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中尉身形一滯,抽搐了幾下,便倒地沒了呼吸。
與此同時,67 師師長徐鵬雲和 68 師師長阮勳一前一後衝進了軍部,兩人臉上滿是焦慮。
軍部裡的氣氛壓抑得可怕,好幾名通訊參植僮髦娕_,一直在向各方援軍求援。
可是,依舊得不到回應。
“軍座!西門守不住了!潰兵把督戰隊都殺光了,現在西門已經沒人敢去守了!” 徐鵬雲衝到劉茂恩面前,聲音帶著顫抖。
阮勳也趕緊跟過來,面色凝重的說道:“軍座!第六路軍的大口徑火炮太厲害了,弟兄們實在是頂不住了,咱得想想辦法啊。”
兩人說完,都看向癱坐在椅子上的劉茂恩。
只見他面色陰沉,眼神陰冷,渾身像篩糠一樣氣的直髮抖。
一個接一個傳到軍部的壞訊息,將他內心的驕傲徹底摧毀。
此刻的他,已經陷入了險境。
“軍座!” 徐鵬雲蹲下身,語氣急切的勸說道:“事到如今,不能再猶豫了!援軍到現在都沒出現,咱們已經頂不住第六路軍的重炮了!”
“要是再這樣守下去,部隊怕是要譁變了!”
阮勳也連忙附和:“是啊,軍座!軍心已經不穩了,再這樣守下去,潰兵會越來越多的。”
“他媽的!殺!全都給老子殺了!”劉茂恩猛地抬起頭,眼中厲色一閃,暴戾的罵道:“老子打不過劉鼎山父子,難道還殺不了這些潰兵嗎?”
徐鵬雲和阮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
這都什麼時候了,不想著怎麼活命,竟然還想著這個。
徐鵬雲猶豫了一下,語重心長的勸道:“軍座,殺不完的。況且,城馬上就守不住了,咱們得想想退路啊!”
“退路?怎麼想?”劉茂恩微微一愣,忽然看向他們倆,瞪著眼睛,滿臉怒容的質問道:“難道?讓老子投降?”
阮勳連忙點點頭,無視劉茂恩的怒視,開口勸道:“投降吧!軍座!咱們現在投降,至少還能保住部隊!”
“對!投降吧!軍座!” 徐鵬雲連忙點頭,跟著勸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在兩人的勸解下,原本暴戾的劉茂恩,忽然冷靜了下來。
這年頭,軍閥混戰,投降不過是換個門戶而已,總比死在這裡強!
況且,以前他哥當家做主的時候,不也沒少改換門庭嗎?
一想到這裡,原本還備受打擊的劉茂恩,頓時幡然醒悟。
想通後,劉茂恩連忙點點頭,隨即安排道:“好!投降!你們倆一個負責去跟劉鎮庭協商,一個馬上收容潰兵!這都是老子談判的底牌啊!”
“是!軍座!”徐鵬雲和阮勳總算鬆了口氣,連忙應道。
他倆其實已經想好了,如果劉茂恩還死撐著,他倆就準備把劉茂恩綁了。
現在劉茂恩已經答應了,他們倆自然不會做這種有損名聲的事。
沒過多久,寧陵城的南門、西門、北門城樓上,同時升起了白布,鎮嵩軍投降了!
第 254 章 一部近代史,半部黃浦人!
樹林裡,劉鳳岐看著湯電王的部隊放慢速度,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對身邊的參终f:“派一個連的騎兵,留在這繼續襲擾。其餘人跟我走,回援觀音堂!”
參忠汇叮唤獾膯柕溃骸盎卦^音堂?我們不繼續拖住他們了?”
“不用了。” 劉鳳岐嘴角微微上揚,一臉自信的說:“他們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沒必要都在這耗著。”
隨後,神情凝重的說:“教導第二師可是黃埔精銳,黃柏濤太年輕了,即便他真的很能打,也不一定是對手。”
“我們現在來個回馬槍,說不定能扭轉戰局!”
他之前隨原軍長門兵躍,曾在中央軍待過,深知 “天子門生” 的分量。
這些人能得到常老闆厚愛,不僅僅是因為嫡系那麼簡單。
“一部近代史,半部黃浦人”,這一句話,就證明了黃埔的厲害。
況且,教導第二師和教導第一師一樣,都是德械實驗師,不僅兵員素質高,裝備還很精良。
縱然,黃柏濤有工事做為依仗,可再拖下去,恐怕真的頂不住。
作為一名良將,劉鳳岐當然要從大局考慮。
下午三點,劉鳳岐留下一支百餘人的騎兵,繼續騷擾湯部。
之後率領騎一師主力,朝著觀音堂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揚起的塵土在官道上瀰漫,一千餘名騎兵,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戰場的核心奔去。
觀音堂陣地上,教導第二師雖然遭到了突然襲來的炮擊。
但是,精銳就是精銳,不會就此停止進攻。
為了激勵部隊士氣,黃埔軍官們發揮了帶頭作用。
“打倒軍閥,救國救民!跟我衝啊!”一名上尉揮舞著手中的駁殼槍,神情激動的大喊道。
帶頭衝鋒的是教導第二師 2 旅 6 團 3 營 7 連連長趙瑞,黃埔五期畢業生。
他身後計程車兵們排成整齊的散兵線,端著德制毛瑟 24 步槍。
這一段防守主力,是黃柏濤獨立混成旅 1 團 1 營 3 連。
3連的連長因為受傷,已經被抬到後方了。
現在,3連連長由營部參竹R亞飛臨時接任。
馬亞飛趴在交通壕的掩體後,看著衝過來的中央軍,扯著嗓子呼喊道:“弟兄們!握緊槍!都別緊張!他們衝上來先用手榴彈招呼,扔完手榴彈再開槍!”
教導第二師的進攻組織性極強,班組之間配合的也十分熟練。
當距離越來越近後,早就觀察過地形的趙瑞,立刻高喊道:“一排就地射擊,二排、三排繞到兩翼,藉助陡坡衝上去!”
一排計程車兵們迅速趴在地上,舉起手裡的步槍,進行射擊。
機槍手也架起輕機槍,朝著對方陣地進行點射。
這時,趙瑞又呼喊道:“手榴彈!先扔一撥手榴彈!”
馬亞飛原本還想把中央軍放近了打,沒想到人家也不傻,知道這裡是開闊地,衝上去就是送死。
於是,在距離兩百米的地方,就停下來了。
“曰嫩娘!這群貨竟然不衝了!”馬亞飛一咬牙,呼喊道:“弟兄們!給老子打啊!”
說罷,率先舉起手槍,抬手就是一槍。
趴在掩體裡計程車兵們也不再猶豫,同時扣下了扳機。
“砰!砰!砰!”
“噠噠噠....”
“咚咚咚.....”
黃柏濤部計程車兵們大多趴在單兵掩體裡,依託梯形壕壁的掩護,射擊精度自然會高一點。
一名老兵眯著眼,瞄準一名躍進的中央軍士兵,扣動扳機,對方應聲倒地。
“嘿嘿!還是這槍好啊,比漢陽造準多了!”
他咧嘴一笑,又快速拉動“馬四環”的槍栓,瞄向下一個目標。
“右邊來人了!”
“砰!砰!砰!”
右邊據守的獨立混成旅士兵,看到衝上來的中央軍,連忙開始射擊。
“這邊也有!弟兄們!手榴彈伺候!”
守在左邊計程車兵,連忙拽下手榴彈拉環,奮力扔了出去。
“咚!咚...”
遭到攻擊後,立刻就有幾名士兵倒地。
繞道兩側的中央軍士兵們眼看被發現,一邊掏出手榴彈還擊,一邊加快了衝鋒的步伐。
並且,跟隨作戰的迫擊炮班組,馬上就開始發射榴彈,朝著掩體內發射。
黃柏濤的每個連,雖然配備的也有迫擊炮。
可是,訓練水平明顯還有些不足,發射了好幾發,都沒擊中中央軍的機槍。
很快,中央軍就藉著煙霧和火力掩護,紛紛跳進了壕溝。
壕溝裡,瞬間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
教導第二師計程車兵刺殺動作標準,重心壓低、突刺迅猛,講究穩準狠。
而黃柏濤部計程車兵,有一部分都是老兵。
即便訓練水平不高,刺殺動作不規範,但卻透著一股狠勁。
有的用槍托砸,有的甚至扔了槍,用大刀應敵。
甚至有人衝上前,抱著中央軍士兵,用牙齒撕咬。
交通壕的岔道里,雙方士兵擠在一起,槍托碰撞聲、慘叫聲、嘶吼聲交織在一起。
雙方混戰在一起,一邊互相大罵著對方,一邊掄著武器傾瀉著自己的怒火。
可打著打著,黃柏濤部就暴露了訓練水平不足的差距。
教導第二師的軍官們始終保持著組織性,即便陷入混戰,也有軍官和老兵大喊著:“靠在一起,不要單獨作戰!”
而就在中央軍即將拉大優勢時,馬亞飛帶著人趕過來支援了。
“弟兄們!把他們都給老子趕出去!” 馬亞飛端著輕機槍,使勁扣下扳機。
“噠噠噠....”
二十發子彈打光後,隨手將輕機槍扔到一旁,從後背取下大刀,就衝進了人群。
雙方混戰在一起後,沒有人再有機會開槍。
都是用大刀、刺刀,槍托,甚至用拳頭、牙齒展開肉搏。
在馬亞飛的帶領下,終於將這一段的中央軍趕出了陣地。
可是,他們連的左翼已經失守了,連帶著,中央陣地也岌岌可危。
當馬亞飛領著人急匆匆地趕回支援時,一名渾身是血的老兵,焦急地向他大喊:“連長!快頂不住啦!左翼陣地丟了,我們排長也陣亡了!不行咱們撤吧?”
馬亞飛心裡一緊,沒想到情況已經這麼危急了。
雖然,馬亞飛心裡也很慌,可他現在是全連的連長!
他瞪大眼睛,怒視著那名老兵,厲聲道:“不準撤!營長的援兵馬上就到了!走!跟老子把陣地奪回來!”
“咔噠!”
說完隨手從彈藥箱裡抓起一個彈匣,迅速裝進機槍裡。
緊接著,他端起機槍,身先士卒地朝著左翼陣地猛衝過去。
身後計程車兵們被他的悍勇所感染,一咬牙,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其他營、連的陣地也陷入了一片混戰之中。
槍炮聲、喊殺聲響徹雲霄,整個戰場都被硝煙和塵土所徽帧�
有些連的陣地已經失守,形勢岌岌可危。
黃柏濤部雖然在火力和裝備上,並不比教導第二師遜色。
但訓練水平的差距,還是難以彌補的。
尤其是,當中央軍士兵突入他們的陣地後,士兵們顯得有些手忙腳亂,難以有效地組織起防禦。
而且,部隊擴編的太快,各級軍官的指揮水平有限,這也是差距。
為了穩住陣地,各營營長只能親自帶人衝上去支援。
不僅如此,為了收復那些已經丟失的陣地,甚至還有副團長、團參珠L領著警衛排,充當救火隊員加入戰鬥。
上一篇:中兴大汉,要从董卓做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