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125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真要是這時候動了手,那就是坐實了“造反”的名頭。

  這外甥孫,這一步棋,走險了啊。

  藍玉有些擔憂地看向朱雄英。

  朱雄英依然坐在馬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面這群群情激憤的官員。

  他沒生氣。

  甚至有點想笑。

  這就是大明的脊樑?

  面對貪腐的時候裝聾作啞,面對民生疾苦的時候視而不見。

  現在抓到了一個所謂的“程式漏洞”,一個個就變成了剛正不阿的忠臣孝子?

  “李尚書。”

  朱雄英打斷李守道的慷慨陳詞。

  “說完了嗎?”

  李守道冷笑一聲,仰著下巴:“殿下若是怕了,就立刻下馬受縛!去陛下……”

  “怕?”

  朱雄英從馬鞍上下來。

  “孤,可不怕!孤給你一個機會!”

第113章 像!太像了!這才是咱種!

  “給機會?”李守道劫後餘生的狂喜衝上頭頂。

  這瘋子,竟然讓自己去告御狀?

  真是找死都不知道挑個好墳頭!

  “好!好!好!”

  李守道連吼三個好字,猛地轉身。

  他衝著那緊閉的午門城樓,大喊。

  “城上的守將何在!本官吏部尚書李守道!今有皇長孫朱雄英,私調京營,圍困午門,意欲逼宮址矗 �

  聲音順著風雪捲上城頭。

  “速速去乾清宮稟報陛下!告訴陛下,逆孫造反了!一定要守住宮門,絕不可讓這亂臣僮犹と氚氩剑 �

  喊完,李守道猛回頭,死死盯著朱雄英。

  賭一把。

  就賭這午門的守將,還要不要腦袋,敢不敢放這個帶著兵馬的皇長孫進宮。

  城牆上的磚縫裡,哪塊沒有他們文官塞進去的眼線?

  大明開國二十年,兵部和內閣早就把京畿防務滲透成了篩子。

  果然。

  城樓上哐噹一聲響。

  一排火把亮起,火光亂顫。

  一個穿著金甲的守將探出半個身子。

  他看了一眼底下黑壓壓的一萬三千鐵騎,又看了一眼那個騎在馬上的皇長孫。

  他縮回了頭。

  “關窗!落鎖!”

  守將的聲音在發抖:“千斤閘落下!弓弩手準備!任何人……任何人不得靠近宮門半步!”

  嘎吱——轟!

  巨大的絞盤轉動聲刺得人牙酸。

  那扇象徵著皇權威嚴的硃紅大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兩扇門板嚴絲合縫地撞在一起。

  “聽到了嗎?殿下?”

  李守道指著那扇緊閉的大門:“門關了!宮裡把你拒之門外了!陛下信了!陛下把你當成了反伲∧阃炅耍∵@輩子你都別想再進這個門!”

  “天理昭昭!”

  “陛下聖明啊!”

  剛才還縮在雪地裡裝鵪鶉的官員們,這會兒全活了。

  趙好德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朱雄英道:

  “還不下馬受縛?真等著神機營的火銃把你打成篩子嗎?現在跪下,或許還能留個全屍!”

  朱雄英抬頭,看著那扇緊閉的宮門,又看了看城樓上那個剛才露過頭的垛口。

  “青龍。”

  “在。”

  “記一下。”朱雄英,“這守將叫什麼,哪個衛所的,平日裡跟誰喝酒,拿誰的銀子。明日天亮前,孤要看到名單。”

  “是。”

  青龍答應得乾脆利落。

  朱雄英收回目光,看向李守道。

  “接著喊。”

  朱雄英從馬鞍旁取出一個牛皮酒囊,單手拔開塞子,仰頭。

  烈酒入喉。

  辛辣的味道衝散了風雪的寒意。

  他抹了一把嘴邊的酒漬:“孤就在這等著。看看是你把這天喊破,還是孤把你們身上的這份光輝的身份給扒下來。”

  ……

  乾清宮,暖閣。

  朱元璋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老舊龍袍,盤腿坐在榻上。

  逡滦l指揮使蔣瓛跪在地上,腦門死死貼著金磚。

  他剛剛彙報完。

  彙報的內容,每一個字都能讓大明朝廷抖三抖。

  皇長孫殿下帶著三千暴民,血洗南城。

  趙家滅門。

  女眷充入教坊司。

  趙得柱被活活塞進地龍里燒成了灰。

  然後……大兵圍困午門,百官逼宮。

  蔣瓛閉著嘴,等著雷霆降下。

  他甚至已經做好被陛下當場杖斃的準備。

  畢竟,這是造反啊!

  這是把大明的臉面撕碎扔在地上踩啊!

  哪怕是陛下之前讓自己去保護殿下,但是殿下鬧的這麼大,總得有一個人背鍋!

  好像現在自己這個身份不大不小剛剛好!

  “你是說……”

  朱元璋聲音響起。

  “那小子……把人塞進爐子裡了?”

  蔣瓛渾身一哆嗦:“是……是。殿下說……說是帶血的煤,燒著才暖和。還說……要把趙家,從根子上斷了種。”

  朱元璋沉默不語。

  蔣瓛把頭埋得更低,心臟快要撞破胸腔。

  陛下要發怒了!

  完了,這下子九族都保不住啊!

  “嘿。”

  一聲笑。

  蔣瓛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偷瞄一眼。

  只見那個平日裡陰鷙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老皇帝,此刻卻是在笑。

  “帶血的煤……暖和。”

  朱元璋站起來。

  “好!說得真他孃的好!”

  朱元璋那雙渾濁的老眼一下子亮得嚇人。

  “這幫殺才!這幫蛀蟲!咱早就想這麼幹了!”

  “蔣瓛!你聽聽!你聽聽這話!”

  朱元璋指著窗外。

  “‘從今往後,這是殺人的規矩’。”

  “‘誰吃人,孤就殺誰’。”

  “這才是咱的種!這才是朱家的種!”

  朱元璋胸膛劇烈起伏。

  這些年,他太累了,太憋屈。

  自己的好大兒朱標仁厚,是多麼好的一個接班人。

  而雄鷹更是像自己,可惜就是走的早!

  而朱標死後,他只能選朱允炆。

  那個孩子……乖得像只綿羊,被那幫文官忽悠得找不著北,滿嘴的“仁義道德”,滿腦子的“以德服人”。

  朱元璋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殺了一輩子人,就是為了給子孫留個乾乾淨淨的江山。

  可他越殺,那些文官越不怕。

  因為他們知道,朱允炆不敢殺。

  等老皇帝一死,這天下,還是他們文官說了算。

  朱元璋絕望過。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頭快老死的獅子,守著一群等著吃肉的豺狼,而身後護著的卻是一隻只會咩咩叫的羊羔。

  直到今天。

  一頭比他年輕時還要狠、還要不講道理的狼王!

  “陛下……”蔣瓛懵了,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而這個時候,一個皇宮守衛重重來報。

  “陛下 。。。。。不好了。”

  “陛下,皇太孫,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