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唐的部隊,還是被中央軍給收編了。”
“看來,這個時空的歷史,確實因為自己的出現產生了變化。”
歷史確實變了,不再是唐在駐馬店落寞登車,而是在確山倉惶通電。
他本以為提前卡住駐馬店,就能截住這份最大的肥肉——收編唐的嫡系精銳。
這步棋他費盡心力,甚至不惜冒著和中央軍、晉軍撕破臉的危機,提前攻佔駐馬店……
然而結果呢?唐部還是按照另一個時空的劇本,走向了中央軍的懷抱。
後來,當劉鎮庭從那些被收編的唐軍口中得知唐盛值下野的詳細經過時,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震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派出追擊楊部的哥薩克騎兵和被追擊的楊部騎兵,竟然會讓唐盛值產生如此大的誤會。
唐盛值誤以為自己被三路大軍圍攻,覺得已經走投無路,最終無奈之下只能宣佈下野。
尤其是,在這一系列的陰差陽錯之中,楊呼塵竟然還是和歷史一樣,在中央軍、在南京常老闆眼中,成為了此次戰役的功臣。
戰後,不僅部隊得到了擴編,還得到了南京的軍餉、裝備。
這一切都讓劉鎮庭感到難以置信,他的心中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
沉默良久之後,劉鎮庭終於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歷史雖然已經發生了改變,但是……結果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因為在另一個時空裡,楊呼塵正是透過突襲唐盛值才開始嶄露頭角、迅速崛起的。
而如今,儘管過程有所不同,但最終的結果卻好像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差異。
然而,在遺憾之餘,劉鎮庭也並非一無所獲。
他不僅成功截獲了唐盛值的大量物資和軍火,還將鞏縣兵的工人們一併搶走,甚至連鞏縣兵工廠也被他搬空了。
並且,還讓人制造了燒燬鞏縣兵工廠的假象,讓人以為是唐盛值走之前乾的。
而且,還讓白俄軍官車可夫,假借唐盛值的名義,讓剩餘的五輛鐵甲車全部開往洛陽。
沉默許久後,從思緒中回過神的劉鎮庭,下達了撤軍的命令。
然而,就在劉鎮庭準備乘坐鐵甲車返回洛陽時,一個意外的驚喜來了。
劉鎮庭剛剛走進站臺,還沒來得及登車呢,一名參挚觳脚艿搅怂媲啊�
“報告副司令!偵騎發現駐馬店東南方向,有一支部隊正朝這裡急行軍!”
“並且,伴隨的還有大批騎兵!”
劉鎮庭微微一愣,一臉疑惑的嘟囔了句:“什麼?東南方向?騎兵?中央軍來這麼快嗎?”
按照他的猜測,中央軍現在應該忙著收編唐部,短時間內根本沒時間有其他動作。
突然間,一個念頭出現在劉鎮庭的腦海:難道,這一切都是楊呼塵在背後搞的鬼?
沒錯,肯定是這樣!楊呼塵可不是個大度的人。
而且,這裡離駐馬店那麼近,他在自己手中吃了這麼大的虧,豈能善罷甘休?
劉鎮庭越想,越覺得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只是,他尚不清楚來的是哪一方的部隊。
是山西的晉軍,還是劉志的中央軍。
但無論對方是哪一方的軍隊,都是他的敵人。
看來,必須得打一仗,才能走了。
想到這裡,劉鎮庭毫不猶豫地對身旁的參窒逻_命令:“立刻傳令各部,加快撤離速度!不必要的物資就別帶了!”
緊接著,他又高聲喊道:“再命令楊家俊的第三旅,讓他留下一個團守住駐馬店,為全軍撤退爭取時間!”
參致劻睿桓矣薪z毫怠慢,連忙轉身離去,準備傳達劉鎮庭的命令。
然而,劉鎮庭似乎還有些不放心,他又叫住了參郑a充道:“你轉告楊家俊,讓他不必擔心撤退的問題。”
“許昌方向的五輛鐵甲車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會抵達駐馬店。”
“他只需專心防守即可,其他的事情無需擔心。”
“是!副司令!我一定會當面傳達您的命令!”參衷俅尉炊Y後,快步離去。
在劉鎮庭的一聲令下,站臺上瞬間變得忙碌不堪。
戰士們忙碌地穿梭於鐵甲車和民用火車之間,他們肩負著重物,腳步匆匆,卻又顯得有條不紊。
這些物資都是從楊呼塵手裡和駐守駐馬店的唐軍手裡繳獲的,有的是槍支彈藥,有的是糧食和醫療用品,還有各式軍需物資。
而與此同時,原本已經做好撤退準備的三旅九團,在接到劉鎮庭的命令後,迅速調整了戰略。
他們原本計劃撤離駐馬店,但現在卻要掩護全軍撤退。
於是,在楊家俊的命令下,三團各部展開了防禦部署。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拓寬原有的戰壕、重新設定路障、加強原有的火力點……一切都在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
第 147 章 意外的驚喜。
駐馬店東南方向二十里開外,一支上萬人的部隊,正在朝駐馬店方向急行軍。
這支龐大的隊伍裡,不停的傳來軍官們的催促聲:“快快快!加快行軍速度!”
“跟上!跟上!媽的腿抬高點!”
“後面的!跑步前進!別掉隊!”
“不許點燈!不許喧譁!”
其中一名騎著高頭大馬被護兵們簇擁著的,竟然是領口掛著兩顆星的中將。
這位中將,就是唐部第七軍的軍長——門兵躍。
門兵躍,原國民軍系將領,經唐盛值拉攏加入,共同反蔣。
作為國民革命軍的騎兵軍官,門兵躍是1914年畢業於保定軍官學校第一期騎兵科。
1919年,又畢業於陸軍大學第五期。
畢業後,在北洋陸軍第二十五混成旅任職。
曾任陸軍第十五混成旅第一營營長、騎兵營營長、旅參珠L、暫編陸軍第四師第八旅旅長。
成為旅長後,任陸軍騎兵上校加少將銜。
1927年10月以第四集團軍第一方面軍獨立第三師師長參加寧漢戰爭,為南京政府軍隊所敗,並被收編。
先後任第十八軍第一師師長、第十二軍第一師師長。
1929年4月7日,又改任獨立第六旅旅長。
同年,被唐盛值拉攏,委以重任,擔任唐軍第七軍軍長。
可誰知道,門兵躍的軍長當了不到一年,唐盛值就下野了。
原本,門兵躍和唐軍的第四、第八軍一樣,準備接受南京方面的整編。
可是,門兵躍忽然從手下人口中得知,駐馬店現在在西北軍手中。
得知這個訊息後,門兵躍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奇特的想法——投靠西北軍!
不同於其他人,他門兵躍已經投靠過南京一次。
被整編後,現在又跟著唐盛值造反了。
如果再被整編,那他這個已經投降過一次的降將,肯定不會再受重用。
更讓他擔心的是,萬一要是被常老闆以儆效尤,給當個反面例子呢?
畢竟,常老闆的心眼,可比芝麻大不了多少。
至於,為什麼萌生投靠西北軍的想法。
是因為到了西北軍,不僅意味著自己的人身安全將得到保障,更重要的是部隊不會被整編。
如此一來,槍桿子就會永遠掌握在自己手中。
儘管西北軍雖然很窮,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畢竟,如今可是亂世啊!
在這個動盪不安的時代,到處都隱藏著無盡的機遇。
今天或許是別人攻打我,明天說不定就是我去攻打別人。
只要手中緊握著槍桿子,就必定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門兵躍越想,越是覺得這個主意可行。
然而,為了避免出現任何不必要的麻煩,他決定謹慎行事。
於是,他迅速派遣手下將那些知曉內情的人全部找來,準備當面詢問一番。
經過一番詳細的詢問,門兵躍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則訊息竟然是從已經接洽中央軍的第八軍那邊傳出來的。
而此時此刻,楊呼塵已經搶先一步開始收編唐部的第八軍呢。
據說,楊呼塵已經將西北軍出現在駐馬店的事,上報給了中央軍前敵總指揮劉志。
顯然是希望對方能夠幫自己出這口惡氣,找回場子。
得到如此確切的訊息之後,門兵躍心中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他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隨即,門炳嶽假借向山西閻老摳部投降的名義,連夜命令部隊出發。
準備急行軍趕到了駐馬店,希望趕在西北軍撤退之前帶上自己。
而駐馬店這邊,三旅九團的部隊已經做好了防禦部署,陣地上一片肅殺的氣氛。
泥土被新鮮翻動,壘砌的沙袋工事散發著潮溼的氣息,士兵們在軍官低沉的喝令聲中檢查著槍栓和手榴彈。
城牆上的重機槍槍口冰冷地指向東南方可能來襲的曠野,鐵絲網在初露的晨光下閃著危險的光。
三旅九團的官兵們屏息凝神,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旅長楊家俊親自坐鎮九團指揮所,地圖攤在木桌上。
他雙手撐在桌沿,身子微微前傾,眼神銳利,時不時抬頭透過窗戶縫隙望一眼城外沉寂的黑暗。
整編師建軍以來,只有三旅的部隊還沒打過硬仗呢。
憋了許久的勁,今天終於打一仗了。
而且,對手還是中央軍,他早就想跟中央軍的“精銳”碰一碰了!
可誰知道,第七軍在距離駐馬店十里外的地方,停止了行軍。
並且,派了少量騎兵打著白旗,前往駐馬店商議投降的事。
看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負責防守第一道防線的一名連長,壓低了嗓音對旁邊計程車兵們低吼道:“騎兵來了!兄弟們都精神點,先別開火,聽我的命令!”
然而,當馬蹄聲越來越近後,他們發現“敵人”竟然就派了幾名騎兵。
就在守軍疑惑的時候,騎兵已經快要到他們面前了。
這時,他們才注意到,這幾個騎兵手裡竟然打著白旗。
一名老兵探著腦袋,眯著眼睛努力的眺望著,一臉疑惑的詢問道:“咦!連長!他們手裡拿的是白旗吧?”
這名連長透過望遠鏡,也注意到了騎兵手中的白旗。
就在這時,騎兵也停了下來。
只見這幾名騎兵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白旗,一邊扯著嗓門大吼道:“別開槍!別開槍!我們是來投降的!”
駐馬店三旅九團的臨時指揮內,接電話的參譂M臉疑惑的神情,詫異的問道:“什麼玩意?投降?你確定你們沒聽錯?”
聽到“投降”二字,指揮部內的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
原本嘈雜各種聲音和腳步聲都頓住了,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盯向接電話的參帧�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這名參謱⑿艑⒁傻恼f道:“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彙報!”
結束通話電話後,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下,快步來到了楊家俊和九團團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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