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並且,僱傭了有作戰經驗的白俄人。
而且,他還跟自己說,僱傭的這些白俄人當中,還有很多學者、技術人才。
最重要的是,劉鎮庭已經展現出一名優秀將領的特性。
冷靜、且果斷的率領五百人,改變了戰爭的走向。
劉鎮庭的這些所作所為,每一件事單獨拎出來,都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如果集中在一起,簡直可以稱之為——大才!
他劉鼎山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充其量就是一名不錯的武將,沒有更深的戰略眼光。
要不然,也不會混到現在,只能守著嵩縣當一名雜牌部隊的旅長。
意識到自己自兒子的非凡才能後,劉鼎山決定跟兒子好好聊聊,聽聽他的建議。
劉鼎山凝視著兒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他用低沉的聲音問道:“定宇,關於薛佳兵的事情,你認為應該如何處理?”
劉鎮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放了他!”
“放了?”劉鼎山略微吃驚地反問道。
劉鎮庭堅定地點點頭:“是的,父親。”
“您是老北洋,這個薛佳兵,您肯定是不會殺的。”劉鎮庭看著父親,自信的說道。
劉鼎山點點頭,這是老北洋的規矩:不殺降、不殺俘虜、下野免死。
打仗歸打仗,但得講規矩。
不能亂殺投降的人,不管是小兵還是大頭目。
輸了的一方,只要發個電報宣佈自己不幹了,就算完事兒。
當然,也有極少特殊的例外。
但是,大部分人都還是挺遵守,這個不成文的規矩。
然而,對於劉鼎山而言,薛佳兵的生死其實無關緊要。
對他來說,他現在最想要的是——洛陽!
因此,他向兒子投去一個示意的眼神,讓他繼續講下去。
劉鎮庭心領神會,接著說道:“不過呢,放他走倒是可以,但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地離開。”
劉鎮庭頓了頓,繼續解釋道:“畢竟,那薛佳兵好歹也是洛陽的留守司令啊!他帶兵這麼多年,手中肯定積攢了不少家底。”
“所以,如果他要是還想回去當這個留守司令,那就得花大價錢把自己給贖回去才行。”劉鎮庭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聽到這裡,劉鼎山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兒子的提議有些不滿。
他追問道:“唔?你的意思是,咱們不要洛陽了?”
劉鎮庭露出神秘的笑容,然後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要!但不是現在。”
緊接著,劉鎮庭向父親詳細闡述了自己的看法:“父親您看,這薛佳兵可是馮奉先的嫡系啊!”
隨後,指著掛在牆上的地圖,繼續講道:“而且,洛陽周邊都是馮奉先的勢力範圍。咱們就算現在能攻下洛陽,恐怕也難以守住啊。”
“而且,咱們要是佔了洛陽,肯定會惹惱了心眼小的馮奉先。”
“到時候,咱們怕是連嵩縣也保不住了。”
“所以,現在還不是咱們攻佔洛陽的時機。”
劉鼎山聽了兒子的分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
隨後,劉鼎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可是,我們和這薛佳兵算是徹底結了死仇。”
劉鼎山神情嚴肅的說道:“我擔心放虎歸山以後,等他薛佳兵養精蓄銳,肯定還會找我們報仇的。”
“所以,咱們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別人來當這個洛陽留守司令。”
但是,劉鎮庭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爹,洛陽留守司令,必須得薛佳兵繼續當。”
劉鼎山疑惑的問道:“哦?為什麼?”
“爹,薛佳兵手裡的兩個旅,一個被您打殘了,一個被我們給俘虜了。”
“您說,這個訊息要是傳到馮奉先耳中,他薛佳兵還能活嗎?”
劉鼎山聽後眼前一亮,拍了桌子,深以為然的說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
“這要是讓馮奉先知道了,這老小子肯定要被槍斃的!”
劉鎮庭點點頭,隨後,繼續講道:“而且,咱們不僅要放他,還得把他的人和槍還給他。”
“這樣,他面子上也過得去,手裡有了一定的力量,洛陽也不會亂。”
“到時候,馮奉先也不好追究他。”
可是,劉鼎山不答應了。
一聽到要把人和槍也還了,頓時就叫嚷著:“什麼?還要把人和槍,還給他?”
“不行!我不同意!”
劉鼎山瞪著大眼睛,一肚子火的說:“咱們現在正好可以用這些俘虜和槍擴編,為什麼要還給他?”
劉鎮庭連忙給父親倒了杯茶,然後耐心的勸慰著:“爹,您先別急啊,先聽我說完啊。”
劉鼎山雖然有些生氣,但還是耐著性子看向兒子,看他怎麼說。
劉鎮庭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爹,您想想看,如果薛佳兵手裡既沒有兵,也沒有槍,那這洛陽城豈不是要亂套了?”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且不說其他的,就那個帶著人跑掉的 17 旅旅長趙德寶,他還能服薛佳兵嗎?”
劉鎮庭的語速漸漸加快,語氣也越發堅定:“到時候洛陽一旦亂起來,馮奉先肯定會換個人來。”
“到時候,吃虧的不還是咱們自己嘛!”
聽到這裡,原本還有些生氣的劉鼎山,不禁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劉鎮庭見狀,心中一喜,暗道:‘還好自己這個便宜老爹,不是個食古不化的死腦筋。’
於是,他繼續分析著:“所以啊,爹,我還是那句話,洛陽現在必須得交給薛佳兵。只有這樣,才能穩住局面。”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只要洛陽在他手裡,咱們就有機會把它奪回來。”
“而且,咱們把槍和人交給他,也是跟他要錢的砝碼之一。”
隨後,劉鎮庭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對父親講道:“還有,爹,把俘虜還給他,並不是說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咱們可以從俘虜裡,挑選出精銳留下。”
“把老弱病殘和死忠於他的俘虜,還給他。”
“這樣做,既可以保證洛陽在他手裡不會出亂子,又能幫咱們減輕糧餉的壓力,豈不是一舉兩得?”
講完這些後,劉鎮庭笑著望向父親。
劉鼎山聽完兒子的這番詳細的分析後,覺得確實很有道理,不禁連連點頭。
越想越覺得劉鎮庭說得對,劉鼎山忍不住誇讚道:“不錯!俺兒分析的對!”
“中!就按俺兒說的辦。”
“行啊,定宇!沒想到出去留學,還真讓你長本事了。”
可是,一直想要擴大地盤的劉鼎山,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那...那什麼時候,才是咱們拿下洛陽的時候。”
劉鎮庭毫不猶豫的說了個字:“等!”
第 19 章 上校、參珠L。
父子倆一夜的暢談,也給劉家的未來奠定了基礎。
第二天早上,一夜沒睡的劉鎮庭,擔心洛陽那邊再生變故。
於是,劉鎮庭決定親自出馬,去找薛佳兵談判。
其實,薛佳兵對自己的安危並不擔心。
只不過,沒了部隊,他就再也沒有了依仗。
可當劉鎮庭開門見山地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後,薛佳兵滿臉不可思議。
讓薛佳兵沒想到的是,劉鎮庭居然願意將俘虜和繳獲的軍械還給他。
在這個時代,有槍才是草頭王,所以對於劉鎮庭提的條件,全都答應了下來。
談判結束後,劉鎮庭以薛佳兵的名義,給洛陽留守司令部拍了一封報平安的電報,讓他們知道薛佳兵沒事。
同時,為了確定洛陽不亂,劉鎮庭還放走了薛佳兵的副官王孝忠。
並讓他帶著薛佳兵的親筆信,騎著一匹馬離開了嵩縣。
王孝忠其實不僅僅是薛佳兵的副官,他還是薛佳兵的外甥兒。
後天下午,經過一路的奔波,風塵僕僕的王孝忠終於帶著人回到了嵩縣,並且帶回來了五十萬現大洋。
交割完成後,薛佳兵帶著他一部分死忠於他的軍官和一群殘兵敗將,灰溜溜地離開了嵩縣。
他的離去顯得有些狼狽,與他之前的威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劉鼎山則因為這次繳獲的槍支、彈藥以及新購入的軍火,開始大張旗鼓地擴編部隊。
按照他和劉鎮庭商議的,仍舊保持獨立混成旅的番號。
但是,卻將原有的編制,改為一旅三團的正規編制。
旅長,仍由劉鼎山擔任。(少將)
參珠L一職,暫時由兒子劉鎮庭暫時擔任。(上校)(自授的職務軍銜)
下設三個直屬部隊(特務營(含警衛連、通訊連)、工兵連、輜重連),三個步兵團,一個騎兵營、獨立炮兵營、一個白俄營。
每個步兵團:下轄 3 個步兵營。
每營下轄 3 個步兵連:每連約 120-150 人(含連長 1 人、排長 3 人、班長 9 人),裝備步槍(漢陽造、莫辛-納甘)約 100 支,3挺捷克 ZB-26 輕機槍。(多是繳獲的)
營屬機槍排:4 挺重機槍。
每營兵力約 400-500 人,3 個營合計 1200-1500 人。
團部及直轄部隊(約 250 人)+ 3 個營(1200-1500 人),合計 1750 人左右。
騎兵營:三個騎兵連,加上輔兵,400人左右。
獨立炮兵營:三個炮連,每個炮連裝備 4 門 82 毫米迫擊炮。300人。(繳獲和採購的)
白俄營:兩個騎兵連和一個步兵連,500人。
全旅:加旅部及直轄部隊(400-600 人),全旅總兵力約 6500人。(不包含白俄營,這支部隊屬於僱傭兵。)
薛佳兵走後,劉鼎山大手一揮,讓手下殺豬宰羊舉行慶功宴。
當天晚上,嵩縣城內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肉香氣。
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大快朵頤地吃著肉,滿嘴流油,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在這個時代,別說吃肉了,就是能喝上肉湯,吃上窩頭,都是很不錯的伙食了。
嵩縣城內的老百姓們,也被這熱鬧的氛圍所感染。
很多人為了討口吃的,自覺的跑來幫忙打雜、幫廚。
開飯後,很多人都分到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湯和雜麵大餅。
這豐盛的晚餐讓許多老百姓心生羨慕,很多人都心裡都冒出了想要參軍的想法。
畢竟,在這個動盪的時代,能夠吃飽穿暖已經是一種奢望。
而當兵不僅可以解決溫飽問題,還能有一份收入。
於是,嵩縣境內的年輕人開始蠢蠢欲動,想要投身軍旅。
第二天下午,劉鼎山在軍營裡的會議室裡召開了一場重要的軍事會議。
會議室裡,除了一營長周老栓、二營長侯嘯天和護兵營營長楊佳俊,還有白俄的米哈伊爾上校和科馬羅夫上尉。
此外,還有幾名從薛佳兵部隊招降過來的軍官。
劉鼎山的部隊原本就是個雜牌軍,中高階軍官的空缺一直非常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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