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07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回過神後,這些亂兵開始後怕了。

  生怕被清算後,這些人成群結隊的逃出軍營。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整編師的部隊早就將第七軍駐地圍了個水洩不通。

  無論這些潰兵如何哭喊哀求、試圖講理甚至跪下磕頭,整編師計程車兵就像沒有感情的機械一樣不為所動。

  一個個眼神冷漠的望著他們,但是,卻刻意將槍口壓低。

  最後,將他們全部驅趕回第七軍的營區。

  回到營區後,這些亂兵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絕望像冰冷的水,浸透了每一個士兵的心。

  營區內鴉雀無聲,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那些好不容易活下來的第七軍中、高階軍官們,也不敢隨意集結部隊了。

  在各自警衛的保護下,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帳篷。

  並且,派人前往更高階的領導那裡尋求幫助。

  上午九點,多日不見的太陽終於費力地鑽出雲層,將陽光灑在了第七軍的營區。

  突然,沉重的腳步聲和武器碰撞聲整齊劃一地響起。

  只見大隊的整編師士兵荷槍實彈,步伐鏗鏘地開進第七軍營區。

  迅速接管了所有哨卡、出入口和制高點,動作高效而冷酷。

  這支友軍的出現,讓第七軍的基層官兵本就沉到谷底的心徹底冰涼。

  更讓他們心如死灰的是,帶著他們來的,竟然是門兵躍的副官!

  這個訊號再明顯不過:軍長已經得到了洛陽部隊的支援,看樣子是來清算他們了。

  望著裝備精良的整編師官兵,原本就惴惴不安的第七軍基層官兵們,心情更加沉重了。

  很多老兵和基層的連、排長都清楚這種規模的兵變的後果,肯定要砍掉一批人的腦袋才會收場。

  換防完畢後,各部都接到了前往校場集結的命令。

  上午十點整,一隊剽悍的騎兵卷著煙塵,疾馳衝入校場,在點將臺前猛地勒住砝K。

  馬蹄揚起的塵土尚未落定,為首那匹馬上的劉鎮庭已翻身下馬,動作乾淨利落。

  與第七軍官兵灰頭土臉、衣衫襤褸的狼狽形成絕對反差的是,劉鎮庭一身筆挺的筆挺的西北軍軍裝。

  馬靴鋥亮,手套雪白,腰間掛著短槍和一支精緻的馬鞭。

  他目光如電,快速掃過臺下如待宰羔羊般的第七軍官兵。

  臉上沒有一絲笑意,只有一種冰冷的、不怒自威的肅殺感。

  門兵躍緊隨其後下馬,腳步顯得有些虛浮,臉色灰敗。

  眼神複雜地不敢直視臺下曾經的部下,只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劉鎮庭側後方。

  昔日軍長的威嚴蕩然無存,整個人透著一種被抽乾了精氣神的頹喪和無奈。

  臺下的第七軍官兵們還不知道,他們軍長那份“整編方案”簽得有多艱難、籌碼丟了多少。

  所有人都低著頭,只敢偷偷去打量臺上的人。

  他們的目光也都死死釘在這兩個人身上,尤其是劉鎮庭。

  時間一分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許多人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雙腿發軟。

  劉鎮庭緩緩走到點將臺中央,鐵鑄般的軍靴踏在木板上發出沉重的迴響,每一聲都像踩在官兵們的心尖上。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叉腰,胸膛挺起。

  猛然開口,聲音洪亮的大喊道:“第七軍的弟兄們!”

  聲音落下的剎那,臺下幾乎所有官兵心頭劇震,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不少人甚至偷偷地、飛快地抬眼瞥向劉鎮庭。

  大多數人的眼神裡,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驚懼和祈求。

  他們以為,接下來必將是雷霆般的怒斥和宣判。

  然而,劉鎮庭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臉上露出了驚詫的神情。

  只見這位年輕的少將軍,臉色依舊陰沉凝重,眉頭緊鎖,甚至浮現出深刻的痛楚之色。

  他猛地揚起右手,指向了那片屍橫遍野、煙塵未散的營區。

  聲音陡然拔高,大聲喊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我劉鎮庭,都知道了!”

  他略作停頓,目光如炬,掃視全場,痛心疾首的講道:“實話告訴你們!——我很痛心! ”

  “但是!我更憤怒! ”

  劉鎮庭的話擲地有聲,讓下面的第七軍官兵們再次緊張了起來。

  痛心?憤怒?物件是……誰?

  就在他們緊張得心跳加速、手心冒汗的時候。

  劉鎮庭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他們耳邊炸響:“讓我痛心的是!那本應發給弟兄們用命換來的軍餉!居然他媽的有人層層扒皮!”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讓臺下的第七軍官兵們大感吃驚。

  接著,他的聲音愈發高亢:“讓我憤怒的!是你們當中的某些人!”

  “仗著手裡那點芝麻大的權力,只顧著自己撈錢,全他媽不管手下幾千號兄弟的死活!”

  “兄弟們離家背井,把腦袋別褲腰帶上賣命!一個月才開幾塊大洋?全他媽讓你們拿去吃喝玩樂了?”

  臺下的第七軍官兵們開始竊竊私語,他們這才回過神來。

  原來,這位年輕的將軍,似乎是在為他們仗義執言。

  最後,劉鎮庭更是痛心疾首的大罵道:“吃空餉也就算了,你們他媽的還敢喝兵血!把兄弟們的口糧錢拿去胡吃海喝!這他媽簡直是畜生行徑!”

  深吸一口氣後,劉鎮庭面色陰沉,語氣嚴厲的講道:“當兵吃糧!吃的拿命換來的糧食!”

  “當兵領餉!領的是拎著腦袋換來的賣命餉!”

  “飯吃不飽,餉不發足!還他媽的指望兄弟們在戰場上賣命?!這他媽是人乾的事?簡直是畜生不如! ”

  一身正氣的劉鎮庭罵得是酣暢淋漓,讓站在他身後的門兵躍,都有些羞愧難當。

  而劉鎮庭的這番講話,也引起了臺下第七軍官兵們的共鳴。

  昨夜之前,這些話他們都只能在私下咒罵。

  此刻,竟被這位堂堂的少將軍,用如此激烈而“接地氣”的方式當眾吼了出來!

  “好!少將軍講得好!”

  不知是誰,壓抑得太久,情緒激盪之下,竟下意識地嘶吼出聲。

  這一聲怒吼,在寂靜的校場上如同驚雷。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響應起來。

  “少將軍說得對!”

  “謝謝少將軍為我們發聲!”

  無數雙眼睛重新看向劉鎮庭,他們的眼神裡不再是恐懼和哀求,而是帶著滾燙的淚光和重新燃燒起的信任!

  劉鎮庭也不再多言,猛地一揮手臂,指向臺下,厲聲喝道:“來人啊!把這些喝兵血、視兄弟如草芥的禍害!給老子拿下!”

  (今晚先更一章,女兒一直哭鬧,晚點再寫吧。)

第 155 章 第七軍改為整編第二師。

  劉鎮庭的話音剛落,只見一群左臂上套著鮮紅袖章、上面寫著“軍法處”三字的軍法處官兵們迅速朝站在前面的旅、團長們大步走去。

  意識到不妙後,其中一些旅、團長嚇得就想要躲避。

  可是,軍法處的人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

  “別碰老子!老子是第七軍的人,不是你們洛陽的部隊!”

  “來人!來人啊!快救救我!”

  “軍長!軍長!救救我們啊!”

  這些被抓的旅、團長們不甘心的掙扎著、嘶吼著。

  但是“軍法處”的官兵們毫不留情,動作麻利地將他們反剪雙臂,用麻繩捆了個結實!

  至於他們的衛兵,現在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

  四周都是整編師架設的重機槍,後面的第七軍官兵們也如同餓狼一般,死死的盯著他們。

  而站在劉鎮庭身側的第七軍軍長門兵躍,面色陰沉,嘴唇微微哆嗦。

  最終緊閉雙眼,把頭偏向一邊,預設了這場抓捕!

  門兵躍的沉默,成了壓垮這些軍官的最後稻草。

  原本還想掙扎、想辯解的他們,看到軍長都自身難保、默然無語,反抗的力氣頃刻間洩去。

  只剩下如喪考妣的絕望表情,任由如狼似虎的軍法處士兵拖著他們離開隊伍。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第七軍中、高階軍官被抓走,他們當中還是有一部分有良心的人。

  臺下第七軍基層官兵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真的會有人為了他們這些小人物伸張正義。

  其實,小人物不傻,小人物需要的並不多。

  只需要給予相對的公平,和起碼的尊重,他們就會感恩戴德。

  所以,不是雜牌沒有戰鬥力,而是沒人尊重他們而已!(黃百韜就是明顯的例子。)

  等那些人被抓走後,劉鎮庭掃視著臺下的第七軍官兵們,緩緩對他們說道:“兄弟們!我和你們門軍長已經商量過了。”

  “部隊,將會改編為洛陽城防司令部的整編第二師。”

  “部隊改編後,你們就是我劉鎮庭的兵!軍餉、待遇、裝備和他們一樣!”

  “在我眼裡,沒有嫡系和雜牌一說!我將會一視同仁。”

  原本,一聽說部隊要整編,臺下的官兵們還有些傷感。

  可聽了劉鎮庭的話,他們一個個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頓了頓後,劉鎮庭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

  語氣也輕快了起來,和顏悅色的對下面的官兵講道:“當然啦,如果有誰實在不願意當兵,也沒關係。”

  “等會解散後,可以統一報名。”

  “我會給你們發放路費,不讓你們空著手回老家。”

  聽到這些話,原本有些緊張的第七軍官兵們,臉上的神情明顯放鬆了下來。

  畢竟,有了劉鎮庭的這些話,他們就等於多了一條退路。

  無論如何,至少他們不用擔心會被強迫留下。

  又過了一會兒,劉鎮庭忽然提高了嗓音,神情嚴肅的講道:“但是!如果有人願意繼續留下來,願意跟著我劉鎮庭一起幹的!”

  他的目光掃視過全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

  然後,他繼續大聲吼道:“我劉鎮庭可以向你們保證,從今往後,絕對不會再發生剋扣糧餉的事情!”

  緊接著,劉鎮庭聲音愈發激昂的講道:“從今天起!每個月!我會按時把軍餉發到你們每個人的手中!一分都不會少!”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透過今天的這一切,讓下面的官兵們不會去懷疑他的話和決心。

  不僅如此,劉鎮庭還進一步承諾道:“不僅糧餉會按月足額髮放,軍需處每個月還會公示各單位的伙食賬目!讓你們清楚地知道每一筆錢的去向!”

  最後,劉鎮庭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振奮人心的語氣講道:“冬天,我們會給大家發放新的棉衣!夏天,也會發放新的單衣。不讓大家穿的破破爛爛,跟他媽乞丐一樣!”

  “還有!你們也可以把家屬接來!咱們洛陽有很多工廠......”

  這一連串的承諾,讓在場的第七軍官兵們熱血沸騰。

  他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顯然對劉鎮庭的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