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剛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77章

作者:聞風但不動

  胡濙跪在地上,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化作一聲長嘆。

  他知道,大明的天,變了。

  那個曾經被他們牽著鼻子走的景泰帝,在那個黑袍人的指點下,已經長出了獠牙。

  ……

  奉天殿。

  “哈哈哈哈!!”

  朱元璋高興得直拍大腿,連鬍子都翹起來了。

  “好!!”

  “這一招‘偷換概念’玩得溜啊!!”

  “五品官!哈哈,拿品級壓死他們!”

  朱元璋指著光幕,對朱標說道:

  “看見沒?這就是手段!”

  “你們讀書人不是講規矩嗎?那咱就用規矩來治你們!”

  “五品的小官,我看哪個尚書好意思說他是丞相!”

  “這仙人……真他孃的是個鬼才!”

  朱元璋越想越覺得這“內閣制”精妙絕倫。

  既避開了祖訓的雷區,又實實在在地把權力抓回了手裡。

  最關鍵的是,這還給了底層官員一條晉升的快車道,分化了文官集團。

  “標兒,這個法子,咱得好好研究研究。”

  朱元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等早朝散了,你把宋濂他們幾個叫來。”

  “咱也要搞個大明第一屆內閣出來玩玩!”

  ……

第50章 躺著就能治國?朱棣酸了:和尚,快!咱也要搞內閣!

  北平,燕王府。

  朱棣也是一臉的讚歎,甚至還帶著幾分嫉妒。

  “這小子,邭庹婧谩!�

  “有仙人手把手地教怎麼當皇帝。”

  “要是當年有人這麼教我……”

  朱棣撇了撇嘴。

  “我至於被那幫文官氣得想殺人嗎?”

  不過嫉妒歸嫉妒,朱棣心裡也是門兒清。

  這內閣制度一出,以後大明的皇帝,只要不是太蠢,基本上就能坐穩江山了。

  “和尚。”

  “你說,這內閣要是弄好了,是不是我就能騰出手來,專心去打仗了?”

  道衍點了點頭:

  “理論上是如此。”

  “內閣票擬,皇帝批紅。”

  “若遇戰事,皇帝只需帶上幾個內閣學士隨軍,便可遙控朝政,不再受困於深宮。”

  “好!!”

  朱棣猛地一拍石桌。

  “就衝這一點!”

  “這個內閣,我將來搞定了!”

  “誰敢反對,我就讓他去跟也先講道理!”

  光幕之上,早朝散去。

  朱祁鈺走出奉天殿,看著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十年了。

  他第一次覺得,這皇帝當得,有點滋味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西北角。

  那裡,依舊大門緊閉。

  但他知道,那扇門後的人,正在看著他,看著這大明的江山。

  “仙師……”

  朱祁鈺在心中默默發誓。

  “朕,絕不會讓您失望。”

  “這大明的中興,才剛剛開始!”

  ..........

  光幕之上,歲月如梭。

  【景泰十一年。】

  【內閣制度推行已逾三載。】

  這三年,對於大明的文官集團來說,如同鈍刀子割肉,疼,卻喊不出來。

  畫面轉到了文華殿的偏廂,如今這裡掛上了一塊嶄新的牌匾——“文淵閣”。

  幾張寬大的案几後,坐著幾位身穿五品官服的翰林學士。

  他們手邊堆著從通政司送來的奏章,手裡握著紫毫筆,正在一張張小紙條上寫著什麼。

  這便是“票擬”。

  而在不遠處的乾清宮。

  景泰帝朱祁鈺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把玩著一柄玉如意,神情愜意。

  太監興安捧著一摞已經貼好票擬的奏章走上來。

  “皇爺,這是內閣剛送來的,關於江南織造虧空的摺子。”

  朱祁鈺掃了一眼票擬上的字。

  【擬:勒令蘇州知府自查,三月內補齊,否則革職拿問。】

  朱祁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輕了。”

  他拿起那支象徵著至高皇權的硃筆,在票擬上狠狠劃了一道,然後在旁邊批了幾個大字:

  【著逡滦l即刻南下,抄家!充公!】

  “啪!”

  奏摺被扔回案上。

  “下一本。”

  與此同時,六部衙門裡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曾經那個可以在朝堂上跟皇帝硬頂的戶部尚書,此刻正如喪考妣地站在文淵閣門口。

  他手裡拿著一份關於漕叩墓模瑓s被門口的小太監攔住了。

  “尚書大人,幾位閣老正在為陛下擬票,沒空見您。”

  “您這摺子,先放這兒吧。”

  戶部尚書氣得鬍子都在抖:“本官乃正二品尚書!他們幾個五品翰林,竟敢讓本官在門口等?!”

  小太監皮笑肉不笑:“大人,這是規矩。您的摺子要是沒有閣老的票擬,送到了御前,萬一陛下看不懂,怪罪下來,您擔待得起嗎?”

  戶部尚書張了張嘴,最終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灰溜溜地把摺子放下了。

  權力的轉移,往往就在這種看似不起眼的流程變化中完成了。

  以前,尚書可以直接忽悠皇帝。

  現在?

  你的摺子得先過內閣這一關,內閣那幫人也是讀書人,你的小九九人家門兒清!

  想騙皇帝?先問問內閣手裡的筆答不答應!

  ……

  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光幕裡那個吃癟的戶部尚書,樂得直拍大腿。

  “爽!!”

  “真他孃的爽!!”

  朱元璋指著那個尚書的背影,對朱標笑道:

  “標兒,你看見沒?”

  “這就叫‘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以前他們那是欺負皇帝精力有限,看不過來那麼多彎彎繞。”

  “現在好了,皇帝找了幾個專門替他動腦子的‘小鬼’。”

  “這幫尚書再想糊弄事,難嘍!”

  朱元璋越看越覺得這內閣制度精妙。

  “這朱祁鈺,如今算是徹底支稜起來了。”

  “手裡握著批紅權,內閣就是他養的狗,六部就是幹活的牛。”

  “他想讓狗咬誰,狗就咬誰;想讓牛耕哪塊地,牛就得耕哪塊地。”

  “這才是當皇帝的滋味啊!”

  底下跪著的現任六部尚書們,一個個冷汗涔涔,如坐針氈。

  他們看著未來的同行被幾個五品小官拿捏得死死的,心裡那叫一個悲涼。

  這以後……日子可怎麼過啊?

  咱們讀了一輩子聖賢書,爬到這個位置,難道最後要看幾個翰林的臉色?

  吏部尚書詹徽硬著頭皮出列:

  “陛下……此法雖好,但……但若是內閣與六部勾結,或是內閣矇蔽聖聽,又當如何?”

  朱元璋冷笑一聲,目光如刀:

  “勾結?”

  “內閣是皇帝的私人秘書,他們的權力全靠皇帝一張紙條。”

  “皇帝隨時能換了他們!”

  “他們敢勾結?他們那是提著腦袋在幹活!”

  “再說了……”

  朱元璋指了指光幕裡那個住在西內的黑袍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