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49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或者軍官們一個個妻妾成群,但你逼著下面人都打光棍吧?

  晚上十點左右,劉鎮庭看了看腕錶,臉上露出一絲倦意。

  他本就不愛飲酒,連日來的談判與籌備也讓他身心俱疲。

  當即,對身旁的副總長詹雲城吩咐道:“雲城,我不勝酒力,先離場了。”

  “東北軍的諸位將領,還有各位外賓,就勞你和一棉代為招呼,務必讓大家盡興。”

  “少帥放心,交給我等便是。” 詹雲城、張一棉點頭應聲。

  目送劉鎮庭退場後,他們倆轉身便笑著走向榮臻、沈鴻烈等人,熱情的接起招待事宜。

  劉鎮庭悄悄離場,乘坐汽車時,他腦海中忽然閃過白天與弗拉基米爾公爵的對話。

  上午視察中原艦隊時,這位白俄公爵,曾向他提及 “購買一個國家的事”。

  當時因要與張小六會談,又在公共場合,所以沒有聊下去。

  此刻靜下心來,心中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於是,劉鎮庭吩咐道:“二力!你去利順德飯店,請弗拉基米爾公爵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是!少帥!”陳二力點點頭,應了下來。

  此時的宴會廳內,弗拉基米爾公爵正領著一群白俄海軍軍官,在角落裡狂歡。

  他手裡抓著一整瓶的伏特加,仰頭狠狠灌下一大口。

  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浸溼了身上的沙俄海軍制服,卻毫不在意。

  放下酒瓶後,他面紅耳赤地對周邊的白俄海軍軍官,吹噓道:“看看!我的選擇多麼正確!跟著劉少帥,我們再也不用在歐洲看那些混蛋的臉色,不用再過寄人籬下的日子了!”

  話音剛落,另外一名白俄軍官也誇讚道:“是啊!沒想到這位少帥對我們族人這麼好。”

  這次北上,劉鎮庭特意將這個白俄獨立師都帶來了。

  目的,就是讓這群歐洲來的白俄海軍軍官,瞭解國內白俄人的生活狀況。

  以此來打消這些人的顧慮,讓他們把遠在歐洲的親朋都遷移過來。

  “公爵英明!米哈伊爾將軍英明!讓我們一起舉杯慶祝一下!” 一名白俄軍官,舉著酒杯,興奮的呼喊道。

  所有人白俄軍官同時站起來,激動的端起酒杯,跟弗拉基米爾、米哈伊爾碰杯。

  豪飲過後,弗拉基米爾剛坐下,忽然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激動的說道:“對了!你們還記得北婆羅洲的查爾斯國王嗎?他治下的土地可真肥沃,資源可真豐富啊!”

  “如果少帥願意把北婆羅洲買下來,我們就能輔佐他建立一個新的國家!並且把整個婆羅洲都打下來!”

  “到時候,我們都是建國功臣,我們的家人就能獲得正式國籍!”

  “再也不用像我們之前那樣,沒有國家,沒有尊嚴,走到哪裡都被人歧視!”

  這番話,瞬間點燃了在場白俄軍官們的熱情。

  沙俄覆滅後,他們這些流亡歐洲的舊貴族與軍人,多年來在歐洲寄人籬下,受盡冷眼。

  對 “國家” 與 “尊嚴” 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

  聽到弗拉基米爾的構想,眾人再次圍了上來,與他碰杯,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

  “公爵說得對!只要能建立自己的國家,我們願意肝腦塗地!”

  “等法國的戰艦整備後,我讓遠在巴黎的妻兒跟隨艦隊來中國,讓我的家人們都來這裡生活!”

  他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語氣中滿是激動與期待。

  幾個月前,若不是米哈伊爾以高薪和 “平穩的生活” 的承諾勸說,又有弗拉基米爾公爵從中作保。

  這些飽受流亡之苦的白俄人,已經打算在歐洲苟活一生。

  如今來到中國後,親眼見識了劉鎮庭的實力與財力,他們終於可以過上安定的生活了。

  現在,聽了弗拉基米爾描繪的 “建國藍圖” ,一個個更加興奮。

  就在這時,忽然一名軍官苦著臉,小聲問道:“可是...少帥真的願意嗎?購買一個國家啊,那可是要很大!很大!一筆錢的...”

第 377 章 對弗拉基米爾公爵的任命,準備購買王位。

  弗拉基米爾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但馬上就反駁道:“怎麼會不同意!他現在只是一名地方軍閥!即便地位再高,他終究是一名臣子!”

  而後,眼神變得無比堅定,用篤定的語氣說:“可要是買下北婆羅洲的王室!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在那裡,他就是名正言順的君主、國王!擁有自己的國土、子民和完整的主權,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更重要的是權力!這是每個手握實力的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我相信少帥會心動!”

  “更何況,由我們白俄族群鼎力輔助!”

  “我們的軍艦和陸軍,足以橫掃南洋,打下整個婆羅洲,甚至向周邊擴張更多領土,都不是問題!”

  “到時候,我們這些人,都會成為功臣,都可能被封為貴族!”

  就在眾人被他說得重新燃起希望時,陳二力快步穿過喧鬧的人群,徑直走到弗拉基米爾身邊。

  他微微俯身,在弗拉基米爾耳邊壓低聲音,清晰地說道:“公爵先生,少帥找你....”

  弗拉基米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再次浮現出狂熱的神情。

  果然,沒有人會對這件事不感興趣!

  否則,少帥不會在這個時候單獨召見自己!

  他強壓著內心的激動,慌忙站起身整理下軍裝。

  而後,用神秘的語氣,對著身邊的白俄軍官們說:“諸位,少帥找我有事商談!你們繼續享用美味的伏特加,等我回來,給你們帶來好訊息!”

  說完,他放下酒杯,快步跟著陳二力離開了宴會廳。

  劉鎮庭的臨時住所內,見到弗拉基米爾進來後,他微笑著站起身,客氣地邀請道:“弗拉基米爾公爵,請坐。”

  弗拉基米爾來到劉鎮庭面前,熱情的問候道:“親愛的少帥,您好。”

  弗拉基米爾坐下後,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

  回到中國前,他跟米哈伊爾在一起的時候,聊得最多的就是故鄉。

  剩下的,就是聊這位神秘的劉少帥。

  現在,他即將成為劉少帥的下屬,他自然知道該擺出何種姿態。

  兩人坐下後,劉鎮庭率先開口,笑著問道:“怎麼樣?你們來到中國後,還習慣這裡的一切嗎?”

  並且,還關切的問道:“飲食、住宿和其他方面,如果有什麼需要和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直接跟我說,我會盡量滿足你們。”

  劉鎮庭的語氣平和,像是在與老友閒談。

  別看劉鎮庭年紀小,可給弗拉基米爾一種很沉穩的感覺,讓他不敢小覷,更不敢輕視對方。

  弗拉基米爾連忙擺擺手,禮貌的回應道:“多謝少帥的關心,一切挺好的。”

  “天津是座繁華的城市,您麾下的將士們也十分熱情,我和我的同胞們都很適應。”

  “尤其是,見到了許久沒見到的同胞,讓我很激動。”

  弗拉基米爾說的是,白俄獨立師的官兵。

  這次劉鎮庭北上,特意帶上了這支部隊,一來是用來應對可能會發生的衝突。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讓生活在中國的白俄士兵,與這些從歐洲來的白俄海軍官兵們多接觸。

  畢竟,僅憑一個米哈伊爾,還不足以說服所有流亡在歐洲的白俄人。

  透過這些普通的官兵,最能說服他們。

  劉鎮庭點點頭後,忽然話鋒一轉,竟然道起了歉:“對了,弗拉基米爾公爵,實在是抱歉啊。”

  “今天上午,我忘了徵求你的意見,就任命張一棉擔任副總司令兼旗艦艦長。”

  “對此,我十分的抱歉。”

  聽到這話,弗拉基米爾臉上笑容僵住了。

  他承認,得知任命的那一刻,心中確實掠過一絲不快。

  但這段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十幾年前。

  那時他還是聖彼得堡的貴族少爺,住在佔地廣闊的莊園裡,出門有馬車接送,身邊有侍從環繞,生活優渥而體面。

  可 1917 年的風暴之後,徹底摧毀了這一切。

  高高在上的沙皇,全家都被殺了。

  父親帶著他們一家和部下倉皇逃離,並試圖救國,可已經無力迴天。

  離開祖國時,一路上受盡了顛沛。

  抵達法國後,他們更是嚐盡了人情冷暖。

  不僅被當地上流社會瞧不起,還要躲避紅俄的追殺。

  那些日子,讓他徹底明白,所謂的爵位、野心,在生存面前都不堪一擊。

  如今的他,已經被龐大的紅俄給嚇壞了。

  不僅沒了復國的念頭,也不會想要爭奪權利。

  他只希望能找到一個安穩的容身之所,讓追隨自己父親的白俄同胞們不再受苦。

  如果不是不忍心看到黑海艦隊的殘餘力量被肢解,他或許會安穩地度過一生。

  不過,他的父親曾是白衛軍總司令,也是黑海艦隊的統帥。

  所以,他心中會不舒服,那也是人之常情。

  拋開腦中的思緒後,弗拉基米爾臉上露出真盏男θ荩Z氣懇切地說道:“哦,親愛的少帥,您不用為此感到抱歉。”

  “真要說起來,我應該代表我的族人,向您表示敬意和謝意。”

  “是您!敬愛的劉少帥,收留了流落在中國的白俄族人。”

  “是您!偉大的劉少帥,出錢幫我們保住了曾經輝煌一時的黑海艦隊,並讓她們重新馳騁在海面上,為我們白俄人保住了最後一絲體面和尊重。”

  不得不說,這個弗拉基米爾的口才真的很好,不愧是一直生活在上層社會,社交能力確實很突出。

  他的一番話說下來,讓劉鎮庭都有些動容了。

  頓了頓後,弗拉基米爾繼續說道:“而且!張將軍是海軍軍官,不僅海上作戰經驗豐富,指揮能力也十分出眾。”

  “由他擔任旗艦艦長,是黑海...啊不,是中原艦隊的幸事,也是我們白俄海軍官兵的幸事。”

  他的回答得體而圓滑,既表達了對劉鎮庭任命的認可,又亮明瞭自己的態度,這讓劉鎮庭很滿意。

  其實,張一棉早已向他彙報過弗拉基米爾的表現。

  性格很好,還識時務,沒有過多的野心,這正是劉鎮庭想要的。

  對於弗拉基米爾的安排,他早就想好了。

  “很好,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 劉鎮庭頷首,語氣帶著讚許。

  “我知道你出身貴族,又在法國生活了多年,見識廣博,擅長交際。”

  “所以...我打算任命你為海軍少將,擔任豫軍總參植康纳賹⒆h,主要負責豫軍對外的交際工作,比如與各國領事館的聯絡、接待外賓、處理涉外事務等。”

  這個任命,完全出乎弗拉基米爾的預料。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訝。

  他原本以為,劉鎮庭或許會讓他在艦隊擔任一個閒職。

  沒想到,竟會安排如此重要,且契合自己的職位!

  對外交際,這正是他的強項!

  貴族出身的禮儀教養,在法國練就的圓滑世故,讓他應付各類社交場合遊刃有餘。

  而且這個職位,既不用領兵打仗,承擔戰場風險,又沒有繁雜的行政事務纏身。

  只需要談談話、喝喝酒、跳跳舞就能完成工作,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弗拉基米爾連忙站起身,對著劉鎮庭敬禮。

  可是,當他意識到自己還是用的沙俄式的軍禮後,立刻放下手,改成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