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搴醒e最貴重的,有三樣珍品。
其中一件,就是赤龍累絲龍紋冠。
用金絲編織而成,龍紋栩栩如生,冠頂鑲嵌著一顆鴿血紅寶石。
還有一件翠玉白菜,高約一尺,菜葉翠綠欲滴。
菜心上趴著兩隻栩栩如生的蟈蟈,竟是用紅寶石和藍寶石鑲嵌而成。
金鑲玉福壽牌,玉質溫潤如羊脂,上面雕刻著 “福”“壽” 二字,周圍鑲嵌著一圈珍珠。
還有藍寶石鼎,鼎身由一整塊藍寶石雕琢而成,配以鎏金底座,流光溢彩。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的稀世珍寶。
別看九王爺當時被挖墳鞭屍,但是墓裡的陪葬品是一樣沒少。
“好傢伙,這幫韃子,真他孃的會糟踐好東西。” 跟著下來的張資美早已拿出放大鏡,仔細鑑定著每一件寶物,臉上難掩激。
“都是真品!尤其是這赤龍累絲冠和翠玉白菜,堪稱國寶級別的珍品!”
驚喜過後,張正大逐漸冷靜了下來,對手下人說:“好了夥計們,把東西往上甙伞!�
並且,還不忘提醒道:“都手腳乾淨點,想想自己家人。”
眾人不敢耽擱,將木箱一個個搬出側室,透過盜洞叩降孛妗�
除了這些珍寶,主墓室的棺槨旁還堆放著大量金錠、銀錠。
每塊金錠重十兩,銀錠重五十兩,足足裝了二十多個箱子。
天快亮時,行動處的人已將所有寶物裝車,悄悄咄逼角閳笳镜拿孛軅}庫。
張大正看著被回填平整的盜洞,拍了拍手上的土,對行動處的人說:“放心吧,沒人能看出這裡動過手腳。”
第二天上午,陳二力將清點後的清單送到劉鎮庭手中,彙報道:“少帥,請您過目。”
劉鎮庭接過清單,目光掃過赤龍累絲龍紋冠、翠玉白菜等珍寶的名字,心中的財政憂慮瞬間煙消雲散。
共挖出各類珍寶 736 件,金錠 860 塊,銀錠 1200 塊,按當前市價估算,總價值至少一千多萬大洋!(換算成現在的貨幣,頂上好幾個億了)
(歷史上,這個墓在八個月後,被八旗子弟給挖了。)
一千多萬大洋,足夠支付豫軍一個月的支出了。
再多挖幾座,最起碼就不愁軍費了。
“幹得不錯。” 劉鎮庭滿意地點點頭,而後吩咐道:“告訴張大正和張資美,只要他們聽話,以後保證他們一家子平安無憂。”
“如果幹得好,一切都有皆有可能...”
“是!屬下會傳達的。” 陳二力領命而去。
書房內,劉鎮庭站起身,走到窗前。
北平的秋日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亮了桌上的清單。
望著窗外的劉鎮庭,心中暗忖:辮子佔據我中原兩百多年,毀我文化,斷我脊樑,實在是可惡至極。
這麼多年來,搜刮的民脂民膏不計其數,如今不過是取其九牛一毛。
更可恨的是,他們寧可把這些錢全都賠給列強!
所以,除了北平的這些王公墓,西陵的那些帝王、王妃墓也可以試著考古下。
甚至,還可以用特殊手段,把被八旗奪走的財富拿回來。
(同志們,之所以鋪墊婆羅洲,是為了告訴大家,為什麼不發展大西北。西北資源是豐富,可當時的條件,想要發展起來,太難了。要避免和諧,遲早要去海外,自然要提前把錢和裝置,用在海外發展。)
(這本書可能不僅要寫抗日,如果可能還會寫到千禧年,具體就看大家願不願意看了。)
(最後,就是想告訴大家,主角會在海外發展工業,並在國內抗日。)
第 359 章 豫軍吃肉,二十九軍跟著喝湯。
1930 年 10 月 29 日深夜,二十九軍副軍長劉汝明騎著軍馬,正親自查驗城內的各個哨卡。
自從跟著宋浙源來到北平後,劉汝明就暫時交了軍權,成了二十九軍的副軍長兼參珠L。
宋浙源還答應他,將來擴編部隊,一定讓他單獨成為一軍之長。
今晚,是他臨時安排的夜間抽查。
意在檢查城內警戒情況,畢竟現在還和東北軍對峙著呢。
但卻沒料到,後半夜竟然會撞上一支行跡詭異的車隊。
“站住!停車接受檢查!” 哨卡士兵舉起步槍,示意前方駛來的幾輛軍用卡車停下。
車燈熄滅後,卡車的輪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厚重,車廂用帆布嚴密遮蓋,但隱約能猜到裡面堆放著沉重的物件。
哨卡計程車兵們走上前,領頭的卡車司機跳下車,遞上一份蓋著二十九軍軍部鮮紅大印的路條,語氣平靜:“長官,奉命咻斘镔Y,這是宋軍長親批的路條。”
哨兵接過路條,藉著哨卡的昏黃電燈仔細檢視。
上面印章清晰,手續齊全,確實是宋哲元的親筆批示。
於是,哨兵就準備放行。
可站在一旁的劉汝明,卻起了疑心。
他抬眼看向卡車上的隨行人員,一個個面色冷峻,眼神陰鷙。
即便看了他這位領口掛著將星的副軍長,卻沒有像尋常人一樣,露出敬畏的眼神。
也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警惕。
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劉汝明走上前,沉聲說道:“等下!把路條拿給我看看。”
哨兵連忙上前,恭敬的路條遞過去。
稍作檢查後,劉汝明放下路條,沉聲說道:“路條沒問題,但車廂裡裝的是什麼?開啟讓我看看。”
話音剛落,帶頭的那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明顯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但顧忌到對方的軍銜,還是收起不悅的神情,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走上前:“對不起,長官,請問您是?”
劉汝明身後的副官,厲聲喝道:“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我們二十九軍劉副軍長。”
這名帶頭的,是豫軍保衛局特殊行動處的人,也是主要負責此次考古行動的負責人。
聽到劉汝明副官的罵聲後,眼中悄然閃過一絲厲色。
但在知道了劉汝明的身份後,微微一笑,語氣淡然的說:“原來是劉副軍長啊。”
“不過,這是機密物資,未經宋軍長允許,任何人不得查驗。”
“而且路條上已有明確批示,若有疑問,您可以直接聯絡宋軍長。”
“什麼?你竟然敢拿明軒兄來壓我?” 劉汝明眉頭一挑,面色沉了下來,心中的懷疑更甚。
他身為二十九軍副軍長,在北平城內竟還有不能查驗的 “機密物資”?
豈料,黑衣人根本不懼他,不卑不亢的回答道:“不敢,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
“如果劉副軍長不信,可以親自詢問宋軍長。”
如此篤定的語氣,以及這般態度,讓劉汝明也不由猜想:難道,對方來頭很大?
於是,謹慎的劉汝明,決定先詢問一下宋浙源。
一分鐘後,電話打到了二十九軍軍部後,又轉到了宋浙源私宅裡。
電話裡,宋浙源親口告訴他,讓他不要檢查,直接放行。
劉汝明愣了一下,隨即瞭然 —— 這裡面絕對有貓膩,而且是宋浙源刻意隱瞞的貓膩。
他雖心中仍有疑慮,但宋浙源已經發話,他再堅持下去,便是不給宋浙源面子。
最終,只能選擇放行。
眉頭緊鎖的劉汝明,望著車隊遠去的方向,越想越不對勁,當即決定親自找宋浙源。
此時,宋浙源已經在書房等著了。
看到劉汝明來後,宋浙源輕笑道:“子亮兄,你是來問那支車隊的事?”
“明軒兄,既然你都猜到了,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板著臉的劉汝明,語氣冷漠的問道。
他好歹也是二十九軍的副軍長兼參珠L,宋浙源為什麼要瞞著他?
宋浙源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件事,整個二十九軍知情的,只有他和副軍長兼警備司令佟麟閣。
畢竟,這種事沒法放在明面上說,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沉吟片刻後,宋浙源壓低聲音說:“子亮兄,既然你撞見了,我也不瞞你。”
“那些車隊,是豫軍的。”
“至於車廂裡的東西,應該是...”說著,指了指地下。
“地下?”劉汝明神情一怔,滿臉疑惑宋浙源這是什麼意思。
可稍一思索,聯想到夜色,聯想到北平這個地方,又聯想到那群人的神情。
忽然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疑惑的問道:“你是說!豫軍在盜墓?”
宋浙源聽了後,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劉汝明猛地站起身來,驚呼道:“這不是掘墳盜墓嗎?少帥怎麼能幹這種事?”
“掘墳盜墓?” 宋浙源嗤笑一聲,語氣冷淡的說:“子亮兄,掘的是舷x的墳,算什麼盜墓啊?”
隨即,站起身來,語氣憤然的說:“你忘了在韃子在中原作威作福兩百多年,都幹了什麼嗎?”
“要不是他們,我中華泱泱大國,能被列強欺負成這樣子?”
“要不是他們,我們國家能如此落後?”
“這些畜生墳裡的財寶,哪一樣不是咱們中華兒女的血汗?”
“少帥這麼做,不過是討回一些利息罷了。”
“都怪我沒想到,否則,我也會幹的!”
說到最後,語氣中竟然還帶著一絲敬佩。
另一個時空的歷史上,宋浙源可是幹了件大事,並且一直痛恨著這幫人。
劉汝明被宋浙源這番話,給說愣住了。
但他細一想,宋浙源的話確實在理。
舷x統治期間,隨意圈地,對百姓是敲骨吸髓。
那些宗室王爺們逡掠袷常泪徇帶著海量珍寶入土,確實讓人憤慨。
而且,他們還毀了中華文明的傳承,確實罪無可恕。
他心中的道德顧慮,也漸漸消散。
片刻後,沉聲說道:“要這麼說,也確實沒問題。”
“可這無本的買賣,可是暴利啊!”
“當年孫大盜考古東陵,就撈了不少。即便把很多最貴重的寶貝送給了南京那邊,也沒見他花完過。”
“豫軍這幾天挖了這麼多,怕是也賺翻了吧?”
見劉汝明的心思轉到了 “好處” 上,宋浙源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重新回到座位上後,壓低聲音說:“那是自然,之前借給咱們的三百萬大洋軍火,少帥已經讓人遞話了,這筆賬一筆勾銷!”
劉汝明眼睛一亮,可馬上又發起了牢騷:“三百萬是不少,可跟豫軍的收穫相比,這不是九牛一毛嗎?”
宋浙源笑了笑,補充道:“還不止這些,少帥還說了,年前這三個月的稅收,也讓咱們自行支配。”
“而且咱們二十九軍向田湖兵工廠採購軍火,一律八折優惠!”
“子亮兄,豫軍的裝備你我都是見識過的 —— 步槍仿捷克毛瑟,火炮仿法國施耐德,效能比咱們手裡的傢伙強多了!”
劉汝明聽得心花怒放,之前的疑慮早已拋到九霄雲外,連連感慨:“沒想到,少帥這麼大方!明軒兄,少帥這人確實可交啊!”
豫軍吃了肉,二十九軍跟著喝上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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