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40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沒有軍餉,他楊呼塵再得人心,再會帶兵,部隊也得散了。

  左思右想後,楊呼塵一咬牙,決定當面找劉鎮庭請罪。

  希望劉鎮庭能原諒自己,只要能讓自己帶部隊回陝西,哪怕是付出點代價也行。

  於是,帶上僅有的五十萬軍費趕到了北平。

  接著,就出現了之前的一幕。

  “陳侍衛長,我真不應該聽光頭的教唆,那都是他指使我乾的!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現在,我想當面向劉總司令請罪!(西北邊防軍總司令)” 楊呼塵用諔┑恼Z氣,快速將自己來的目的講了一遍。

  陳二力將信將疑的聽完後,皺著眉頭說:“想向我們少帥請罪?那你找我幹什麼?”

  楊呼塵苦笑了一下,解釋道:“我...我不是見不到劉總司令嘛。您是他的親信,我只好來找您幫我說說好話...”

  陳二力輕蔑的冷哼道:“哼!老子和你很熟嗎?不管你受誰的唆使,事是不是你乾的!”

  忽然,陳二力想到了一個事,沉聲問道:“對了!我和你又不認識,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楊呼塵臉色變得尷尬起來,明顯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楊呼塵之所以知道陳二力在這,是因為他的私交好友——趙登禹。

  趙登禹,西北軍將領,現任二十九軍某部旅長。

  當年劉鎮華圍困西安時,趙登禹跟隨孫良成擊潰劉鎮華部隊,解了楊呼塵被困在西安城內 8 個多月之圍。

  因為這件事,楊呼塵與趙登禹結下了友誼。

  他來了北平後,第一個找的就是趙登禹。

  可二十九軍已經歸屬豫軍序列,趙登禹也知道楊呼塵與豫軍的矛盾,一開始壓根不想見他。

  但念及之前的友情,讓手下帶話,勸他趕緊離開北平。

  否則,就別怪他不顧昔日友情,親自派人抓他。

  楊呼塵急得沒辦法,反覆表明自己是來負荊請罪,絕非報復。

  還讓隨從都留在臨時居住的地方,只帶三個人找上門。

  趙登禹見他確實有這個找猓裆譄o比懇切,心裡便軟了幾分。

  確認楊呼塵是真的想要來負荊請罪,於是就打算幫幫這位老友。

  畢竟,在這個年代,本就是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局面。

  打不過,那就花錢認錯。

  但是,他人微言輕,也不知道少帥的態度,不敢貿然帶楊呼塵去。

  剛好,他前幾天在東來順吃飯時,恰巧遇到了陳二力,還主動跟陳二力說了幾句話。

  知道這位副官長兼侍衛長是少帥最信任的人,為人忠厚,說話分量重。

  於是,便給楊呼塵出了個主意:“陳侍衛長是少帥跟前的紅人,你若能討好他,讓他幫你在少帥面前美言幾句,或許還有機會。”

  楊呼塵當即大喜,連夜找到東來順掌櫃。

  預付了一千大洋,包下陳二力一年的飯錢,想著 “潤物細無聲” 地討好。

  等建立了一定的好感後,再找機會用重金賄賂陳二力,讓其幫自己吹吹風。

  卻沒料到弄巧成拙,反而惹得陳二力大怒。

  楊呼塵當然不會出賣趙登禹,思來想去後,終於找到了一個藉口。

  只見他訕訕一笑,用模稜兩可的口吻說:“這...我...我曾經也是西北軍的一員。而且...我是真心實意來向劉總司令請罪的,您看!”

  說著,緩緩從懷裡取出一張五十萬大洋麵額的支票,遞到陳二力面前。

第 362 章 借力打力,利用楊呼塵來剿滅馬家軍。

  楊呼塵將五十萬大洋的支票遞上前,強裝笑顏,苦笑著說:“陳侍衛長,這五十萬大洋,是我軍的全部軍費。”

  “這既是賠罪,也是我的找狻!�

  “還望,您能幫我在劉總司令面前美言幾句。”

  “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也放我第七軍一條生路,讓我們回陝吧。”

  楊呼塵的語氣中,盡顯無奈和悲涼。

  聽了楊呼塵的話,陳二力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但並沒有任何言語和表示。

  楊呼塵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一咬牙,給自己隨從使了個眼神。

  對方連忙掏出一張一萬大洋的支票,雙手遞到陳二力面前。

  楊呼塵的臉上,再次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對他說:“這一萬大洋,是我的私產。不成敬意,就當請您和弟兄們喝喝茶。”

  原本神情凝重的陳大力,目光掃過那種一萬大洋的支票,眼神忽然變冷。

  隨後,冷不丁的說道:“楊呼塵,你把我陳二力當成什麼人了!”

  “少帥待我恩重如山,我豈能為了這點錢財就出賣原則?”

  楊呼塵的臉色瞬間一白,卻依舊強裝鎮定,趕忙道歉:“陳侍衛長息怒,我絕非有意冒犯,只是實在沒別的辦法,才出此下策……”

  “沒別的辦法,就可以走歪門邪道!” 陳二力打斷他,語氣嚴厲。

  “我告訴你,我陳二力辦事憑良心,從不佔人半分便宜,更不收任何賄賂!你這一套,在我這兒行不通!”

  不過,興許楊呼塵落魄的樣子,打動了陳二力吧。

  他低頭瞥了眼神情落寞的楊呼塵,以及他手中那種五十萬大洋支票。

  眉頭皺了又皺,收回頂在楊呼塵腦門上的槍。

  隨後,面無表情的冷聲說道:“這五十萬大洋,我不會私自收下,也不會替你轉交。”

  可緊接著,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下來:“但是,我會把你的事原原本本稟報少帥。至於少帥願不願意見你、接不接受你的賠罪,全憑少帥定奪。”

  說完,他也不等楊呼塵有任何反應,收起配槍,帶著警衛轉身離去。

  楊呼塵看著這一幕,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大半。

  陳二力雖拒絕了賄賂,卻答應稟報劉鎮庭。

  這就說明事情還有轉機,總比一場空,或者直接被對方抓起來要好。

  “多謝陳侍衛長!多謝陳侍衛長!” 楊呼塵連忙拱手道謝,語氣滿是感激。

  隨後,更是對著陳二力的背影,大喊道:“只要能讓劉總司令給我一個機會,我楊呼塵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就在這時,陳二力好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過頭對他說:“楊呼塵!我現在派人跟你一起回你的住所,你不準離開住所半步,更不準四處走動。”

  “等我稟報少帥後,我會給你答覆。”

  “若是敢耍花樣,我立刻派人抓你,絕不留情!”

  楊呼塵愣了一下,隨即一咬牙,答應了下來:“行!我這次既然來了,就抱著捨身的準備!”

  楊呼塵如此堅決的反應,倒讓陳二力有些敬重了。

  他擺了擺手,示意兩名警衛跟過去。

  另一邊,陳二力帶著警衛火速返回,一進門就直奔劉鎮庭的書房。

  此時劉鎮庭剛剛吃過飯,正在看最新的國內外報紙。

  見陳二力神色匆匆地進來,便抬了抬眼,隨口問道:“怎麼了?二力,你遇到什麼事了?”

  “少帥,楊呼塵來北平了!”

  陳二力快步上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稟報。

  從楊呼塵預付飯錢被拒,到亮出身份被槍指,再到拿出五十萬大洋賠罪、一萬大洋賄賂被拒,沒有絲毫隱瞞。

  劉鎮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笑著說:“哦?楊呼塵來北平了?”

  “他倒是挺有種啊,還敢來北平?他就不怕,我讓人把他抓起來斃了?”

  陳二力趕緊補充道:“他說自己是來負荊請罪,還把全部軍費都帶來了,想要向您當面請罪。”

  他雖然對楊呼塵的舉動,產生了一絲敬重。

  但是,他不會幫楊呼塵說任何話。

  更不會代入自己的情緒,讓少帥為難。

  劉鎮庭聽後,放下手中的報紙,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他不得不佩服楊呼塵的膽識 —— 明知與豫軍結下血海深仇,還敢跑到北平來。

  這份魄力,絕非一般軍閥能比。

  更重要的是,楊呼塵的經歷,讓他想起了自己剛帶領豫軍崛起時的樣子。

  都是在夾縫中生存,靠著對局勢的把控一點點壯大。

  只不過自己有金手指加持,而楊呼塵,全是實打實的硬拼。

  更可悲的是,剛好遇到了自己。

  另一個時空,楊呼塵就是憑藉敏銳的戰場嗅覺,在中原大戰中找到了戰機,打回陝西,成了陝西土皇帝。

  之前,他還在琢磨怎麼處理楊呼塵。

  殺了他,固然能解恨,可後續西安那件影響歷史的大事,沒了他,會以什麼形式發生?

  如今楊呼塵主動來請罪,倒是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

  劉鎮庭眼神銳利的望著桌面,緩緩開口說道:“這楊呼塵,能屈能伸,倒是個人物!”

  “南京讓他入陝,不就是想讓他給我製造麻煩嗎?不就是想讓我們互相消耗。”

  “既然楊呼塵想賠罪,那就讓他給我辦件事。”

  “辦好了,陝西省主席,也不是不可以給他。”

  “他要是不答應,那我再收拾他也不遲啊。”

  陳二力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少帥,您打算見他?”

  “不見。” 劉鎮庭搖了搖頭,對陳二力說:“中原艦隊快到天津了,我得準備去天津了,哪有空見他。”

  “況且,他什麼身份?想見我,就能見嗎?”

  在陳二力不解的眼神中,劉鎮庭又說道:“你去轉告楊呼塵,我可以讓他去陝西赴任,但有一個條件。”

  頓了頓後,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輕笑道:“讓他帶著他的第七軍,先拿下甘肅、寧夏、青海,把馬步芳、馬鴻賓、雷中田這三個人給我剿滅了。”

  “只要他能亮出自己的態度,幫我掃清西北的割據勢力,我就承認他的陝西省主席身份,就讓他榮歸陝西故里。”

  最後,語氣冷漠的說:“若是不答應,或者敢耍花樣,等他進了陝西,收拾他不就更簡單了!”

  陳二力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少帥的心思,這是借刀殺人。

  而且,這一手還很高明!

  讓楊呼塵去收拾馬步芳等人,既不用豫軍動手,又能掃清西北的障礙,還能拿捏住楊呼塵,簡直是一舉三得!

  楊呼塵可是南京任命的,如果由他出兵剿滅西北幾個勢力,南京還拿什麼向豫軍發難?

  楊呼塵要是這麼做了,那可就是赤裸裸的扇南京那位的臉!

  “少帥英明!我這就去轉告楊呼塵!” 陳二力躬身應道。

  “去吧。” 劉鎮庭擺了擺手,目光重新落在地圖上的天津港,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另外,通知下衛隊,咱們今晚,連夜出發去天津!”

  “是,少帥!” 陳二力領命而去。

  警衛工作安排下去後,陳二力親自趕到楊呼塵居住的地方,將少帥的條件轉告給他。

  楊呼塵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

  劉鎮庭不僅原諒他,還讓他去陝西赴任。

  雖然條件苛刻,可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西北馬家軍?他楊呼塵根本沒放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