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為了掩護主力艦隊瞞天過海,天津警備司令兼五十六軍軍長石振清,在這裡擺下了一場盛大的“中日親善晚宴”。
宴會廳內,水晶吊燈折射出迷離的光彩,爵士樂慵懶地流淌,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一身筆挺戎裝的石振清,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職業假笑,舉著手中的高腳杯,正與身邊的矮個子軍官推杯換盞。
那是日本駐屯軍司令,香椎浩平中將。
“喲西!石桑,你的,是皇軍大大地朋友!”香椎浩平早已喝得滿臉通紅,軍服的領釦都解開了一顆。
關東軍在東北的勝利讓它這個駐屯軍司令也覺得臉上有光,面對石振清的曲意奉承,警惕性早已被酒精和恭維拋到了九霄雲外。
它大笑著拍打著石振清的肩膀,醉眼朦朧地說道:“只要豫軍與皇軍精蘸献鳎瑒⒖偹玖詈褪5臉s華富貴,大大的有!將來華北的治安,還要仰仗石桑啊!”
石振清忍著心中的厭惡,臉上卻笑得更燦爛了,腰微微彎曲,刻意恭維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能為皇軍效勞,是鄙人的榮幸。來,司令官閣下,再乾一杯!”
就在這賓主盡歡、歌舞昇平之時——大沽口碼頭方向,突然傳來幾聲沉悶的巨響!
晚上21:20分,大沽口港口方向騰起的沖天火光,將半邊夜空都映紅了。
“怎麼回事!”香椎浩平猛地放下酒杯,酒意醒了幾分。
幾分鐘後,宴會廳大門被撞開,一名豫軍參帧盎呕艔垙垺薄⑦B滾帶爬地跑進來,帽子都歪了。
他衝到石振清面前,大聲喊道:“報……報告司令!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麼!沒看見有貴客在嗎?”石振清厲聲呵斥,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
“大沽口的貨場……爆炸失火了!火勢太大了,就在軍艦停泊位旁邊!好像……好像還引爆了幾個堆放油桶和彈藥的倉庫!火正在往軍艦那邊燒啊!”
“什麼!”石振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急得”直跺腳,對著參制瓶诖罅R:“混賬東西!怎麼搞的!平時讓你們把東西存放好!你們就是不聽!要是傷了艦隊,老子斃了你們!”
然後,也顧不上和香椎浩平道歉,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宴會廳。
直到幾分鐘後,這才返回來的石振清,一臉焦急地對香椎浩平道歉:“司令官閣下,實在抱歉!打擾了你們的雅興。”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語速極快地說道:“大沽口貨場失火,為了避免我方軍艦被波及發生殉爆,我必須馬上下令,讓中原艦隊緊急離港避險!等到火勢控制住了再回來!”
香椎浩平雖然喝多了,但畢竟是老狐狸。
香椎浩平擺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甚至還假惺惺地安慰道:“石桑,既然是意外,那就快去處理吧,希望貴軍的損失不要太大。”
“多謝司令官體諒!多謝!”石振清感激涕零地鞠了一躬,隨後帶著參执掖译x去。
等石振清走後,它眯起了小眼睛。
石振清那副“如喪考妣”的模樣,雖然讓它信了七八分,但還是給不遠處的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遞了個眼色。
那是日本特高課在天津的負責人。
對方心領神會,立刻找了個藉口溜出宴會廳,去核實情況。
幾分鐘後,打過電話的這名課長匆匆返回,在香椎浩平耳邊低語:“司令官,確認了。”
“大沽口港口附近的一個大型倉庫,確實發生了非常嚴重的火災,火光沖天,爆炸聲不斷,場面非常混亂。”
“支那人的海軍、消防隊,正在緊急救火....”
聽到這話,香椎浩平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徹底消散了。
它看著窗外那真實的火光,心中甚至湧起一股優越感:支那人就是支那人,管理如此混亂,連自家軍艦旁邊的倉庫都能失火。
可他不知道的是,當石振清走出宴會廳大門的那一刻,臉上的焦急與惶恐瞬間消失不見。
他站在夜風中,看著遠處大沽口那場由豫軍工兵精心策劃的“大火”,聽著遠處消防車淒厲的警報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燒吧,燒得越旺越好。”
他整理了一下軍裝,望向漆黑的大海深處,心中默唸:“薩公,家裡的戲演完了。”
“接下來,看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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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章 甲午遺恨,今日雪恥!豫軍中原艦隊主動出擊!
晚上 21:50 分,就在利順德飯店內一片醉生夢死之際。
藉著火光和混亂的掩護,以旗艦“中嶽鎮國”號為首的中原艦隊,光明正大地拔錨起航。
此時的日軍高層,正忙著在飯店裡摟著舞女跳舞、喝酒。
根本沒人注意到,這支龐大的艦隊並沒有在近海徘徊“避險”。
而是調轉船頭,直撲深海,從此龍入大海,一去不回!
晚 23:00 整,天津市區通往大沽口的好幾處地點,出現了幾名身穿黑衣的豫軍情報人員。
他們像壁虎一樣爬上電線杆,手中的老虎鉗寒光一閃。
“咔嚓!”
“咔嚓!”
大沽口炮臺、碼頭通往天津日軍司令部、領事館的所有電話線,被全部切斷。
做完這一切,情報人員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條條在風中搖曳的斷線。
午夜 01:00,利順德大飯店的狂歡達到了高潮。
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香椎浩平,領口的扣子解開了,軍帽也歪在一邊。
此時,它正摟著一名妖豔的舞女,嘴裡含糊不清地唱著家鄉的小調。
周圍的日軍高層們,也大多醜態百出。
為了慶祝關東軍“奪取滿洲”的偉大勝利,這群侵略者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在舞池裡群魔亂舞。
凌晨 02:00,按照日軍通訊條例,每晚這個時間需要進行例行線路測試。
通訊室的日軍值班軍曹,撥了幾次大沽口的電話,聽筒裡只有死寂的忙音。
“莫西莫西?大沽口?莫西莫西?”
“八嘎……線路又壞了?”
眼看電話打不出去,值班軍曹罵罵咧咧地放下電話。
它本來想上報的,可是現在是深夜,長官們都睡下了。
這時候去觸黴頭,搞不好不僅要挨訓斥,還要挨耳光。
“算了,明天早上再派人去修吧。”
這一念之差,讓日軍失去了最後的反應機會。
有些點位,雖然派出了通訊兵檢修電話線,但無一例外都遭到了伏擊。
9月26日上午,一夜過去了,通往大沽口的電話線路仍舊是一片死寂,完全沒有恢復的跡象。
一種不祥的預感,終於開始在日軍駐屯軍司令部蔓延。
它們一邊派出大量檢修人員沿途排查,一邊派人騎著摩托車火速趕往大沽口碼頭,實地查詢中原艦隊的動向。
並且,這一情況被緊急標註為“異常”,呈送到了高層案頭。
可此時的香椎浩平和情報課長等人,昨晚宿醉了一整夜,一個個頭疼欲裂,正在床上挺屍,連彙報都沒人聽。
9月26日,中午 12:00,日軍天津特高課課長,在手下人員的緊急彙報下,終於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它揉著快要裂開的腦袋,強撐著坐直身體,勉強看清了手裡的報告。
“納尼?電話線全部中斷?還是昨晚半夜斷的?”
它猛地打了個激靈,昨晚那一絲被酒精壓下去的疑慮瞬間爆發。
“八嘎!為什麼現在才彙報!”
“快!備車!去大沽口!”
當它帶著一隊憲兵,氣急敗壞地趕到大沽口碼頭時,眼前的景象讓它瞬間如墜冰窟。
原本應該停泊在近海附近的中原艦隊,此刻——空空如也!
只有幾隻海鷗在空蕩蕩的水面上盤旋,發出嘲弄般的叫聲。
“船呢?支那人的艦隊呢?不是說在近海躲避火災嗎?為什麼我看不到?”情報課長抓住一名日本軍官,瘋狂咆哮著。
這名軍官嚇得哆哆嗦嗦,支支吾吾的回應道:“昨晚……昨晚說是避火,出海了……就……就再沒回來啊……”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騎著摩托車飛馳而來。
“豫軍總司令劉鎮庭……剛剛通電全國!宣佈出關抗日!!”
情報課長看著手中的電文,雙手便劇烈顫抖起來。
電文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整個日本駐屯軍的臉上。
“八嘎呀路!!”
它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麼中日親善晚宴!什麼貨場失火!全他媽是局!是障眼法!
天津日本駐屯軍司令部,香椎浩平拿著電報的手,在不停的顫抖著:“中計了!我們全都中計了!劉鎮庭簡直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1931 年 9 月 26 日午後,渤海海峽上空鉛雲密佈。
海風捲著鹹腥的浪濤,狠狠拍打著戰艦的舷側,濺起丈高的水花。
渾濁的海面上,暗流湧動,像一頭蟄伏的巨獸,正醞釀著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
“中嶽鎮國” 號旗艦的艦橋之上,身著筆挺的海軍上將制服的薩老爺子,肩章上的金星在陰沉天色下依舊耀眼。
他鬚髮皆白,卻腰桿挺直如松,雙手扶著冰涼的欄杆,目光透過望遠鏡,死死盯著海平面盡頭。
這位海軍宿將,號稱中國海軍的“活化石”和“老祖宗”。
此刻眉頭微蹙,眼角的皺紋裡刻滿了凝重,卻也藏著一絲蓄勢待發的銳光。
“總司令,水面偵察機發回訊號!” 通訊官快步跑過來,聲音因激動而有發顫。
“方位東北,距離八十海里,發現日軍艦隊叢集!經辨認,是第二艦隊第四、第五戰隊主力!”
旗艦“中嶽鎮國”號的艦橋內,薩老爺子放下手中的高倍望遠鏡。
那雙渾濁卻依然銳利的老眼中,閃過一絲令人生畏的寒光。
遠處的海平線上,幾縷黑色的煙柱若隱若現——那是日本艦隊的鍋爐正在全力咿D。
“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
薩老爺子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
三十七年前,他在威海衛看著北洋水師全軍覆沒,那是他一生的痛。
三十七年後,他腳下踩著的雖弱於日本主力戰列艦,但可以輕鬆碾壓日本第二艦隊的鉅艦,一定要一雪中國海軍的前恥!
“太好了!” 一旁的副總司令兼旗艦艦長張一棉猛地攥緊拳頭,眼中閃爍著亢奮的光芒。
“這幫小鬼子果然在這兒!咱們趕得正是時候!”
薩老爺子轉頭看向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張副司令,傳令下去,拉響戰鬥警報,艦隊進入一級作戰狀態!”
“以‘中嶽鎮國’號為核心,成雁形陣展開,全速逼近目標!”
一旁的中原艦隊副總司令兼旗艦艦長張一棉,聽到這道命令,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直衝天靈蓋。
“是!薩公!” 張一棉猛地立正高聲應道,轉身對著傳聲筒嘶吼。
“全艦隊注意!!拉響警報!全艦隊進入一級戰鬥狀態!!”
“嗚——!嗚——!!”
淒厲刺耳的戰鬥警報聲,瞬間劃破了海面的寧靜。
“戰鬥警報!全體船員各就各位!艦隊展開雁形陣,全速前進!”
“嗚 —— 嗚 —— 嗚 ——”
淒厲的警報聲,瞬間劃破 “中嶽鎮國” 號的甲板。
緊接著,整個中原艦隊的十八艘戰艦上,警報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在波濤洶湧的渤海之上回蕩。
船員們像上了發條的齒輪,瞬間動了起來 —— 水兵們光著膀子,扛著炮彈奔向炮塔。
炮手們迅速就位,轉動著厚重的炮身,瞄準東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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