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他快速瀏覽著戰報,看到 “殲敵六千,俘虜兩千” 的字樣,心中思緒翻騰。
剛開始,他還擔心劉鎮庭出事。
畢竟,招安計劃剛有眉目。
若是劉鎮庭要是死在劉茂恩手裡,劉鼎山肯定就沒辦法拉攏了。
可看到戰報上,並沒有提到劉鎮庭的生死,甚至都沒提到劉鳳岐。
這樣,常老闆也就沒那麼擔心了。
看完戰報後,常老闆本來想要派人去訓斥劉茂恩生事的。
可轉念一想,原來劉鎮庭也不過如此,竟然被劉茂恩伏擊得如此狼狽。
看來,昨晚那種特殊情況下,他許給劉家父子的條件,似乎太高了。
他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在房間裡慢慢地踱著步。
一邊走,一邊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自言自語道:“一個連劉茂恩都對付不了的人,居然也妄想得到河南全省的軍政大權?而且還要給他三個軍的編制?”
“我看,他的第六路也不過如此嘛。”
接著,他突然停下腳步,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屑的說道:“還好他沒有答應,否則,我豈不是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王世和當然知道戰報裡的內容,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總司令,那後續的招安之事……”
常老闆擺了擺手,打斷了王世和的話,眼神裡透露出一種老稚钏愕墓饷ⅰ�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急。”
然後,他稍作思考後,滿不在乎的說道:“此一時彼一時了,等他主動來找我們談吧。”
說到這裡,常老闆的嘴角又微微上揚了一下。
“到時候,條件就由不得他了。”
“河南主席這個位置嘛,可以給他們父子,但豫陝綏靖公署主任的位置,還得再斟酌斟酌。”
“尤其是編制,得按照他們麾下部隊的戰鬥力來定,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大方了。”
常老闆果然是常老闆啊,真的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另一邊,劉鎮庭帶部隊突圍後,馬上就讓人給開封發電,讓他們派兵前來接應。
並且,給洛陽發電,要從洛陽調撥裝備、火炮、軍需物資。
既然知道是劉茂恩搞的鬼,那不得找他報仇?
另外,他又讓人給西北軍總司令部發了封電報。
質問總司令部,騎一師的行蹤是誰透露出去的,並討要說法。
這一次,劉鎮庭的措辭特別嚴厲。
此次突襲歸德,是西北軍總司令部下的命令。
劉茂恩能精準設伏,必然是有人洩露了訊息,能洩露出訊息的,也只有西北軍的高層了。
鄭州,西北軍總司令部內,馮奉先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手裡攥著劉鎮庭的電報,指節泛白,身旁的鹿中林、宋浙員等高層將領也個個面色凝重。
“啪!” 馮奉先猛地將電報拍在桌上,怒吼道:“豈有此理!劉鎮庭部騎兵的突襲命令,是我親自下達的!只有咱們司令部幾個人知道。”
“劉茂恩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楚?這分明是有人通敵!”
前敵總指揮鹿中林眉頭緊鎖,沉聲說道:“總司令息怒,此事確實蹊蹺。”
之後,神情嚴肅的分析道:“騎一師突襲歸德,本是奇功一件,卻在歸途遭遇精準伏擊,這確實有問題。”
“內奸?” 馮奉先眼神猩紅,掃視著在座的將領,語氣陰冷的咬牙說道:“我西北軍內,竟然出了這種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他怒的不是劉鎮庭部差點被全殲,怒不是劉鎮庭本人更是差點死在戰場。
怒的是,劉鎮庭竟然敢質問他這個西北軍總司令!這是對他權威的公然挑釁!
怒的是,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通敵!
這是個危險的訊號,這次如果不調查清楚,西北軍內部還有秘密可言嗎?
相比之下,他暫時放下了劉鎮庭的態度問題,眼前首先要處理的,就是查清楚這件事。
想到這裡,馮奉先眼神一凜,厲聲喝道:“瑞伯!(鹿中林的字)你馬上成立調查組,把所有知情人查一遍!包括我的副官、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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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1 章 西北軍洩密調查,陷入了僵局。
鄭州,鹿中林的私人臥室內,煙霧繚繞,氣氛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坐在椅子上的鹿中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讓他頭疼的,不是西北軍前線僵持的戰事,而是西北軍高層洩密的事。
馮奉先下達了讓他徹查洩密的命令,可參會知曉劉鎮庭騎一師行軍路線的不過五人。
個個都是西北軍核心高層,查來查去,竟沒一個人有明顯嫌疑。
忽然,鹿中林摁滅了手中的菸頭,沉吟道:“劉鎮庭的路線只有司令部少數人知曉,劉茂恩能精準設伏,絕非偶然。”
“可這幾日排查,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也無通敵的蛛絲馬跡,難道訊息是自己飛出去的?”
“難道,是劉鎮庭那邊出了問題?”
就在他一籌莫展時,他想到了宋浙員昨晚會後跟他說的一句話。
孫良成與劉家父子,一直就有隔閡....
“隔閡?” 鹿中林猛地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他倒是忘了這茬 —— 去年因為劉鼎山被孫良成命令留下斷後,劉鎮庭拒絕了讓孫良成進入洛陽。
一個月前,孫良成還派手下,想要收買劉鼎山的陝縣保安團。
因此,雙方還大打一場。
最後,孫良成的西北軍副總司令都被馮老總給撤銷了。
“難道,真是孫少雲乾的?” 鹿中林臉上的陰霾瞬間散去大半,低吟道:“孫少雲一直對劉家父子心存芥蒂,若是他洩的密,就可以借中央軍的手削減劉家父子的實力了。”
他當即站起身,快步走到牆角的手搖式電話機旁,對通訊兵吩咐道:“給我接前線孫良成的指揮部!加急線路!”
片刻後,電話接通,聽筒裡傳來孫良成略帶沙啞的聲音:“喂?哪位?”
“少雲,我是瑞伯。” 鹿中林亮明瞭身份後,語氣平靜的問道:“有件事想問你,劉鎮庭部在寧陵遇襲,你可知曉?”
聽筒那頭的孫良成明顯愣了一下,語氣滿是錯愕:“什麼?劉鎮庭遇襲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鹿中林心中一動,追問道:“你當真不知?昨晚,劉鎮庭親率騎一師夜襲歸德火車站、機場。”
“可在回來的路上,遭到了劉茂恩的伏擊,部隊損失慘重。”
“就連劉鎮庭本人,都差點身陷寧陵....”
“什麼?劉鎮庭親率騎一師?” 孫良成的聲音陡然拔高。
“不對吧?計劃裡,不是劉鳳岐領兵嗎?怎麼變成劉鎮庭親率了?”
忽然,孫良成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略帶憤怒和委屈的語氣說道:“鹿總指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通敵?”
“我孫良成跟著馮總司令出生入死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賣主求榮的事!”
他的語氣激動,甚至帶著一絲急促:“騎一師的路線我確實知道,但我根本就不知道劉鎮庭親自領兵的事!”
“況且,前線戰事焦灼,我孫少雲再糊塗,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賣友軍吧?”
“他遇襲我也是剛從你這聽說,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來我部徹查,我孫少雲問心無愧!”
鹿中林仔細聽著,孫良成的語氣裡滿是震驚和惱怒,不像是刻意偽裝。
他沉吟片刻,放緩語氣:“少雲,你別激動,只是正常的詢問你一下。”
“總司令讓我負責調查的事宜,每個人我都要問一下。”
“所以,你別激動,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哼!” 孫良成的怒氣未消,繼續說道:“鹿總指揮,我孫少雲雖然與劉家父子有些不和,但公私分明,絕不會拿西北軍的安危開玩笑!你一定要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說罷,憤怒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鹿中林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孫良成的反應不似作偽,看來此事並非他所為。
那洩密的到底是誰?調查工作徹底陷入僵局。
與此同時,洛陽城內的劉府,卻是一派溫馨和睦的景象。
劉鼎山身著一身寬鬆的綢緞便裝,腰間繫著玉帶,往日裡的威嚴褪去不少,多了幾分長輩的慈愛。
自從讓兒子進入部隊後,他劉家現在是芝蔴開花節節高。
如今,他不僅已經是西北軍中的上將,還頂著河南省主席的頭銜。
眼看兒子這麼能幹,劉鼎山也得了清閒,把大多事務都交給兒子來管理。
他自己,除了偶爾去部隊視察訓練外,就在家裡喝喝茶,打打牌。(沒辦法,書友都說老劉礙事,只好安排他提前退休了。)
今天,天氣好,他正陪著妻子、姨太太和兩個兒媳婦在打牌。
自從閒下來後,正是年富力強的劉鼎山,閒暇之餘又娶了兩房姨太太。
他坐在麻將桌的主位上,手裡捏著一張牌,眼神帶著笑意,看著對面的兒媳婦們。
麻將桌旁,劉鼎山妻子周婉清穿著一身寶藍色繡牡丹的旗袍,時不時給身邊的沈鸞臻夾一筷子點心:“鸞臻,慢點打,別累著,你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
沈鸞臻穿著略微寬鬆的袍服,腹部已經高高隆起,七個月的身孕讓她行動略顯遲緩。
她慢慢地抬起手,輕柔地護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溫柔而慈祥的母性光輝,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回應道:“母親,您別擔心,坐著打麻將根本不累。”
為了讓母親放心,她還特意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棉墊,繼續說道:“您看,我腰後面還墊了棉墊呢,這樣會舒服很多。”
說罷,她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牌桌上,出牌時動作格外輕柔,生怕一個不小心會驚擾到腹中的寶寶。
只見她緩緩地拿起一張牌,微笑著說道:“我出個東風。”
而坐在沈鸞臻對面的安雅,則與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安雅身著一襲歐式連衣裙,金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白皙的雙肩上,被精心挽成了一個精緻的髮髻。
她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湝的笑容,顯得優雅而迷人。
安雅已經懷孕三個月,但腹部並沒有明顯的凸起。
自從懷孕後,劉鎮庭便堅決要求安雅離開實驗室,安心養胎。
然而,安雅所接受的教育與國內有所不同,她本就是個閒不下來的人,整天無所事事讓她感到十分無聊。
於是,家裡人便想出了一個好主意——教她打麻將。
作為劉鎮庭的洋媳婦,安雅對麻將這種中國傳統遊戲充滿了好奇。
在家人的耐心教導下,她很快就學會了基本規則。
不過,畢竟她接觸麻將的時間不長,動作還有些生疏。
但這絲毫不影響她對麻將的熱情,每次出牌時,她都會認真思考一番,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牌打出去。
果然,麻將就像是一個充滿魔力的工具。
無論是男人、女人,還是外國人,只要學會了它,就很容易被它吸引,甚至上癮。
第 232 章 劉鼎山的怒火。
“我…… 我出這個。” 安雅拿起一張牌,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放在桌上,用帶著幾分生硬的中文說道:“發財?”
劉鼎山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摸了一張牌,笑著打趣道:“安雅啊,發財是好牌,怎麼能隨便出?你這丫頭,還是沒學會精髓。”
安雅吐了吐舌頭,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父親,我還是不太會,得多跟著母親和姐姐學學。”
她轉頭看向沈鸞臻,眼神裡滿是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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