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158章

作者:倫東

  張鶴鳴說完對著身後的漕呖偠窖瞄T一指。

  “陛下是讓他十日之內恢復鹽井和漕咄〞常譀]下旨增加賦稅也沒強令你等勞作,砍也是砍他的頭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噯?

  噯?噯?噯?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布政使大人...說的對呀!

  張鶴鳴放下手臂,再次看向眼前眾人。

  “陛下之前已經下令,大明永不增賦,你們難道不是大明百姓不在陛下護佑之內?”

  “既然永不增賦,那這所謂的攤派就是私立名目刮取民脂民膏啊,這是典型的欺君之罪。”

  “陛下沒有旨意,那你們理會這所謂的攤派幹什麼,如果有強迫下井不給工錢的事直接報在本大人這裡,本布政使大人為你們做主。”

  說完手臂一揮。

  “都滾家去,全擠在一起,本官的轎子都差點被擠翻了。”

  百姓握起的拳頭鬆開了,緊咬的牙關也變成大張嘴巴,那無畏無懼視死如歸的心思沒了。

  對呀!

  陛下十日限令給的是崔文升,他死不死的跟我們有個雞毛關係。

  大明永不增賦,誰敢給我們攤派誰就是欺君之罪。

  他不想死就來逼迫我們往下攤派,原來騙了我們的是這個狗東西。

  他媽的,還弄的他也跟我們一樣,原來他才是最壞的那一個。

  走走走,回家等著看他被砍腦袋。

  反正已經過去六天了,再有四天就是這狗日的死期。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這就是張鶴鳴的玩法。

  一聲鑼響讓人停下,莫名其妙拿下汪承載就讓這些人心裡的氣洩了一半。

  任由那書生挑撥口若懸河,但此時百姓心裡的怨念已經大不如前,那抱著必死的心思也開始動搖。

  隨後一句,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把百姓心裡的那股氣徹底給洩了。

  人在激動的時候是聽不進去勸的,越打壓反彈的越厲害。

  而當他們冷靜下來之後,一句話便如醍醐灌頂。

  他說了,其實這些貪官沒啥本事都是老一套。

  論引導人心,這些廢物還差得遠。

  就在人群開始散去之時,張鶴鳴對著那書生伸手一指。

  “你,長得就像六合山的餘孽,拿了,嚴刑拷打!”

  拿人而已,隨便一個罪名都行。

  至於聚眾鬧事?

  不,淮安府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最起碼現在沒有。

第240章朕不喜下棋

  酒樓,雅間。

  嘭的一聲,那位大人摔了手裡的筷子。

  “蠢貨,都是一群蠢貨!”

  一場天衣無縫的佈局暴亂,居然在成功的最後一步,被張鶴鳴一句話給毀了。

  而且毀掉的不止一次逼宮暴亂,更毀了他為崔文升打造的苦逼人設。

  他成功的將崔文升包裝成一個左右為難,一切都是在皇帝逼迫下不得已為之的角色。

  可那張鶴鳴一句,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給破的嘎巴稀碎。

  想都不用想。

  現在再去攤派下壓賦稅,那些百姓就會把矛頭對準他們。

  而更要命的是,皇帝的十日限令就快到了,淮安府裡就住著大批逡滦l和東廠的人。

  “無妨!”

  這位大人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再次開口。

  “本打算讓崔文升成為撕扯皇帝精力的那個人,但此人實在不堪大用,既然皇帝想殺那就送給他殺好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

  “但就算殺了崔文升,這鹽井依舊無法開工,這漕咭琅f無法通航,我倒要看看殺了崔文升之後他要如何解決。”

  拿下汪承載,殺了崔文升根本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傳令泰州,既然淮安府沒有亂起來,那就讓泰州亂起來。”

  兩淮都轉鹽呤顾局嗡钤缭趽P州,但天啟將其遷至淮安府。

  下轄通州(南通)、揚州、泰州三司,都是產鹽之所且以鹽井為生之人甚眾。

  他很憋屈,準確的說他噁心的想吐。

  因為他找不到能在棋盤上和自己對弈的對手,無論皇帝還是張鶴鳴都很...低階。

  對,就是低階。

  根本算不上棋手,而且手段極其垃圾不上品。

  他悲憤的抬頭看向窗外明月,對手難求,對手難求啊。

  ...

  “朕不喜下棋,因為這棋盤之內的規則不是朕定下的。”

  說完,伸手將面前馬上就要輸掉的棋局掃亂。

  畢自嚴咧咧嘴,自家陛下的棋藝...是真臭啊。

  悔棋數十步,還偷棋子最後要輸的時候把棋盤掀了。

  “查的怎麼樣了?”

  崇禎拿起一個蘋果用手掰開,看了一眼後把帶核的那一半給了畢自嚴。

  自家陛下...真摳啊,給個蘋果都是半拉的。

  “按照戶部統計,大明一個成年人每年要消耗十斤鹽,百斤鹽售價在八錢銀子左右,五口之家每年買鹽所需在半兩銀子上下。”

  崇禎眉頭微微皺了皺,貴了。

  大明時期鹽的產量已經很高了,這樣的售價明顯還是太貴。

  “自萬曆四十五年起,大明推行綱咧疲蚜沅N分叩膬壬探M織起來結綱行撸月}、德、超、千、古、皇、風、扇、圍十字編為冊號,凡納過餘鹽、資歷雄厚的內商分別被編入十個商綱咪N。”

  “不入商綱者沒有售鹽的資格,想要鹽引需先至官府繳納鹽課,憑鹽引到指定鹽場支鹽,並在官府指定的範圍內售賣。”

  畢自嚴說完微微躬身。

  “在這十大商綱之外,還有曲阜孔家售鹽的商行。”

  “十大商綱之內浙江商人佔據半數,而這些人能繞過官府盤查,將鹽叩街付ü爣猓玫氖强准业拿枴!�

  畢自嚴說到這裡笑了笑。

  “十大商綱的官鹽儲量不足也很簡單,有人暗中鼓動北直隸的百姓醃製鹹菜欲要售賣軍中。”

  “鹽的儲量被大量消耗,且因兩淮鹽的產量下降而導致市面無鹽可售,而有人在暗中提前收購了百姓醃製的鹹菜,鹽價飆升那些鹹菜的價錢也是水漲船高。”

  “而且連帶醃製鹹菜的菘菜價格也是大福上漲,遼東人喜歡以菘菜醃製酸漬菜的習慣,但在北直隸被大批製成鹹菜,從而導致如今遼東沒有足夠的酸漬菜儲量。”

  “滿桂送來奏報,遼東軍營若非有陛下從南方調集的乾菜,現已無菜可用。”

  崇禎聞言咬了一口蘋果微微眯眼。

  明朝的菘菜就是大白菜,酸漬菜就是後世東北的酸菜。

  就連他都不得不佩服那些人的心智,一個佈局能影響數個地域甚至是整個大明。

  可惜,這所謂的心智不是用來興盛大明的。

  畢自嚴再次躬身開口。

  “廣東佛山鎮一帶桑基魚塘做的很好,尤其桑園圍最為出名,當地百姓紛紛推田耕塘,有十倍禾稼之稱。”

  “單單佛山鎮、順德、南海、番禺一帶就有近二十萬畝桑基魚塘。”

  他抬頭看向崇禎。

  “不得不說這一點廣東做的不錯,很不錯,但如此大規模耕種大明的絲綢價格卻越來越貴,臣甚至在市面上都找不到來自這幾地的絲綢成品。”

  “最後才發現,這些絲綢一部咧辽綎|,從山東流向京城以及其他地域,而最大的部分則是咄╃R。”

  “賣給了西方蠻夷。”

  崇禎看向畢自嚴。

  “也就說,有些錢我們是看不到的,更追查不到?”

  “更準確的說,哪怕他們從某地拿了無數錢財,但轉頭就咄肆硗庖粋地方,哪怕能查到人也找不到銀子?”

  畢自嚴點頭。

  “臣初始自認為這天下沒什麼是臣不懂不知的,但自從真正瞭解了這孔家的手段之後,臣自愧不如。”

  他搖搖頭。

  “臣有時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手段,暗中將廣東偏遠之地打造成絲綢之鄉,但又讓這所謂的絲綢之鄉隱於水下。”

  “能利用太僕寺從安南得利,也能利用漕吆臀鞣饺俗鲑Q易,有了大筆錢財就能拉攏當地官員。”

  “能讓當地百姓賺了銀子,自然就會對他們死心塌地,淮安怕只是之中最不起眼的一處。”

  畢自嚴很自傲,因為他有自傲的本錢。

  但到了現在這一刻,就連他都不得不承認孔家的恐怖之處。

  若非陛下的內帑足夠充盈,將逡滦l擴編灑向全境,這些隱藏在水面之下的事他到現在都不會知道。

  “無需妄自菲薄,不是你不如他們,而是你心裡裝的不是這些齷齪。”

  “手伸的夠長手段夠多,無非是得了太多不該得的錢,做了太多見不得光的事狡兔三窟罷了。”

  崇禎說完看向畢自嚴。

  “他是一個好向導,這樣朕就不用一地一地的去挖。”

  “而朕也能一根一根把他身上的刺拔了,就先從鹽開始吧。”

第241章戒嚴

  有兩個人是朝臣極為厭惡的,但卻是崇禎很喜歡的。

  一個叫沈星,另一個叫張鶴鳴。

  一個是地位卑賤的商賈,又是大忽悠沈惟敬之後。

  另一個則是閹黨走狗,魏忠賢的孝子賢孫。

  沈星在四川傳來奏報,他只用三天零傷亡就幹掉了一個麾下有數萬兵馬的土司。

  他勾引了那個土司的老婆。

  準確的說,是他發現那個土司的老婆長年累月慾求不滿,那土司整夜和小妾廝混,導致那婆娘心理身體雙虧空。

  然後他從成都府裡找到了一對打鐵的兄弟,這對兄弟有一個特點。

  很高很壯還有護心毛,三十好幾沒娶過親眼睛也是憋的瓦藍焦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