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50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劉鎮庭仔細審閱了一遍,確認合同沒問題。

  穆勒也再次確認了關鍵條款,特別是關於香皂交付、軍火規格、顧問要求以及最重要的——英法洋行“默許”的前提條件。

  最終,在1929年上海外灘穆勒洋行這間充滿異國情調和暗流湧動的辦公室裡,劉鎮庭和赫爾·穆勒,在一份足以改變地區力量平衡、也足以讓雙方都鋌而走險的鉅額合同上,鄭重地簽下了各自的名字。

  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彷彿是歷史齒輪轉動的低語。

  離開了穆勒洋行後,劉鎮庭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怡和洋行(英)和 永興洋行(法)。

  對於劉鎮庭的到來,這兩個人洋行的負責人早就望眼欲穿了。

  上次德國人搶佔了先機,導致歐洲的貴族們都得加價才能買到“洛丹”牌香皂。

  因為這個,讓他們被國內總行的領導罵慘了。

  怡和洋行大班約翰·威爾遜得知劉鎮庭的來意後,沒有多考慮就答應了下來。

  現在,整個歐洲都陷入了經濟危機,只要能賺錢,誰還會管德國人要幹嘛?

  何況,德國人本來就在偷偷賣軍火而已。

  於是,劉鎮庭用同樣的200萬塊香皂份額,換來400萬大洋的軍火。

  在跟約翰·威爾遜談合同前,劉鎮庭早就做好了採購計劃。

  既然要應對未來的抗日,不僅要發展輕、重武器,肯定還得發展裝甲部隊。

  而河南又是中原地區,剛好可以提前建立裝甲部隊。

  最後,從英國採購了買到手了 36 輛維克斯6噸坦克(包含36套配件包(履帶/發動機))以及相關的維修人員和教官、維修技師。

  並且,附帶維修廠建設,以及一個小型炮彈工廠。

  維克斯6噸:配備47mm維克斯速射炮,12發/分鐘。

  13mm(前車身)可抵禦日軍7.7mm機槍(100米)。

  這種坦克,在未來的抗日戰場上,可以輕鬆擊穿日本人的小豆丁坦克。

  這是有真實案例的,這一年的東北軍曾談判購買 20輛維克斯6噸。

  不過,因為“中東路事件”最後交易失敗了。

  跟英國人達成交易後,劉鎮庭匆忙趕到了法國人的永興洋行。

  而此時,經理杜邦竟然親自來到樓下,歡迎劉鎮庭的到來。

  主要還是因為,他已經知道德國人和英國人,已經跟劉鎮庭簽訂了採購洛丹牌香皂的合同。

  如果沒有法國人的份額,不僅他這個總經理職務保不住,國內的貴族估計會撕碎了他!

  然而,令杜邦經理想不到的是。

  劉鎮庭竟然不要現大洋,也不要黃金,竟然還要採購軍火。

  據他所知,劉鎮庭已經在德國人和英國人那裡,採購了大量軍火了。

  而且,還要他們法國預設德國賣給劉鎮庭軍火的事。

  不過,杜邦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下來。

  至於預設德國人向他賣軍火的事,怡和洋行大班約翰·威爾遜已經答應了劉鎮庭,並且跟他透過氣。

  而要從他這裡採購軍火的事,杜邦也很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其實,杜邦巴不得劉鎮庭多給他點香皂份額,把施耐德工廠的庫存全都買走。

  此時的,法國正在搞工人邉印�

  而一戰過後的施耐德工廠倉庫內,二手軍火堆積如山。

  所以,此刻見劉鎮庭攜香皂份額而來是買軍火,他熱情的拉著劉鎮庭的手,就要親吻了上去。

  等劉鎮庭剛坐下,杜邦就激動的讓人趕緊取來軍火材料,給他詳細的介紹了起來。

  “劉,請看!”杜邦展開施耐德M1913,105mm的榴彈炮藍圖,熱情的講解道:“液壓駐退復進機使射速達6發/分鐘,15公斤破片彈殺傷半徑25米!你們國內的閻將軍,就從我們這購買了12門。”

  隨後,又拿起一份資料,熱情的跟劉鎮庭繼續講解著法國炮的優勢。

  最後,劉鎮庭從法國洋行這裡採購了,36 門 105mm榴彈炮(施耐德M1913)、48 門 75mm山炮(施耐德M1919 )和 60 門 37mm反坦克炮 (哈奇開斯M1925)以及三種火炮的炮彈。

  105mm榴彈炮(施耐德M1913)

  75mm山炮(施耐德M1919 )

  這樣,加上之前的兩個炮兵營,完全可以組建兩個炮兵旅了。

  山西和奉系張大帥,都從法國採購過這幾種火炮。

  因為是一戰庫舊炮,所以,劉鎮庭很輕鬆就買到了這些炮。

  而這,也是為什麼劉鎮庭沒有選擇大量採買德國人火炮的主要原因。

  雖然德國人的克虜伯更精良,但是價格上,這個時期的法國炮更有價效比!

  並且,杜邦還特意提議,要幫劉鎮庭建一個炮彈廠。

  因為他們國內的大罷工,導致工人們正在拆解生產線,把裝置當廢鐵賣。

  與其這樣,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這樣以後還可以跟劉鎮庭繼續交易。

  而且,他也早就打聽到劉鎮庭手裡還有新產品呢。

  就這樣,劉鎮庭用600萬塊香皂,搞定了所需要的所有軍火。

  用了一週的時間,劉鎮庭終於敲掉了與三方的交易。

  忙完了這些後,劉鎮庭又找到美國的最時洋行,簽訂了400萬大洋的購車合同。

  按照合同規定,在三年內,最時洋行要交付320輛改裝過的雪佛蘭AD卡車。

  第一年,120輛。

  第二年,100輛。

  第三年,100輛。

  目前來說,雪佛蘭AD卡車是最適合國內情況的卡車,牽引105mm毫米的榴彈炮的同時,還得攜帶80發炮彈。

  為了適應國內情況,還可以進行特殊改裝,使雪佛蘭AD燒木炭行駛。

  並且,原廠充氣胎壽命 2,000km,也改用 實心橡膠胎,這樣使用壽命可以達到 >6,000km。

  相比燒汽油來說,一個木炭發生器廠的成本才8,000大洋。

  這樣,燃料成本可以直接下降 70%。

  最重要的是,現在正是採購這些卡車的最佳時機。

  因為1931年後,因全球大蕭條,該車型進口價會暴漲 200%。

第 75 章 日本人找上門

  完成了與美國人的交易後,坐進車內的劉鎮庭苦惱的躺靠在座椅上。

  項老闆買的進口轎車,座椅雖然舒適,卻驅不散劉鎮庭心頭的煩悶。

  他重重地躺靠上去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座椅。

  心中暗自感慨道:“哎!錢還是不夠用啊!又他媽花超了。”

  “可是,這些都是必需品啊,再不買,幾個月後中原大戰就要爆發了。”劉鎮庭在心中無奈地重複著這個理由,試圖說服自己這筆“超支”的合理性。

  軍閥混戰在即,炮火一響,黃金萬兩。

  不採購軍火,剛擴編的整編師就是個笑話。

  不趁著歐洲經濟危機採購火炮和坦克,過幾年等歐洲緩過去了,就更難買到了。

  至於卡車,更要買了。

  沒有一支機動性強、火力猛的炮兵部隊,別說保家衛國,就是在這亂世裡自保都難。

  有了雪佛蘭AD卡車牽引的火炮,能夠在明年的中原大戰上佔盡上風。

  所以,這筆錢,花得值,也花得必須!

  可是,一想到他花出去的錢,就更讓他頭疼了。

  按照和項老闆的約定,他坐擁洛丹牌香皂銷售利潤的百分之六十。

  項老闆負責生產,他負責渠道和定價。

  聽起來很美,但那八百萬塊香皂的銷售收入裡,有五百六十萬大洋是項老闆的生產成本和應得利潤。(其中七百萬塊是項老闆生產的)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手裡還有兩百萬塊香皂。

  刨去之前兩個多月內,要分給他的銷售分紅……他現在需要再支付給項老闆一百多萬大洋!

  “操!”劉鎮庭忍不住又罵了一聲,感覺自己像個被掏空的皮囊。

  這些香皂是搖錢樹不假,但是,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

  不僅要採買軍火擴編部隊,還得同時發展工業。

  哎,都是落後惹的禍啊。

  而現在,中原大戰的硝煙味已經越來越濃,時間,真的不多了。

  就在這時,副駕駛上董雲程的聲音打破了車廂內的沉悶:“老闆,我們查過了,最近一直在跟蹤我們的是日本人。”

  “哦?還真是他們啊。”劉鎮庭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又被更深的厭煩取代。

  他早就猜到了,除了對香皂技術垂涎三尺、又慣於偷雞摸狗的日本人,還有誰會像蒼蠅一樣盯著他們?

  隨後,淡淡的問了句:“查清楚身份了?”

  “是的,輝哥一直跟著對方,親眼看到對方走進三井商行的。”董雲程連忙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憤慨。

  劉鎮庭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帶著冰冷嘲諷的笑容:“哼,日本人就喜歡偷雞摸狗。除了這個,他們還會什麼?”

  他語氣中的輕蔑毫不掩飾,彷彿在談論一群令人作嘔的蟲子。

  畢竟,他可是知道日本人到底有噁心的。

  沉默在轎車裡蔓延,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劉鎮庭的目光投向窗外飛逝的街景,心中那份對項老闆香皂廠安全的擔憂再次湧上。

  他想起幾天前,向項老闆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讓他組建一支護廠衛隊。

  雖然,項老闆的工廠在租界。

  可是,這麼高的利潤,遲早會有人動手的。

  或者,會是“一群人”聯合動手的。

  畢竟,洛丹牌香皂那驚人的利潤,早已在上海灘傳得沸沸揚揚。

  引來的不只是羨慕,更多的是赤裸裸的貪婪和覬覦。

  如果,不是自己手裡還有新產品在勾引著他們。

  也許,這些勢力可能早就想盡辦法把項老闆搞垮,並拷問出配方了。

  其實,劉鎮庭曾跟項老闆提過建議,讓他把工廠搬回老家。

  或者,直接搬到洛陽去。

  但是,項老闆只是個單純的愛國商人。

  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列強那虛偽的面具下,嘴臉和貪慾有多現實。

  無奈之下,劉鎮庭只好換了一種方法,建議項老闆組建一支護廠衛隊。

  真要出了什麼事,也能擋一下。

  “對了,項老闆手下的人,你們培訓得怎麼樣了?”他轉頭問董雲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這不僅僅是生意夥伴,更是未來重要的盟友。

  董雲程稍稍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如實回答:“最基礎的開槍都學會了,就是準頭還有些差。”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比之前好很多了。至少知道怎麼裝退子彈,怎麼瞄準了,不會拿著槍當燒火棍了。”

  這幾天,在劉鎮庭的強烈建議下,項老闆終於放下了商人的矜持,開始大刀闊斧地擴充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