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9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畢竟,炮兵在這個時代,那可是很金貴的存在。

  錢玉林聞言,狠狠地瞪了孫明遠一眼,沒好氣地吼道:“你告訴他趙德寶,就說我錢玉林欠他一個人情!等下次遇到攻堅戰的時候,老子一定會還他這個人情的!”

  孫明遠無奈地點了點頭,應道:“是!旅座。”

  其實,錢玉林之所以如此大發雷霆,一方面是兩個營被打殘了。

  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對洛陽留守司令薛佳兵的脾氣了如指掌。

  這次討伐劉鼎山,薛佳兵竟然讓自己的部隊當先鋒。

  這其中的緣由,錢玉林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不就是因為他錢玉林是個降將,並非薛佳兵的“自己人”嘛!

  要是再拿不下九皋山,自己這個旅長可能會被他找藉口給拿掉的。

  幾分鐘後,2 門上海兵工廠產的82 毫米迫擊炮和兩門太原兵工廠產的 75 毫米山炮集中在一起。

  這些炮兵們根據打退的敗兵口述,開始調校射擊諸元。

  調校完畢後,對已經暴露的劉鼎山部隊火力點進行猛烈轟擊。

  這四門炮雖然數量不多,口徑不大,但威力卻不容小覷。

  尤其是對付劉鼎山這樣的雜牌部隊,效果更好。

  “嗖!嗖……”伴隨著一連串尖銳刺耳的炮聲,山上的劉鼎山猛地睜大了雙眼。

  他的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喉嚨裡發出一聲大吼:“臥倒!都他媽給老子臥倒!”

  那些有著豐富作戰經驗的老兵們,在聽到這尖銳的聲音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毫不猶豫地就地臥倒。

  然而,那些新兵們卻顯然沒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

  他們中的許多人還在發愣,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老兵和軍官們心急如焚,一邊臥倒,一邊扯著嗓子對那些正在發呆的新兵們吼道:“臥倒!信球貨!還他媽發球啥呆來!”

  有些老兵甚至顧不上自己的安危,一個箭步衝過去,狠狠地將身旁的新兵撲倒在地。

  幾個呼吸後,連續的爆炸聲在他們中間炸響。

  迫擊炮和山炮的炮彈如雨點般砸落在他們附近,掀起了一片塵土和硝煙。

  這些炮彈無情地撕裂著空氣,將許多不幸計程車兵炸上了天。

  僅僅是幾輪齊射,原本還算安靜的山上瞬間被哭爹喊孃的慘叫聲所淹沒。

  劉鼎山計程車兵們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炮擊打得措手不及,他們根本沒有做防炮的工事,只能閉著眼睛祈蹲约翰灰徽ǖ健�

  轉眼間,守軍傷亡慘重,滿地都是殘肢斷臂和鮮血,以及傷者的哀嚎聲。

  而在山下,聽到山上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響起,錢玉林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滿意的陰笑。

  不過,在幾輪齊射之後,心疼炮彈的錢玉林就命令炮兵停止射擊。

  並且讓手下藉助這個機會,趕緊組織進攻。

  遭受炮擊後的劉鼎山部隊陷入了短暫的混亂,士兵們驚恐萬分,士氣低落。

  但劉鼎山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他知道炮聲一停,就意味著敵人馬上就要上來了。

  於是,劉鼎山一邊奔走著,一邊大喊道:“都他媽別慌!別亂!越是亂!就是越是容易沒命!按照平時訓練的來!”

  “想要活命的!都聽老子的!準備好防守,敵人馬上就要上來了!”

  他大聲呼喊著,催促士兵們迅速組織反擊,強行將軍心給穩住了。

  這要是換了別的雜牌部隊,炮聲一響,絕對作鳥獸散了。

  也得虧他手下的大多人,都是見過血的悍匪。

  在劉鼎山的激勵下,軍官和老兵們最先穩定下來。

  在老兵和基層軍官的叫罵聲中,守軍逐漸停止了慌亂,勉強振作了起來。

  不過,此時守軍那唯一的兩門馬克沁重機槍,,已經無法再為他們提供強大的火力支援。

  一門已經被炮火摧毀,另外完好的那一門,劉鼎山已經讓人悄悄給轉移到後方了。

  敵人有炮,他們沒有,要是再敢開火,就等著對方點名吧!

  沒有了重火力的掩護,這無疑給劉鼎山的部隊,帶來了更大的困難。

  接下來,又是一場血戰。

  還好21整編旅的人訓練水平一般,戰鬥意志並不強。

  再加上山上的地形複雜,他們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戰鬥力。

  這場血戰,一直持續到黃昏時刻才逐漸停止。

  雖然,劉鼎山的人再次將21整編旅的進攻打退了。

  但是,他們人也是損失慘重。

  一營的八百人,還能打的就剩下不足五百人了。

  至於他的護兵營,他損失了一百來號人。

  現在,唯一就剩下兩個騎兵連保持了完整的建制。

  劉鼎山站在山頂,俯瞰著山下大批敵軍,緊緊咬著牙關,低聲咒罵道:“他麻辣些b!這樣下去可不行,再這麼打下去,咱都他媽得死在這!”

  剛剛短兵相接的時候,全靠著周老栓和他手下的大刀片子,把敵人給嚇跑的。

  劉鼎山深吸一口氣,對周老栓說道:“老栓,你去告訴兄弟們,等天黑了就做好撤退的準備!”

  周老栓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問道:“撤?旅長,咱才守了半天啊!”

  劉鼎山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他們有炮,咱根本就耗不起。再繼續守下去,只會白白送死。”

  周老栓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中,我知道了。”

  說罷,就準備轉身離開。

  這時,劉鼎山趕忙叫住他,緊接著補充道:“等一下!老栓!就算是咱要撤,也不能叫這些狗日的真輕鬆就過了九皋山。”

  “今晚半夜的時候,咱們給他來個夜襲!”

  “夜襲!”周老栓聽後,眼睛裡露出了興奮的神采。

  劉鼎山重重地點點頭,說:“對!必須得毀了他們的炮,能毀一門是一門。”

  “要不然,嵩縣城咱也不好守!”

  “中!夜襲好!咱手下的娃娃們夜襲最拿手了。”周老栓臉上露出了嗜血的興奮笑容,附和道。

第 14 章 夜襲。

  當天深夜,萬籟俱寂,月黑風高,正是適合夜襲。

  當21整編旅營區內鼾聲一大片時,手提大刀的劉鼎山親自領著人,悄悄地下山向第 21 整編旅的營地摸去。

  此時的第 21 整編旅營地,負責站崗放哨的哨兵們經過一天的勞累,早已疲憊不堪。

  他們強打著精神,堅守在崗位上。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倦意如潮水般襲來。

  最終,他們還是忍不住站著睡著了。

  劉鼎山的隊伍如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靠近了 21 整編旅的營地。

  他們腳步輕盈,行動敏捷,彷彿與黑夜融為一體。

  當他們摸到哨兵面前時,那些熟睡的哨兵竟然毫無察覺的被抹了脖子。

  突然,劉鼎山一聲令下,他的手下們如餓虎撲食般衝進了 21 整編旅的營區。

  剎那間,喊殺聲四起,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 21 整編旅士兵。

  劉鼎山的手下本就趟將、土匪多,個個都是近身作戰的好手。

  他們揮舞著大刀,如砍瓜切菜般砍殺著驚慌失措從帳篷內跑出來的敵人。

  同時,他們還四處放火,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營區內的帳篷和物資,整個營地陷入一片混亂。

  民國時代雖然已經是熱兵器作戰,可是和古代還是有相似的地方,缺乏夜間作戰能力。

  一旦遇到夜襲,沒有訓練有素的應對和組織,絕對會出現“炸營”!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夜襲和喊殺聲,21 整編旅計程車兵們驚恐萬分。

  他們的內心被恐懼所徽郑耆チ擞行У慕M織和指揮。

  這些士兵們大多都是第一次親身經歷真正的戰爭,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死亡。

  白天的戰鬥,讓他們身心俱疲,心驚肉跳。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躺在床上的他們雖然身體極度疲憊,但內心的恐懼卻讓他們難以入眠。

  閉上眼睛,白天那血肉橫飛的慘烈景象便如噩夢般在他們眼前不斷閃現。

  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熬過明天,是否還能見到次日的陽光。

  在輾轉反側中,最後還是昏昏沉沉地睡去。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進入夢鄉不久時。

  突然,一陣凌厲的喊殺聲在他們周圍響起,猶如惡鬼催命一般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這突如其來的喊殺聲和巡邏士兵被砍殺的慘叫聲,讓士兵們的求生本能瞬間被激發。

  他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許多人甚至來不及穿好衣服,就驚恐地向外狂奔而去。

  慌亂中,很多人也失去了理智。

  有些人甚至拿著槍,不分青紅皂白地向周圍的人開槍射擊,或者用刺刀瘋狂地捅向身邊的人。

  原本應該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此刻卻在恐懼的驅使下,變成了相互殘殺的敵人。

  在混亂之中,更多的人是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四處奔逃。

  這種恐慌情緒迅速蔓延,整個軍營陷入一片混亂。

  而劉鼎山的人,不知道參加多少次夜襲了,他們目的明確,主要就是放火製造混亂。

  並且,他們以班為單位聚集在一起,組織度比陷入混亂的21旅官兵強多了。

  至於21旅的旅長錢玉林,也不知道發起夜襲的有多少人。

  看到這混亂的情況,也顧不上組織兵力反擊了,只是催促著護兵掩護他往17旅和司令部跑。

  他這一跑,更沒人出來組織部隊了。

  而在21 整編旅的後方,第 17 整編旅聽到前方的喊殺聲後,不知道敵人到底有多少,也不敢前去支援。

  就這樣,劉鼎山的人在 21 整編旅的營區內如入無人之境,迅速摧毀了兩門山炮和大量的軍需物資。

  如果不是 17 整編旅的炮兵排已經歸建,恐怕薛佳兵的炮兵部隊就要全軍覆沒了。

  劉鼎山的隊伍僅僅付出了少量的損失,就完成了此次夜襲。

  夜襲成功後,劉鼎山和周老栓馬上就領著手下快速上山。

  隨後,在騎兵連的掩護下,帶著傷兵們連夜朝嵩縣縣城撤去。

  第二天早上,21整編旅的營區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屍體,還混合著一些倖存者的哀嚎聲。

  至於帳篷和各種軍用物資,也全都被燒燬了。

  3400 人的 21 整編旅,在昨天白天的戰鬥中才損失了八百人左右。

  可在昨晚的夜襲後,就剩下不到五百人了,很多人都是死在了自己人槍下。

  還有一批人,早就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

  這下好了,還沒到嵩縣城下呢,先損失了一個整編旅。

  薛佳兵的臉色陰沉得的眯起雙眼,緊緊地盯著他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錢玉林。

  只見錢玉林被嚇得不自覺的顫抖著,面上也沒有一絲血色。

  當副官報告完畢後,薛佳兵猛地睜大了眼睛,眼中的怒火瞬間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