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63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第 401 章 被三大亨盯上的電影明星

  張嘯林神情一怔,身上的馬褂瞬間溼透,雪茄也掉在了地上。

  他顯然沒料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性格竟如此剛烈。

  旁邊的僱主嚇得臉色慘白,嚇得連忙上前勸道:“張老闆息怒!常老師年輕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並且,吆喝著下人,趕緊拿毛巾來。

  站在一旁的張嘯林小弟們,頓時擼起袖子就要動手,卻被張嘯林抬手攔住。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又被一種病態的興奮取代。

  常清如的剛烈,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臉色蒼白的常清如,氣到渾身微微發抖。

  強忍著心中的噁心與不適,冷冷的說道:“哼!想包養我?你還不配!”

  說完之後,她快步回到房間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向門口走去,腳步因憤怒甚至還有些踉蹌。

  望著常清如的那不停在顫抖的倩影,一直盯著她的張嘯林,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好,好得很!夠勁!”

  “不過...我張嘯林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越是剛烈,老子就越要得到手!” 他死死盯著常清如背影,眼神如同餓狼。

  “等到了床上,老子倒要看看,她是不是也這麼剛烈!哈哈哈哈哈!”說到最後,更是興奮的大笑起來。

  其實這場 “偶遇”,從頭到尾都是張嘯林精心設計的圈套。

  前些日子他參加一場舞會時,偶然瞥見陪朋友出席的常清如。

  別看常清如現在生活拮据,可吃穿用度依舊保持著往日的習慣。

  穿著一身淡粉色旗袍的常清如,在燈紅酒綠中顯得格外清秀脫俗,那份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氣質,瞬間勾住了他的魂。

  於是,就開始派人調查常清如。

  得知常清如現在正被電影公司雪藏,沒了收入,只能靠給富商子女當外教維生。

  於是他找到常清如任教的這戶人家,威逼利誘之下,對方只能答應配合他演一場 “偶遇” 的戲碼。

  可他萬萬沒想到,常清如不僅不買賬,還敢當眾潑他茶水。

  不過,越是得不到,越是帶刺,反倒讓張嘯林覺得更有徵服的慾望。

  常清如走出這間房子後,午後的陽光雖然刺眼,可她卻覺得渾身冰冷。

  她沿著法租界的街道快步走著,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昔日的星光璀璨早已化為泡影,如今不僅事業盡毀,還要遭受這般羞辱。

  如果當初沒有接下那個代言,是不是就不會落到如今的境地?

  可轉念一想,又忍不住哀怨起來:“劉鎮庭…… 你當初既然又來找過我,可為什麼後來就杳無音信了?哪怕....就是給我一封電報、或者一封信也好啊....”

  難道....他成了手握重兵的少帥後,被數不清的年輕貌美女子迷住了眼,真的把自己忘了嗎?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黃浦江畔。

  江風瑟瑟,帶著鹹溼的氣息,吹得她頭髮凌亂。

  遠處汽笛長鳴,一艘艘貨輪、帆船在江面上穿梭,岸邊行人來來往往,大多行色匆匆。

  常清如扶著江邊的欄杆,望著寬闊的黃浦江,渾黃的江水滾滾東流,像極了她此刻雜亂無章的心情。

  江風漸漸吹乾了她臉上的淚水,也讓她冷靜了幾分。

  可冷靜之後,一股深深的後怕湧上心頭。

  張嘯林是什麼人?那是上海灘三大亨之一。

  不僅心狠手辣,還在上海租界隻手遮天,得罪了他,以他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在這上海灘,根本沒有能力與他抗衡。

  萬一他用強硬手段逼迫自己,甚至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想到張嘯林那雙充滿色慾的狼眼,常清如就渾身起雞皮疙瘩,胃裡一陣翻湧。

  想著想著,常清如忽然下定了決心——回老家吧。

  大不了違約,大不了以後不來上海灘就行了,大不了這輩子都再做什麼女明星夢了。

  望著渾黃的黃埔江水,常清如低聲說道:“對!回老家!反正那個臭男人的心裡,也沒有自己,自己何必傻傻的在這等他!”

  打定主意後,她連忙攔了一輛黃包車,準備回家收拾東西。

  黃包車伕連忙俯下身子,等她上車後,拉起車就快步向前跑去。

  可她不知道,在她身後不遠處,一直有用緊緊鎖定著黃包車上的常清如 —— 那是張嘯林早就安排好的眼線。

  常清如居住的舊宅,是她變賣法式洋房後臨時租住的。

  她快步走進臥室,開啟行李箱,胡亂地將衣物、書籍、首飾往裡塞。

  收拾完行李,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布包。

  開啟來,裡面是二十塊嶄新的大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

  她走到客廳,對著正在打掃衛生的女傭說:“李姨,您過來一下。”

  李姨放下手頭的活,連忙走過來:“小姐,怎麼了?”

  常清如將二十塊大洋塞進李姨手裡,聲音哽咽的說:“李姨,這些您拿著。我要回老家了,這次走了,就再也不來上海了。您年紀大了,以後要好好保重自己。”

  李姨捧著大洋,愣了一下,隨即眼眶就紅了。

  她從常清如剛來上海打拼時就跟著她,一晃就是五年,朝夕相處,早已有了感情。

  於是,連忙關心的問道:“小姐,您…… 您怎麼突然要走啊?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常清如強忍著眼淚,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想家了。上海這地方,我待夠了。”

  李姨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蒼白的臉色,心裡難受得厲害,拉住她的手,聲音哽咽:“小姐,這些年您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才有了名氣…”

  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後,試探性的問道:“難道....您真的不等劉先生了嗎?”

  “劉先生” 三個字,像一根針,狠狠刺中了常清如的心。

  她渾身一怔,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傷感。

  可僅僅是幾秒鐘後,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嘆息:“不等了…… 他也許早就把我忘了。”

  過了許久,她才抬起頭,強顏歡笑地拍了拍李姨的手:“李姨,謝謝您這幾年一直照顧我,您一定要保重身體。”

  說完,她拿起沙發上的行李箱,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李姨看著常清如的背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哽咽著說:“小姐,一路順風……”

第 402 章 劉少帥抵滬,常清如被抓。

  1931 年 4 月下旬,黃浦江海關碼頭(今外灘九號碼頭)人聲鼎沸。

  得知劉鎮庭來滬,整個海關碼頭都被淞滬警備司令部戒嚴了。

  碼頭上,已站滿了身著正裝的軍政要人與商界名流。

  南京與豫軍雖暗流湧動,卻終究未撕破臉皮。

  更何況,這位年輕少帥身兼西北邊防軍總司令,頂著南京授予的上將軍銜。

  其父劉鼎山,更是陸海空第二副總司令。

  更重要的是,豫軍的兵力不亞於南京和東北,這般分量足以讓任何勢力不敢輕慢。

  “劉總司令到!” 隨著一名侍從的高聲通報,身著中山裝的劉鎮庭,踩著舷梯,緩步從“中嶽鎮國”號走下來。

  看到劉鎮庭從龐大的旗艦上走下來,圍觀的人群,都想要目睹這位年輕少帥的風姿。

  上海市市長張群率先上前,望著如此年輕的劉鎮庭,不敢有任何輕視。

  上前後,連忙伸出雙手,熱情的笑著打招呼:“劉總司令辛苦了,您遠道而來,上海各界已等候多時。”

  “此番您從南洋歸來,一路勞頓,鄙人已備下薄宴,為您接風洗塵。”

  劉鎮庭面色自如的伸手與他交握,指尖微觸便禮貌收回,客氣的回應道:“張市長費心了,勞煩你特意等候,實在過意不去。”

  緊隨其後的淞滬警備司令熊式輝中將,立刻挺直腰桿。

  抬手敬禮的同時,神情嚴肅的沉聲問候道:“卑職熊式輝,歡迎劉總司令到上海來。”

  “卑職已派兵在您下榻的項公館附近,加派兵力巡邏,確保劉總司令在滬期間的安全。”

  劉鎮庭目光掃過他肩頭的中將軍銜,微微頷首回禮,並微笑著說:“熊司令有心了。上海乃通商要地,局勢複雜,由你坐鎮警備,方能保一方安穩。”

  與上海兩位軍政要員打過招呼後,周圍的政界要員與工商名流紛紛上前,熱情的跟劉鎮庭打招呼、握手。

  其中,既有南京派駐的專員,也有上海本地的名流和實業家,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程式化的笑容。

  劉鎮庭目光掃過這些人,微微頷首回應。

  除了上海本地軍政要員、名流之外,怡和、太古等洋行的負責人也來到碼頭上,迎接劉鎮庭的到來。

  畢竟,項老闆已經提前放出風,洛丹牌洗髮水這次要批次上市,他們都想拿到更多的份額。

  就這樣,劉鎮庭不失禮節的與眾人逐一寒暄。

  好不容易的應付完之後,劉鎮庭登上一輛特製的斯蒂龐克牌防彈轎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才鬆了口氣,靠在真皮座椅上揉了揉眉心。

  隨後上車的項老闆,坐在他身旁。

  等車子緩緩開動後,項老闆笑著說:“庭帥,洛丹牌洗髮水的生產線已除錯完畢。”

  “存庫已經儲存了五十萬瓶洗髮水,就等您定發售日期了。”

  劉鎮庭微微睜開眼睛,語氣隨和的說道:“項叔,你和我之間就不用那麼客套了。”

  項老闆微微一怔,強忍著喜色,說了句:“啊...怕不合適吧...”

  劉鎮庭微微一笑,笑著說:“好了,沒什麼不合適的,還和以前一樣,叫我定宇就行了。”

  要說劉鎮庭來上海,誰最開心,肯定是項老闆了。

  任他打破腦袋都想不到,兩年前還只是個靠賣香皂換軍火的小年輕,如今就成了跺跺腳,都能震動國內軍政兩界的大人物。

  而更讓他激動地是,身居高位的劉鎮庭,仍舊對自己和往日一樣。

  不過,讓項老闆有些忐忑的是,劉鎮庭之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了。

  劉鎮庭的目光透過車窗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忽然間,他想起了,給洛丹牌香皂代言的常清如。

  要沒有常清如的幫助,洛丹牌香皂也不會火的那麼快。

  只是,後來去找她的時候,聽說她被電影公司打壓了,回安徽阜陽老家了。

  再後來,因為一系列的事情,竟忘了問後續情況。

  此次來滬前,特意囑咐項老闆幫著打聽下。

  於是,劉鎮庭轉頭看向項老闆,問道:“對了,項叔。”

  “我讓你打聽的常清如,情況如何了?她現在住在哪?”

  項老闆聞言一愣,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同時,心裡暗道:“這男人有權、有錢後,還真是一個德行啊。”

  “自己女兒的事,他不提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打聽女明星的下落。”

  想歸想,但還是如實相告了。

  這時,常清如走出家門後,門口停著剛才那輛黃包車。

  就在她提著箱子,剛要抬腳上車時,一輛黑色的小汽車突然從街角疾馳而來,“吱呀” 一聲停在她面前。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車門猛地被拉開,從車上衝下來四個身著黑衣、面露兇光的男子。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其中一人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