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7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跟俺一起逃荒到這的陳寡婦,前兩天就嫁給嵩縣這一個當兵的了。”

  “人家當兵的,自己說的,這還能有假啊!”

  陝西鄉黨聽後,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不過,不願意相信事實的他,選擇堅持自己的想法。

  “切,那肯定是當官的!奏不可能是當兵的!”

  這位大娘一聽這話,氣的翻著白眼反駁道:“嗨!你這娃子咋真犟來!那娶陳寡婦的小王,就是個當兵的!人家親口說的,才入伍不到一個月!”

  周圍的難民們聽了兩人的對話後,都選擇了相信那位大娘的話。

  就在這時,又從嵩縣城內走出一隊當兵的。

  這些當兵的出來時,手裡都提著糨糊和刷子。

  在軍官的帶領下,將一張張告示貼到了各個粥棚附近。

  而這些當官的手裡,還拿著那種可以擴音的簡易喇叭。

  等告示都貼上去後,這些軍官就開始拿著喇叭吆喝起來。

  他們的聲音洪亮而清晰,在這片嘈雜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

  “鄉親們!老鄉們!都聽好了!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軍官們扯著嗓子喊道,“劉司令的部隊要擴編啦,三天後就要開始招兵啦!”

  這一嗓子,彷彿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原本還躲著這些軍人的難民們,聽到軍官的喊話後激動的圍了上來。

  “只要能被選上的,直接就可以領到第一個月的軍餉!並且!每個月就可以領到六塊大洋的軍餉!”軍官們繼續喊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誘惑。

  “而且!不用擔心長官剋扣,看到之前的車隊沒有!”

  “每個月發軍餉的時候,直接發到每個人的手裡!”

  “除了軍餉之外,選上就免費發衣服!發鞋!從頭到腳全都發!”軍官緊接著補充道。

  “在部隊裡,不僅每頓都能吃飽飯,還能吃到雞子和肉呢!”軍官繼續補充著,把待遇說得更加誘人。

  最後,軍官還熱情的喊道:“如果能當上軍官和軍士的,待遇更是翻倍!而且每年都可以回家探親!”

  聽到這些,圍在周圍的難民們都興奮了起來。

  對於這些飽受飢餓和貧困折磨的人們來說,這樣的條件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自己當不了兵,但是家裡去上工的孩子們可以啊!

  於是,他們像炸開了鍋一樣,噰喳喳地圍著負責宣傳的軍官,問東問西,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在這個逃難的時代,能吃飽飯已經是一種奢望,更別說還有錢拿了。

  這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簡直就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眼前,怎能不讓人激動呢?

  此時,每個粥棚附近,都有軍官在宣講徵兵條件。

  這次徵兵,除了普通兵種之外,還招收炮兵、工兵等技術兵種。

  除此之外,還招做飯的伙伕、輜重兵、以及護士和醫生。

  不過,這些徵召物件大多數都難民。

  對於這方面的人員的徵召,也只能是抱著希望試試。

第 41 章 發軍餉了!

  “發餉了!發餉了!兄弟們!”

  看到騎兵營護送著馬車進入軍營,軍營裡頓時就沸騰了起來。

  此時,軍營內二團訓練場上。

  已經換上新軍裝的代理團長侯嘯天中校,神情不耐煩的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下面士兵訓練。

  這要換做以前,他哪用待在營區看著士兵們訓練。

  早找地方喝酒去了,亦或者,找個地方抽兩口大煙了。

  可沒辦法,現在管得嚴了,出營區大門都得向旅部報告。

  就是他這個代理團長,也不能例外。

  原來,自從劉鎮庭擔任旅參珠L一職後。

  在他的建議下,旅部成立了軍法科、作訓科等特殊監管部門。

  這些科室都由劉鎮庭直接統轄,各科室的參趾涂崎L,也由新招募來軍官擔任。

  這些軍官,都是軍校生,都有在各部隊服役的經驗。

  他們只聽命令,誰犯錯就處理誰。

  因為這個事,侯嘯天沒少找旅長劉鼎山抱怨。

  可是,劉鼎山雖然表面上安撫他。

  但是,實際上肯定是支援自己親兒子的。

  後來,在侯嘯天的攛掇下,讓他手下的一名營長帶頭鬧事。

  當軍法科出面要帶走這名營長時,營裡計程車兵竟然將軍法科的人給圍毆了。

  後來,還是劉鎮庭親自帶人來,才把人救出來。

  這件事發生後,劉鼎山當天晚上就怒氣衝衝的來到了軍營,直接召開全旅大會。

  點著火把,當著全旅官兵們的面,痛斥侯嘯天管不好下面人。

  本來,都以為最多罵兩句,這件事就過去了。

  可誰知道,罵完之後,劉鼎山竟然當著全旅官兵的面,直接把帶頭鬧事的營長槍斃了。

  除了這名營長被槍斃之外,所有鬧事計程車兵被開除部隊。

  即便這些士兵,曾經都跟劉鼎山打過仗,照樣不姑息。

  劉鼎山的鐵血做法,當場就把侯嘯天給嚇的一身冷汗。

  從那以後,不僅侯嘯天再也不敢惹事了。

  全旅上下,也沒人敢違反劉鎮庭制定的紀律。

  不過,不惹事,不代表他心裡就嚥下了這口氣了。

  聽到營區內傳來興奮的叫喊聲,侯嘯天的副官走上前,小聲說了句:“團長,好像要發餉了。”

  侯嘯天眯著眼睛,小聲嘟囔著:“發就發唄!發了餉也沒地方花!真日他得一回了!現在的日子過的越來越逑木意思了。”

  “酒不叫喝酒!大煙不叫抽大煙!就是出個營區,還他媽得給人彙報!”

  越說越氣的侯嘯天,氣的直接把手裡的瓷碗給摔地上了。

  副官看侯嘯天不高興,也不敢再多說什麼,老老實實的退到了後面。

  這時,旅部的一名傳令兵,快步來到侯嘯天面前,大聲報告道:“報告侯代理團長!騎兵營的的兄弟把軍餉送來了,參珠L讓我來通知一下咱們團,暫停訓練,準備發軍餉!”

  本就不高興的侯嘯天,聽到傳令兵喊自己代理團長,心裡更不爽了。

  只見他猛地拿起桌子上的茶壺,一把扔在了傳令兵的腳下。

  “pia!”一聲清脆的聲響後,茶壺摔得四分五散。

  這把那名傳令兵嚇得,連連往後退。

  身後的副官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連忙走上前,指著那名傳令兵斥責道:“瞎你媽來些B喊啥呢?侯團長就侯團長!你喊逑來侯代理團長?”

  誰知道,他這邊剛斥責完傳令兵。

  他面前的侯嘯天忽然猛地站起身,抬手就一耳光甩到了副官的臉上。

  “你他媽說誰是逑?”

  副官被扇的眼冒金星,嚇得連忙捂著火辣辣的臉,緊張的解釋著:“團長...俺不是罵你來!俺...俺帶把習慣....真不是故意的。”

  “哼!再他媽以後管不住你這臭嘴,老子把你蛋子給你擠了!”

  侯嘯天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只不過是借題發揮而已。

  那名傳令兵被這一幕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侯嘯天斜眼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告訴參珠L!俺知道了。”

  隨後,猛地提高嗓音,大吼了一聲:“滾吧!”

  傳令兵嚇了一個激靈,連忙站直身體,敬了個軍禮:“是!”

  等傳令兵走後,侯嘯天讓副官去通知各營、連集合帶到校場準備發軍餉。

  一提到發軍餉,侯嘯天的牢騷就更多了。

  以前發軍餉的時候,錢都是發到他這位營長手裡。

  從他手裡過一遍手後,才會給下面士兵發。

  遇上急用錢的時候,直接拖著就不發了。

  畢竟,他手下的人是他當土匪的時候就跟著他的,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這些事,劉鼎山都知道。

  可為了穩住他和他手下的人,只能裝作不知道。

  可現在呢?劉鎮庭直接就改了以前的規矩。

  由各單位上報財務科彙總後,一個人一個人發放。

  雖然,這樣會耽誤點時間,可是效果是很高的。

  能讓士兵知道,錢是誰發的,而且避免了士兵們被剋扣軍餉。

  劉鎮庭的做法,直接換來了士兵們的擁護。

  至於侯嘯天等老部下會不會不高興,劉鼎山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以前他們之間就是合作關係,每個月軍餉從來沒拖欠過。

  每次打仗過後,也會掏腰包給他們發錢。

  以前他這個旅就是個草臺班子,現在不一樣了。

  劉鼎山自己也清楚,要想壯大自己就得有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而且,劉鼎山手裡現在要槍有槍,要錢有錢,自然就不缺兵了。

  更何況,他對侯嘯天這樣的老部下也很照顧,每次發餉都是發雙份。

  尤其是部隊擴編的時候,還給他們升官,也算得上仁至義盡了。

  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即便如此,侯嘯天心裡仍然各種不滿。

  尤其是當他眼睜睜地看著那白花花的大洋,卻無法從中剋扣時,心中的不滿更是與日俱增。

  雖然侯嘯天現在心中有各種不滿,但是他想拉著人脫離劉鼎山的部隊,也不現實了。

  上次擴編之後,儘管侯嘯天的那些老部下雖然都還在他的二團。

  但是,他們已經被徹底打散,分散到各個營裡,與新兵們混雜在一起。

  這也是後來,侯嘯天才反應過來的。

  更讓他頭疼的是,每天晚上,旅裡都會組織軍官們集中學習文化課,教授他們識字和做人的道理。

  就連侯嘯天這個堂堂的代理團長,也不得不乖乖地去旅裡上課,接受教育。

  更要命的是,士兵們平日裡的訓練,也完全由白俄教官負責。

  這些白俄教官訓練有素、要求嚴格,士兵們對他們既敬畏又服從。

  所以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侯嘯天現在想要把隊伍拉走,恐怕沒有多少人會跟他走的!

  畢竟,現在不僅吃得飽穿得暖,還月月有足額的軍餉發。

  一想到這裡,侯嘯天臉色就越來越難看,眉頭也皺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