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17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昨晚我一夜沒睡,思慮再三後,我想為你父子的前程做點實在事。”

  他推了推眼鏡,刻意壓低聲音,緩緩說道:“自古以來,王朝的更迭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如今國內的局勢,遲早是要歸於一統的。”

  “定宇賢弟,令尊偏安一隅,終非長久之計。”

  “如果你們父子要是有意向南京靠攏,我可以親自飛往南京,當面向委員長進言。”

  生怕劉鎮庭多想,宋財神趕緊又講道:“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把你們當雜牌軍對待!一定會將貴部納入正規軍序列,授予正式番號,糧餉軍械,一應俱全,皆按中央軍標準撥發。”

  “而且,不僅不收你父子的兵權,還可以讓你們留在河南任職。”

  “定宇賢弟,你以為如何?”

  說完這些之後,他的目光銳利,帶著審視,等待劉鎮庭的反應。

  劉鎮庭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機緣。

  不過,別人給的,跟自己打下來的,完全是兩碼事。

  而且,宋財神是宋財神,常老闆是常老闆!

  常老闆那裡,根本就容不下雜牌,他的眼中只有老鄉、黃埔.....

  況且,劉鎮庭還有自己的規劃。

  先不說,現在脫離西北軍的後果。

  馬上中原大戰要來了,越亂,他才越有機可趁。

  所以,他並不想因為宋財神的好意,終止了自己的計劃。

  劉鎮庭的腰板挺得筆直,然而,他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激動和喜悅之情。

  他微微頷首,表示對宋先生的感謝,然後用懇切的語氣回應道:“多謝宋先生,如此為家父和定宇的前程著想。宋先生的好意,定宇真是感激涕零啊!”

  話鋒一轉,劉鎮庭的眉頭微微皺起,面露苦澀之色,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隨即,言辭深切的解釋道:“宋先生,您所指的這條路,的確是一條康莊大道。”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可是,洛陽地處中原要衝,四周強敵環伺。”

  劉鎮庭的聲音略微低沉,帶著憂慮說:“在這個時候舉旗易幟,突然脫離西北軍的體系,恐怕會引來西北軍的猛烈報復。”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當然,定宇也深知當今的時局,唯有南京、唯有常老闆,才有能力一統國內軍閥混戰的混亂局面。”

  說到這裡,劉鎮庭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但是,對於我們父子而言,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還望宋先生能夠諒解,這並不是定宇不識抬舉……”

  他的言辭之間,充滿了諔┲猓屓瞬唤麨橹畡尤荨�

  聽了劉鎮庭的解釋和分析,宋財神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訝異和欣賞。

  他凝視劉鎮庭片刻,緩緩點頭:“原來如此……是我思慮不周,操之心切了。”

  然而,救命之恩讓宋財神始終覺得,自己對劉鎮庭有所虧欠。

  這份人情債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讓他急於想要為劉鎮庭做些什麼來償還這份人情。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宋財神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昨日與劉鎮庭暢談的場景。

  那時候他們相談甚歡,劉鎮庭提到了他打算在家鄉發展的計劃。

  於是,他立刻想到了一個能夠幫助劉鎮庭的方法。

  宋財神微笑著,語氣緩慢而自信地說道:“定宇賢弟,我記得你把錢投入美國股市,就是想要獲取資金採買裝置,發展家鄉。”

  “這一點,那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幫上一點忙。”

  劉鎮庭聽後,還以為,宋財神是準備給自己送錢呢。

  在劉鎮庭期盼的目光下,頓了頓後,宋財神接著說道:“我在美國有很多同學,也認識不少財團。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我也認為美國政府的救市行為,其實就如同飲鴆止渴一般,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宋財神稍稍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劉鎮庭的反應,然後繼續說道:“所以,如果你想要採買裝置和軍火的話。”

  “我可以透過我在美國的人脈和關係,安排可靠的渠道,想辦法以極低的價格幫你盤下你所需要的東西。”

  “無論是各種工廠、機器裝置,甚至是發軍火裝置等等,都絕對不是難事。”

  劉鎮庭聽得是眼前一亮。

  原本,劉鎮庭還在考慮要不要去美國一趟,親自處理採購美國裝置和工廠的事宜。

  可現在要是有了宋財神的人脈、渠道和影響,那自己就可以省很多事了。

  所以,劉鎮庭當即就答應了宋財神的建議。

第 169 章 中原大戰的前奏。

  1929年,是常老闆從 “北伐名義領袖” 轉變為 “民國實際掌權者” 的關鍵過渡年。

  這一年,他透過軍事 “削藩”、政治集權、財政整合,初步打破了北伐後 “中央弱、地方強” 的軍閥割據格局。

  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裡,各路軍閥也把常老闆搞的是筋疲力盡。

  這一年,常老闆先後兩次大敗李、白、馮奉先。

  又分別大敗廣西四當家俞作白、張發葵、唐盛值等一大批軍閥。

  也正是這一年,為 1930 年建立 “常氏獨裁體系” 奠定了核心基礎。

  現如今,只剩下山西閻老摳和東北那位,對他的統治存在威脅。

  尤其是山西的閻老摳,不僅穩穩的佔據著山西,還掌握了察哈爾、綏遠、河北等地。

  於是,開始將目標聚焦在了這位山西土財主身上。

  而閻老摳呢,在這一年內,利用各路軍閥反蔣的關鍵時刻,先後出賣了隊友馮奉先和唐盛值。

  所以,不僅實力不僅沒有受損,相反還壯大了起來。

  可到了1930年後,閻老摳透過全國的局勢通盤考慮,忽然發現,情況不對了!

  周圍的隊友越來越少,而南京那位boss,似乎越來越強大了。

  1月中旬,打敗唐盛值後,向其發出了邀請:讓其前往南京就任陸、海、空軍的副司令。

  閻老摳雖然愛財,又是個官迷,可他的算盤打的比誰都精明,怎麼可能會自投羅網。

  所以,以各種理由推脫,就是不去南京。

  然而,常老闆的態度卻異常強硬,毫不妥協,逼迫著閻老摳做出抉擇:要麼反叛,要麼投降。

  面對如此困境,閻老摳經過深思熟慮,與橫跨河南、山東兩地的韓復榘勾結在一起。

  韓復榘此人同樣是個反覆無常之輩,自從脫離西北軍後,他的日子可謂是順風順水,春風得意。

  尤其是在唐盛值反蔣失敗後,韓復榘的部隊更是得到了進一步的擴編,其實力也愈發強大起來。

  不過,由於韓復榘屬於雜牌軍,他的不斷擴張引起了常老闆的猜忌和警惕。

  就在這時,閻老摳派來了親信楊愛源打探他的態度。

  心中還有他想的韓復榘,毫不猶豫地向他傾訴道:“常老闆向來只看重嫡系部隊,對我這樣的雜牌軍一直視如仇敵,簡直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不僅如此,他還派人暗中混入我的部隊,這種行為實在讓人無法忍受!”

  最後,韓復榘斬釘截鐵地表示:“如果百公願意站出來主持華北大局,我必定會全心全意地擁護他!”

  閻老摳在聽到親信的傳話後,心中大喜過望。

  他立刻下令讓人給韓復榘送去了一批晉造手提機槍,同時還附上了幾十萬大洋作為軍餉,以示找狻�

  並且,在韓復榘的邀請下,乘坐專列前往鄭州,打算與其當面商議。

  1月15日,已經離開上海的劉鎮庭,正在返回洛陽的火車上。

  伴隨著車輪撞擊鐵軌的“哐當”聲,躺在臥鋪的劉鎮庭,悠悠然的睜開了眼睛。

  當灰白色的天光透過車窗,照亮了整個車廂時,列車正像一個疲憊不堪的巨獸,喘著粗氣,艱難地在豫東平原上緩慢爬行。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車廂內的寂靜。

  副官陳二力站在包廂門外,正恭敬地敲著臥鋪包廂的門。

  得到劉鎮庭的應允後,陳二力小心翼翼地拉開包廂門。

  探進半個身子,輕聲對劉鎮庭彙報道:“少將軍,火車馬上就要進鄭州站了。”

  劉鎮庭點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

  等陳二力退出去後,他緩緩坐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彷彿要把全身的疲憊都驅散掉。

  然後,起身來到車窗旁。

  他推開了半扇車窗後,一股凜冽的寒風猛地灌進車廂。

  這股寒風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裹挾著豫東平原的呼號聲,呼嘯著鑽進還算暖和的車廂內。

  劉鎮庭不禁打了個寒顫,但這股冷風,也讓他精神了很多。

  他定睛朝窗外望去,只見龜裂的凍土上,稀疏地點綴著幾株枯黃的麥苗,彷彿是這片土地上最後的生命跡象。

  不遠處,七八個農人正弓著腰,匍匐在田壟間。

  他們手中拿著豁口的鐵鍬,不停地重複著拍打地縫的動作。

  這是世代傳承的保墒防凍法,僅靠肉身與寒冬博弈。

  突然,其中一個農人直起腰來,捶了捶自己的後背。

  他身上穿著的襤褸夾遥诤L中瑟瑟發抖。

  不遠處,還有幾個穿著破棉业暮⑼橘朐谔镆吧咸蝮碌孛嫔弦驗橐顾傻谋”�

  望著這一幕,劉鎮庭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哎,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不管什麼時候,最苦的,還是農民啊。”

  觀望了許久後,劉鎮庭忽然說了句:“看來,今年又是大旱的一年啊。”

  “又得提前買糧了,要不然,不知道又得餓死多少人……”

  他的聲音在車廂內迴盪,帶著一絲無奈和憂慮。

  當列車逐漸靠近鄭州火車站時,它的速度開始緩慢地降低。

  然而,就在這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平靜。

  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軍隊,突然闖入了鄭州火車站。

  這群官兵一個個神情嚴肅,毫不猶豫地開始封鎖車站,將整個火車站都嚴密地控制起來。

  而此時,火車上的乘客們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或是沉浸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喜悅中,或是昏昏欲睡,完全沒有意識到火車站內的突變。

  劉鎮庭是一個警覺的人,他一直靠近車窗,注視著外面的動靜。

  當火車開始進站時,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了正在封鎖站臺的上。

  不經意間,剛好看到了正在推搡人群的官兵。

  劉鎮庭的瞳孔猛地一縮,連忙探出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發現,站臺上有很多全副武裝的軍人,正在驅趕站臺上的小商小販,以及正在等候接待親人的平民百姓們。

  確認自己並沒有眼花之後,劉鎮庭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迅速收回腦袋,對著臥鋪包廂外焦急的喊道:“二力!二力!”

  正在包廂外和警衛們一起抽菸的陳二力,聽到劉鎮庭的呼喊,心中一緊。

  連忙將手中的煙扔掉,一腳踩滅後,迅速推開包廂門。

  “少將軍……怎麼了?”

  “站臺上有軍隊!”劉鎮庭的語速很快,“你派人去打探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二力心頭一緊,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連忙點頭應道:“是!少將軍!”

  緊接著,劉鎮庭又補充道:“還有!讓人控制住車廂後面,情況不對,咱們立刻撤!”

  陳二力不敢有絲毫耽擱,他轉身離去,迅速執行劉鎮庭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