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又在城牆內側挖掘藏兵洞,可容納數千人隱蔽。
拓寬護城河至 6 米,加深至 4 米,外側埋設竹籤和鐵絲網,並在水中設定暗樁,阻止蔣軍工兵接近。
並在戰前強徵城內富戶糧食,囤積稻穀、黑豆等大批糧食,再加上孫大盜有錢!
所以,即便亳州已經被四面圍住,孫大盜也絲毫不慌。
亳州城內,為了提高手下計程車氣,孫大盜開始用錢收買人心了。
孫大盜,能在民國時期被稱為大盜,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這人不僅有錢,還不摳門!
盜了清東陵後,他把換來的錢,拿出許多用來打點各方面。
所以,他本人未受任何懲處,甚至還繼續擔任軍職。
至於他還剩下了多少財富,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校場上,孫大盜敞著灰布軍裝的領口,手指上戴著枚成色特別好的翡翠扳指。
那是他盜清東陵時得來的寶貝,平時從不離手,此刻正隨著他的動作在陽光下泛著綠光。
他站在幾排大木箱前,箱子蓋敞開著,裡面的大洋閃著銀光,紙鈔一沓沓碼得整齊,晃得士兵們眼睛發花。
“弟兄們!都給老子看清楚了!” 孫大盜從箱子裡抓起一把大洋,往空中一撒。
“嘩啦” 一聲,大洋落在地上,滾得滿場都是。
士兵們瞬間騷動起來,很多人下意識的就彎下腰去撿。
“急什麼!” 孫大盜大笑起來,聲音洪亮,帶著股江湖氣,繼續大喊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既然弟兄們選擇跟著俺老孫混,那俺老孫就不能讓兄弟餓著!”
“別的部隊戰時發雙餉,老子給你們發四餉!今天在場的,每人先領三十塊大洋,誰表現好,打的出色,老子繼續賞!!”
隨後,他指著箱子,對身後的副官大喊道:“發錢!讓弟兄們都揣著大洋守城。”
“不過,誰要是敢退,老子不僅要他的錢,還要他的命!”
士兵們瞬間爆發出歡呼聲,原本疲憊的臉上滿是興奮。
這些人大多是山匪、散兵,平時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見了大洋比見了親爹還親。
紛紛湧到箱子前領錢,有的甚至把大洋塞進靴筒裡,生怕被人搶了。
孫大盜看著眼前的熱鬧,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翡翠扳指,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他這輩子靠的就是 “錢能通神” 的道理,只要有大洋,就沒有弟兄不肯賣命。
剛想再喊幾句鼓舞士氣,副官譚溫江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份電報:“司令,西北總司令部的急電。”
孫大盜接過電報,掃了幾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只見他把電報往地上一摔,罵罵咧咧道:“他孃的!讓老子的第五軍歸劉鼎山的兒子管?那小子才多大年紀,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配指揮老子?”
譚溫江連忙撿起電報,拍了拍上面的土,神情嚴肅的說道:“司令,您可別小看這個劉鎮庭。”
“我聽保定軍校的同學說,這小子喝過西洋墨水,從西洋買了好多裝置,不僅自己建了兵工廠,還把鞏縣兵工廠的裝置都搬去嵩縣了。”
“據說,洛陽那邊,現在已經能造槍造炮了!”
“而且,他手裡還有一支白俄騎兵呢!”
譚溫江,第 5 軍副軍長兼第 40 師師長,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畢業,孫大盜的結拜兄弟。
他作為孫大盜的副手,被孫視為 “最可信賴的軍事智囊”。
“哦?還有這回事?” 孫大盜挑了挑眉,重新拿起電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沉吟片刻後,突然對譚溫江說:“吉祥(譚的別名),你安排人從地道出去,去寧陵找劉鎮庭求援。”
“對了,你讓人到家裡去,帶上點‘寶貝’和錢。他不是有軍工廠嗎?想辦法從他手裡買點槍支彈藥。”
譚溫江愣了愣,沒想到孫大盜態度轉變這麼快,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好的,司令!”
他倆口中的寶貝,當然是當年幹那件大事,從裡面帶出來的物件,平時珍藏著捨不得動。
第 206 章 萬選才的部隊VS德械教導第一師。
1930 年 5 月中旬的某天清晨,歸德城外的麥田還裹在薄霧裡。
露水滴在枯黃的麥穗上,卻被一陣沉重的履帶聲震得簌簌落下。
教導第一師的馮師長,站在臨時指揮部裡,冷冷的觀察著一切。
師部不遠處的炮兵陣地上,24門德制 75 毫米克虜伯山炮和滬造克式 75 毫米山炮,炮口斜指天空,炮組士兵正在調校射擊諸元。
左側的開闊地,18 輛英制維克斯MK VI 超輕型戰車排成 “品” 字形,等待進攻的命令。
(全重 1.5 噸,乘員 2 人,裝備 1 挺 7.7mm 維克斯重機槍,裝甲厚 6-15mm,時速 13 英里。)
更遠處,教導師的步兵們個個頭戴土黃色布帽,手裡的毛瑟 24步槍槍口朝下,在空地上列成密集的散兵線。
“師座,炮兵校準完畢,坦克部隊也準備就緒!” 一名年輕的參挚觳脚苓M師部,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這是教導第一師組建以來第一次實戰,全德械裝備帶來的自信,讓每個教導師的官兵都覺得勝算在握。
馮師長放下望遠鏡,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神情冷傲的下令道:“七點整,開始炮擊!炮擊結束後,讓部隊壓上去!”
“是!” 參洲D身跑去。
隨著一面面紅色指揮旗落下,克虜伯山炮開始發威了!
“轟!轟!轟!” 第一排炮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呼嘯著掠過麥田,精準地砸在歸德縣城前面的西北軍陣地上。
75 毫米山炮的爆破彈威力驚人,每一發都能炸出半人深的坑。
好幾個藏在工事裡的馬克沁重機槍還沒開火,就被炮彈掀翻,槍管扭曲地插在泥土裡。
歸德城樓上,暫三軍副軍長兼65師師長石振清死死攥著望遠鏡,心情十分沉重。
“他孃的,德國人的炮就是厲害啊!” 石振清咬著牙,罵了句。
這時,他的參珠L提議道:“副軍長,要不要把咱們的炮拉出來啊。”
石振清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參珠L的提議:“你可拉倒吧,就咱們那幾門炮,還是留到關鍵時候再用吧?”
二十分鐘後,轟隆隆的炮聲,終於結束了。
可這時,又傳來一陣嘈雜的異響。
只見十八輛維克斯坦克同時發動,緩緩朝歸德方向前進。
坦克履帶碾過麥田後,留下了深深的轍印。
石振清透過望遠鏡看到教導師的坦克後,忍不住再次罵道:“他媽的!中央軍還真是富得流油啊,坦克都派上來了!”
萬選才還沒脫離鎮嵩軍時,在劉鎮華的指揮下,曾經見識過維克斯坦克的厲害。
所以,萬選才部的大部分軍官對坦克並不陌生。
不過,眼前的這些坦克,似乎只有機槍,沒有炮管。
石振清扭頭對參珠L下令道:“通知下去,讓前線部隊撤回第二道壕溝,讓他們組織敢死隊!等坦克上來後,給老子炸了他!”
這時,坦克已經出現在了前線陣地上。
車載機槍 “噠噠噠” 地,開始對萬部的陣地上進行壓制掃射。
最前面的 “1 號車” 車長探出半個身子,用旗語指揮後續坦克保持陣型,避開麥田裡的低窪處。
他們受過德國教官的步坦協同訓練,知道坦克不僅要突破防線,更要為步兵開闢安全通道。
跟在坦克後的步兵們,分成各個小組。
每組五人,剛好能藏在維克斯坦克後面,躲避子彈。
其中一人持 捷克式輕機槍,剩下四人持毛瑟24,踩著坦克的轍印緩緩前進。
遇到防守方扔出的手榴彈,坦克上的機槍會及時掃向手榴彈投擲點。
在坦克的掩護下,萬部官兵被壓在戰壕內,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反擊。
很快,坦克就推進到了第一道壕溝附近。
“營長!坦克快到第一道壕溝了!”一名萬部的軍官大聲吼道。
他的營長點點頭,但並沒有下達任何命令。
萬選才部挖的壕溝,深 3 米、寬1.5米。
溝底埋著削尖的木樁,溝沿兩側埋著土製地雷(用黑火藥和鐵片製成,拉繩引爆)。
在坦克指揮員的指揮下,跟在坦克後面的教導師官兵,迅速跳入壕溝,建立火力點,掩護後面的步兵前進。
可等這些坦克緩緩越過壕溝時,一直在悄悄探頭觀察的營長,大聲吼道:“點火!”
“轟隆!” 最前面的 “1 號車” 剛靠近壕溝邊緣,負責拉繩計程車兵猛地拽動麻繩。
土製地雷炸開,鐵片和泥土濺在坦克裝甲上,發出 “叮叮噹噹” 的聲響。
可惜威力不足,只炸斷了坦克的履帶,車身歪在溝邊,卻沒傷到裡面的乘員。
但是,躲在壕溝裡的教導第一師步兵就慘了,一個個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可戰爭,不會因為有人受傷,就這麼停下的。
後續的坦克沒有停頓,而是繞開癱瘓的 “1 號車”,試圖從壕溝其他地段跨越。
並且,後面的步兵也沒有停下衝鋒的腳步。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
萬選才得弟弟——萬殿尊,親自率領騎兵出現在了教導一師側翼。
他們穿著雜色布軍裝,手裡揮舞著馬刀,從教導第一師的右翼發起衝鋒,目標直指炮兵陣地。
教導師這邊馬上調整部署,幾挺 MG08 機槍噴射出兇猛的火舌。
密集的子彈在騎兵前方織成一道火網,衝在最前面的騎兵紛紛落馬。
後面的騎兵不得不減速,繞開火力區。
石振清也抓住機會,連忙下令:“命令暫三師的敢死隊,趁機發起反攻,把這些鐵棺材給老子炸了!”
還沒等參洲D身,石振清厲聲喝道:“你給我告訴馬卟@次他暫三師要是再打不好,老子一定親自砍了他的頭!”
“是!副軍長!”參诌B忙應道。
接到命令後,暫三師計程車兵們迅速從藏兵洞中衝出來。
很快,陣地上的輕、重機槍火力也在同一時間驟然響起。
原本還在向前推進的教導第一師坦克,突然失去了步兵的掩護,一下子變得孤立無援。
雖然這些機槍子彈根本擊不穿他們,但這些鋼鐵巨獸也不敢貿然進攻。
只能乖乖地停在原地,等待後方的步兵儘快跟上來。
就在這時,一群身上綁著手榴彈的敢死隊成員,從陣地上悄然爬出。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決絕和狠厲,彷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這些敢死隊員們以極低的姿態,在地上匍匐前進。
由於坦克上的視角有限,坦克內的成員根本發現不了這些敢死隊成員。
眨眼間,已經有好幾個敢死隊成員成功衝到了坦克下方。
他們毫不猶豫地拉響了身上的拉環,只聽“碰!碰!碰!”幾聲巨響,手榴彈接連爆炸,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至少有三輛坦克在這一連串的爆炸中被徹底摧毀,車身被炸得四分五裂,零件四處飛濺。
火光和濃煙中,隱約可見坦克內的乘員被炸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眼看著身後的步兵遲遲未能跟上,身邊的坦克又接二連三地被炸燬,戰車營的指揮官終於坐不住了。
他心急如焚,額頭上冷汗直冒,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
於是,急忙下達命令:“撤!撤!撤!快撤!”
正午時分,太陽昇到頭頂,教導第一師的進攻終於停了下來。
他們突破了歸德的第一道壕溝,卻沒能突破第二道壕溝。
雖然,偷襲炮兵陣地的騎兵已經被趕走了,可正面戰場的攻勢也被萬部給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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