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92章

作者:倫東

  科舉舞弊,朕用兩萬多淨軍鎮壓。

  絕對的暴力,有時候比任何計植呗愿行А�

  所有學子坐定淨軍就位,此次科舉的考題也是終於展示在了所有面前。

  而這考題也是讓所有人面面相覷,因為居然只有一句話。

  若爾為祖籍之官,當如何富民治政?

  沒有任何限制,沒有任何主考方向。

  哪怕你寫出來的東西大不敬也不會治罪,前提,你說的是真實存在的。

  沒有指定任何方向,更是拋棄了避籍,當地學子不得在當地為官的制度。

  就以你家鄉為例,如果你成了家鄉父母官,你會用怎樣的方法讓當地的百姓富起來,怎樣摒棄廢除所有你認為的不合理。

  什麼招數都可以上,什麼招數都可以使。

  只要有用。

  儘管已經提前知曉此次科舉會出現重大變革,但誰也沒想到會變革的這麼徹底。

  兩極分化瞬間便是出現了。

  出身貧寒深知當地百姓悽苦之人,提筆蘸墨開始落筆。

  而不知人間疾苦者,抓耳撓腮也憋不出來應該從而入手。

  孫承宗率六部之人坐鎮國子監中堂。

  “首輔大人,若拋棄避籍制度,以當地學子返回當地為官,恐怕會出現家族掌控一地貪腐之事啊。”

  說話的是吏部的一位員外郎,明朝之所以設立避籍制度為的就是防止這種情況出現。

  本就出身當地根深蒂固,若是再當了官,上下串通為禍一方乃是必然。

  孫承宗沒說話,但剛回來就被孫承宗拉來的黃道周淡淡介面。

  “太祖之所以定下避籍之法,乃是因明初學子皆出自當地富商官宦之家。”

  說完擺了擺衣袖。

  “但陛下所定考題便將只會讀書,四肢不親五穀不分的富家子排除在外。”

  “再者,難道宋大人還不明白陛下此舉另外的用意?”

  “問策。”

  黃道周說完看向中堂的大門。

  “以往問策民生,皆是陛下高坐龍椅,對朝堂身家富貴之臣詢問如何富民,可能走上皇極殿者又有幾人身世悽苦?”

  “又有幾人真懂民求?”

  說完淡淡一哼。

  “此舉好比詢娼妓可知貞潔何意無任何區別,但由深知當地悽苦之人寫下之策卻截然不同。”

  “再言,貧苦者獻策必針對當地富商官吏,無形之中對立和相互監督之景已然出現。”

  他看向那吏部的員外郎。

  “此舉非但能得真正之策和癥結所在,而陛下又何時言明作廢了避籍之法?”

  這話讓那吏部員外郎面色通紅,本想表現一下卻被黃道周罵的狗血淋頭。

  這一點都看不出來,你這吏部員外郎怕也是個樣子貨。

  畢自嚴和孫承宗等人聞言笑了笑,隨後開始品茶閒聊。

  崇禎的做法就如黃道周所說,繞開朝臣直接向來自全國各地的學子瞭解當地實際民情。

  再用逡滦l和東廠番子傳回來的訊息去印證真偽。

  他不否認南官北調,北官南赴的作用性,但這個制度卻有一刀切之嫌。

  本地出現的學子不是不能在當地為官,而是要看這個學子是否有真才實學,又出身幾何。

  也不是所有出身富貴之家的人天生就是貪官,天生就會作惡。

  有時候瞭解當地民情之人在當地為官,效果會比從外地調一個啥也不懂的棒槌好得多。

  尤其是隻考四書五經八股文出來的書呆子,讓他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父母官。

  先不說會不會被架空,單就讓他摸清當地民情估計都得好幾年。

  一旦朝廷下派的官員形成不了制約,那當地就一定會滋生出黑惡勢力。

  這是亙古不變的至理。

  文舉開始的同一天,京城禁軍演武場也開始了武舉的選拔。

  閻應元連過三關,雖成績中等但中榜的可能越來越大。

  而也就在這一天。

  請辭歸鄉的袁崇煥進了北京城。

第142章晾著吧

  天啟七年正月,袁崇煥請辭歸鄉。

  但他一點都不怕,因為他知道朝廷離不開自己,只要遼東建奴在他就一定會被封賞被重新啟用。

  所以寧宕蠼葜崴洛歸鄉,回到了祖籍東莞等待朝廷起復的旨意。

  尤其在聽聞天啟歸天之後,他心裡更加的篤定。

  自己,將成為新帝起復的第一人。

  無他,朝中無能擔遼東重任者,唯其可行。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新帝八月二十四登基最先起復的不是自己,而是孫承宗。

  隨後是李邦華、袁可立、曹文詔....唯獨沒有他。

  但他並不急,因為在他看來唯一能勉強統領遼東的祖大壽被調進了湖廣,這就是為他騰位置的訊號。

  至於滿桂,趙率教等人在他眼裡不值一提。

  不堪大用乎。

  十月中旬召他進京的訊息到了,但讓袁崇煥皺眉的是這不是來自新帝的旨意。

  而是來自內閣的政令。

  發信之人是他的伯樂孫承宗,但信中絲毫未提及自己的去處更無褒獎之意。

  放下信件後他搖頭一笑,看來這位新帝是準備先抑後揚了。

  他沒有馬上出發,而是在家又悠哉接受宴請七日後,才不急不忙的前往京城。

  路上的行進速度也很慢,因為他不急。

  更因為他知道,這是他和新帝之間的耐性比拼。

  召自己回京,定是遼東戰事吃緊需要自己坐鎮。

  直到十二月十五他才進了京城,這一路足足走了將近兩個月。

  對於崇禎登基後的所有舉措袁崇煥都知道,但他認為新帝就算剷除勳貴覆滅藩王,也解決不了遼東的困境。

  無非是彰顯一下自己登基之後的威望罷了。

  選在科舉當日進京也是他算計過的,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他袁崇煥回來了。

  即將接掌遼東為大明守衛邊疆。

  所以他根本就沒去吏部點卯,而是直奔皇宮。

  此次進京他不是自己一人前來,還帶來了自己五歲的孫子袁承忠。

  近乎所有大明武將文臣的子孫都進了明堂,但袁崇煥並沒有得到這樣的詔令。

  但他還是帶來了。

  因為在他看來,如果自己的孫子都沒資格進入明堂,那整個大明將再無人有此資格。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把守皇宮之人告訴他。

  陛下有旨,科舉期間一切以取才為主,袁大人先去官驛住下吧,待科舉事了等待召見。

  袁崇煥皺眉,這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

  崇禎在得知袁崇煥進京的訊息後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從來不否認袁崇煥有一定的能力,但也從來就準備再次啟用這個人。

  歷史上崇禎在天啟七年十一月十九起復袁崇煥,那時魏忠賢剛被處死十餘日。

  封都察院右都御史,兵部侍郎,正二品大員。

  所以崇禎給足了袁崇煥信任,督師薊遼領兵部尚書,督師之地包括薊州,遼東,登州,天津,萊州等地,權力極大,手下巡撫就有六人。

  按慣例,要當巡撫至少是都察院僉都御史(四品正廳)或者六部侍郎(副部級)

  要當總督,基本都是都察院都御史(二品正部級)或者六部尚書,

  明最高階別就是正部,所以能當上督師的只剩下一種人---內閣大學士,如孫承宗和明末後期的楊嗣昌。

  所以足見得當時的袁崇煥有多受崇禎的信任,手中的權力有多大。

  而給到如此信任和如此的權力的原因,則在於袁崇煥的那句經典名言。

  計五年,全遼可復!

  當他對崇禎發下如此豪言壯語後,和袁崇煥關係極好的兵科給事中許譽卿,詢如何五年平遼。

  袁答:聊慰上意(隨口說的,皇帝想聽而已)

  許譽卿:上英明,豈可浪對,異日按期責功,奈何?

  袁:憮(wu)然自失(吹過了,謝兄弟提醒,這就更改)

  隨後他開始提條件,錢糧,武器裝備,然後是人事,用兵,選將,吏部兵部不得干涉。

  最後是言官閉嘴不得討擾軍心(崇禎全部同意大力支援)

  又再提,遼東巡撫無用就別派了,登州萊州兩地也撤了吧,崇禎都同意了。

  然後又提三將,趙率教(山海關總兵),何可綱(寧遠總兵),再提祖大壽。

  又提滿桂(袁的對頭)麻登雲另有任用(崇禎全部同意)曾雲:選此三人,願與三人共始終,到期無果,先斬三人自戕謝罪。(但後來三人自相殘殺)。

  所有條件全部滿足,要什麼給什麼,然後他先殺毛文龍,後讓皇太極繞過關寧防線打到了北京城下。

  其實這個時候崇禎還是信任袁崇煥的。

  但崇禎急召袁崇煥阻敵,但他卻不為所動,只是跟在皇太極大軍身後看著,看著皇太極一路搶一路殺。

  因為他認為最好的戰法,是把皇太極放進腹地,以北京城牆為依據磨殺皇太極。

  只要自己以北京城牆擋住皇太極,大明內部援軍一到皇太極就只能選擇撤軍。

  而袁崇煥最大的問題就是,他沒有孫承宗的心智,但卻想著超越孫承宗。

  他不明白毛文龍為什麼不能殺,更不明白為什麼不能把皇太極放進來打,更加的不明白,為什麼大軍不能進北京,依託北京的城牆耗死皇太極。

  皇太極一路燒殺搶掠,最後圍攻北京。

  捲走無盡財富更擄走數十萬百姓,死屍多到超過了陝西大災的地步。

  而滿桂和趙率教,也正是死於那一戰。

  史稱己巳之變。

  一個手握重兵的邊軍元帥,居然想要帶領大軍進入京城,這已經讓崇禎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

  而緊隨其後的是袁崇煥被拿下,其麾下祖大壽拒不聽詔帶領大軍返回遼東,最後還是在大牢裡的袁崇煥寫了親筆信。

  祖大壽這才再次接受朝廷調遣。

  這更加重了崇禎對袁崇煥的猜忌和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