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57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換馬刀!換馬刀!一個不留!不要俘虜!”一名衝在最前面的騎兵營長,抽出腰間的馬刀,扯著嗓門呼喊著。

  一陣“刺啦!刺啦!”的清脆聲響後,騎一師騎兵人人手中揮舞著雪白的馬刀。

  那名騎兵營長一馬當先,在追上一名馬家騎兵後,手中馬刀高高舉起。

  寒光一閃,朝著一名想要倉皇逃竄的馬家騎兵劈去。

  那名騎兵剛舉起手中的馬刀想要抵擋,但因為疲憊,加上膽顫,很快就被馬刀劈中肩膀。

  慘叫一聲後摔落馬下,鮮血噴濺而出。

  馬家騎兵本就軍心大亂,此刻面對精銳的豫軍騎兵,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眼看被追上後,他們紛紛抽出河州刀,準備近距離廝殺。(參照西洋刀與雁翎刀樣式自制,刀身較直,利於劈砍)

  可是,騎兵最重要的就是衝鋒速度。

  他們胯下的馬匹已經快要跑不動了,即便他們還有力氣廝殺,可馬快要扛不住了。

  於是,在幾個照面後,這些馬家騎兵就被劈落馬下。

  “投降!我們投降!” 一名馬家騎兵嚇得連忙丟掉武器,高舉雙手。

  可騎一師計程車兵眼神冰冷,手中馬刀毫不猶豫地劈下。

  這些馬家騎兵雙手沾滿了無辜百姓的鮮血,屠戮村莊、姦淫擄掠,早已惡貫滿盈。

  一群燒殺搶掠的畜生,你能指望他們從良嗎?他們只會暫時蟄伏,遲早還要作亂!

  所以,入西北以後,早有命令:對於這群畜生!一個不留!

  一時間,整個山腳的空地上,喊殺聲、慘叫聲、馬嘶聲、刀槍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死亡的交響樂。

  騎一師的騎兵如入無人之境,左衝右殺,將馬家騎兵的佇列衝得七零八落。

  有的豫軍士兵一邊騎馬一邊射擊,精準地射殺逃竄的馬家騎兵。

  有的則揮舞著馬刀,在人群中劈砍,每一刀都帶著雷霆之力。

  馬樸看著身邊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雙眼赤紅,頓時怒吼道:“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眼看也跑不掉了,他揮舞著馬刀,調轉馬頭,準備殊死一搏,臨死也殺幾個墊背。

  可他還沒調轉方向,就有一名騎兵揮舞著馬刀砍了過來。

  就這麼一瞬間,鋒利的馬刀瞬間劃破了他那厚重的棉摇�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傷口,然後重重摔落馬下,氣絕身亡。

  馬呈祥見勢不妙,想趁著混亂突圍,卻早被那名營長盯上了。

  那名營長雙腿夾緊馬腹,戰馬直接衝了過去,手中馬刀帶著風聲劈向馬呈祥。

  馬呈祥慌忙舉刀格擋,“鐺” 的一聲巨響,膽怯的他,手中的馬刀脫手飛了出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眼前銀光一閃,那名營長一刀正中馬呈祥的脖頸,頭顱滾落馬下,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與恐懼。

  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個小時,馬家騎兵已被徹底殲滅。

  三千餘名騎兵,無一生還。

  屍體、槍械、馬刀和戰馬的殘骸鋪滿了整條官道,鮮血順著路面的溝壑流淌,在寒風中漸漸凝結成冰。

  此時,騎一師師長張強策馬來到戰場中央,望著眼前的慘狀,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環視片刻後,他對著身後的三名旅長下令:“快速打掃戰場,收繳可用物資,一小時後馳援楊軍長!”

  士兵們齊聲應和,開始清理戰場。

  午後,陽光透過大山的縫隙照過來,落在滿地的屍體上,顯得格外刺眼。

  騎一師整理好佇列後,再次踏上征程,馬蹄聲再次響起。

  他們要去給楊呼塵解圍,也要給馬步芳送上最後的致命一擊。

  而遠在循化的馬步芳,還在做著斷敵糧道、甕中捉鱉的美夢。

  他絲毫不知,自己最倚重的兩支騎兵旅,已經被張強的騎一師斬盡殺絕。

  而他那可笑的“青海王”夢,也即將破裂。

  大家看看,這種人是不是同行小號?

第 391 章 奪甘肅,定西北(終)——誘殺馬步芳!

  楊呼塵部在騎一師的配合下,很快就大破馬步芳的部隊。

  馬步芳失去最為依仗的騎兵後,循化馬上就陷入了包圍。

  緊接著,楊呼塵的部隊發起了更加迅猛的攻勢。

  三天後,循化城就被楊呼塵部拿下了。

  守城的兩個旅,最後只逃出去兩千多人。

  丟了循化後,馬步芳匆忙帶兵逃回西寧。

  此時,他手裡只剩下四五千人了。

  馬步芳擔心守不住西寧,就派信使攜帶重金和美女找到楊呼塵,希望可以停戰,並願意投降。

  但是,楊呼塵入西北時,劉鎮庭已經給他下過死命令,馬家軍絕對不能留——尤其是馬步芳一族!

  這種靠故意挑起對立,並殘殺異族的暴虐勢力,必須徹底剷除,不殺乾淨,必然會留下隱患!

  在另一時空,馬步芳犯下的罪行,就是砍他頭都是便宜的。

  可最後,竟然讓他跑到了國外,並安度了晚年!

  這一次,絕對不會給他作惡的機會!

  有了劉鎮庭的命令,楊呼塵當然不會同意馬步芳投降的。

  可是,楊呼塵又考慮到馬步芳太狡猾,西北又太大了。

  若是馬步芳捨棄了西寧城,四處逃匿,以後再要殺他就太費勁了。

  於是,楊呼塵就打算將計就計,誘殺馬步芳。

  楊呼塵看著信使帶來的黃金和幾名美女,故作沉吟後,語氣溫和的對信使說道:“這個馬步芳啊,早這麼識時務,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

  緊接著,話鋒一轉,又輕笑道:“不過....現在也不晚。”

  “你回去轉告你們馬司令,少帥仁慈,本意是安定西北,而非趕盡殺絕。”

  “而且,青海貧瘠,少帥本就無意直接管轄。”

  頓了頓後,滿不在乎的說道:“如果不是他站錯了隊,我還用來你們這個窮地方嗎?”

  “你回去跟他說:要想讓少帥原諒他,那就得拿出該有的態度來。”

  信使當即信以為真,大喜過望之下,連忙追問道:“不知,楊軍長所說的‘態度’,具體是指?”

  楊呼塵當即收起笑臉,板著臉,厲聲訓斥道:“蠢貨!回去問你家馬司令去吧!他要是也不明白,那就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砍頭吧!”

  信使頓時嚇得一跳,而後連夜趕回西寧,將楊呼塵的話原封不動轉告馬步芳。

  年僅二十八歲的馬步芳,不僅生性殘暴,還帶著年輕人慣有的僥倖心理。

  聽了手下人的轉述,他想起不管是當年的左公,還是近兩年掌握西北的馮奉先。

  對他們馬家也是恩威並施,並未趕盡殺絕。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擔憂也就漸漸消散。

  “楊呼塵說得對,這群漢人爭的都是中原!青海這窮地方,馮奉先都不願意待,劉鎮庭就更看不上了。” 他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分析道。

  “只要我親自去賠個罪,再送上厚禮,這青海!還是我馬家的天下!”

  身邊的族叔馬彪,滿面憂色的勸阻道:“子香,小心有詐啊!你就不怕楊呼塵是騙你的?”

  然而,馬步芳卻是打定了主意,臉上露出桀驁之色,沉聲道:“怕什麼?咱們馬家在西北根深蒂固,他楊呼塵敢動我?殺了我,他就不怕我馬家的報復?”

  “這是西北!這是青海!他們難道能在這待一輩子?”

  打定主意後,馬步芳挑選了一百名馬家族親,帶上金銀,親自趕往循化。

  可等馬步芳進入縣城後,心跳越來越快,手心也全是冷汗。

  來到楊呼塵的指揮部外,馬步芳又被告知,只能帶兩名親兵進去。

  而且,還被下了槍。

  馬步芳雖有不甘,可也沒辦法,只好照做。

  當他走進指揮部時,只見楊呼塵端坐於主位之上,面色冷峻,一旁還站著數名身材高大的警衛。

  “楊主席,子香…… 子香特來向您、向少帥謝罪來了。” 馬步芳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

  “都怪子香糊塗,不該與豫軍為敵,還請楊主席在少帥面前美言幾句,子香願率部歸降,永不再反!”

  他將腰彎的特別低,態度也放的特別低。

  可是,楊呼塵卻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聲:“來人啊!拿下罪魁馬步芳!”

  “什麼!” 馬步芳臉色驟變,如遭雷擊,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與不敢置信。

  話音未落,屋外和屋內的數名警衛,如猛虎下山般撲了上來。

  馬步芳身高體壯,常年騎馬練武,反應極快,下意識地就準備還手。

  可楊呼塵的警衛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上前按住了馬步芳的手,合力將他的胳膊扭扣起來。

  朝著馬步芳的腿窩猛踹,逼著他跪下去後,把他的頭也摁了下去。

  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分毫。

  “驢日滴楊呼塵!你咋不講信用!你個驢日的騙子!” 他用一口純正的甘肅方言破口大罵,語氣中滿是氣急敗壞的暴怒。

  馬步芳的臉貼著涼涼的地面,依舊嘶吼著,唾沫星子噴了一地。

  可眼神冰冷的楊呼塵,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冷笑著走了過去。

  一名警衛遞上一把磨得鋥亮的西北大砍刀,刀身泛著寒光,透著血腥氣。

  楊呼塵接過砍刀,走到馬步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馬步芳,你在青海作惡多年!又無端屠戮我漢人百姓,早已是惡貫滿盈!”

  “少帥早有令,要拿你的人頭,祭奠被你殘害的百姓們!”

  馬步芳聽著楊呼塵的訓斥,似乎也感受到了砍刀那冷冽的殺氣,意識到自己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於是,一邊奮力的掙扎,一邊哭喊起來:“楊軍長!楊爺爺!你放我一馬吧!求求你跟少帥說說情,我以後就是少帥的狗,少帥讓我....”

  可話還沒說完,雙手緊握刀柄的楊呼塵,眼中厲色一閃,猛地揚起大刀,然後狠狠劈下!

  “咔嚓” 一聲脆響,鮮血噴湧而出。

  馬步芳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圓睜,眼神裡滿是不甘與怨毒。

  另一個時空作惡多端、最終逃亡沙特的 “青海王”,就這樣在循化城內,被楊呼塵給一刀梟首。

  楊呼塵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對身後的參窒铝畹溃骸鞍疡R步芳的手下全砍了!將他們的人頭,全都掛在循化城頭!”

第 392 章 張小六南下,劉鎮庭遠赴北婆羅洲。

  殺了馬步芳後,楊呼塵又找來當地百姓,換上馬步芳親衛的衣服,趁著夜色騙開了西寧城門。

  西寧城門開啟後,楊呼塵率領整編第四軍和張強的騎一師一擁而入,馬上就控制住了全城。

  佔了西寧後,楊呼塵讓人馬上把西寧各個出入口看管起來,不讓任何人出去。

  連夜,對馬家軍的殘部和馬步芳一族,用雷霆手段進行了清剿。

  曾經欺壓百姓的馬家軍士兵,如今成了待宰的羔羊,紛紛被揪出來砍了頭。

  之後,楊呼塵讓人在青海、甘肅的各縣城貼出告示,號召青海百姓指認馬步芳的餘黨。

  “馬步芳暴虐成性,魚肉鄉里,凡指認其宗族親信、作惡士兵者,必有重賞!”

  告示一出,百姓們紛紛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