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25章

作者:倫東

  相對而言更陰沉更狠辣的方正化帶領逡滦l,更合適。

  而更正面更能拿得上臺面的五城兵馬司,更利於李若璉的發展也更符合他的性情。

  對於這些絕對忠罩耍绲澊蛐难垩e心疼,每每看到他們都有種深深的愧疚。

  將手中情報放到一旁,崇禎冷冷一哼。

  “朕等的就是你們動,就算你們不動朕也會讓你們動起來。”

  他和孫承宗說了要改祖制,但改祖制的事情太大,也需要一個絕對合適的切入點。

  而國子監,就是他選中的切入點。

  “大伴,告訴方正化不用有任何動作更不要阻止,暗中看著就好。”

  朱元璋很強,就算把歷史上的所有皇帝全部集中在一塊,老朱也絕對名列前茅。

  但他實在強的過分,不但為後輩子孫當皇帝寫了說明書。

  就連朝臣官員如何當官他也寫了說明書。

  設定了完整的官員咿D體系,也打造了相對合理的制衡關係。

  他的初衷絕對是好的,按照當時的環境來說無論皇帝的說明書還是朝臣的說明書,都是最貼合實際最實用的。

  但大明已經過了兩百多年,再用當年的方法來治理已經嚴重落後了。

  也正是因為強大的過分,祖制兩字已經成了那些勳貴朝臣們的免死金牌。

  想要改變大明未來走向,很多陳舊腐朽的政令必須更改和廢除。

  這樣的事情天啟沒做成,歷史上的崇禎不敢也沒能力做。

  那就由自己來做。

  這件事很危險,所以在真正動手之前他會做好所有的鋪墊。

  “皇爺,夜深了,該就寢了。”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狗日的王承恩又捧著翻牌子的典冊撅著屁股來了。

  潛臺詞就是,皇爺別忙了,改日吧。

  崇禎有點無語,朕在這胸有乾坤正呋I帷幄呢,你給朕整這一出。

  還非得一日三餐呢?

  不知為何,他又一次略過周皇后,在袁妃的名字上停留了一下後選擇了田妃。

  不是他不想選袁妃,而是昨晚袁妃的邉恿坑悬c大估計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王承恩很納悶為何皇爺連續兩晚不選皇后,但既然皇爺選好了人自己去安排就是了。

  今晚皇爺比較講規矩,沒有說走就走,這讓王承恩也是鬆了口氣。

  連忙派人去承乾宮通知貴人準備迎駕。

  其實皇帝也可以選擇將妃子叫來乾清宮侍寢,但崇禎覺得上班和睡覺都是一個地方實在太過無趣。

  歷史上的田妃身體不好,在崇禎自縊之前就已經病故了。

  但也正是因為先病故,才免得最後上吊的下場。

  這是崇禎第一次見到田妃,年紀和自己相仿十六七歲,但田妃和周皇后以及袁妃是截然不同的型別。

  從這一點上看,天啟替弟弟選媳婦的時候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溫婉,知性,這是一個溫柔似水又極為善解人意的女子。

  而她也是三個妃嬪裡唯一出身官員之家的小姐,其父田弘遇是陝西西安府的一箇中層官員。

  琴棋書畫皆通,對音律也極為擅長。

  周皇后勝在端莊冷豔,袁妃俏皮可愛,田妃溫婉知性,雖然老天爺對崇禎很苛刻,但三個媳婦卻是各有千秋。

  而到了後期的時候,田妃患病臥床,崇禎忙於朝堂事務導致很少來看她。

  想到這,崇禎突然覺得方正化對那些狗日太醫的審問太慢了些。

  估計田妃的死,也和那些庸醫有著直接的關係。

  既然現在大家都年輕身體也好,那就睡覺吧。

  這夜都深了,不睡覺喝什麼茶呀喝茶。

  就在床幔放下之後,崇禎的聲音若隱若現的傳了出來。

  “愛妃啊,朕今日奔走勞累有些乏了...你主導吧...”

  這人呢,總是說要享受生活,但有的時候就是過不明白。

  帶皮的瓜子嗑著好吃,但是別人幫你扒好了吃著也很香啊。

  你吃瓜子肯定不是為了享受嗑皮的過程吧,重點在感受瓜子的美味。

  對不對?

  ....

  感謝嘉靖,萬曆,隆慶,天啟等諸位先皇,隔天一朝今日不必起大早。

  崇禎神清氣爽起床後,田妃強撐著起床要為陛下更衣。

  但崇禎擺擺手,算了,你歇著吧。

  你比朕辛苦多了。

  吃過早膳之後李若璉來了,他已經接掌了五城兵馬司。

  “稟陛下,臣接手五城兵馬司後,東廠命人送來蒐集的罪證,臣已聯合逡滦l和東廠坐實了大部分證據,會同大理寺一同審理。”

  說著,拿出一份紙張雙手高舉。

  “但南城兵馬司副指揮使也在其中。”

  聽到這話,崇禎有些厭惡的閉上了眼睛。

  南城兵馬司副指揮使,叫周奎。

第39章仁者見仁吧

  在天啟為朱由檢選中王妃之後,順帶也封賞了周奎為五城兵馬司南城副指揮使。

  這是個虛職,但這並不耽誤周奎這個老東西撈錢。

  崇禎知道這位皇后周氏的爹有多貪財,但他沒想到這老東西在自己只是信王的時候就開始了。

  “貪了多少?”

  崇禎沒看李若璉遞上來的那份東西,他想聽這份紙張之外沒有記錄的內容。

  “稟陛下,貪贓的金額一共有四萬八千兩...”

  說到這停頓了一下,而崇禎則是冷聲開口:“只管說,朕恕你無罪。”

  李若璉微微躬身,隨後開口。

  “除這四萬八千兩銀子,還有店鋪兩間,這兩間店鋪並不在繁華地段,但卻因此鬧出了人命。”

  “天啟六年,國丈周奎外出閒逛,看上了一處小酒館便差人上前詢問是否出售,那小酒館乃是一個三十餘歲夫妻的祖業,遂拒絕出售。”

  “但其卻並不死心,以南城兵馬司副指揮使的便利去找那小酒館的麻煩,但那小酒館的夫妻寧願閉門也不願出售。”

  “幾次三番惱怒之下,其聯合順天府官差及其刑部之人將那酒館的漢子抓入大牢,罪名是京城一人被殺,懷疑乃是漢子所為。”

  “各種刑罰輪番上陣,那漢子已是不成人形亦不認罪,最後官差抓起漢子的手掌在供詞上強行畫押,定於秋後問斬。”

  李若璉說到這裡偷偷的看了陛下的臉色,隨後再次開口。

  “但那漢子傷的太重,在畫押後第三日死在了大牢之內。”

  “漢子枉死後,婦人帶著兩個不足十歲的孩童奔走告狀,但刑部不理,大理寺不授,想要當街攔大臣轎輦被護衛驅趕。”

  “狀告無門之下,那婦人竟在酒館前先殺兩孩童,隨後自斷一腕,參照狀紙用斷臂在街上寫下四字。”

  “大明當亡!”

  “隨後斷頸而死!”

  嘎嘣!

  崇禎的雙拳緊緊握起,他沒想到那周奎竟敢做出如此膽大包天之事。

  而壓倒那婦人的不止周奎這等惡人,還有大明王朝的昏聵無能。

  將是何等絕望,才會先殺兩個不足十歲的孩子,隨後砍斷自己的手腕,用斷骨在地面寫下那血淋淋的四個大字!

  而她寫下那四個字的時候,最恨的應該不是那些貪官汙吏,而是那個高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是這個昏聵腐朽早已爛透了大明王朝。

  “證據可曾屬實?”

  李若璉躬身:“臣親自查驗,全部屬實!”

  崇禎的眼內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本想著看在周皇后的份上稍微懲治一下週奎,畢竟周氏在最後陪著自己一起上吊自盡。

  但如今看來,這個周奎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讓他活著,那一家四口的冤魂永遠的不到安息,百姓對大明的歸屬感也會一點一點的淡化,最後變成滔天恨意。

  歷史上那席捲整個大明王朝的起義軍,怕是心裡早就恨透了這個腐朽的王朝。

  “將那周奎拿入大獄,和他一起共犯之人全部拿下!”

  “另外你去告訴魏忠賢,如果他的東廠只能做一個傳聲筒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把那婦人狀告不理的刑部官員,大理寺官員,以及當街攔轎鳴冤不停的朝臣名單交給魏忠賢,他用什麼方法朕不管,三日之後朕要看到那些人抄家滅族的證據!”

  他本不想在這個時候大開殺戒,但這周奎實在觸動了他的逆鱗。

  十餘年後大明亡國,就是亡在這些垃圾敗類的手裡。

  人心散了,就再也聚不回來了。

  李若璉走後,崇禎的臉色陰沉無比,而這也是他這兩天一直沒有選擇去周皇后那裡的原因。

  他真怕因為周奎,讓這位在歷史上擁有絕對好口碑的皇后,變成自己不想看到的樣子。

  他本打算溫和一些處理周奎,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但願這位周皇后能夠理解自己的難處,也真的如史書上記載的那樣識大體吧。

  自己現在就像個打補丁的,到處修補這破破爛爛搖搖欲墜的大明。

  李若璉剛剛離去,曹文詔來了。

  提督二十一衛,兵科給事中的聖旨已經下達,但這位猛人的臉上沒有任何升官的欣喜之色。

  因為他知道,在聖旨下達的那一刻自己的任務才剛剛開始。

  他是來要錢的。

  “要多少?”

  曹文詔躬身:“二十萬兩。”

  這話讓崇禎狠狠挑眉,整頓二十一衛的花銷絕不止二十萬兩。

  而自己為這位猛人準備的是四十萬兩,此刻居然給自己打了個對摺。

  “夠嗎?”

  曹文詔躬身:“不夠。”

  說完之後抬頭:“所以臣請陛下准奏,查抄二十一衛內部之人的銀兩歸臣支配!”

  好傢伙。

  怪不得這老曹只要二十萬兩,原來這傢伙打的是這個主意,這胃口是真的不小。

  二十一衛牽扯無數朝臣,這要是牽扯出來抄一遍最少都能在五十萬兩上下。

  這一算就到了七十萬兩了,二十一衛按照大明規制應該有十萬人。

  用七十萬兩打造出的十萬軍隊,怕是已經足夠武裝到了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