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剛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91章

作者:聞風但不動

  突然,他蹲下身,撿起了刀。

  但他沒有再揮舞,而是輕輕地擦拭著刀身上的雪水。

  “和尚。”

  “你說得對。”

  “這仙人的大腿,我是抱定了。”

  “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大明。”

  “這‘攤丁入畝’,這‘內閣’,還有這搞錢的本事……”

  “我全都要學!!”

  “等我當了皇帝……”

  朱棣眼中閃過一絲野心的光芒。

  “我也要讓父皇看看,我也能弄出個‘三千五百萬’來!!”

  ……

  光幕的最後。

  畫面定格在奉天殿上。

  面對這潑天的富貴,朱見深並沒有失態。

  他只是轉過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朱祁鈺。

  【“父皇。”】

  【“這麼多錢,怎麼花?”】

  朱祁鈺笑了。

  他站起身,望向西內方向,目光悠遠。

  【“怎麼花?”】

  【“一半,留著備戰,也先雖然死了,但草原還在,大明的恥辱還沒洗刷乾淨。”】

  【“另一半……”】

  朱祁鈺指了指天下。

  【“還給百姓。”】

  【“修路、治水、辦學、賑災。”】

  【“仙師說過。”】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這才是大明長治久安的根本。”】

  隨著這句話。

  光幕漸漸暗淡,最終化為一點星光,消失在奉天殿的上空。

  但它留下的震撼,卻如同那一聲驚雷,久久迴盪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久久未動。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光幕消失的地方。

  半晌,他突然笑了。

  笑得無比舒心,無比燦爛。

  “標兒。”

  “這大明,有希望了。”

  “咱老朱家……有希望了。”

  光幕上的畫面,隨著“六千八百萬石”的震撼餘音,緩緩流轉。

  它並沒有停留在對“攤丁入畝”的歌功頌德上。

  【攤丁入畝,不僅釋放了土地,更釋放了——人。】

  【無地者不納糧。】

  【這意味著,大明億萬百姓身上那道鎖了幾千年的“人頭稅”枷鎖,徹底碎了。】

  【既然不種地也不用交那份要命的丁銀,那麼……】

  【那些家裡只有兩三分薄田,甚至無地可種的剩餘勞力,他們會去哪?】

  畫面陡轉。

  不再是金黃的麥浪,而是——城門。

  成化五年的蘇州府城門,人潮湧動。

  無數揹著鋪蓋卷、操著各地方言的青壯年,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湧入了這座大明最繁華的城市。

  他們沒有路引。

  按照洪武律,這是流民,是要抓起來打板子遣返的。

  但畫面中,守城的兵丁只是象徵性地看了一眼,甚至還揮手催促:“快走快走!城東的織造局正缺人手,晚了就沒飯吃了!”

  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雙原本在數錢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

  “慢著。”

  朱元璋的手指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悶響。

  “路引呢?”

  “咱定的裡甲制呢?”

  “這些人離鄉背井,不種地,跑城裡去幹什麼?瞎逛蕩嗎?!”

  朱元璋是個極其重視農業的皇帝,在他從前的規劃裡,大明就該是個巨大的村莊。

  老百姓老老實實呆在土地上,甚至“知有裡甲而不知縣官”。

  亂跑?那是動亂之源!

  “父皇……”

  朱標在一旁輕聲提醒,臉色也有些凝重。

  “光幕說了,他們是去……做工。”

  光幕印證了朱標的話。

  畫面一轉,蘇州城內。

  巨大的織造工坊,連綿數里。

  機杼聲如雷鳴般轟響,成千上萬的織工在織機前忙碌。

  而在碼頭上,更是桅杆如林,裝滿絲綢、瓷器、棉布的貨船,把河道堵得水洩不通。

第63章 賺八百萬兩隻交一萬?朱元璋掀翻龍案:咱當年瞎了眼!

  【人,就是財富。】

  【當勞動力從土地上解放出來,手工業和商業便迎來了井噴。】

  【成化十年,大明江南的市鎮數量,比洪武年間翻了五倍。】

  【商業繁榮,物產豐盈。】

  【看似……烈火烹油,鮮花著濉!�

  “哼。”

  朱元璋冷哼一聲,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雖然亂了點規矩,但只要有活幹,不造反,咱也就忍了。”

  “反正他們幹活賺錢,朝廷就有稅收……對吧?”

  朱元璋理所當然地想著。

  既然這麼多人做工,這麼多貨船,那商稅肯定也是個天文數字吧?

  剛才那個“三千五百萬”裡,商稅肯定佔大頭吧?

  然而。

  光幕似乎聽到了朱元璋的心聲。

  一行極其刺眼的文字,緩緩浮現,帶著一種黑色的幽默。

  【然而。】

  【在這潑天的富貴之下,卻藏著一個讓大明國庫“雖富卻冤”的驚天漏洞。】

  【成化十年,江南松江府。】

  【一位名為“沈萬三之後”的鉅商,正在與其掌櫃核賬。】

  畫面中。

  這是一座奢華程度不亞於王府的豪宅。

  地面鋪著金磚,柱子上盤著金龍。

  胖得像座肉山的沈大掌櫃,手裡拿著一把紫砂壺,正眯著眼聽彙報。

  “東家,今年咱們絲綢行銷往北邊、還有出海走私……哦不,貿易的流水。”

  賬房先生撥弄著算盤,聲音清脆。

  “總計,入賬白銀……八百萬兩。”

  “噗——!!!”

  北平,燕王府。

  朱棣剛喝進嘴裡的熱茶,直接噴了道衍一臉。

  “奪少?!”

  朱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直接飆了句方言。

  “八百萬兩?!”

  “一個賣布的?!一年八百萬兩?!”

  “老子在北平苦哈哈地練兵,一年軍費才多少?!”

  “他一家頂我我好幾個北平?!”

  道衍默默擦去臉上的茶水,眼神卻變得極其犀利。

  “王爺,重點不是他賺了多少。”

  “重點是……”

  “他交多少。”

  光幕裡。

  賬房先生繼續說道:

  “東家,賺是賺了不少,但這稅……”

  沈大掌櫃眉頭一皺,滿臉肉疼。

  “怎麼?今年稅卡那邊又要漲價了?”

  “那幫貪官!真是喂不飽的狼!”

  “說吧,今年咱們得交多少‘血汗錢’給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