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然后,准备让程处嗣等六人,每日一大早便来李家庄,跟着村中那些孩童去学。
就他们这些水平,村中那些孩童教导他们启蒙字母与数字算术,绰绰有余。
……
“大郎,你终于回来了!”
刚刚回到府上,被李玄问的头昏脑涨的程处嗣还未反应过来,便是看到管家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满脸大喜的跑了过来。
莫名的,感到一丝危险,程处嗣连忙瞪大眼睛,问道:“吴伯,发生了何事?”
“大郎,老爷等了你一下午了!”
说着,还未等程处嗣反应过来,管家便已经将大门关住。
“吴伯!”
程处嗣心中一颤,转身便准备往出跑去。
“逆子,你欲往哪里跑?”
身后,程知节已经吹眉瞪眼的跑了出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是老鹰抓小鸡那般,直接将程处嗣提起来。
“今日,你这不孝子,竟敢在你阿娘面前,告老夫的黑状,差点没将你阿娘身子气坏,真是该打。”
说完,一双满是茧子的大熊掌已经往程处嗣身上肥肉最多的地方而去。
“嗷~”
瞬间,程处嗣直接张着大嘴,大声哀嚎了起来。
“阿耶,轻点!”
“哼,你阿娘揍老夫之时,可没轻过!”
程知节冷笑连连。
同时,在周边的几个国公府上,也接连响起一声声嚎叫声,此起彼伏,宛若杀猪。
半晌,程知节才喘着粗气,与崔氏一起坐在正厅的沙发上,看着站在面前满脸泪痕的程处嗣,没好气问道。
“逆子,今日,夫子教了尔等什么?”
“回阿耶,夫子教我等做饭与洗碗!”程处嗣回道。
“嗯?”
话落,上方的程知节与崔氏,都不由满脸不敢置信。
随即,不知想到什么,程知节双眼又是一瞪。
“逆子,事到如今,你竟还敢诓骗老子?”
“阿耶,阿娘,孩儿说的可都是真的?”
程处嗣吓了一跳,连忙回道。
见此,程知节与崔氏不由互相对视一眼,程知节又是说道:“夫子还教了你们什么?”
“没了!”
程处嗣说道。
“没了?”
程知节满脸惊愕。
随后,便是勃然大怒,站起身,满脸狰笑着走向程处嗣。
“今日整整一天,夫子仅仅只是教导你们几个做饭与洗碗,此荒诞之事,叫老夫如何信得?”
“阿耶,孩儿真没说谎!”
程处嗣快要吓哭了,这次他可说的都是实话,这么还要挨揍?
“等等,阿耶,等等,孩儿还想到了!”
突然,危机之处,程处嗣眼睛一亮,随即满脸大喜的喊道。
“快说?”
程知节冷哼一声,紧紧盯着程处嗣。
“夫子还考校了孩儿与李崇义几人一番,然后让我等以后,每日巳时之前,便要到达李家庄,跟着李家庄那些村童一起进学!”
程处嗣连忙说道。
“这才像样嘛!”
听罢,程知节恶狠狠瞪了一眼程处嗣,这才满脸满意的坐回沙发之上。
“还傻愣着干甚,还不快去温习功课?”
“是,阿耶!”
听罢,程处嗣连忙与程知节与崔氏行礼告退,便一扭一扭的,往他的小院慢慢走去。
“大郎,你没事吧!”
院落门口,管家吴老四已经侯在门口,看着过来的程处嗣,满脸苦色。
“吴伯,我这次可是被你害惨了!”
程处嗣盯着管家,满脸郁闷。
“大郎,这些老爷的军令,小人也没办法啊!”吴老四连忙说道。
同时,双手捧着一副膏药,递给一旁的婢女。
“大郎,这些小人去太医署为大郎专门求得的膏药,只要贴上一晚上,第二日便会消肿!”
“你还去了太医署?”
闻言,程处嗣直接瞪着双眼,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是,小人还看到了河间郡王、魏国公与蔡国公等几位国公府上的管家,他们也是来求这些外伤膏药!”
吴老四说道。
听到这,程处嗣脸色才微微好了一些,只要不是他一人被阿耶揍,就行。
而在正厅。
崔氏则是满脸担忧的看向程知节,“老爷,大郎新拜的那位夫子,真的能教好大郎?”
闻言,程知节连忙讪笑着,一脸谄媚模样。
“夫人且放心,咱家是武将,老夫可不指望大郎那蠢笨性子,能学得一肚子学识。我只是想让大郎学一些数字算术而已,只要在行军打仗途中,不被坑骗便可!”
……
第77章 毒舌夫子!
听完程知节话语,崔氏也不再多说。
自个肚子内钻出的熊崽子,她再清楚不过了,想要让程处嗣学得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那还不如晚上做个美梦呢。
只需学得识文断字之才,再会算得一些算术,便已经很是满足了。
同样,关于程府的对话,在长安城好几个国公府、郡王府与皇宫内,都有发生。
不过,这些房玄龄与长孙无忌等人,都是满脸不在乎。
只要那夫子能教的自家兔崽子学会识文断字便可,尤其是那数字算术,不论是治家还是治军,都有着重要作用。
而且,经过某些文官言论,一代算圣之名,已经暗中安在李玄头上。
因此,这些国公爷们,当晚便开始安排管家,给自家逆子准备好一切用度,恨不得,连夜就让这些个逆子,去李家庄由那位夫子管教。
至于下庖厨做饭?
没听说嘛,整个小院一个下人都没有,作为弟子不做饭,难不成想要饿死夫子?
因此,第二天,卯时,天色还有些黑暗,程处嗣与李崇义等人还在美梦中,便被自家无良老子从被窝中揪起来。
准备,顺着上朝之时,就捎带着将这些逆子撵到李家庄去。
不过,李承乾没出发,程处嗣与李崇义等人,也不敢早早跑去。好说歹说,才说清楚,但还是被无良家长,裹挟到宫门外候着太子李承乾。
于是,等到李承乾从东宫出来之时,便看到这群往日,在长安城内嚣张横行的团伙纨绔子弟,正缩在马车内,人手捧着两个大饼,可怜兮兮的一口一口吃着。
“殿下,您终于出来了!”
看到李承乾,程处嗣几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在宫门外守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的已经想到,混迹在长安城的那些王八犊子,又会怎样嘲笑他们几人。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等赶紧出发,去往李家庄!”
说着,拉着李承乾,便是往李家庄而去。
路上,从长孙冲口中得知,他们等人的悲惨早已,李承乾一路都是心情大喜。
果然,这便是夫子所言的,人生最大快乐便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看的程处嗣几人,对长孙冲怒瞪不已。
“这便是李家庄的村塾?”
跟着李玄走进私塾,程处嗣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私塾内,整整齐齐的好几排桌椅,这种桌椅他们在自家老子书房内,都见过。只是,都被自家老子保护的死死的,他们要是胆敢触摸一下,非得挨上一顿痛揍不可。
没想到,现在他们竟然可以天天坐在其上,读书写字。
随后,最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随着他们坐下,便是看到自家夫子,在私塾最前面一块显然的黑色木板上,用一根手指大小的白色小东西,随便画了几下,便是写出一串显眼又好看的字迹。
“程处嗣,尔等干什么?”
上方,李玄黑着脸,喊道。
“夫子,此物甚是神奇,我等从未见过,不知……”
程处嗣连忙说道。
“此物名黑板,是我专门为了教学而制作出来的,你自然没见过!”
李玄轻哼了一声,满脸鄙夷,“堂堂国公府的嫡长子,竟然连此物都没见过,见识还不如一介农户孩童,还有脸如此闹腾,还不赶紧给本夫子坐好!”
“是,夫子!”
还从未见过李玄如此模样,程处嗣不由被吓了一跳,赶忙坐下。
同样,一旁的李崇义几人,也是脸色一紧,连忙坐好,不敢再有丝毫乱动。
见此,李玄心中顿时舒坦多了。
随即,李崇义几人,便开始了煎熬的一上午。
不论是李玄所讲的数字算术,还是字母文字,他们一句都听不懂。
宛如听天书一般,脑子昏昏沉沉,但又不敢有丝毫睡意。
因此,好不同意等到下课,几人的一双大腿,已经开始肉眼可见的肿胀了起来,走起路了,一瘸一拐的。
“夫子,我等今日吃些什么?”
回到李玄小屋,担心自己中午会饿肚子,李承乾小声提示道。
“还剩下一些黑面郎肉,便吃软炸里脊、熘肝尖、葱爆肉、溜肥肠……”
李玄一连说了六道菜,都是肉菜。
仅仅只是听名字,李承乾便是直流口水。
但是,程处嗣与李崇义,尤其是想到自个今日要做饭与的房遗直与杜构几人,更是脸色惨白,看向李玄的眼神,满是惊惧。
“夫子,那肥肠可是猪的下水,污秽肮脏,我等怎可食用?”
“哼,又是一位没见识的国公嫡子,不仅没见识,还不会吃美食,一会做出的溜肥肠香掉你的下巴!”
李玄对房遗直与杜构几人,又是一阵鄙夷。
“行了,本夫子不管尔等吃与不吃,反正本夫子与高明要吃,尔等尽管照做便可!”
见到一旁的长孙冲想说些什么,李玄直接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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