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她看著張嘯林那張猙獰的臉,感受著他掌心的粗糙與惡意,心中的絕望如同潮水般蔓延。
望著一臉屈辱的常清如,張嘯林的慾望,也徹底被勾了起來。
愈發的興奮的他,更是在常清如耳邊,輕輕說道:“在我這兒,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說罷,另外一隻手伸到她的旗袍領口,猛地用力一扯。
“撕拉” 一聲,旗袍的領口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脖頸。
常清如嚇得頓時發起抖來,在絕望之下她無助的閉上了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心裡一片冰涼。
可張嘯林卻越興奮,淫笑道:“想死?看到我這群手下了嗎?他們還沒碰到女明星呢!”
“等老子玩夠了以後,讓我的兄弟們也輪流開開葷!哈哈哈哈!”
張嘯林的手下們,很配合的發出一陣陣放肆的淫笑。
再也忍不住的常清如,猛地睜開雙眼,怒罵道:“畜生!畜生!你會不得好死的!”
可常清如越是這樣,張嘯林越是興奮,甚至還仰頭大笑了起來。
常清如趁他不注意,猛地抬起玉足,朝張嘯林的襠部猛地踹去。
誰知道,張嘯林卻是早有防備,突然用手抱住了常清如那雪白的大腿。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
可就在這時,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汽車引擎聲。
張嘯林臉色一沉,神情不悅的朝門口望去。
他的手下們連忙跑到窗邊檢視,看到外面的情況後,頓時驚呼道:“老闆!不好了!衝進來好多當兵的!”
第 405 章 只要我想,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沒有我動不了的人!
“砰!”一聲,一隊手持衝鋒槍的軍人猛地推門而入。
張嘯林的手下反應也算迅速,早就掏出了手槍指向門口。
可指尖剛觸到槍柄,看清對方手裡的傢伙時,瞬間僵在原地。
那不是手槍,更不是巡捕們用的長槍,而是能連發射擊的衝鋒槍!
而且,還都是穿著軍裝的軍人!
領頭的上校軍官,正是陳二力。
陳二力瞪著雙眼,衝著這群青皮,厲聲呵斥道:“放下武器!都給老子把槍扔了!老子突突了你們!”
望著這群軍人手裡的湯姆遜衝鋒槍,這幫平日裡橫行霸道的黑幫分子腿肚子直打顫。
平時仗著青幫的名頭和法租界的庇護,讓他們欺負百姓、敲詐商戶,或者與黑幫火拼,都是從不含糊。
可面對眼前這批正規軍,那點膽子瞬間蕩然無存。
“哐當!哐當!”
手槍接二連三地被扔在地上,沒人敢再逞能。
陳二力大手一揮,手下人蜂擁而上,將這些黑幫反扭胳膊、按跪在地。
張嘯林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和緊張。
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往前邁了兩步,朝著陳二力拱了拱手:“這位兄弟,誤會!都是誤會!咱們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啊!”
他還扯了扯衣襟,刻意露出胸前的黨章印記,並說道:“這位兄弟,我可是委員長親授的國民革命軍少將,總司令部的少將參議!”(1927年,幹了點黑事,賞三大亨的名譽頭銜)
可陳二力在看到常清如的模樣後,他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駁殼槍,猛地朝著張嘯林的額頭狠狠砸去!
“嘭!”
槍托結結實實撞在張嘯林的額角,陳二力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槍托對著胸口、小腹接連猛砸數下,並怒罵道:“狗孃養的!誰他媽跟你是自己人!”
張嘯林被打得連連後退,當他伸手摸了摸額頭時,手上一片鮮紅。
他徹底懵了 —— 自己好歹是上海青幫三大亨之一。
在上海,不管是軍政兩界,還是租界的各勢力,都得給幾分薄面!
可眼前這名上校,竟然敢當眾暴打自己?
“你個小赤佬!反了天了!” 張嘯林氣急敗壞地嘶吼,額角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顯得格外猙獰。
並且,還威脅道:“你是哪部分的,竟然敢對老子動手?”
“就是淞滬警備司令部的熊式輝,見了老子都得客客氣氣的。”
“你知道這裡是哪嗎?這裡是上海!是法租界!老子一定要把你扔到黃浦江餵魚!”
他的嘶吼聲剛落,客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所有人下意識轉頭望去。
只見幾名軍官,簇擁著身著西裝的劉鎮庭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淞滬警備司令熊式輝。
張嘯林看清來人後,瞳孔驟然收縮——豫軍少帥劉鎮庭!
劉鎮庭來上海的事,他也聽說了。
不過他的身份上不了檯面,所以沒到現場迎接。
劉鎮庭走到張嘯林面前,滿眼厭惡的掃了他一眼,語氣輕蔑的說道:“反了天了?你是誰的天?”
說著更是眯起眼睛,冷冷的說道:“上海怎麼了?我告訴你!別說是整個上海灘,就是放眼全國!只要我劉鎮庭想,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沒有我動不了的人!”
他嗤笑一聲,一臉不屑的說:“你那所謂的國軍少將?不過是老蔣賞你的狗骨頭!我一句話,就能讓他收回你的軍銜,讓你從‘少將參議’變成階下囚!”
張嘯林被他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青幫大亨?” 劉鎮庭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讓張嘯林忍不住往後縮。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斃了你,青幫的那些人不僅不敢吱聲,還得親自上門給我賠罪,感謝我替他們清理門戶!”
驚恐之餘,張嘯林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雖然在上海很有名氣,可跟擁有實權的軍閥相比,他連提鞋都不配。
幾年前,結拜大哥黃金榮得罪了盧公子,差點連命都搭上了。
可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了劉鎮庭。
就在這時,劉鎮庭的目光越過張嘯林,落在了角落裡的常清如身上。
看到她被撕開的旗袍領口、紅腫不堪的下巴、淚痕斑斑的臉頰,還有眼神裡殘留的恐懼與難以置信的驚喜。
劉鎮庭心中的怒意瞬間攀升到了頂點,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他再也顧不上理會張嘯林,快步走到常清如面前。
動作輕柔地脫下自己的深灰色西服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用柔和的語氣安撫道:“常小姐,不用怕了,我來了。”
常清如在看到劉鎮庭的那一刻,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之前遭受張嘯林的侮辱和威脅時,無數次在心裡祈端艹霈F。
可又覺得這只是奢望 —— 他是高高在上的少帥,怎麼會記得她這個落魄的小明星?
直到劉鎮庭走到她面前,那件帶著他體溫的西裝外套披在身上,溫暖的觸感瞬間包裹了她,她才猛然回過神來。
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她猛地撲進劉鎮庭懷裡。
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失聲痛哭起來:“你真的來了…這不是在做夢吧?我以為… 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我以為我今天必死無疑了…”
劉鎮庭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心中一軟,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他低頭,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安撫道:“沒事了,不用怕了...以後有我在,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看到這一幕,張嘯林頓時驚得合不攏嘴。
他早就讓人打探過常清如的底細,一個被打壓兩年的小明星而已,什麼時候和劉鎮庭搭上關係了?
常清如靠在劉鎮庭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恐懼漸漸消散,心中湧起感激與悸動。
劉鎮庭望著懷中哭得梨花帶雨、嬌弱可憐的常清如,心中湧起強烈的保護欲。
他略微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
而後,抱著她徑直朝外走去:“二力!備車,先去醫院!”
“是!少帥!”陳二力連聲應道,並快速朝外面跑去。
當劉鎮庭抱著常清如路過熊式輝身旁時,留下一句冰冷的話:“熊司令,把這些人全抓回去,嚴加看管,相關人員一個都不準放過!”
他早就知道張嘯林日後會淪為漢奸,這次剛好藉著這個機會,徹底除掉這個禍患。
況且,上次黃金榮想要在碼頭綁架他,背後也有張嘯林的影子。
這筆賬,也該一起算了。
熊式輝連忙躬身應道:“劉總司令放心!卑職一定辦得乾淨利落!”
看劉鎮庭走後,張嘯林連忙對著熊式輝的背影哀求道:“熊司令!咱們可是老相識了!麻煩您跟少帥求求情...”
熊式輝轉頭,冷著臉瞥了他一眼,語氣輕蔑的說道:“張老闆,你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怎麼會招惹劉總司令的女人?”
張嘯林一臉急色,慌忙解釋道:“誤會...誤會啊!熊司令!這一切都是我誤會!”
熊式輝冷哼了一聲:“哼?誤會?那跟我回警備司令部去,慢慢解釋吧...”
隨即,兩手一背,朝外走去。
(整傷心了,就中間穿插了常清如的劇情,被各種老粉噴。再怎麼說看到這裡了,不是粉絲,也是朋友一場了。要麼威脅著不看了,要麼各種噴我,咱這是一點友情都沒處下來嗎?)
第 406 章 杜月笙....真是個妙人啊!
淞滬警備司令部的門口,停放了幾輛黑色福特轎車。
最中間那輛車裡,坐著一名身著灰色綢緞長衫的中年男子,正在閉目養神。
即便閉目養神,周身也透著一股不動聲色的威壓。
車子旁邊,青幫弟子們垂手侍立在車旁,腰間鼓鼓囊囊的傢伙頂得衣料凸起,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沒過多久,警備司令部那扇厚重的鐵大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刺耳的摩擦聲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一個身影踉蹌著衝了出來,差點摔在臺階下,正是張嘯林。
他那件定製的杭綢長衫被扯得歪歪扭扭,左袖口撕裂開一道大口子,露出的小臂上青一塊紫一塊,既有指印,又有鞭痕,看著觸目驚心。
臉頰腫得老高,右眼眼角烏青,嘴角凝著塊乾涸的血痂,被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嚐到滿嘴的鐵鏽味。
往日裡橫眉立目的囂張勁兒全沒了,只剩眼底翻湧的暴虐,像頭被激怒卻又沒處發洩的野獸,還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甘。
車旁一名精瘦漢子,顴骨高聳,眼神陰鷙,正是杜月笙的貼身保鏢阿力。
他見狀立刻俯身到車窗前,壓低嗓音說:“老闆,張老闆出來了。”
車內的男子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眸漆黑深邃,沒什麼情緒,卻讓人不敢直視。
阿力連忙拉開車門,男子起身時動作沉穩,長衫下襬輕輕掃過車門,臉上浮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快步上前,雙手抱拳拱了拱:“嘯林哥,可算出來了。”
張嘯林抬頭看清是杜月笙後,渾濁的眼睛裡總算閃過一絲光亮。
可緊接著,他就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吐了口帶血的唾沫,罵道:“操!真他媽倒黴!誰知道那小婊…… 小娘們什麼時候攀上了這麼一棵大樹!”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像是突然被針紮了似的,聲音陡然壓低,眼神飛快地瞟了眼警備司令部門口站崗計程車兵。
那些人端著步槍,眼神冰冷地盯著這邊,讓他後脖頸一陣發麻。
剩下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臉上閃過幾分後怕。
杜月笙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上前半步,伸手輕輕拉了拉張嘯林的衣袖,聲音壓得更低:“嘯林哥,慎言慎言!這兒是警備司令部門口,人多眼雜,此地不宜久留,先上車再說。”
張嘯林點了點頭,右腿一瘸一拐的,顯然腿上也受了傷,被阿力扶著才慢慢挪上車。
剛坐穩,他就側頭看向身旁的杜月笙,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又有些試探:“月笙,這次多虧了你。肯定花了不少錢吧?你跟我說說數目,我回去就把錢給你補上。”
杜月笙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擺了擺手:“嘯林哥說的哪裡話,你我兄弟一場,談錢就見外了,只要你沒事就好。”
轎車緩緩啟動,輪胎碾過石板路,發出平穩的 “咕嚕” 聲。
張嘯林靠在椅背上,緊繃的神經總算鬆了些,閉上眼睛揉著發腫的臉頰。
可車子開了沒十分鐘,他忽然睜開眼,看向窗外 —— 路邊的街景越來越陌生,根本不是回他公館,也不是去杜公館的路。
他猛地扭頭看向杜月笙,眼神裡滿是疑惑:“月笙,這是去哪?咱們不是回公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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