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55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劉鼎山再次安排道:“會議結束後,一旅、二旅馬上收攏人員、物資,準備出發。三旅和白俄團留守洛陽。”

  隨後,根本不給眾人任何反應,邁著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第 81 章 又見熟人——薛佳兵。

  會議結束時的壓抑氣氛,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李縉的心頭。

  散會後,他獨自走在回營房的路上,腳步沉重。

  會議室裡的那番直言,此刻回想起來,仍讓他心有餘悸。

  劉鼎山畢竟是老北洋出身,身上的江湖習氣很重。

  雖然平日裡待部下不薄,但骨子裡是吃江湖飯長大的,說不定會很在乎自己的面子。

  “完了,這回怕是捅了馬蜂窩了……”李縉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甚至開始盤算後路:如果劉鼎山因此遷怒,給他穿小鞋,他李縉也不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主。

  大不了,這副旅長不幹了!

  憑他一身本事,去哪裡不能混口飯吃?

  只是,一想到劉鎮庭對他的重視,心中不免有些悵然。

  就在他思緒翻騰之際,一個司令部的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李副旅長!司令請您……請您現在就去他府上一趟!”

  李縉心頭猛地一咯噔,下意識的問道:“現在嗎?”

  傳令兵點點頭,確認了這個訊息。

  這下,瞬間把他最後一點僥倖澆滅。

  在司令部開會當眾頂撞,會後立刻被單獨召到私宅……這分明是“秋後算賬”的架勢!

  李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知道了。”他強作鎮定地應了一聲,聲音卻有些乾澀。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心中已下了決心: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如果劉鼎山真是個容不下直言的昏聵之輩,這洛陽城,他李縉不待也罷!

  懷著一肚子的忐忑,或者說,是準備撂挑子的決絕,李縉跟著勤務兵來到了劉鼎山位於洛陽城內的私邸。

  一路上,李縉的腦子裡,都在反覆想著這件事。

  以至於他是怎麼來到劉鼎山家的,他都記不得了。

  堂屋內,紅木傢俱擦拭得鋥亮,牆上掛著一幅氣勢磅礴的猛虎下山圖。

  看到李縉來了後,劉鼎山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怒容,反而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更讓李縉意外的是,劉鼎山竟然親切的直呼他的表字:“鵬飛,來了。”

  李縉微微一愣,這……這和他預想的“雷霆震怒”或“冷臉訓斥”完全是兩碼事!

  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幻聽了。

  劉鼎山吩咐下人上最好的熱茶,又擺上幾碟精緻的茶點。

  看著仍站著發愣的李縉,劉鼎山笑著對他招招手:“鵬飛啊,還愣著幹什麼?來來來,坐...坐...坐!別拘束!”

  李縉回過身來,有些拘謹的點了點頭。

  意識到劉鼎山並非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對自己後,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神情。

  看著李縉那患得患失樣子,劉鼎山一下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麼,爽朗地大笑起來:“哈哈哈!怎麼?鵬飛,你還真以為,我是那種聽不得真話的昏蛋嗎?”

  隨後,向李縉投去讚賞的眼神,緩緩說道:“你李縉在會上說的那些話,句句在理!俺老劉都聽進去了。”

  等李縉坐下後,劉鼎山收起笑容,神情嚴肅的望著李縉說:“你李縉,忠心!有膽識!更有致裕 �

  “敢在會議上,把部隊最真實的情況、最嚴峻的問題,毫無保留地講出來,這不是莽撞,這是真真正正為部隊著想,為弟兄們負責!是把我劉鼎山的事業,當成自己的事業在操心!”

  “就衝你這份心,這份膽,這份見識,俺劉鼎山,很服氣!”說完後,劉鼎山由衷的豎起一個大拇指。

  眼看自己的諫言,得到了劉鼎山的認可,李縉頓時神情激動,眼眶都有些溼潤了。

  果然是應了那句話,士為知己者死啊。

  他之前的忐忑、決心、甚至一絲委屈,瞬間被這番真盏目隙ê妥摀P沖刷得乾乾淨淨。

  他沒想到,自己冒著丟官罷職風險的一番話,不僅沒有觸怒劉鼎山,反而贏得了如此高的評價!

  “司令……”李縉聲音有些哽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別說了!”劉鼎山大手一揮,語氣充滿了信任和期許。

  接著,更是許諾道:“從今天起,一旅的事務,你給我全權負責起來!”

  “你年輕,有衝勁,有想法,我就需要你這樣的人!”

  “你放手去幹,訓練、整頓、後勤,所有事情,你說了算!我劉鼎山給你撐腰!”

  他頓了頓,目光更加銳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還有,這次出兵策應,你給我好好打! 只要你能帶著一旅打出威風,完成任務,立下戰功……我劉鼎山說話算話!回來,一旅旅長的位置,就是你的! 怎麼樣?”

  李縉心中一驚,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

  全權負責一旅?旅長位置?這簡直是天大的信任和莫大的前程!

  李縉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敬了一個軍禮:“司令!李縉……李縉肝腦塗地,萬死不辭!您放心,一旅交給我,我保證給您練成一支能打硬仗、打勝仗的勁旅!這次出征,我若是不能完成任務,提頭來見!”

  “好!好!好!”劉鼎山大喜,上前拍了拍李縉的肩膀,對他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喝茶!”

  堂屋內氣氛一片融洽,隨後,劉鼎山又給李縉講了,為什麼一定要出兵的原因。

  李縉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情壯志。

  就在這時,一名衛兵突然快步走了進來。

  這名衛兵快步來到劉鼎山面前,彙報道:“報告司令!西北軍總司令部特使,薛佳兵參址蠲皝恚幸旅嬉娝玖睿 �

  “薛佳兵?!”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劉鼎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李縉眼神疑惑的望著劉鼎山,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說起來,薛佳兵不是在韓復榘手下嗎?

  他的部隊不是被曹福林給收編了嗎?怎麼搖身一變,換了陣營,又成了西北軍的特使?

  原來,當初曹福林14師與劉鼎山的部隊在伊川打仗時,戰鬥剛打響,為了儲存實力,不想當炮灰的薛佳兵,就帶著自己的部隊臨陣脫逃。

  間接導致了14師防線崩潰,兵敗如山倒!

  後來曹福林殘部退回洛陽,損失慘重的曹福林,直接就收編了薛佳兵的整編旅。

  薛佳兵拿掉旅長的職務後,不甘心就這樣的他,帶著幾個親信逃到了陝西。

  哭哭啼啼向孫良成訴苦,聲稱自己是被韓復榘“裹挾”的,自己“身在曹營心在漢”!

  結果,這個沒兵沒權的逃將,就成了西北軍副司令孫良成,手下第一路軍的一名少將高參!

  劉鼎山神情凝重的望著門外,暗自思慮著:“他怎麼又成了西北軍?還是以“特使”的身份的來的?”

  過了一會兒後,劉鼎山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對李縉說:“鵬飛啊,你先去忙吧,我見個“老熟人”。”

  “是!司令!”李縉連忙站直身體,敬禮後離開了。

  等李縉走後,劉鼎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疑惑和不滿,聲音低沉而冰冷的對衛兵說:“讓他……進來!”

  兩三分鐘後,薛佳兵穿著一身筆挺的少將軍服,在兩名護兵的陪同下,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一種志得意滿、甚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容,目光掃過堂屋。

  最後,落在劉鼎山身上。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挑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譏誚。

  “哎呀,劉司令!別來無恙啊!”薛佳兵的聲音帶著刻意拉長的腔調,顯得格外刺耳。

  “薛某奉孫副司令之命,特來洛陽,傳達宋總司令的命令!”

  對於薛佳兵這個人,劉鼎山內心深處其實充滿了厭惡和反感。

  然而,此時此刻,並不是計較個人喜好或憎惡的時候。

  可儘管如此,這並不妨礙劉鼎山用言語來嘲諷薛佳兵一番。

  “哎呀呀,這不是薛司令嗎?您什麼時候成總司令的特使了?”劉鼎山故意用一種驚訝的口吻說道。

  並且,還故意調侃道:“哎!不對啊,你現在不應該跟著韓司令去山東了嗎?怎麼現在又成了我們西北軍了?”

  薛佳兵聽到劉鼎山對他的稱呼以及這番話後,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起來。

  因為劉鼎山這樣叫他,就是故意在給他難堪。

  畢竟,他薛佳兵曾經可是洛陽的守備司令。

  而且在名義上,那時的劉鼎山還算是他的下屬呢。

  想當初,因為徵糧餉的事情,雙方還打過一仗。

  可如今,才過了幾個月而已。

  自己不僅把地盤丟了,就連手下的部隊也都沒了。

  在這種情況下,劉鼎山故意這麼稱呼自己,這不是明擺著故意陰陽他嗎?

  薛佳兵的臉色,頓時變得特別難看。

  他狠狠地瞪了劉鼎山一眼,然後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哼!劉司令可真會開玩笑啊!我當初不過是被形勢所迫,才不得已加入了韓復榘的部隊。”

  “但現在,我早就已經重回咱們西北軍啦!”

  隨後,不等劉鼎山說話,從身後衛兵手中接過公文包。

  取出一份檔案後,薛佳兵嘴角再次掛起得意的笑容,宣讀了起來:“劉司令,宋總司令的手令,命令你部即刻起,歸第一路軍孫副總司令的指揮...”

  劉鼎山聽後,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第 82 章 逃離東北,前往上海!

  1929 年10月初,東北的寒風已如刀鋒般凌厲。

  海拉爾城外,一片荒涼的雪原上,一支由馬車、牛車、人力車組成的隊伍緩緩前行。

  隊伍中,有穿軍裝的白俄官兵,有裹著毛毯的婦孺,也有揹著工具箱的技工。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驚恐、疲憊,卻也透著一絲希望。

  這支隊伍,是柯羅夫中校組織起來逃離東北的白俄逃難人群。

  柯羅夫騎在一匹瘦弱的戰馬上,緊握砝K,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前方的道路。

  他的身後,是一面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布條橫幅,上面用俄語寫著一行大字:“到關內去!到洛陽去!那裡有我們的未來。”

  這是他親手寫的標語,也是他對同胞們發出的號召。

  自他們的死對頭重新佔領中東路後,開始對東北白俄展開“清洗”。

  柯羅夫敏銳的意識到:留在東北,只有死路一條。

  他曾在海拉爾親眼目睹紅俄特工將白俄鐵路工程師和鐵路上的白俄工人們拖上卡車,押往不知何處。

  也曾在教堂裡,聽著白俄老人們低聲啜泣,說他們的兒子被帶走後再無音訊。

  他明白,紅俄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白俄人的。

  而張少帥的談判,更像是一場背叛。

  他們這些人為東北軍服務多年,如今卻被拋棄在歷史的塵埃中。

  半個月前,柯羅夫在軍營裡召集了手下最信任的軍官,召開了一場秘密會議。

  “我們不能再等了。”他在會上說,“東北已經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紅俄不會放過我們,張將軍連自己都顧不上了。唯一的選擇,是離開東北。”

  “可我們能去哪?”有人問。

  “去洛陽。”柯羅夫堅定地說,“那裡有米哈伊爾上校,他現在接受了洛陽司令劉鼎山的僱傭。”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的說:“米哈伊爾上校說,洛陽急需技術人才、軍事顧問,甚至僱傭兵。他已經派人聯絡過我們,希望我們可以去洛陽生活。而且,米哈伊爾上校說了,會派人接應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