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前市長看著眼前黑漆漆的槍管,嚇得止不住在發抖,求饒道:“劉司令,我...我是南京派來的,您不能殺我啊。”
聽到這話,其他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也連忙抬頭哭訴道:“對對對,劉司令,我們是馮總司令任命的,您放我們一馬行不行?”
一聽這話,劉鼎山胸中的怒氣更甚了。
只見劉鼎山瞪大了兇狠的雙眼,怒斥道:“老子不管你是南京派來的,還是馮總司令任命的! ”
“在老子的地盤上,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倒賣人口…… ”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老子就送你們一人一顆‘花生米’ ”
隨即,一腳將前任市長踹倒,並大吼了一聲:“來啊!給老子關起來好好查一下,看看還有誰參與進來了!”
“誰要是敢不老實,大刑伺候!”
“是! ” 早已等候在外的衛兵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毫不留情地將癱軟如泥的“三害”拖了出去。
拉下去沒多久,這三人就供出來了跟他們一起勾結的本地士紳。
按照他們三人的口供,侯嘯天這位新上任的警察局局長帶著人挨個抓人。
查清楚事實後,第二天上午統一拉到火車站附近,當著老百姓的面全都槍斃了。
槍斃了這些人後,劉鼎山在洛陽城老百姓心中的聲望和口碑也越來越好。
緊跟著,侯嘯天帶隊把這些人的家都給抄了,查抄家宅的喧囂聲,砸箱倒櫃的碰撞聲,金銀珠寶被粗暴收攏的叮噹聲……
(暫時先兩章,如果追更的人多了,我明天想辦法再寫一章。)
第 63 章 洗髮水和沐浴露的定價。
劉鎮庭站在偏廳門口,回想著這件事,心口依然有些發緊。
作為穿越者,他也是第一次碰上這種事。
說實話,他還是很佩服父親的殺伐果斷。
父親劉鼎山,打仗或許算不上一流,治軍也未必多精妙。
但殺人,尤其是殺他認為該殺的人,他確實在行,而且是毫不手軟。
那是一種源自底層、帶著原始血性的憤怒和快意恩仇。
“少將軍,幾位先生都已經到了。 ” 副官的聲音打斷了劉鎮庭的思緒。
他收斂心神,整理了一下軍裝,邁步走進偏廳。
廳內坐著幾位中年男子,要麼身著長衫,要麼身著中山裝。
面容清癯或敦厚,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未來的期許。
一位是前清秀才,在洛陽開辦私塾數十年的老學究周慕白,將負責教育。
一位是祖傳中醫,在洛陽城懸壺濟世、口碑極佳的沈濟堂,由他負責醫療工作。
第三位,是妻子沈鸞臻家裡介紹的,這人精打細算的錢通理,負責幫劉家管住洛陽城的財政。
還有幾位,是聽說洛陽這邊招攬人才,所以跑來試試的。
經過測試後,被留下任用的。
這些人,要麼是洛陽本地的,要麼是外地頗有名望的人物。
劉鎮庭剛一進來,臉上掛著真盏男θ荩笆执蛄藗招呼:“勞煩幾位久等了。 ”
“家父因軍務繁忙,特命我代為轉達他的找夂推谕!�
劉鎮庭的態度恭敬,但語氣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他目光掃過幾人,能看到他們眼中的複雜情緒。
就在幾天前,他們的前任,那些“中央派”或“馮系”的官員,還在作威作福,轉眼間就落得個身首異處、家產抄沒的下場。
現在,那些人的屍體,還掛在洛陽城門口呢。
這血淋淋的警示,足以讓任何有貪念的人膽寒。
坐下後,劉鎮庭對副官說:“把舊茶都撤了,給幾位先生換上新茶。”
“是!少將軍。”
隨後,劉鎮庭笑吟吟的望向幾人,對他們說:“家父說了,洛陽要發展,工業、商業是筋骨,但教育、吏治、醫療才是血脈!筋骨強健,血脈不通,終究是死路一條! ”
其實,他爹哪會說這些文縐縐的話,這些話都是他的意思。
不過,在這洛陽城,他劉鎮庭的話,可不就是他爹的意思。
劉鎮庭特意強調了“吏治”二字,目光在幾人身上一一停留片刻。
隨後,緩緩說道:“這次請幾位先生出山,就是要為洛陽百姓紮下這‘通血脈’的根子! ”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幾位都是德高望重,素有名聲的賢士。想必,肯定不會幹那種有辱斯文的貪墨、懈怠、欺壓百姓之舉…… ”
幾位先生哪能聽不懂什麼意思,臉色微微一白,連忙站起身,齊齊躬身應聲道:“請劉司令和少將軍放心!我等必當鞠躬盡瘁,不負所托! ”
劉鎮庭滿意地點點頭,心中卻暗自盤算。
不得不說,亂世用重典這個方法,確實是最有效的。
父親這雷霆手段之下,效果立竿見影。
最起碼,短時間內沒有人敢再亂來。
除了殺人之外,光是抄沒那三害的家產,就弄到了七、八十萬大洋、金條、珠寶,還有價值幾十萬的土地與房產!
這筆橫財,無疑是白鶴齡規劃啟動的“第一桶金”。
如果不是馮奉先在1928年主政河南時,已經查抄過一批貪官,颳走了一層油水,這次恐怕能翻倍!
這殘酷的現實,恰恰印證了那個道理——吏治不整,貪腐就如野草,春風吹又生,只會愈演愈烈!
“好! ” 劉鎮庭站起身,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既然要發展洛陽,那就得‘刮骨療毒’,也得‘全面開花’!工業要上,商業要活,學堂要開,藥鋪要辦,官場更要清! ”
“洛陽的未來,就拜託諸位了。 ” 他再次鄭重地躬身致意。
送走了幾位新任官員,劉鎮庭只覺得渾身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連帶著肩背都有些發酸。
他步履略顯沉重地穿過迴廊,回到了自己居住的獨立小院。
這小院不大,卻佈置得清雅幽靜,幾竿翠竹在秋風中沙沙作響,是他在喧囂軍務中難得的喘息之地。
他幾乎是帶著一絲疲憊,重重地坐進了堂屋那張寬大的酸枝木太師椅裡。
椅背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軍裝傳來,讓他舒服地喟嘆一聲。
他仰起頭,閉上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只想在這片刻的寧靜中,讓諸事都暫時拋諸腦後。
就在他意識即將沉入一片混沌之際,忽然聞到一股極其清雅、溫潤的香氣。
這個香氣很熟悉,正是他的妻子,沈鸞臻。
睜開眼後,一個纖細而優雅的身影在兩名侍女的陪同下,緩緩朝他走來。
沈鸞臻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素面胰梗挂o處用極細的銀線繡著幾枝疏落的梅花,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身量不高,卻極為勻稱,站在那裡,如同一株亭亭玉立的水仙,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屬於大家閨秀的清冷與矜持。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肌膚是那種常年養在深閨、不見天日的瑩白細膩。
一頭烏黑如墨的長髮,綰成了一個極為規整的低髻,用一支素淨的銀簪固定,幾縷碎髮不經意地垂在光潔的額角和頸側,更添了幾分溫婉柔順。
那雙眼睛,是沈鸞臻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眼型是標準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天生的嫵媚。
但此刻,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眸裡,盛滿的卻是純粹的關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興許,是因為自己的腳步聲,打擾了閉目養神的丈夫。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劉鎮庭臉上,輕聲開口,聲音如同她的人一樣,溫柔而清晰,:“老爺,您回來了? ”
劉鎮庭看著妻子那清麗出塵的容顏和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心頭一暖,連帶著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他微微頷首,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嗯。 ”
聽到回應,沈鸞臻眼中那絲緊張悄然散去,快步走了過來。
她走路時裙裾輕擺,步履輕盈而端莊,每一步都透著從小被嚴格調教出來的儀態。
她繞到劉鎮庭身後,微微俯身,伸出一雙手。
這雙柔若無骨的手,此刻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穩穩地落在劉鎮庭兩側的太陽穴上,開始輕柔而熟練地按壓起來。
指尖的微涼透過皮膚,帶來一陣奇異的舒適感,瞬間緩解了他緊繃的神經。
伴隨著按壓的,是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氣。
劉鎮庭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身體,幾乎要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忍不住再次想起自己之前的“抱怨”。
他確實跟她說過,夫妻之間,不必如此拘禮,叫“老爺”顯得生分又老氣。
可沈鸞臻……她骨子裡刻著的是那個“女子無才辯是德”、“夫為妻綱”的時代烙印。
自小在深宅大院裡,對著《女誡》《列女傳》長大,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被嚴格的禮儀規範著。
要讓她改掉這深入骨髓的習慣,如同要她改變呼吸的節奏,談何容易?
她做不到,也不認為自己應該做到。
這稱呼,是她表達尊敬、維繫秩序的方式,是她作為“劉鎮庭妻子”這個身份的天然標籤。
劉鎮庭雖然無奈,卻也理解這份根深蒂固的保守,只能隨她去了。
重新閉上眼睛的劉鎮庭,緩緩說道:“怎麼樣?安雅製作的那個洗髮水,還有‘沐浴露’,用起來感覺如何?效果還不錯吧? ”
聽到安雅的名字,沈鸞臻手下按揉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又自然地繼續。
安雅是他丈夫還沒過門的女人,作為女人,沈鸞臻肯定會有些吃醋的。
可是,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她: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
所以,內心僅僅有一點的波動後,就再次恢復如常。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依舊輕柔,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帶著點新鮮感的笑意:“是的,老爺。 ”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描述那新奇的使用體驗:“確實……比我之前用的皂角、草木灰水方便許多。只需一點點,就能搓出許多細膩的泡沫,沖洗時也容易。 ”
她的聲音更輕了些,帶著點小小的讚歎:“而且……這氣味,比皂角要好聞得多。洗完之後,頭髮香香的,軟軟的,梳起來也順滑不少。沐浴露也是,洗完澡,整個屋子都香香的。 ”
她說著,不自覺地抬起手,輕輕捻了捻自己鬢邊那縷垂落的、烏黑柔順的秀髮。
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對自己煥然一新的髮質的滿意,和對這新事物的接納。
雖然她依舊恪守著傳統的“老爺”稱呼,但對於這種能提升生活品質、帶來舒適感的新事物,她骨子裡那份屬於年輕女子的愛美之心,還是悄悄地接受了,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欣喜。
劉鎮庭看著妻子帶著點小女兒情態的反應,聽著她用那溫婉的聲音描述著“香香的、軟軟的”,不禁失笑。
劉鎮庭笑著點點頭:“喜歡就好。”
接著,隨口問了句:“如果讓你選擇的話,你會花錢買這兩樣東西嗎?”
沈鸞臻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當然會了。”
劉鎮庭突然間像想起什麼似的,猛地轉過頭來,用一種饒有興致的目光凝視著他的妻子沈鸞臻,然後不緊不慢地問道:“那麼……如果要你花費 20 塊大洋來購買這兩樣東西,你是否仍然會心甘情願呢?”
沈鸞臻顯然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略微吃驚的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驚呼道:“啊?二十塊大洋啊!”
劉鎮庭並沒有被妻子的反應所影響,他依舊一臉認真地點點頭,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沒錯!”
沈鸞臻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緊咬著下嘴唇,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說話。
雖然,沈鸞臻家很有錢,她的眼裡二十塊大洋也不多。
可是,她現在是劉鎮庭的妻子,作為妻子要操持家裡的一切。
所以,沈鸞臻不敢亂說話,生怕說錯話。
劉鎮庭一個穿越人士,不知道她會想那麼多。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呵呵,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定價太高了呢?”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解釋道:“其實,這個價格並不算高。你知道嗎?巴黎的一瓶香水,在上海等大城市,可以賣到 50 塊大洋,而且那些買它的人,還爭先恐後地搶購呢!”
說到這裡,劉鎮庭的語氣變得越發自信起來:“不過,洗髮水和沐浴露可與香水不同,我會製造兩種不同檔次的產品。”
“一種呢,是中端的,適合廣大中層階級使用,價格我會定在五塊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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