?
還不是會被糟蹋。
現在的宋望湄,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
眼眸之中毫無光澤,
進入營帳,
立刻就有宮女走來,開始服侍宋望湄洗浴更衣。
整個過程,
宋望湄沒有任何的動作。
或者說,
心氣已經被打沒的她,現在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了。
從小到大,
宋望湄都生活在逡掠袷车纳钪小�
無論她想要什麼,或者想要做什麼。
家中長輩都會滿足她。
哪怕她當時想習武從軍,在惱了兩天之後,也不得不答應。
所以,
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當中,
宋望湄可以說從未喫過任何的苦頭,沒有遇到任何逆境。
哪怕是後面的從軍生涯,也都是百戰百勝,無一敗績。
但有的時候,
人們正是缺少了逆境的磨鍊,
所以在遇到逆境時,要麼沒有孤注一擲去梭哈的勇氣,要麼就是直接心態爆炸。
很顯然,
宋望湄現在就屬於第二種。
先是自己中計,將大軍帶進了齊軍的包圍圈中。
致使遭到慘敗,自己也被迫擇路而逃。
緊接着,被韓林俘虜之後。
又是在一對一的對戰中,完全不敵韓林。
這成爲了壓垮宋望湄心氣的最後一根稻草。
畢竟在這之前,
韓林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沉迷酒色,驕奢淫逸,不理朝政。
每天只會睡在女人肚皮上,一個徹頭徹尾的昏君。
雖然這一年多以來,
齊國一改曾經的頹勢,不論是國力還是戰力,都呈現着蒸蒸日上的態勢。
可是這一切,
在宋望湄的眼中,擁有跟葉清秋同樣的想法。
齊國的輝煌,跟韓林有半毛錢關係嗎?
可就是這樣一個,自己從來沒放在眼裏,充滿了鄙夷和不屑的昏君。
自己卻輸在了他的手上。
而且還是以一種,極其滑稽的結局落幕。
哪怕現在,宋望湄想到剛剛韓林承認自己‘刀槍不入’時的表情。
仍舊有着深深的屈辱感。
忽然,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由遠漸近,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守在外面的宮女,看到韓林,盈盈福身:“見過陛下。”
“退下吧。”
韓林揮揮手,讓她們離開。
“是陛下。”
應了一聲後,宮女們紛紛離開。
等人走後,
韓林步入內室。
剛一進去,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韓林大步向前,來到屏風後面,看到了宋望湄坐在木質的澡盆中。
目光穿過蒸騰的水汽,能夠清晰的看到宋望湄那骨幹白嫩的香肩和光滑柔嫩的玉背。
溼漉的頭髮,凌亂的披在身後。
若是單單看着眼前的場景,任誰也想不到,就在一個時辰前,宋望湄還身穿戎裝,指揮着千軍萬馬。
但也正是這前後巨大的反差,還有宋望湄的特殊身份和地位,纔給了韓林極大的佔有慾。
聽到聲音,
宋望湄轉過頭來,當看到韓林之後。
黯淡的雙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咬了咬嘴脣,宋望湄終究沒有說話。
韓林卻是將身上的龍袍褪下,扔到一邊。
“洗完了沒有?”
“沒洗完的話,朕也不介意,幫你洗!”
與此同時,
齊軍大營的南邊,
戰鬥已經落入了尾聲。
數不清的宋軍屍體,像個刺蝟一樣,屍體上被射滿了箭矢。
還沒死透的宋軍士卒,躺在地上哀嚎呻吟。
但絕大多數的士卒,
此時已經跪在地上,宣告着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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