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登基稱帝,她就說我是昏君 第163章

作者:极品花生酱

  怎麼會接連出現,自己無法破防的情況。

  難不成,自己手中的匕首,並不是精鋼打造。

  而是一個孩童的玩具?

  那剛剛又是什麼?

  第一招,自己的全力一擊,韓林根本沒有任何動作。

  自己也確確實實的命中了韓林的胸膛。

  換成任何一個人,恐怕都要被自己那一槍給洞穿。

  哪怕是穿戴重甲,五臟六腑也會遭受重擊。

  然而韓林的,完全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始終站在原地,

  甚至都沒曾向後退半步。

  當時,

  宋望湄還以爲,韓林是穿戴了什麼寶甲。

  可以不懼刀劍。

  於是乎,

  宋望湄第二招回馬槍,已經是朝着韓林的脖頸處刺去。

  這裏是沒有任何防護的。

  可是這回呢,

  韓林竟然徒手握住了自己的槍尖。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現在,

  宋望湄也只能想出,刀槍不入這種離譜的答案來。

  但最離譜的,還是......

  面對自己的問題,

  韓林還點頭了。

  是的,

  在宋望湄驚恐的目光中,韓林點了點頭,笑道:“恭喜你,猜對了!”

  “但是沒獎。”

  聽到韓林的承認,以及韓林臉上那好像略帶嘲諷的笑容。

  宋望湄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剛剛還在疑惑,韓林爲什麼能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好像就是要故意,放自己離開一樣。

  甚至就在幾秒鐘之前,自己還妄想血濺五步,刺死韓林。

  結果到頭來,

  自己一切的想法和行爲,都顯得無比可笑。

  “鬧也鬧過了,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

  “告訴你,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如果你再繼續冥頑不靈,可就別怪我用強的了。”

  這時,

  韓林的聲音,

  打斷了宋望湄的思緒。

  抬起頭,目光望向韓林。

  宋望湄的心已經絕望了。

  當韓林拉着她,走進營帳的時候。

  宋望湄整個人就好像提線木偶一樣,任由韓林拉着,沒有任何的抵抗。

  當聽到韓林親自承認刀槍不入之後,宋望湄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抵抗了。

  死?

  死了之後真的能逃避嗎?

  還不是會被糟蹋。

  現在的宋望湄,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

  眼眸之中毫無光澤,

  進入營帳,

  立刻就有宮女走來,開始服侍宋望湄洗浴更衣。

  整個過程,

  宋望湄沒有任何的動作。

  或者說,

  心氣已經被打沒的她,現在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了。

  從小到大,

  宋望湄都生活在逡掠袷车纳钪小�

  無論她想要什麼,或者想要做什麼。

  家中長輩都會滿足她。

  哪怕她當時想習武從軍,在惱了兩天之後,也不得不答應。

  所以,

  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當中,

  宋望湄可以說從未喫過任何的苦頭,沒有遇到任何逆境。

  哪怕是後面的從軍生涯,也都是百戰百勝,無一敗績。

  但有的時候,

  人們正是缺少了逆境的磨鍊,

  所以在遇到逆境時,要麼沒有孤注一擲去梭哈的勇氣,要麼就是直接心態爆炸。

  很顯然,

  宋望湄現在就屬於第二種。

  先是自己中計,將大軍帶進了齊軍的包圍圈中。

  致使遭到慘敗,自己也被迫擇路而逃。

  緊接着,被韓林俘虜之後。

  又是在一對一的對戰中,完全不敵韓林。

  這成爲了壓垮宋望湄心氣的最後一根稻草。

  畢竟在這之前,

  韓林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沉迷酒色,驕奢淫逸,不理朝政。

  每天只會睡在女人肚皮上,一個徹頭徹尾的昏君。

  雖然這一年多以來,

  齊國一改曾經的頹勢,不論是國力還是戰力,都呈現着蒸蒸日上的態勢。

  可是這一切,

  在宋望湄的眼中,擁有跟葉清秋同樣的想法。

  齊國的輝煌,跟韓林有半毛錢關係嗎?

  可就是這樣一個,自己從來沒放在眼裏,充滿了鄙夷和不屑的昏君。

  自己卻輸在了他的手上。

  而且還是以一種,極其滑稽的結局落幕。

  哪怕現在,宋望湄想到剛剛韓林承認自己‘刀槍不入’時的表情。

  仍舊有着深深的屈辱感。

  忽然,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由遠漸近,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守在外面的宮女,看到韓林,盈盈福身:“見過陛下。”

  “退下吧。”

  韓林揮揮手,讓她們離開。

  “是陛下。”

  應了一聲後,宮女們紛紛離開。

  等人走後,

  韓林步入內室。

  剛一進去,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韓林大步向前,來到屏風後面,看到了宋望湄坐在木質的澡盆中。

  目光穿過蒸騰的水汽,能夠清晰的看到宋望湄那骨幹白嫩的香肩和光滑柔嫩的玉背。

  溼漉的頭髮,凌亂的披在身後。

  若是單單看着眼前的場景,任誰也想不到,就在一個時辰前,宋望湄還身穿戎裝,指揮着千軍萬馬。

  但也正是這前後巨大的反差,還有宋望湄的特殊身份和地位,纔給了韓林極大的佔有慾。

  聽到聲音,

  宋望湄轉過頭來,當看到韓林之後。

  黯淡的雙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咬了咬嘴脣,宋望湄終究沒有說話。

  韓林卻是將身上的龍袍褪下,扔到一邊。

  “洗完了沒有?”

  “沒洗完的話,朕也不介意,幫你洗!”

  與此同時,

  齊軍大營的南邊,

  戰鬥已經落入了尾聲。

  數不清的宋軍屍體,像個刺蝟一樣,屍體上被射滿了箭矢。

  還沒死透的宋軍士卒,躺在地上哀嚎呻吟。

  但絕大多數的士卒,

  此時已經跪在地上,宣告着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