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聞風但不動
“這就夠了!”
朱棣大手一揮。
“我也沒指望代代都封狼居胥。”
“能守住我打下來的江山,別給外人當狗,別在城門口叫門,那就是好樣的!”
朱棣看著光幕,越看朱祁鈺越順眼。
“比那個胖子強....哦不,胖子雖然胖,但也還行。”
“比那個朱祁鎮強一萬倍!!”
“哼,等將來....若真有那麼一天。”
朱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得立個遺囑。”
“要是宣德那小子生了兒子,得好好挑挑。”
“要是生出朱祁鎮那種玩意兒,直接掐死!把皇位給老二....哦不,給這個朱祁鈺!”
光幕的畫面並沒有因為景泰朝的安穩而結束。
新的波瀾,再次泛起。
【景泰元年,大明漸穩。】
【也先見無利可圖,且手中“太上皇”朱祁鎮每日消耗糧草,又無任何政治價值。】
【甚至因為朱祁鎮在瓦剌營中頗會“做人”,與瓦剌貴族稱兄道弟,竟讓也先有些忌憚其拉攏人心。】
【於是,也先做出了一個決定。】
【放人。】
【也先遣使求和,表示願意無償送回太上皇朱祁鎮。】
畫面上。
瓦剌使者趾高氣昂地站在朝堂上,說著“送回前任皇帝,以結兩國之好”的屁話。
而龍椅上的景泰帝朱祁鈺。
他的表情....
很精彩。
沒有喜悅。
只有一種深深的、難以掩飾的....尷尬和忌憚。
朝堂上的大臣們也沉默了。
送回來?
這要是送回來....那現在上面坐著的這位,咋辦?
所謂“天無二日,國無二君”。
這前任回來了,現任往哪兒擺?
奉天殿。
朱元璋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嘲諷的冷笑。
“嘿。”
“這一招,毒啊。”
朱元璋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也先那個蠻子,腦子倒是好使。”
“他哪裡是送回太上皇?”
“他這是給大明送回來一個炸彈!!”
朱標一驚:“父皇,您的意思是....”
“標兒,你還不明白嗎?”
朱元璋指著光幕中朱祁鈺那張陰沉的臉。
“朱祁鎮在瓦剌,那是廢物,是人質。”
“但他一回大明,那就是‘正統’!”
“雖然他是太上皇,但他當過皇帝,他有舊臣,他有法統!”
“他一回來,朱祁鈺這個皇帝就坐不穩了!”
“朝廷就要內鬥!”
“人心就要散!”
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若咱是朱祁鈺....”
“咱就在半路上....”
朱元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讓他‘病死’在歸途之中!”
“給他個風光大葬!哭他個三天三夜!”
“也好過讓他回來噁心人,壞咱的江山!”
群臣聽得冷汗淋漓。
這話,也就開國皇帝敢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但仔細一想....
確實是這個理啊!
那個叫門天子回來幹嘛?除了添亂還能幹嘛?
光幕中。
朱祁鈺顯然沒有朱元璋這麼狠辣,或者說,他還要臉。
【景泰帝朱祁鈺,雖心中萬般不願,但在以于謙為首的群臣勸諫下,為了彰顯大國氣度,為了全兄弟之情....】
【最終同意接回太上皇。】
【景泰元年八月,朱祁鎮歸國。】
畫面一轉。
東安門。
兩兄弟見面了。
朱祁鈺站在那裡,看著風塵僕僕、一臉滄桑的哥哥朱祁鎮。
兩人對視良久。
朱祁鈺走上前,行了一禮。
朱祁鎮還了一禮。
沒有抱頭痛哭。
沒有兄弟情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尷尬和疏離。
隨後。
【朱祁鎮被送入南宮居住。】
【名為奉養,實為軟禁。】
【大門上鎖,灌鉛。】
【逡滦l日夜看守。】
【連南宮的樹都被砍光了,防止有人藏匿或傳遞訊息。】
“噗嗤。”
北平,燕王府。
朱棣沒忍住,笑出了聲。
但這笑聲裡,滿是無奈和譏諷。
“囚禁?”
“灌鉛?”
“砍樹?”
朱棣搖了搖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兄弟反目,至於此乎?”
“這朱祁鈺....也算是被逼急了。”
“不過....”
朱棣眼神一冷。
“做得不乾淨。”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這麼關著,遲早是個禍害。”
道衍在一旁低聲唸了句佛號:“阿彌陀佛。”
“王爺,光幕既然名為‘第三幕’,想必後面還有變數。”
“這‘叫門天子’既能從瓦剌活著回來,命格....怕是有些硬。”
朱棣聞言頓時升起了不好的感覺:“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廢物之後還要作妖?!”
道衍不語,只是默默的盤著自己手中的佛珠,只說了一句“不敢妄議未來。”但這預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第35章 老朱:老四這一脈怎麼回事?!全是病秧子!想把咱的江山敗光嗎?
光幕暗轉。
【景泰三年。】
【皇宮,大殿。】
龍椅上坐著的是景泰帝朱祁鈺。
他的面容沉穩,但眼中沒有了他哥哥朱祁鎮那種輕浮。
殿下。
于謙、王文等大臣肅立。
【景泰帝下旨。】
【“皇太子朱見深(朱祁鎮之子),年幼。”】
【“難堪大任。”】
【“今,廢其皇太子之位,改封為沂王。”】
【“另。”】
【“立朕之子,朱見濟,為皇太子。”】
應天府。
奉天殿。
朱元璋剛坐回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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