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剛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93章

作者:聞風但不動

  “但若是為了天下蒼生……”

  道衍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貧僧會把它們全宰了,分肉給百姓吃。”

  “哈哈哈哈!!”

  朱棣放聲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演武場上回蕩。

  “說得好!!”

  “這哪是商人啊?”

  “這分明是父皇……不,是老天爺替我們養的豬啊!!”

  朱棣抽出腰間的佩刀,輕輕彈了一下刀鋒。

  “嗡——”

  清脆的刀鳴聲響起。

  “父皇被‘祖制’困住了,他愛面子,不好意思自己打自己的臉。”

  “但他肯定氣瘋了。”

  朱棣看向南方,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既然父皇不好意思改。”

  “那我以後……”

  “就幫他改!!”

  “什麼三十稅一?”

  “老子要讓他知道,在我的刀把子面前。”

  “我想收多少,就收多少!!”

  “不想交?”

  朱棣冷笑一聲,一刀劈下,將面前的案几劈成兩半。

  “那就連人帶錢,全歸國庫!!”

  ……

  【成化三年,冬。】

  【戶部尚書楊鼎,面色古怪地呈上了另一份奏疏。】

  【那是關於“商稅”的最終核算。】

  乾清宮內,地龍燒得正暖。

  但朱見深看著手裡的摺子,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指尖直鑽心窩。

  【“怎麼……怎麼可能?”】

  朱見深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他雖然有些結巴,但腦子不笨,甚至因為早年的磨難,對錢糧格外敏感。

  【“愛……愛卿,你這算盤……是不是珠子掉了?”】

  朱見深指著那個數字,聲音都變調了。

  【“全天下……那麼多織造局,那麼多鹽商、茶商、絲綢商……”】

  【“再加上通商口岸那些像山一樣的貨船……”】

  【“一年……才收上來五……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

  這還是把那是些零碎的關稅、市舶司的抽分全算進去了。

  相比於那個嚇死人的“三千五百萬兩”罰沒款和追繳款,這個正兒八經的常例商稅,簡直就是個笑話!

  甚至連農業稅的零頭都算不上!

  戶部尚書楊鼎跪在地上,一臉的無奈與苦澀。

  “陛下……非是臣等無能。”

  “實在是……收不上來啊。”

  “各地鈔關,皆有定額。一旦收滿,多餘的便不許再收。”

  “至於那些行商坐賈……他們拿出的全是洪武年間的‘路引’和‘免稅牌’,說是……”

  楊鼎頓了頓,咬牙道:

  “說是祖制。”

  “祖制?!”

  朱見深猛地站了起來,把摺子狠狠摔在地上。

  【“又是祖制!!”】

  【“攤丁入畝的時候你們喊祖制!現在收個商稅你們還喊祖制!!”】

  【“朕就不明白了!太祖爺當年定這規矩,是為了讓百姓有一口飯吃!”】

  【“難道太祖爺能未卜先知,知道一百年後這幫奸商能賺幾百萬兩,所以特意定個‘三十稅一’來保護他們?!”】

  【“這合理嗎?!!”】

  朱見深氣得在大殿裡轉圈。

  【“不行!改!必須得改!!”】

  【“傳朕的旨意!內閣擬票!”】

  【“重定商稅!廢除定額!按利徵稅!!”】

  【“朕不能只盯著地裡刨食的農民薅羊毛,這幫肥得流油的豬,必須得殺!!”】

  然而。

  這一次。

  奉天殿上的反應,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攤丁入畝”,雖然也有人反對,但在逡滦l的刀光和巨大的民意麵前,反對派被分化瓦解了。

  可這一次……

  畫面中。

  當“重定商稅”的風聲一傳出。

  整個朝堂,瞬間炸鍋!

  而且是那種極其團結、極其悲壯、彷彿死了親爹一樣的炸鍋!

  “陛下!萬萬不可啊!!”

  新任的首輔第一個跪了下來,痛哭流涕。

  “太祖高皇帝有訓:‘商賈雖賤,亦是子民,不可過分盤剝,以致物價飛漲,民不聊生!’”

  “三十稅一,乃是太祖爺定下的鐵律!是寫在《皇明祖訓》裡的!!”

  “陛下若改,便是……便是不孝啊!!”

  “臣附議!!”

  “臣死諫!!”

  “祖宗之法不可變!!”

  嘩啦啦——

  這一次,不僅僅是那些家裡有地的官員。

  甚至連那些之前支援“攤丁入畝”的寒門官員,也跪下了!

  為什麼?

  因為地沒了啊!

  攤丁入畝之後,土地兼併不划算了,大家都不傻,手裡的錢往哪去?

  經商啊!

  這兩年,京城的官員誰家沒在江南參股幾個織造局?

  誰家沒在吆由吓軒讞l船?

  以前靠地吸血,現在靠做生意吸血。

  你皇帝把地裡的血堵上了,我們認了。

  現在你還要來堵我們做生意的財路?

  那是真的要拼命了!!

  “陛下若執意加稅,便是與民爭利!”

  “陛下若不收回成命,臣等……唯有撞死在這金殿之上,去地下向太祖爺哭訴!!”

第65章 拿著朕的牌位堵朕孫子的嘴?朱元璋氣笑了:讓這幫畜生下來見我!

  “咚!咚!咚!”

  這一次不是演戲。

  是真的有人把頭磕得鮮血淋漓。

  那架勢,彷彿朱見深不是在收稅,而是在挖大明的祖墳。

  ……

  洪武二十四年,應天府。

  “呵……呵呵……”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聲,從龍椅上傳來。

  朱元璋坐在那裡,手裡原本緊緊攥著的玉帶,已經被他生生扯斷了。

  但他似乎毫無察覺。

  他只是看著光幕裡那群口口聲聲喊著“太祖爺”、“祖訓”、“不孝”的大臣們。

  “好啊……”

  “真好啊……”

  朱元璋的聲音輕得像鬼魅,卻讓整個奉天殿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標兒,你聽聽。”

  “多孝順的臣子啊。”

  “多維護咱這個太祖爺的臉面啊。”

  朱標跪在一旁,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他太瞭解父皇了。

  如果父皇暴怒,那還有救。

  如果父皇開始陰陽怪氣地笑……那是真的要殺人了,而且是大殺特殺。

  “父皇……”

  朱標想勸,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朱元璋緩緩站起身,手裡拎著那條斷掉的玉帶,一步一步走下御階。

  他走到跪在最前面的戶部尚書面前。

  “來,你告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