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99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都他娘別怕!那就是他孃的鐵皮棺材,等會放近了打!” 二營營長王大眼,光著膀子,手裡提著駁殼槍,在戰壕裡來回奔跑,對手下計程車兵安撫著。

  雖然,他是這麼安慰屬下的,可他自己心裡都沒底。

  剛才飛機轟炸時,他親眼看到後方晉軍的炮兵陣地被炸成火海。

  可沒辦法,總指揮下的是死命令:“死守防線,寸土不讓,擋不住坦克,各級軍官提頭來見,實在不行就扛炸藥包上!”

  上面的師、旅、團長們又把死命令下達到他們這裡了。

  命令一級級往下壓,到了士兵耳朵裡,就變成了 “拿人命填”。

  戰壕裡計程車兵們,只有一少半是老兵。

  他們跟著西北軍這些年,南征北戰,刀光劍影見得多了。

  可面對 “坦克” 這種鋼鐵怪獸,見的次數並不多。

  而且,他們見到的奉軍坦克上,頂多也就放了兩挺重機槍而已。

  (說的是直奉大戰時,那時奉軍的坦克,大多數都沒有火炮。)

  一個名叫狗蛋的新兵,雙手死死攥著步槍,手心全是冷汗。

  看著逐漸逼近的裝甲部隊,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後,小臉慘白的望向旁邊的老兵:“班長,咱...咱能打穿這些鐵疙瘩嗎?”

  他班長是一名老兵,當然知道坦克的防禦有多恐怖。

  無奈的嘆了口氣後,,臉上滿是苦澀,小聲說道:“打穿?你他孃的以為那是寡婦的褲襠啊?拿球就能搗穿呢?”

  “就咱手裡得傢伙什,步槍子彈打上去跟撓癢癢似的。”

  “啊?那...那怎麼辦?”狗蛋一聽這話,嚇得槍都快握不住了。

  隨後,又趕忙追問道:“對了,班長,那重機槍呢?重機槍的子彈,打到人身上,就把人打成碎片了,總可以吧?”

  他班長很無奈的冷笑了一下,無奈的說道:“別說他孃的重機槍了,就是迫擊炮,我看都不好使。”

  可隨後想到了什麼,面上帶著刻意的笑容,安撫道:“不過,也別太擔心。等它們靠近了,你們衝上去,用集束手榴彈炸坦克的履帶。”

  “只要履帶一斷,這些鐵疙瘩就真成鐵棺材了。”

  他說著,拍了拍狗蛋腰間的集束手榴彈,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忍。

  可沒辦法,打仗就是這樣。

  不讓他們這些新兵衝上去幹這活,那就得他去了。

  從軍幾年了,他身邊的新兵換了一茬又一茬。

  能活到現在,全靠忽悠新兵們上去送死。

  附近的一名機槍手李老憨,正抱著一挺晉造水冷式重機槍,槍口對準前方開闊地。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與無奈。

  “他孃的,當官的動動嘴,咱們就得拿命填!” 他低聲咒罵,可手指還是緊緊扣著扳機。

  沒辦法,哪怕明知道,他們是死路一條,也得咬牙堅持。

  要不然,後面的督戰隊就該拿大刀砍他們了。

  防線後方,幾門 82 毫米迫擊炮被架設起來。

  炮手們蹲在炮位旁,眼神死死盯著逼近的鋼鐵叢集。

  這是前線部隊唯一的重武器,他們寄希望於迫擊炮能炸燬面前的坦克和裝甲車。

  可誰都清楚,迫擊炮的精度太有限,想要命中移動的坦克,難如登天。

  豫軍這邊,當裝甲部隊與西北軍第一道防線的距離縮短至五百米時,站在領頭維克斯 B 型坦克炮塔上的戰車營營長吳子玉,下達了 “加速前進,各車自行射擊” 的指令。

  旗手迅速將訊號旗揮舞得獵獵作響,紅色與黃色的旗幟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36 輛維克斯 B 型坦克與 72 輛自制裝甲車車組,在收到命令後,瞬間會意。

  駕駛員們猛踩油門,坦克發動機的轟鳴陡然變得高亢。

  履帶碾地的 “咯吱” 聲愈發急促,整個裝甲叢集速度陡然提升。

  一時間,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下達完命令後,吳子玉俯身鑽進坦克炮塔,“哐當” 一聲合上頂蓋。

  艙內瞬間陷入相對密閉的空間,發動機的噪音被放大,悶熱的空氣裡混雜著機油與彈藥的味道。

  他坐在指揮位上,透過潛望鏡觀察著前方戰場,對著車內通訊器(簡易車內通話管)沉聲下令:“駕駛員保持速度,不要脫離隊伍,準備戰鬥!”

  車內的其他二人,齊聲應答,動作麻利地進入戰鬥狀態。

  “來了!來了!已經靠近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戰壕裡計程車兵們也越來越緊張了。

  在他們前方,36 輛維克斯 B 型坦克排成戰術隊形,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正穩步推進。

  72 輛自制裝甲車,分散在坦克周邊。

  為了增強坦克的攻防能力,每一輛坦克旁邊,都跟著兩輛裝甲車。

  而豫軍的步兵,則跟在坦克和裝甲車後,與坦克、裝甲車保持著幾米的距離,形成嚴密的陣型。

  裝甲叢集加速推進後,五百米的距離在履帶的碾壓下快速縮短。

  西北軍陣地上計程車兵們看著越來越近的鋼鐵巨獸,呼吸愈發急促,恐懼像潮水般湧向心頭。

  可身後軍官的駁殼槍與 “死戰不退” 的嘶吼,讓他們只能強撐著握緊武器,等待軍官口中 “兩百米” 的開火指令。

  “三百米了!弟兄們穩住!” 營長王大眼的聲音帶著顫抖,卻依舊強作鎮定。

  當距離縮短至兩百米時,王大眼頓時大吼道:“弟兄們!打!給老子我往死裡打!”

第 295 章 死道友,不死貧道!晉軍先撤了。

  西北軍按照以前的戰術,當裝甲部隊進入兩百米的距離後,才開火。

  殊不知,這麼近的距離,會要了他們的命!

  “砰!砰!砰!”迫擊炮率先發威。

  幾發迫擊炮彈呼嘯而出,落在坦克前方几米處,炸開一個個彈坑。

  可是,根本傷不到坦克分毫。

  同一時間,西北軍的第一道防線爆發出震天的槍聲!

  “啪!啪!啪!”

  “噠!噠!噠!”

  “咚!咚!咚!”

  士兵手裡的步槍、輕機槍、馬克沁重機槍、步槍同時開火,子彈如密集的雨點般射向豫軍裝甲叢集。

  狗蛋跟著扣動扳機,看著子彈呼嘯著撞向坦克。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不管是什麼子彈,打在維克斯 B 型坦克的車身上上,只發出 “叮叮咣咣” 的脆響。

  最多刮掉一層漆皮,留下一個個白色彈痕。

  就連看似 “單薄” 的自制裝甲車,也硬生生扛住了重機槍子彈,車身微微震顫,卻毫無被擊穿的跡象。

  其中一輛自制裝甲車裡內的駕駛員老李,剛開始還攥著方向盤有些忐忑。

  可聽著車身傳來的 “敲鑼般” 的聲響,車身穩如泰山,頓時鬆了口氣,拍著方向盤大笑道:“哈哈哈!他孃的,這西北軍的子彈就是撓癢癢嘛!”

  幾乎在西北軍開火的同時,裝甲部隊也開始進行反擊。

  36 輛維克斯 B 型坦克,紛紛減速穩住車身,炮塔快速轉動,47mm 主炮開始 “點名”。

  “轟!” 領頭坦克的主炮率先開火,一發榴彈炮呼嘯而出,精準命中一挺正在開火的重機槍。

  被命中的機槍工事瞬間垮塌,重機槍被掀飛,

  緊接著,第二輛、第三輛坦克的主炮接連轟鳴,一發發榴彈落在西北軍陣地上,炸開一個個直徑數米的彈坑。

  這些 47mm 主炮雖威力不及大口徑火炮,但對付土木工事與暴露目標綽綽有餘。

  況且,西北軍的本就沒時間構築工事,自然經不起47mm 主炮的炮擊。

  其中一發炮彈,落在迫擊炮陣地中央,直接炸飛兩門 82mm 迫擊炮。

  與此同時,72 輛自制裝甲車上,臨時掛載的馬克沁重機槍也開始噴射火舌。

  “噠噠噠!” 的掃射聲震耳欲聾,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在西北軍的戰壕裡。

  機槍手們瞄準戰壕邊緣,形成密集的壓制火力。

  豫軍步兵緊隨裝甲部隊之後,藉著坦克與裝甲車的掩護加速前進。

  他們保持著疏散隊形,時而彎腰推進,時而依託裝甲車身還擊,與裝甲部隊形成完美的步坦協同。

  就在此時,一發西北軍的迫擊炮彈,僥倖命中一輛維克斯 B 型坦克的履帶。

  “轟” 的一聲巨響,履帶被炸開一道缺口,坦克瞬間停了下來。

  車內的車長,氣的罵了一句:“靠嫩姨!老子咋就真倒黴呢!”

  旁邊兩輛坦克和伴隨作戰的裝甲車車長見狀後,迅速調整方向,擋在受損坦克前方,為受損坦克提供掩護。

  受損坦克的車組成員動作麻利,迅速跳下車。

  從隨車工具箱裡拿出備用履帶節與工具,在隊友的掩護下開始搶修。

  這是他們在訓練場反覆演練的科目,分工明確,動作嫻熟。

  有人擰螺絲,有人抬履帶。

  跟在這輛坦克後面的步兵班組,在確認沒有危險後,也跑上前幫忙。

  這時,其中一輛坦克的車長,推開艙蓋,露出頭,朝著受損車組調侃道:“老黃!你這信球貨,昨晚手摸哪了?咋真晦氣來?”

  叫老黃的車長,氣的扭頭笑著罵道:“爬你孃的jio!你以為老子跟你一樣,整天他麻辣比就會用手!”

  “哈哈哈!”兩人的玩笑,頓時引起笑聲一片。

  相比受損車組這邊的歡聲笑語,西北軍陣地上就慘烈多了。

  “弟兄們!帶上炸藥包,跟老子一起上!” 一名西北軍的連長眼看坦克越來近,紅著眼大喊一聲。

  說罷,抓起腰間的集束手榴彈,就要衝出戰壕。

  可還沒等他起身,一輛自制裝甲車的機槍就對準了他的位置。

  “噠噠噠” 的掃射聲響起,他頓時身中數彈,倒在戰壕裡。

  眼睛還圓睜著,望著逼近的坦克。

  幾個敢死隊員抱著炸藥包,冒著密集的火力衝出戰壕,試圖從側面悄悄靠近坦克。

  可這些坦克和裝甲車身後,豫軍的步兵早已在裝甲部隊兩側展開。

  看到敢死隊員衝來,立刻舉槍射擊。

  “完了……” 陣地後方,一名旅長看著眼前的一切,絕望地喃喃自語。

  此時,豫軍裝甲部隊已經輕鬆的突破了第一道戰壕,自制裝甲車緊隨其後,朝著第二道防線衝去。

  豫軍步兵在裝甲部隊的掩護下,衝進戰壕,豫軍士兵一邊發起衝鋒,一遍大喊道:“繳槍不殺!繳槍不殺!”

  西北軍的官兵,早就被裝甲部隊嚇破了膽,紛紛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投降。

  他們身後的戰壕裡,慘叫聲、槍聲、坦克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面倒的局面。

  龐兵勳在後方的指揮部裡,透過望遠鏡看到前線防線瞬間崩潰,氣得渾身發抖,可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他的參珠L接到一個電話後,臉色大變。

  結束通話電話後,神情匆忙的來到龐兵勳面前。

  猶豫了幾秒鐘後,小聲彙報道:“總指揮,關...關軍長他們...他們撤了。”

  龐兵勳猛地扭頭望去,瞪著能噴火的雙眼,怒斥道:“什麼!晉軍跑了?我草他姥姥的關福安!晉軍都他孃的是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