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70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斷後?”

  劉鎮庭腦子裡“嗡”的一聲,火氣一下子就衝到了腦門上,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他瞪圓了眼睛,伸手指著那少校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你說啥?我日他祖奶奶!讓我爹的雜牌部隊斷後?掩護主力撤退?這他媽來比是誰的主意?哪個鱉孫下的命令?”

  他的聲音在司令部門口迴盪,引得周圍幾個站崗計程車兵都側目看了過來。

  這幾名騎兵都是孫總指揮的衛士,向來忠心。

  他們見劉鎮庭竟敢如此辱罵副總司令孫良成,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也變得不善。

  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憤怒。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是劉家的地盤,他們這些人孤立無援,恐怕早就翻臉了。

  其中那名少校,更是曾經擔任過孫良成的副官,算是孫總指揮的心腹之一。

  他在西北軍裡待了十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脾氣大的將領沒遇到過?

  可今天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指著鼻子罵,還是頭一回。

  只見他往前跨了一步,用手指著劉鎮庭的鼻子,雙目赤紅,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他媽膽子不小!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當面辱罵孫總指揮?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的聲音比劉鎮庭還要大,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劉鎮庭臉上了。

  孫良成最大的頭銜,可是西北軍的副總司令。

  而這也是他的底氣,他跟在孫良成身邊在西北軍內部橫行慣了。

  平日裡就是西北軍的軍長、師長,見了他這個副官也要客客氣氣的,畢竟他代表著孫良成的臉面。

  他不信在洛陽,一個師長的兒子敢把他怎麼樣。

  所以,他挺直了胸膛,下巴抬得老高,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然而,他太高看自己的身份。

  這裡是洛陽,是劉家的地盤。

  劉鼎山父子本就跟西北軍貌合神離,表面上聽從調遣,私底下卻各懷心思。

  尤其是,現在得知父親被置於九死一生的斷後位置,劉鎮庭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身份、什麼後果?

  他死死盯著少校的臉,眼睛裡佈滿血絲,語氣冷冽的質問著:“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一條狗而已,敢這麼跟我說話?”

  此時,劉鎮庭身旁的楊家俊和身後的董雲程、鄭輝等衛兵見對方竟敢頂撞劉鎮庭,一個個早已變了臉色。

  眾人的手齊刷刷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氣勢洶洶地瞪著那群西北軍騎兵,大有一言不合就當場開火的架勢。

  空氣裡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得像是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你!你!你竟然敢辱罵副總司令?你信不信老子斃了你!”少校氣得渾身發抖,眼睛瞬間變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向腰間的駁殼槍,竟然想要掏槍!

  在他看來,劉鎮庭這是在挑釁孫良成的威嚴,也是在踐踏他這個副官的尊嚴。

  然而,就在他把手放在槍套的一剎那,“啪!”一聲清脆的槍聲突然響起。

  頭上出現一個血洞的少校,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劉鎮庭。

  他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劉鎮庭,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隨著槍聲的迴盪,少校的身體像失去了支撐一樣,直挺挺地倒在了冰涼的地上。

  鮮血從額頭的彈孔中湧出來,很快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原來,就在少校準備拔槍的瞬間,就被比他動作更快的鄭輝給擊斃了。

  暫時給劉鎮庭當衛兵的鄭輝,緊緊盯著少校的一舉一動。

  既然是當衛兵,就得有主辱臣死的覺悟。

  尤其是,當他看到少校的手伸向腰間時,他立刻做出了反應。

  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子彈準確地擊中了少校的額頭。

  這一槍不僅讓少校當場斃命,也讓在場的其他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剩下的那些西北軍騎兵,他們完全沒料到事情會發生得這麼突然。

  看到少校中槍倒地後,這些騎兵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們下意識地想要掏出自己腰間的槍,想要為少校報仇,或者說想要活命。

  然而,劉鎮庭帶來的護兵們,手一直就放在槍套上,早已做好了開槍的準備。

  看到這群西北軍騎兵竟然還想反抗,這麼不知死活,護兵們毫不猶豫地拔出槍,對著那些騎兵就是一陣猛烈的射擊。

  就連司令部外的哨兵,也端著步槍,衝了過來。

  幾十支槍同時開火,槍口噴出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西北軍騎兵們根本來不及還手,就被密集的子彈擊倒在地。

  他們的身體在血泊中抽搐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最終一個個都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地上。

  他們的身體在血泊中抽搐著,最終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地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戰馬受驚後嘶鳴著,掙脫砝K四散逃開。

第 102 章 表哥的肺腑之言。

  楊家俊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一點也不在乎這些西北軍騎兵的死活。

  畢竟,他們與西北軍之間,本來就是兩支隊伍。

  過了一會後,楊家俊看向表弟劉鎮庭,輕聲詢問道:“鎮庭,那下面怎麼辦?還要準備晚飯和乾糧嗎?”

  劉鎮庭沉思片刻後,語氣冷冽的說:“正常準備就行了,不過,從現在開始戒嚴,任何人都不準進出洛陽城!”

  “戒嚴?那西北軍...”楊家俊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寫滿了不解和憂慮。

  “不準進,防的就是他們。”劉鎮庭毫不猶豫的打斷了楊家俊的話。

  楊家俊表情錯愕,下意識地向前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急切地提醒道:“鎮庭,這……這不妥吧?西北軍中路軍好幾萬人馬眼看就要到了!”

  “要是攔在城外不讓進,他們能答應?尤其是孫副總司令,他要是指揮部隊攻城怎麼辦?”

  “我說了!全攔在城外!”劉鎮庭斬釘截鐵地重複了一遍,語氣中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他直視著楊家俊的眼睛,那目光冰冷而堅定,對他說:“就告訴他們:我爹走之前有令,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得放任何人入城!”

  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飯菜,用吊籃吊出去,要吃要喝都給他們,就是不準踏進洛陽城一步。”

  看著表弟臉上那近乎冷酷的堅決,楊家俊的憂慮更深了,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他忍不住再次開口,聲音帶著懇切的勸阻:“鎮庭,現在……現在翻臉,真的不合適!西北軍雖然打了敗仗,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況且,咱們還掛著西北軍的旗號呢。”

  “誰說我要翻臉了?”劉鎮庭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一絲嘲諷,“我只不過是不讓他們進城而已。”

  他忽然向前一步,湊到楊家俊耳邊。

  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表哥,你忘了?西北軍那批被晉軍截住、又被我們‘搶’回來的物資和軍火,現在可就在咱們洛陽的倉庫裡!要是讓他們進城,真要發現了這批東西……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他頓了頓,帶著不可釋懷的恨意,冷冷的說道:“況且!他們讓我爹去斷後!拿我爹的命和整編師弟兄的命給他們當替死鬼!我能給他們準備飯菜和乾糧,已經算我劉鎮庭講‘信義’了!”

  最後,更是滿臉不屑的說:“他有幾萬大軍又怎麼樣?缺衣少食,還沒有後勤補給。也許,連炮都沒幾門了,我要不是不想跟西北軍徹底鬧翻,只要堵住他們,他們還能活嗎?”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洛陽這個位置很尷尬。

  真要跟西北軍鬧翻,洛陽不一定能頂得住西北軍的全力進攻。

  西北軍雖然裝備不怎麼好,但是戰鬥力,可比現在的中央軍還要強。

  歷史上,中原大戰時,中央軍吃了不少虧,一度被西北軍壓著打。

  真的就是,打仗打的就是後勤!

  中央軍能贏,就是因為常老闆有錢!

  不僅提供充足的後勤保障,還用錢搞定了很多軍閥。

  尤其是,用錢搞定了東北那位。

  還有一個劉鎮庭不想翻臉的原因,是因為西北軍手裡有潼關。

  真要想打洛陽,都不用等明年中原大戰,隨時都能出關打過來。

  就算是佔不到便宜,想退就可以遊刃有餘的退回陝西。

  至於另外一個選擇——投蔣,劉鎮庭現在根本不考慮這個選擇。

  常老闆信任的,只有老鄉和黃埔生。

  投了他,不僅部隊要被整編,地盤肯定也沒了。

  到時候,要兵沒兵,要權沒權,遲早要被邊緣化。

  所以,現在只能繼續苟著,等待合適的機會再說。

  不過,做人不能沒有脾氣!該有的強硬態度還是有的!

  現在讓他爹斷後,他要是再沒脾氣,萬一人家趁機佔了洛陽,還談什麼發展抗日啊?

  楊家俊聽著表弟這番冰冷而充滿算計的話語,尤其是提到劉鼎山被留下斷後時那壓抑的憤怒,心中一凜。

  他明白表弟的顧慮,也理解他此刻的恨意。

  最終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疲憊的答應了下來:“好吧……我明白了,就按你說的辦。”

  其實,對這件事,楊家俊也很惱火。

  他能這麼年輕當上旅長,不就是靠著自己舅舅嗎?

  跟他同一年從保定畢業的,現在最多也就是個營長而已。

  只不過,西北軍在他眼裡,確實太強大了。

  所以,他才會有這麼多顧慮。

  “等等。” 劉鎮庭忽然開口,神情凝重的對楊家俊說:“表哥,我等下要出城,洛陽就交給你守了。”

  “什麼?!”楊家俊猛地抬頭,臉上瞬間寫滿了震驚和錯愕。

  他一把抓住劉鎮庭的胳膊,急切地追問:“出城?!鎮庭!你……你不會是要去……去接應舅舅吧?!”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是!”劉鎮庭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然後,神情堅定的看向表哥,跟他說:“西北軍這幫怕死的全跑了!我爹手裡只有裝備不足一半的兩個旅!”

  “中央軍幾萬人呢,萬一出意外怎麼辦?必須得去接應他!”

  “不行!我不同意!”楊家俊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前所未有的強硬。

  劉鎮庭一愣,隨即就以為,表哥是擔心洛陽的防務,擔心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孫良成這幫西北軍。

  於是,只能安撫道:“表哥,你放心!我這次出去,只帶白俄騎兵營!白俄步兵和所有炮兵,全都留給你!”

  “你的三旅現在是全員全裝,哪怕訓練還差點意思,守個洛陽城,總是綽綽有餘吧!”

  頓了頓,又給楊家俊分析道:“萬一西北軍真要撕破臉強攻,你也不用怕!”

  “他們現在缺衣少食,彈藥也捉襟見肘。說不定,為了逃命,連炮都扔了。”

  然而,楊家俊根本沒聽他這些關於守城的分析。

  他猛地打斷劉鎮庭的話,大喊道:“鎮庭!我擔心的,不是能不能守得住洛陽!”

  “那是什麼?”劉鎮庭微微一愣,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擔心的是你!”

  楊家俊幾乎是吼了出來,他盯著劉鎮庭的眼睛,欲言又止的說:“鎮庭!你!哎……”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很難聽,就算你聽了會生氣,我楊家俊今天也得說!”

  劉鎮庭一臉錯愕,不明白表哥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想要幹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楊家俊看著劉鎮庭緊繃的臉,語重心長的緩緩說道:“鎮庭!你我都知道,舅舅帶兵斷後,本身就是九死一生!”

  “這洛陽城和嵩縣,還有部隊,是你們劉家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