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34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片刻後,哨卡前的槍聲突然停了。

  原本震天的喊殺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夜風吹過黃土坡的 “嗚嗚” 聲,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傷兵呻吟。

  哨卡里的保安團士兵們鬆了口氣,一個年輕士兵放下步槍,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剛才的戰鬥中,他一個人就擊斃了三個西北軍呢。

  擦過汗後,笑著對身邊的人說:“總算退了,這西北軍也不經打啊!”

  旁邊的老兵卻皺著眉,剛想提醒他別大意,就聽見 “砰!砰!” 兩聲槍響 。

  哨卡兩側的探照燈突然炸開,玻璃碎片飛濺,原本亮如白晝的開闊地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糟了!” 黃柏濤心裡咯噔一下,攥著槍的手瞬間出了汗。

  他壓低聲音,對著身邊計程車兵吼道:“都別出聲!西北軍要摸過來了!盯著前面,有動靜就開槍!”

  黑暗中,他能感覺到身邊士兵的緊張 —— 有人在摸索子彈,有人在調整槍栓,呼吸聲粗得像風箱。

  幾分鐘過去了,開闊地依舊死寂。

  這種安靜比槍聲更讓人窒息,黃柏濤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瞪著眼睛,試圖在黑暗中捕捉到一絲動靜,可除了遠處的風聲,什麼都聽不見。

  “快!讓迫擊炮手發照明彈!” 黃柏濤猛地轉頭,對著身後的警衛低吼。

  那名警衛不敢耽擱,貓著腰就往後跑,軍靴踩在地上幾乎沒聲音。

  片刻後,哨卡後方傳來 “碰” 的一聲悶響。

  一枚照明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呼嘯著衝上夜空,在距離哨卡一百五十米的地方 “嘭” 地炸開。

  刺眼的白光瞬間撕裂黑暗,把開闊地照得如同白晝!

  “不好!是照明彈!衝啊!” 張勇才的驚呼聲突然響起。

  只見一百多個西北軍士兵正趴在地上,離哨卡最近的已經不到一百五十米。

  他們被強光晃得眯起眼睛,卻還是掙扎著爬起來,嘶吼著往哨卡衝。

  黃柏濤心頭一緊,他立刻明白了西北軍的意圖。

  原來,楊大膽是想趁著黑夜的掩護,讓部隊神不知鬼不覺地爬到哨卡附近。

  然後,加速衝進五十米內,用手榴彈解決哨卡的火力點。

  可沒想到,打仗謹慎的黃柏濤,竟然利用照明彈,提前發現了他們的舉動。

  後面的楊大膽,看到天空中的照明彈後,氣的猛地拽下軍帽,破口大罵道:“操!就差一點了!”

  跑在最前面張勇才,手裡的駁殼槍指著哨卡,另一隻手往腰間摸手榴彈。

  邊跑,邊瘋狂的大喊道:“快!到五十米了!扔手榴彈!”

  “開火!快開火!” 黃柏濤也喊了起來。

  哨卡里的重機槍再次響起,“噠噠噠” 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疼。

  可距離太近了,西北軍士兵冒著槍林彈雨往前衝。

  有人中槍倒下,後面的人卻踩著屍體繼續跑,很快就衝到了哨卡五十米內。

  “手榴彈!弟兄們,扔!” 張勇才從腰間拽下兩顆手榴彈,用牙咬開拉環,狠狠往哨卡里扔去。

  身後計程車兵們也紛紛效仿,幾十顆手榴彈在空中劃出弧線,“砰砰砰” 地在哨卡內外炸開。

  這麼近的距離,黃柏濤看到半空中的手榴彈後,心中一緊,大喊道:“不好!手榴彈!趴下!趴下!”

  而他身旁的警衛,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安危,迅速將黃柏濤摁在自己身下。

  一顆手榴彈在不遠處炸開,彈片擦著黃柏濤的肩膀飛過,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溝。

  爆炸後,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碎片飛濺,保安團士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隨著手榴彈炸響後,後面的楊大膽興奮的叫嚷道:“好樣的!老張!弟兄們,跟老子衝啊!殺進去!”

  只見楊大膽舉著一把雪白的大刀,從土坡後衝了出來,身後跟著兩百多個西北軍士兵。

  他們踩著煙霧,嘶吼著往哨卡衝,大刀在照明彈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黃柏濤掙扎著爬起來,顧不上檢查警衛的傷勢。

  連忙抓起身邊的機關槍,對著衝過來的西北軍扣動扳機,並且焦急的大喊道:“弟兄們守住啊!別讓他們衝過來!”

第 194 章 你!報上名來!老子的刀下不斬無名鬼。

  “衝啊!兄弟們跟老子殺啊!”

  楊大膽手裡那柄寬背大刀劈得風響,西北軍士兵跟在他身後瘋狂的向哨卡衝去。

  有的攥著漢陽造步槍,有的揮舞著磨得發亮的大刀。

  寒夜裡,哨卡里的黃土被哨兵們的鮮血浸得發黏。

  剛才那幾十顆手榴彈,已經把哨卡炸得千瘡百孔。

  東南角的沙袋堆塌了大半,露出裡面的黃土和碎木,成了西北軍衝鋒的缺口。

  哨卡內,煙霧還沒散盡,瀰漫著硝煙和血腥氣。

  大多數士兵都被手榴彈給炸死、炸傷。

  唯一倖存的幾名士兵,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後,聽著震天的喊殺聲越來越近,頓時就想要逃離這裡了。

  可是,當他們看到滿臉是血的團長黃柏濤,仍舊手持機關槍在反擊時,一個個猶豫了。

  黃柏濤的左胳膊被彈片劃開了道口子,鮮血浸透了灰布軍裝。

  臉上濺滿了泥土和血點,只有一雙眼睛還亮得嚇人。

  一名想逃的老兵看見黃柏濤的模樣,突然一咬牙。

  一把拽掉纏在胳膊上的綁腿,胡亂擦了擦臉上的血,吼道:“他媽的!死就死了!團長都沒跑,咱們跑了算什麼東西!能跟團長死在一塊兒,老子值了!”

  他踉蹌著撲到重機槍旁,那挺馬克沁的槍管還燙得能烙人。

  他不管不顧地抓起彈鏈,往槍機裡塞,手指被燙得通紅也沒吭聲。

  另外幾名士兵對視一眼,也扔掉了逃跑的念頭。

  其中一個,連忙衝上去,幫著給馬克沁裝子彈。

  “咔嗒” 一聲上膛後,老兵咬牙切齒地狠狠扣下扳機。

  “噠噠噠” 的槍聲再次響起,掃向衝在最前面的西北軍士兵。

  其他幾個士兵,要麼再次撿起步槍還擊,要麼幫忙給受傷的同伴處理傷口。

  幾名輕傷計程車兵,在同伴的攙扶下,就趴在沙袋上,用步槍瞄準衝過來的西北軍。

  雖然手抖得厲害,卻還是一次次扣動扳機。

  雖然,這些士兵在團長黃柏濤的激勵下,表現的很勇敢。

  可是,雙方的人數差距太大了。

  西北軍像潮水似的從缺口湧進來,保安團的槍聲很快就弱了下去。

  那名老兵的重機槍剛打空一整條彈鏈,就被一顆流彈擊中胸口。

  發出一聲悶哼後,就趴在槍身上不動了,鮮血順著機槍的散熱孔往下淌。

  一名哨兵剛打倒一個西北軍,就被身後的人用槍托砸中後腦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短短几分鐘,楊大膽就領著二十多個西北軍,衝進了哨卡中央。

  而這時,黃柏濤手裡的機關槍彈匣也打空了。

  就在黃柏濤愣神的功夫,一名西北軍揮舞著大刀就衝了過來。

  情急之下,黃柏濤連忙扔掉手中的機關槍。

  迅速拔出腰間的配槍,對著這名士兵連開兩槍。

  “pia!pia!”兩聲槍響後,這名士兵應聲倒地。

  黃柏濤趁機撿起這名士兵的大刀,一手持刀,一手拿著手槍奮力反擊。

  這時,衝進來的楊大膽,一眼就看見滿臉是血的黃柏濤。

  目光落在對方領口的中校領章時,眼睛瞬間亮了。

  怪不得哨卡的火力這麼猛,原來這裡有箇中校呢!

  能抓箇中校軍官,比繳獲十挺機槍還立功!

  “哈哈哈!竟然有個中校!都別他媽動手!這貨老子來收拾!” 他推開身邊計程車兵,舉著大刀就衝過去。

  刀柄上纏的布條被汗水浸得發黑,刀刃上還沾著之前劈人的血跡。

  黃柏濤這時剛用手槍,放倒了衝過來的一個西北軍。

  沒等他換彈匣,楊大膽就已經撲到了跟前。

  他連忙扔掉手槍,雙手提起大刀,做好搏殺的準備。

  楊大膽在黃柏濤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他上下打量著黃柏濤。

  見對方雖然滿身是傷,卻依舊站得筆直,眼神裡沒有絲毫懼意,心裡反倒多了幾分佩服。

  這年頭,能在絕境裡不慫的軍官,不多見。

  打量過後,楊大膽單手持刀,用大刀指著黃柏濤,語氣囂張的說了句:“你!報上名來!老子的刀下不斬無名鬼。”

  黃柏濤緩緩舉起手裡的大刀,刀刃對著楊大膽,冷冷的說道:“廢什麼話!來吧!誰能活到最後還不一定!”

  他盯著楊大膽的眼睛,慢慢調整呼吸,腦子裡飛快地回憶著在北洋軍時練過的刀法。

  西北軍的大刀術講究 “劈、砍、撩”,他得找機會近身。

  楊大膽碰了釘子,心中雖然更加欣賞對方了。

  但是,再欣賞,對方也是敵人。

  隨即,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說罷,他猛地往前一步,大刀朝著黃柏濤的肩膀劈去,刀風帶著呼嘯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黃柏濤連忙側身躲開,刀刃擦著他的軍裝劃過,劈在地上的沙袋上,濺起一片黃土。

  沒等黃柏濤站穩,楊大膽又揮刀砍來,這次是對著他的腰腹。

  黃柏濤迅速彎腰向後躲過,同時反手一刀,朝著楊大膽的手腕削去 。

  他知道,只要能打掉對方的刀,就有機會。

  可楊大膽是西北軍老兵,能活到現在,也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面對黃柏濤的反手一刀,他立刻收刀格擋。

  “當” 的一聲脆響,兩柄大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此時,周圍計程車兵都停了下來,圍著兩人看。

  有幾個西北軍士兵,想上前幫忙,卻聽到楊大膽的暴喝:“都別他媽動!老子要跟他單挑!誰敢亂動,老子活劈了他!”

  保安團的殘兵有心想要幫忙,可卻被其他西北軍圍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團長跟對方拼命。

  楊大膽的大刀劈得又快又狠,每一刀都朝著要害。

  黃柏濤則靠著靈活的走位躲閃,時不時反擊。

  可左胳膊的傷口越來越疼,力氣也漸漸跟不上。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楊大膽劈中,必須找機會反擊。

  終於,在楊大膽又一次劈向他胸口時,黃柏濤故意放慢了躲閃的速度。

  讓刀刃擦著他的軍裝劃過,同時猛地往前一步,將手裡的大刀朝著楊大膽的胸口捅去。

  這是北洋軍刺刀術的招式,他臨時用來拼一把。

  楊大膽沒想到黃柏濤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用這種不要命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