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202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那些國君對先祖以禮相待,難道僅僅是因為先祖書讀得好嗎?”

  孔彥繩冷笑一聲:

  “不!是因為先祖能單手舉起幾千斤的城門栓!是因為先祖那一身的腱子肉!“

  ”是因為先祖手裡的劍,比他們的道理更硬!比他們的命更硬!”

  “這……”宋訥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音,想要反駁,卻發現腦子裡一片漿糊。

  因為孔彥繩說的……居然全是史實。

  只是幾千年來,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選擇性失明,把那個能手撕虎豹的山東大漢,美化成溫文爾雅的老頭子。

  “再看這一句!”

  孔彥繩從懷裡掏出那本之前被他視為“妖書”的《論語·真解》。

  “王御史書中解注:‘君子不重則不威’。世人都解作‘君子不莊重就沒有威嚴’。”

  “錯!那是大錯特錯!簡直是誤人子弟!”

  孔彥繩扯著嗓子大吼:

  “王御史解得對!這句話的真意分明是——君子要是下手不夠重,打人不夠狠,你就沒有威嚴!“

  ”你就鎮不住那些宵小之徒!這就是物理!這就是天道!”

  幾千名讀書人的世界觀,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臺階上、唾沫橫飛、一臉狂熱的孔家人,只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

  這就是他們盼望的救兵?

  這就是他們心心念唸的道統守護者?

  這他媽分明就是最大的叛徒!

  是捅向文人胸口最狠的一刀!

  “孔彥繩!你……你數典忘祖!你為了苟活,竟然……竟然把聖人之言曲解成這種強盜邏輯!”

  宋訥氣得渾身發抖。

  “我數典忘祖?”孔彥繩回頭,眼神兇狠得像是一條護食的惡犬。

  “宋大人,這書裡的道理,邏輯嚴密,證據確鑿!怎麼就是數典忘祖了?”

  孔彥繩幾步衝到宋訥面前,逼視著這個不知變通的老頑固:

  “反倒是你們,把先祖傳下來的‘射、御’這等殺人技藝全都丟了,把儒家修成了只會磕頭唸經、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娘腔!“

  ”你們才是讓聖人蒙羞的罪人!你們才是大明的廢物!”

  “秦漢時期,那個讀書人不是六藝精通,上馬可平叛敵軍,下馬可治國,安享太平。”

  “而如今,看看爾等,手無縛雞之力。”

  “別說騎馬提劍平天下,讓一個只在爾等面前,你們能殺嗎?”

  “你……你……”

  宋訥被氣的差點吐血。

  但是他又無法反駁,因為孔彥繩不單單是孔家現在唯一的代表。

  更重要的一點,他說的都是事實!

  如今這世道變了。

  黑的變成了白的,鹿變成了馬。

  最可怕的是,指鹿為馬的人,正是養鹿的人。

  想到這裡!

  “噗——!”

  宋訥仰天噴出一口老血,他最終還是沒忍住。

  他白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祭酒大人!!”

  “快來人啊!祭酒大人氣暈過去了!”

  周圍的國子監監生們亂作一團,哭喊聲一片。

  王簡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笑。

  他只是微微側頭,看向遠處那些早已目瞪口呆的武將佇列。

  大將軍藍玉正站在那,嘴裡嚼著一根枯草棍,看著孔彥繩的表演:

  “他孃的,精彩!真他孃的精彩!老子打了一輩子仗,也沒見過這麼精彩的仗!“

  ”這姓孔的老小子,不要臉起來頗有老子當年的風範啊!是個混賬苗子!”

  王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還在那喘著粗氣的孔彥繩。

  “說得好。”

  王簡淡淡地開口。

  僅僅這三個字,讓孔彥繩原本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瞬間鬆弛,差點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過關了。

  賭對了。

  他後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溼透了,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下來了,而且抓住了新的救命稻草。

  “既然孔公也認可本官的註解。”王簡的聲音突然拔高。

  “那就傳太孫殿下的鈞旨!”

  “從即日起,《論語·真解》定為國子監、各省府州縣學宮唯一指定教材!”

  “刊印一百萬冊,發往天下!”

  “凡大明讀書人,科舉考試,不再只考文章策論,那是娘們乾的事!”

  王簡伸出一根手指:

  “加試‘舉石’、‘射箭’、‘負重’!凡手無縛雞之力者,一律革除功名!“

  ”凡若是連五十斤石鎖都舉不起來的廢物,也配談治國平天下?也配做我大明的官?”

  這道命令,比剛才孔彥繩的背叛還要致命。

  底下的讀書人徹底絕望了,一個個面如死灰。

  讓他們去練武?

  讓他們這些平日裡連硯臺都要書童磨、走路都要人扶的文曲星去舉石鎖?

  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這是要讓他們死啊!

  “不!這不公平!”

  一個年輕的進士受不了這刺激,絕望地大喊:

  “我是讀書人!我是聖人門徒!怎麼能去幹粗鄙武夫的苦力活?”

  “粗鄙?”

  王簡一步步走到那個進士面前,看著這個細皮嫩肉的傢伙。

  “剛才孔公不是說了嗎?”

  王簡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那個進士瘦弱的肩膀。

  哪怕沒怎麼用力,那個進士也被拍得一個趔趄,差點跪下。

  “聖人……可是能徒手舉起城門的。”

  “你想當聖人門徒?想學聖人?”

  王簡指了指旁邊五城兵馬司的一塊拴馬石,那是用來拴戰馬的,少說也有幾百斤重:

  “去,把它舉起來。舉起來,我就認你是讀書人。舉不起來……”

  “那就是欺世盜名之徒,是侮辱聖人的騙子!給我拖下去,打!”

  “練!給本官往死裡練!”

  “練不死,就往死裡練!什麼時候大明的讀書人能像先秦漢儒生那樣,上馬能殺敵,下馬能牧民,什麼時候再來跟我談什麼斯文!”

  午門廣場上,哀鴻遍野,哭聲震天。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文官老爺們,此刻一個個看著自己那雙只拿過筆的手,好像看到了自己未來在校場上被操練得生不如死的地獄慘狀。

  而另一邊。

  孔彥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第188章 物理儒學:朝聞道?不,是早上打聽你去哪條道!

  孔彥繩看著底下那群面如死灰的讀書人。

  人就是這副德行,臉皮這東西,只要自己主動撕下來扔在地上踩兩腳,這世上就再沒什麼能讓他害怕的玩意兒。

  當聖人?

  哪怕是南宗正統,也得看皇爺的臉色,隨時可能掉腦袋。

  但當狗就不一樣了。

  既然這新世道不論資排輩,只論拳頭大小,那作為聖人後裔,孔家的拳頭憑什麼不能是最大的那個?

  王簡說得對啊!

  簡直太他孃的對了!

  “怎麼?都啞巴了?”

  孔彥繩走到一名癱軟在地的國子監博士面前。

  那博士手裡死死攥著一本《孟子》,看孔彥繩的眼神,活像看見厲鬼索命。

  “平日裡,你們一個個把仁義道德掛嘴邊,鼻孔朝天。”

  “怎麼動了真格,要見真章了,一個個全成了軟腳蝦?”

  突然,孔彥繩彎下腰,一把抓過那本《孟子》。

  “刺啦——!”

  當著幾千名讀書人的面,這位孔家家主,把亞聖的書,撕了個粉碎!

  “不——!那是聖賢書啊!!”

  那名博士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瘋了似的想撲上來搶救那些碎紙片。

  “滾一邊去!”

  孔彥繩抬起腳,結結實實地踹在對方身上。

  “留著這種誤人子弟的廢紙擦屁股都嫌硬!”

  孔彥繩滿臉興奮之色,這也是他第一次對著先輩聖人幹出來這種事情:

  “都給老夫豎起耳朵聽好了!從今天起,孔家祖訓改了!”

  “南宗子弟,三歲給老子練扎馬步,五歲練石鎖!十歲要是拉不開一石的硬弓,就給老夫滾去豬圈餵豬!他不配姓孔!”

  “至於《論語》……”

  孔彥繩轉身,對著那個還在扣扣子的瘋子王簡,雙手抱拳,深鞠一躬。

  “王御史解得好!解得妙啊!老夫剛才在轎子裡就在琢磨,先祖那句‘朝聞道,夕死可矣’,到底是個什麼鳥意思。”

  他手指直直地戳向禮部侍郎李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