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1930 年 11 月 1 日上午八點,天津港的海面風平浪靜。
朝陽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將 “海圻” 號巡洋艦的艦體鍍上一層金輝。
作為國軍第三艦隊的旗艦,這艘排水量 4300 噸的巡洋艦此刻正穩穩停靠在碼頭。
甲板上,東北邊防軍總司令張小六身著筆挺的將官禮服,肩扛上將軍銜,意氣風發地站在最前方。
他身旁的張輔帥面容沉穩,參珠L榮臻神情幹練,第三艦隊司令沈鴻烈和 “海圻” 號艦長姜鴻滋則侍立兩側,目光掃視著港口內外。
碼頭上,數十名國內外記者舉著相機、握著紙筆,早已架好架勢,等著記錄兩位 “少帥” 會面的歷史性時刻。
沈鴻烈湊到張小六身邊,滿臉帶笑,語氣自豪的說:“總司令,您看咱們第三艦隊,在華北海域那可是獨一份的氣派!”
港口外面,除了‘海圻’號,還有兩艘‘海圻’號同噸位的巡洋艦。
以及,‘鎮海’號水上飛機母艦、‘威海’、‘同安’號等六艘驅逐艦和十五艘炮艦,控制了整個渤海灣。
張小六的目光掠過港口外停泊的艦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
如今的東北軍,不僅陸軍有三十多萬兵力,空軍也有200多架各式型號的飛機。
更重要的是,還擁有數量、噸位強於第一、第二艦隊的東北海軍!
放眼國內,還有哪個地方勢力能與之比肩?
這份實力,即便是和南京相比,也不遑多讓。
而張小六之所以將會面地點選在 “海圻” 號上,就是想給劉鎮庭這個 “中原泥腿子” 一個下馬威。
讓他親眼見識東北海軍的雄壯,知道誰才是國內的強者。
讓他知道,現代戰爭不光靠槍、炮,還得有飛機和軍艦呢!
最好能不戰而屈人之兵,讓劉鎮庭在地盤爭議上知難而退。
望著自己的海軍,張小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中得意的猜測著:“哼,我聽說劉鎮庭早就到了北平,卻藉口身體不適推遲會面。”
“我看,多半是被我的海軍嚇著了!不敢來。”
想到這裡,張小六嘴角翹得越來越高。
“海圻” 號艦長姜鴻滋,注意到張小六的一副自傲的神情後,趕緊上前拍起了馬屁:“還是總司令英明啊!把會面地點放在咱們得軍艦上。”
“豫軍都是群在土裡刨食的旱鴨子,別說軍艦了,就是飛機、坦克都沒怎麼見過吧?”
周圍的東北軍將領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自信。
可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汽笛聲突然從遠處海面傳來,打破了港口的寧靜。
這汽笛聲雄渾綿長,絕非 “海圻” 號這類巡洋艦所能發出,更像是萬噸鉅艦的鳴笛。
“嗯?什麼聲音?” 張小六眉頭一皺,循聲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渤海灣入口處,只見海平面盡頭,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艦影。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艦群的輪廓愈發清晰。
“那…… 那是哪國的艦隊啊?” 第三艦隊司令沈鴻烈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望遠鏡差點脫手。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艘灰色的鉅艦。
艦體龐大如山,長度足有近兩百米,四座三聯裝 305 毫米主炮巍峨矗立,粗大的炮管直指天際。
她劈開碧波,帶著雷霆萬鈞之勢駛來。
艦艏的撞角如同猛虎的獠牙,散發著冰冷的威懾力。
這支軍艦,正是豫軍的中原艦隊!
這艘軍艦,正是中原艦隊的旗艦—— “中嶽鎮國” 號戰列艦!
在她身後,“牡丹” 號戰列巡洋艦,緊隨其後。(參考伊茲梅爾級)
同樣萬噸級的艦體同樣氣勢磅礴,四座雙聯裝 305 mm 主炮鋒芒畢露。(這是架空的,不存在)
再往後,是 “伊護號” 浮動修理船,一萬六千噸的排水量讓它如同一個移動的海上工廠,甲板上的巨型起重機格外醒目。
緊接著,兩艘七千噸級的巡洋艦排成陣列,六艘 1100 噸的“無理級”驅逐艦,如同護衛般分列兩側。
雖然,整支艦隊的船身明顯有些陳舊,但依舊難掩她的霸氣。
最後面是數十艘咻敶⑤o助艦船和補給船,綿延數十里,形成一道壯觀的海上長龍。
如此龐大的艦隊突然出現在天津港,讓原本神氣十足的東北艦隊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東北海軍的艦船在 “中嶽鎮國” 號面前,就像一個站在巨人身邊的孩童,之前的威風凜凜蕩然無存。
碼頭上的記者們早已炸開了鍋,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瘋狂記錄這震撼的一幕。
尤其是國外的記者,更是在議論:會不會是自己國家的軍艦。
而混在記者當中的日本記者,臉色卻十分難看。
因為,它們已經知道了這支艦隊的身份。
東北軍的將領們臉色紛紛變了,之前的自信和得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尷尬。
東北邊防軍參珠L榮臻舉起望遠鏡,看清艦桅上的旗幟後,滿臉疑惑的說:“掛的是法國商用旗幟?法國怎麼會派出這麼龐大的商呔庩牐窟@是要幹什麼啊?”
張小六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拳頭緊緊攥起,低聲罵道:“他媽了個巴子的!法國佬搞什麼鬼?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添亂!”
他精心策劃的 “威懾”,此刻被這支突然出現的艦隊攪得一塌糊塗,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當中原艦隊靠近後,不等張小六和沈鴻烈下命令,港口外的第三艦隊艦船已經主動向兩側避讓,將主航道騰了出來。
面對 “中嶽鎮國” 號那兩萬多噸的龐大噸位和極具壓迫感的主炮,東北海軍即便知道這是豫軍的艦隊,也不敢阻攔。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這支陌生的龐大艦隊駛入港口。
“中嶽鎮國” 號一馬當先,當她緩緩駛過 “海圻” 號旁時,巨大的艦體投下的陰影幾乎將 “海圻” 號完全徽帧�
艦上的白俄水兵們身姿挺拔,也透著一股精銳之氣。
就在這時,碼頭方向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劉鎮庭的車隊到了。
只見十餘輛黑色轎車、卡車緩緩停在碼頭,一群身著灰藍色軍裝的豫軍跳下車。
其中一輛轎車車門開啟後,身著深灰色中山裝的劉鎮庭,面帶自信的笑容,步伐穩健地走了下來。
眼看劉鎮庭沒有穿軍裝,張小六愣了下神後,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緊張,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禮服。
並且,還微微側頭,低聲問副官:“我這形象怎麼樣?沒什麼不妥吧?”
副官愣了一下,連忙點頭誇讚道:“總司令英氣逼人,當然沒有不妥!”
張小六深吸一口氣,昂起頭,故意裝出一副深沉威嚴的樣子,等待劉鎮庭登艦與他會面。
可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劉鎮庭下車後,竟然徑直朝著那艘氣勢恢宏的 “中嶽鎮國” 號戰列艦走去!
今天遇到個很噁心的人,給個差評就算了,還罵我,於是就沒慣著他
結果就開始跑到我主頁的評論區,各種噴糞。
連續噴了好幾條。
在網上,真的什麼貨色都有。
(可能是因為個人性格原因,也可能是因為從軍經歷,喜歡爭個對錯。但有人提出合適的建議或者批評,我也會虛心接受批評,並改正。但是,看到無腦噴的時候,就會回懟口嗨、故意抹黑的人。畢竟,有很多人其實是盲目從眾心理。我不理會,就會有新讀者盲目聽信。今天看到這個無腦黑的書評,我就忍不住反駁了一句,結果它就破防追到我主頁噴糞。說實話,真被噁心到了,於是回懟了好幾條,但也破壞了一天的好心情。)
第 369 章 晉升張一棉為海軍中將,中原艦隊的副總司令兼旗艦艦長
當身著中山裝的劉鎮庭,從黑色轎車中邁步而出的剎那,所有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183 公分的挺拔身形,在量身裁製的深灰色中山裝勾勒下,愈發顯得肩寬腰窄、身姿如松。
中山裝的領口熨帖筆挺,袖口恰好收在腕骨處,褲線筆直垂落,將他修長的雙腿襯得愈發穩健。
他面容俊朗,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唇邊,始終噙著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沉穩笑意。
既無軍閥的跋扈,亦無政客的油滑,反倒透著一股將帥般的英氣與氣場。
隨著劉鎮庭的出現,周遭的相機快門聲瞬間密集如驟雨。
“少帥!” 早已等候在碼頭的五十六軍軍長兼天津保安司令石振清率先上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身後的副軍長兼參珠L兼64師師長李武麟、65 師師長武庭麟、66 師師長萬殿尊及天津各界代表緊隨其後,紛紛拱手問好。
“諸位辛苦了。” 沒有穿軍裝的劉鎮庭,不停的點頭,並與對方握手。
與眾人簡單寒暄幾句後,目光便越過人群,投向港口中那艘如山嶽般矗立的 “中嶽鎮國” 號。
看到這一幕,走到哪裡都是焦點的張小六,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而更讓他大跌眼鏡的是,“中嶽鎮國” 號的舷梯緩緩放下,艦上洋人紛紛在弗拉基米爾公爵、米哈伊爾、張一棉的帶領下,熱情的迎了上去。
他們當中,有白俄海軍軍官、英國工程師、德國顧問、僱傭的德國海軍軍官。
看到劉鎮庭向他們走來,他們紛紛對著劉鎮庭恭敬地敬禮。
站在最前方的張一棉,神情激動的問候道:“少帥!屬下幸不辱命!將咱豫軍的艦隊帶回來了!”
劉鎮庭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著鼓勵道:“好!辛苦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中原艦隊的副總司令兼旗艦艦長!我會上報南京,晉升你為海軍中將!”
張一棉頓時激動的面紅耳赤,再次敬禮表示敬意。
而後,劉鎮庭又走到身著沙俄時期海軍軍服的弗拉基米爾公爵面前。
劉鎮庭面帶笑意,竟然用還算可以的俄語問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弗拉基米爾公爵吧?”
弗拉基米爾公爵微微一愣,連忙敬禮,並用俄語激動回覆道:“是的!您就是劉少帥吧?woo!您居然會我們俄語,您太了不起了!”
“可您看起來,似乎不像是21歲的樣子,實在是....太沉穩了,看到您,我彷彿見到了我父親一樣。”
劉鎮庭笑容一怔,隨即笑著說:“你這個玩笑開的,可不好笑啊,弗拉基米爾公爵。”
弗拉基米爾公爵尷尬的一笑,可忽然想起了什麼,再次激動的說:“對了,我有件事想跟您彙報一下,是關於購買一個國家的事....”
劉鎮庭聽後,面色微微錯愕。
購買一個國家?這是什麼龍虎之詞?
不過,微微一愣後,劉鎮庭就伸手打斷了弗拉基米爾公爵,笑著對他說:“弗拉基米爾公爵,先不著急,等今天晚上,咱們再聊其他的,行嗎?”
弗拉基米爾公爵這才醒悟過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機,連忙點點頭:“哦哦,對對對,是我衝動了。”
接著,劉鎮庭又跟米哈伊爾等人一一握手,寒暄了幾句。
之後,在上萬雙眼睛的注視下,劉鎮庭在張一棉等人的陪同下,沿著舷梯穩步走上了 “中嶽鎮國” 號的甲板。
就在即將登艦時,他側身對身旁的陳二力吩咐道:“你親自去‘海圻’號一趟,告知張少帥和張輔帥,我豫軍艦隊剛從歐洲返航,我需要與艦隊官兵見個面,勞煩他們稍候片刻。”
“讓他們放心,我會在約定時間前登艦赴會。”
“是,少帥!” 陳二力點點頭,快步朝著 “海圻” 號而去。
此時的 “海圻” 號甲板上,張小六等人神情疑惑的盯著劉鎮庭的動向。
當陳二力登上軍艦,告知那支懸掛法國旗幟的龐大艦隊竟是豫軍的中原艦隊時,艦橋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與此同時,在不知不覺間,“中嶽鎮國” 艦上的法國商用旗幟,已經換上豫軍的軍旗和國府的青天白日旗。
張小六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冰水,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變得鐵青如鐵。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之前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只剩下難以遏制的難堪與怒火。
他精心策劃的 “武力威懾”,到頭來竟成了劉鎮庭的 “舞臺”。
這一記耳光打得又響又脆,讓他在國內外記者面前丟盡了顏面。
“他媽了個巴子的!居然敢玩我!” 他咬牙切齒地低罵,聲音裡滿是不甘與羞憤。
張輔帥眉頭緊鎖,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意了!我們大意了!我們都低估了這位豫軍少帥。” 他沉聲低語,眼中滿是警惕。
“華北的局面,怕是更復雜了。”
參珠L榮臻的目光滿是震驚與擔憂,他快速盤算著雙方的實力對比。
東北軍引以為傲的海軍,在 “中嶽鎮國” 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原本想要用海軍震懾對方的,結果反而被對方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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