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聞風但不動
“咱會砸了它嗎?”
工部尚書渾身顫抖,頭都不敢抬:
“陛下……陛下聖明……此乃國之重器,陛下定會……定會視若珍寶……”
“是啊……”
朱元璋慘笑一聲,重新跌坐在龍椅上。
“咱是個乞丐出身,咱知道惜物。”
“可那個嘉靖……”
“他是生在蜜罐裡,長在婦人手的廢物!!”
“他沒捱過餓!沒扛過包!沒在黃河邊上看過累死的民夫!!”
“所以他不心疼!!”
“他不心疼這鐵!不心疼這人!更不心疼這大明的國撸。 �
朱元璋捂著胸口,那種痛,是心碎的痛。
“徐杲那一口血……”
“噴得咱心疼啊!!”
“標兒……記下來,給咱記下來。”
“以後凡是皇室子弟,滿十歲,都給咱扔到工部去!去打鐵!去燒窯!!”
“誰要是敢嫌髒嫌累,直接革除宗籍!!”
“不知稼穡艱難,不知百工之苦,養出來的全是這種敗家玩意兒!!”
……
光幕畫面流轉。
更讓朱元璋和朱棣感到窒息的一幕出現了。
【嘉靖帝口諭:此妖鐵穢氣太重,恐傷龍脈。】
【著令:全部呋貙m中,投入丹爐熔化,鑄造“鎮妖祈福塔”一座,鎮壓地動,護佑皇上長生!】
畫面中。
那堆廢鐵被呋亓宋髟贰�
在那座金碧輝煌的丹房外,架起了高高的熔爐。
徐杲的心血,那張圖紙的結晶,就這樣被扔進了火紅的鐵水裡。
慢慢熔化。
最後,變成了一座只有巴掌大小、毫無用處、卻刻滿了所謂符咒的——
【小鐵塔】。
嘉靖帝朱厚熜拿著這座小塔,愛不釋手,甚至還用硃砂筆在上面點了一下,得意洋洋地說道:
【“妖氣已除,朕心甚慰。”】
【“還是嚴閣老辦事得力啊。”】
……
【北平·燕王府】
“啊啊啊啊啊!!!”
朱棣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一頭受傷的孤狼,仰天長嘯,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暴戾。
“那是鎮妖塔嗎?!!”
“那是大明的墓碑!!”
“那是給他朱厚熜鑄的棺材釘!!”
朱棣拔出腰間的寶刀,對著面前的空氣瘋狂劈砍,彷彿那個看不見的敵人就是嘉靖,就是那個該死的嚴嵩。
“徐杲造的是能動的龍!!”
“你把它化成了死的塔!!”
“你怎麼不把自己也扔進去煉了啊!!”
道衍和尚站在風雪中,看著發瘋的朱棣,輕輕嘆了口氣。
手中的念珠,一顆顆轉動。
“阿彌陀佛。”
“神物有靈,卻遭此劫。”
“王爺。”
“這或許就是天意。”
“天意要讓這神器,不在那個昏君手中誕生。”
“那它該在誰手中?”
朱棣猛地停下動作,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道衍,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鬼火。
“你是說……”
“在我手裡?”
道衍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欠身,目光卻看向了那遙遠的南方。
……
【光幕之上】
黑袍人的身影,在那座可笑的“鎮妖塔”上方緩緩浮現。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帶著殺意,也沒有嘲諷。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為了撿芝麻而丟了西瓜的傻子。
第96章 藍玉饞哭了:不用排兵佈陣?坐在車裡喝茶就能把人突突了?
【“朱厚熜。”】
黑袍人的聲音,穿越了時空,帶著一種審判的冷漠。
【“你以為你熔掉的,是一堆廢鐵。”】
【“其實。”】
【“你熔掉的,是你朱家子孫三百年的活路。”】
【“你以為你在鎮妖。”】
【“其實。”】
【“你是在給大明的國撸H手釘上了最後一顆喪門釘。”】
【“既然你看不見。”】
【“既然你們都覺得,這是奇技淫巧,是下九流的東西。”】
黑袍人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幽藍色的光芒開始匯聚,那是一種比星辰還要璀璨的光輝。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
【“如果那天,徐杲成功了。”】
【“如果不曾譭棄這臺機器。”】
【“這大明……”】
【“會是一個怎樣讓諸天神佛都顫抖的——神朝!!”】
“嗡——!!”
隨著黑袍人手掌的揮下,光幕上的畫面驟然破碎!
那座可笑的“鎮妖塔”、那個煙霧繚繞的西苑、那個滿臉病態的嘉靖帝,統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即使是朱元璋做夢都不敢想的——
【平行世界·工業大明】!
畫面極其高畫質,甚至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真實感。
【第一幕:漠北·鋼鐵長龍】
並不是朱元璋熟悉的那個風沙漫天、還要靠烽火臺傳信的邊疆。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兩條銀白色的鐵軌,如同巨龍的脊骨,一直延伸到天際的盡頭。
“嗚————!!”
一聲汽笛長鳴,震碎了草原的寧靜。
一列通體漆黑、覆蓋著厚重灌甲的巨型火車,正噴吐著遮天蔽日的黑煙,在鐵軌上狂奔!
它的速度太快了!
快得連草原上的雄鷹都追不上!
車頭上插著大明的日月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而在列車兩側的草原上,數萬蒙古騎兵正揮舞著彎刀,試圖包圍這個“怪物”。
他們像以前一樣,騎術精湛,呼喝著要衝上來劫掠。
但這一次,他們面對的不是手持長矛的步兵。
列車的側面裝甲突然開啟。
露出了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那是經過黑袍人魔改後的【蒸汽轉管機槍】!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
沒有任何廢話,只有金屬風暴的咆哮!
那些曾經讓大明邊軍頭疼不已、來去如風的蒙古騎兵,就像是麥子一樣,被成片成片地割倒!
連人帶馬,被打成了篩子!
鮮血染紅了草原,慘叫聲被火車的轟鳴聲徹底淹沒。
列車甚至沒有減速,就這樣一路碾壓過去,直插漠北深處!
車廂裡,大明計程車兵正悠閒地喝著茶,看著窗外的屠殺。
……
【奉天殿】
“咣噹!!”
兵部尚書手裡那把跟隨他征戰半生、視若性命的佩劍,掉在了地上。
但他根本沒去撿。
這位大明第一名將,此刻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張著大嘴,渾身僵硬。
“這……這仗還能這麼打?”
兵部尚書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三觀都碎了。
“不用排兵佈陣?”
“不用身先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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