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同時派人通知歸德城內的中央軍,讓他們來支援!”
“是!校長!” 王世和應聲而去。
片刻間,列車周圍就響起了特務營士兵忙碌的聲響。
他們爬上列車車頂,將多挺馬克沁重機槍架在列車頂部的平臺上,槍口分別對準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水冷套筒裡灌滿了水。
十二挺捷克式輕機槍架在車廂兩側的視窗,槍口探出窗外。
剩下計程車兵手中握著手提機關槍,趴在車頂、列車周圍,神情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常老闆的侍從和警衛們則手持駁殼槍,依託列車車輪、車廂連線處構築簡易掩體。
所有人都是眼神堅毅,不管敵人有多少,他們也不會退縮的。
因為,他們守護的是總司令,是校長!
哪怕拼了性命,也要守住這列列車。
當特務營剛佈置好防線時,列車多個方向突然出現大量騎兵。
馬蹄聲 “噠噠” 作響,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這支騎兵,正是劉鎮庭的第七軍的衛隊營和劉鳳岐警衛營的一部分。
尤其是劉鎮庭的衛隊營,每人都配備了駁殼槍和手提式機關槍。
隊伍後方的馱馬,還拖著多挺馬克沁重機槍、兩門75mm 山炮和四門 82mm 迫擊炮。
緊接著,就聽到特務營士兵的吶喊聲:“敵襲!敵襲!有騎兵衝過來了!”
“砰!砰!砰!” 機槍聲瞬間變得密集起來,子彈打在列車車廂上,發出 “叮叮噹噹” 的巨響,火星四濺。
“騎兵?”常老闆臉色瞬間慘白,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楊永泰等人也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絕望。
誰也沒想到,竟然有騎兵摸到了列車行營的位置。
當特務營的槍聲響起後,騎兵這邊一邊倉促還擊,一邊開始開始架設重機槍、山炮和迫擊炮。
“開炮!”隨著衛隊營二連連長蘇昭名的一聲令下,兩門山炮率先發威。
炮彈 “轟隆” 一聲,就砸在列車尾部的車廂上。
車廂瞬間被炸開一個大洞,木屑和鐵皮飛濺,幾名來不及躲避的特務營士兵當場犧牲。
緊接著,四門迫擊炮也開始射擊。
炮彈落在列車周圍,炸起陣陣塵土,壓制著特務營火力。
炮聲響起的同時,騎兵們也分成多個小隊,開始了進攻。
他們手中的機關槍和駁殼槍同時開火,“噠噠噠” 的槍聲密集如雨點,子彈打在列車車廂上,發出 “叮叮噹噹” 的巨響,火星四濺。
誰知道炮聲剛響,劉鎮庭的副官長陳二力就騎著馬,快馬揚鞭朝蘇昭名這邊疾馳。
人還沒到,陳二力的大嗓門就先到了:“我靠恁姨!蘇士員!(蘇昭名的字)誰他娘叫你用炮打火車的!”
蘇昭名聞言一愣,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催促手下人去提醒炮手。
這時,陳二力已經來到蘇昭名面前,劈頭蓋臉的訓斥道:“總指揮不是交代過,他要活捉車上的大人物!你他孃的不怕把車上的人都炸死啊!”
蘇昭名自知理虧,訕訕一笑,解釋道:“這...炮手剛剛在試射,校準呢,不是故意打火車的。”
聽了蘇昭名的解釋,陳二力臉色這才有所好轉,但還是訓斥了一句:“你他孃的!要是壞了咱們總指揮的大事,老子斃了你!”
蘇昭名,字,士員。(我很寵粉的,回頭會逐個給大家安排進來。)
永城人,洛陽軍校騎兵科的第一批優秀畢業生。
因為各項成績優秀,個子又高,人長得又精神。
第七軍衛隊營擴編時,被任命為衛隊營二連連長。
面對陳二力的訓斥,蘇昭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解釋道:“我懂,我懂,二力哥,你幫我跟總指揮解釋一下,這不是我的命令,都是那二把刀炮手亂來。”
陳二力這才滿意的哼哼道:“哼!我知道了,你好好表現,總指揮可在後面看著呢!”
要不是蘇昭名這小子說,他有個姐姐還沒出嫁,陳二力才不會對一個剛從軍校畢業的小子,這麼好說話。
騎兵這邊猛烈的炮火,當場就把教導第一師的特務營給打懵了。
原本, 兵力只有一半的特務營,因為手握精良的裝備,還挺有信心的。
可誰知道,敵人的火力比他們還要精良。
“不要省子彈!給老子狠狠地打!” 特務營營長嘶吼著,親自操作一挺馬克沁重機槍,對著衝過來的騎兵掃射。
重機槍的子彈威力巨大,衝在最前面的幾名騎兵被擊中,連人帶馬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土地。
一名特務營士兵握著手提機關槍,趴在車廂連線處,對著靠近的騎兵瘋狂射擊。
可一梭子子彈還沒打完,他的胳膊就被流彈擊中了,鮮血順著手臂流淌,浸透了軍裝。
可他依舊咬著牙,死死按住扳機,直到子彈打光。
特務營計程車兵雖然個個悍不畏死,憑藉列車的掩護頑強抵抗,可劉鎮庭的警衛部隊也絕非等閒之輩。
他們都是從洛陽各部挑選出的精英,槍法精準,配合默契。
而且,人數是特務營的三倍,又有山炮和迫擊炮的火力援助。
一名騎兵在減緩衝鋒速度後,趴在馬背上,用手裡的毛瑟24步槍耐心的瞄準著。
“啪!”的一聲,一槍就擊中了列車頂部的重機槍手。
可還沒等他高興呢,就被突然飛來的流彈擊中了。
旁邊的特務營士兵眼看機槍手被擊斃後,立刻補上。
誰知道,剛握住重機槍的手柄,就被另一名騎兵射出的子彈擊中頭部,當場犧牲。
短短十幾分鍾,列車頂部的多挺重機槍就換了好幾批射手,每一批都堅持不到一、兩分鐘就啞火了。
列車南側的防線率先被突破,騎兵們衝到車廂邊,熟練的翻身下馬,試圖衝進車廂內。
誰知道,一名特務營士兵抱著炸藥包,突然衝了出來。
同時,大喊著 “總司令萬歲!”,就衝向騎兵隊伍。
炸藥包炸開的瞬間,將幾名騎兵炸飛,他自己也被炸得粉身碎骨。
“營長!南側防線守不住了!” 一名士兵渾身是血地跑到營長身邊,聲音嘶啞。
營長看著越來越近、越來越多的騎兵,咬牙切齒的喊道:“所有人都不準後退,哪怕全部戰死!我們一定要誓死保護校長!就算死,也要死在校長前面!”
“校長!不行了!特務營已經頂不住了!” 王世和滿頭大汗地衝進車廂,臉色慘白。
“屬下帶您跳車,從鐵路旁的麥田撤離!”
常老闆緊張的牙齒都快咬碎了,看著窗外火光沖天的戰場,聽著越來越近的槍聲和喊殺聲,知道再等下就是坐以待斃了。
他咬著牙,狠狠瞪了一眼窗外的騎兵方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走!”
王世和立刻從腰間拔出駁殼槍,對身邊的幾名侍衛說:“你們跟我來,掩護校長跳車!其他人繼續抵抗,拖延時間!”
幾名侍衛齊聲應道,跟著王世和護著常老闆,狼狽的跳下火車朝麥田方向跑去。
殊不知,遠處的劉鎮庭,一直在用望遠鏡觀察著列車這邊的一舉一動。
劉鎮庭收起望遠鏡後,臉上掛著自信的冷笑,說了聲:“走!咱們該去會會這位總司令了。”
說著,用力夾了下馬腹,領著陳二力等幾十名警衛朝常老闆逃竄的方向追去。
第 222 章 包圍了國內的最高統治者。
夜色如墨,歸德城外的麥田裡,麥稈被夜風颳得沙沙作響,腳下的泥土溼潤鬆軟,帶著濃重的土腥味。
常老闆被王世和等人護著,踉蹌地穿梭在齊腰深的麥叢中。
絲綢睡衣外面胡亂裹著一件大衣,下襬被樹枝刮破,沾滿了泥漿和草屑。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劇烈起伏。
光禿禿的頭頂滲著熱汗,平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與慌亂。
“校長,您再堅持一下!前面有條溝壑,到時候您可以先休息一會兒。” 王世和壓低聲音關切的說道。
一手緊緊攥著盒子炮,一手死死扶住常老闆的胳膊,奮力撥開擋路的麥稈。
幾名侍衛緊隨其後,形成一個小小的保護圈,緊緊地握著手裡的手提機關槍,眼神警惕得如同驚弓之鳥。
“無妨,我無妨,不用擔心我,我不用休息的。”常老闆強裝鎮定,急切的想要脫離險境。
就在這時,後面忽然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
王世和瞳孔猛地放大,焦急的喊道:“快快快!來個人,一起扶著校長走!”
可常老闆養尊處優慣了,再加上受了驚嚇,哪還有什麼體力啊。
腿肚子發軟的常老闆,好幾次都險些摔倒。
這一刻,他是無比的懷念‘陳旅長’,要是他在,肯定會揹著自己離開這裡的。
不像自己身邊的這群侍從,雖然都是親戚、老家人,忠諞]問題。
可是,體力也就那麼回事!
更主要的是,就知道扶著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經走不動了嗎?
哎!回去後,一定要加強這幫人的訓練!
尤其是,得加上揹人的訓練!
就在這時,騎兵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身影。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落在隊伍最後的兩名侍衛應聲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麥稈。
王世和猛地回頭,只見數十名騎兵已經包抄過來。
馬蹄踏平了大片麥田,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將他們死死困在中央。
眼看已經跑不了了,王世和等人心如死灰,驚恐地站在了原地。
而騎兵們也紛紛翻身下馬,手裡的駁殼槍和手提機關槍齊齊對準了他們,槍口在夜色中泛著森寒的光。
“不許動!再動就開槍了!” 騎兵隊伍中,一名中尉厲聲喝道,語氣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
常老闆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王世和將他護在身後,雙手緊握盒子炮,咬牙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可知我們是誰?”
那名中尉冷笑一聲,用不屑的口氣說道:“不就是中央軍嘛,裝什麼裝啊!我不管你們是誰,你們現在已經是我的俘虜了!”
可誰知道,王世和突然拔高聲音,嘶吼道:“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說罷,不等中尉有反應,義正言辭的大聲喝道:“這是中央革命軍總司令!南京國民政府的主席!你們知道你們這麼做的後果嗎?”
不愧是常老闆的侍衛長,經常在大人物面前走動,“居移氣養移體”之下,身上也有股不一般的氣勢。
再加上他說的這番話太驚人了,當場就把這幫騎兵給鎮住了。
中央革命軍總司令!國民政府的主席!這可是當時國內的最高統治者啊!
眼看他的喊話鎮住了這群騎兵後,他連忙從口袋內翻出一張支票,遞到那名中尉面前:“小兄弟拿去!這是一張五萬塊的花旗銀行的本票。”
接著,耐心的勸說道:“只要放我們走,或者你們保護我們一起迴歸德,再多的錢都可以給你們!還有!可以給你們封官!”
這時,已經恢復鎮定的常老闆,似乎也看到了生的希望。
於是,他操著一口濃郁的奉化口音,耐心的他們說道:“是的!小夥子們!只要你們願意保護我回歸德,我可以送你們就讀黃埔軍校,還可以讓你們都當上團長、旅長甚至師長都可以!”
這份許諾可不低啊,讀了黃埔軍校,那可就是相當於‘天子門生’了!
這群騎兵們聽後,臉上都露出了怪異的神情。
你看我,我看你,各個裝出“猶豫不定”的神情。
這些人可都是劉鎮庭的親衛,家中的老小都被劉家照顧著,是不可能被收買的。
“總司令?蔣校長?” 這時,那名中尉的臉上裝出一副極度震驚的神情,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說他是蔣總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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