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敵被賜死,百萬玩家破京城 第134章

作者:起名真難6

  他掀開一張草蓆,下面露出一排排碼放整齊的陶罐。

  這些陶罐燒製得極其脆薄,似乎一碰就碎。

  “這是噁心人一號”天蠍介紹道:“裡面裝滿了生石灰粉和鐵蒺藜。落地即碎,粉塵覆蓋,鐵蒺藜遍地。不管是用來殺傷人員還是阻斷衝鋒,效果都一流。”

  他又掀開另一張草蓆,下面是另一批陶罐,但罐口用蠟封得死死的。

  “噁心人二號,加強版。在生石灰的基礎上,我還託人從藥鋪裡,用貢獻點高價收購了一批砒霜混了進去。這玩意兒,沾上一點,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看著天蠍那副談論學術問題般的平靜表情,周圍的玩家都感覺背後有點發涼。

  “蠍哥,你才是真的狼滅啊……”一個玩家小聲嘀咕。

  “這還不是最終形態。”

  天蠍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還有噁心人三號,我最近在研究黑火藥的配比,這裡的材料都不純,我按照書上的配比,做出來的效果不是很好。”

  “遠不如在現實買的煙花。”

  “硝石、硫磺……如果能找更加有純度的材料,我們就能造出更高效的黑火藥!雖然威力跟二踢腳差不多,但絕對是劃時代進步!”

  麻薯聽得心潮澎湃,但一想到現實問題,又冷靜了下來。

  “好是好,就是太他媽燒錢了!”

  他一臉肉痛:

  “這些玩意全算是藥材,就為了買這點砒霜和硝石,我們戰團攢的貢獻點,差不多都見底了。”

  “想擴大生產,必須要有自己的供應鏈。挖礦、燒炭、制硝……我們得組建一個專門的後勤工坊。”天蠍提議道。

  “人手不夠啊。”麻薯嘆了口氣:“咱們戰團和三個分團,滿打滿算就四百號人,還得輪流上線。而且連個公會駐地都沒有,想搞作坊生產,難啊。”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後勤採購的玩家突然湊了過來。

  “會長,我剛聽農莊裡那些新人說,城裡好像也有咱們玩家開了個工坊,據說規模還不小,賣什麼的都有。”

  “哦?”麻薯來了興趣:

  “玩家開的工坊?誰啊?賣什麼的?”

  “有沒有火藥?”

  “不清楚,他們也說不上來,就說在城南那邊,剛開的。”

  麻薯和天蠍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好奇。

  就在他們準備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進行一些技術交流或者商業合作的時候。

  “當——!當——!當——!”

  揚州城牆的城樓上,突然響起了急促而又尖銳的鐘聲!

  那不是普通的報時鐘,而是代表有敵來襲的警鐘!

  整個軍營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玩家都愕然地望向城牆的方向。

  城牆上警鐘連綿不絕,城頭飄起了泛黃的狼煙。

  剛剛還沉浸在成功的狂喜中的麻薯戰團成員們,齊刷刷地扭頭望向城牆方向。

  下一秒,麻薯臉上那混雜著肉痛和興奮的複雜表情,瞬間被一種純粹的、近乎貪婪的狂喜所取代。

  “臥槽!”他一拍大腿,嗓門比那警鐘還響,“兄弟們,別愣著了!生意上門了!”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缺錢了就有人送錢包!

  他們正愁著沒地方實戰檢驗新武器,正愁著貢獻點花光了怎麼補充,金軍的大部隊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快快快!天蠍,你帶一組人,把一號機和二號機拆了,馬上叩侥祥T城牆上去!”

  麻薯語速飛快地指揮著:

  “其他人,把剩下的三臺也拆了,跟我上東門!彈藥!別忘了彈藥!把咱們的“噁心人系列”都帶上!”

第164章 想辦法幹他一炮。

  整個兵營瞬間變成了一個高速咿D的螞蟻窩。

  四百多名玩家打了雞血一樣,七手八腳地開始拆卸那幾臺剛剛組裝好的龐然大物。

  這些配重拋石機在設計之初,天蠍就考慮到了快速部署的問題,採用了模組化結構。

  此刻,一根根巨大的木樑、一個個裝滿石塊的配重箱,被玩家們用槓桿和繩索迅速拆解開,然後合力扛起,朝著城牆方向飛奔而去。

  ……

  揚州南門城樓之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守城計程車兵們,手心全是冷汗。

  城外,黑壓壓的軍隊如潮水般湧來,旌旗招展,刀槍如林。

  那面繡著海東青圖騰的帥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是完顏宗望的主力!”

  迅速跑上城頭的張達,雖然已經不像當初看見金人就跑。

  可如今再次面對強敵,他依然情不自禁地聲音發顫:

  “他們……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恐慌如同瘟疫,在城頭迅速蔓延。

  揚州遇敵,制置使又遠在盱眙。

  這怎麼守?

  沒有洛帥,光靠他們能守住嗎?

  就在張達下令死手,並派人向城內百姓號召義勇共同守城的之時,一陣雜亂而又充滿活力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讓一讓!都讓一讓!別擋道!”

  張達愕然回頭。

  就見一群沒穿軍裝,甚至還光著膀子的年輕人。

  扛著奇形怪狀的巨大木料,呼啦啦地衝上了城牆。

  為首一個咋咋呼呼的男人,一邊跑還一邊喊:

  “讓一讓,給我們騰一塊空地出來!快點!”

  張達腦子嗡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這些人抬著什麼東西。

  這群人已經自顧自地在寬闊的城牆馬道上,找了一片空地,叮叮噹噹地開始組裝他們那些奇特的零件。

  “誰讓你們上來的?”

  張達又驚又怒,上前喝止,“軍國重地,豈容爾等胡來!來人,把他們……”

  “張指揮使,我們是自己人啊。”

  麻薯急忙迎了上去:

  “我們奉制使大人的命令!研發了一種秘密武器,如今金人到來,自當應戰。”

  張達被他忽悠的一愣。

  制使大人的秘密武器?

  雖然對麻薯的話表示懷疑,但是他也認出麻薯,就是當初在橋頭指揮洛家軍反擊金人的小隊指揮。

  於是他便讓麻薯帶人協助自己守城。

  至於那個武器,他也沒有抱有什麼太大的期待。

  畢竟城牆上的床弩和拋石機數以百計,揚州城防一直缺的都是人手,而不是武器。

  與此同時,城外。

  完顏宗望立馬於陣前,用馬鞭遙指著遠處的揚州城牆,臉上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

  城牆之上,守軍稀稀拉拉,甚至能看到一些穿著雜亂的民夫在跑動。

  果然不出他所料,洛塵就算沒有傾巢而出,此刻的揚州,防禦力也不如前段時間!

  “傳令下去,安營紮寨,明日即攻城。”完顏宗望下達了命令。

  他要讓城裡的老鼠,在絕望中多煎熬一晚。

  一名副將有些不解:

  “元帥,我們這次已攜帶攻城器械,為何不一鼓作氣拿下?”

  “貓捉老鼠,總要先玩弄一番。”

  完顏宗望語氣森然:“我要讓他們看清楚,他們的制置使,是如何將他們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的!”

  “對了,去把那個女人綁過來,在這放上一晚,等明日登上城樓的那一刻,我就把她祭旗。”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也為了更好地確定揚州防守力量,他決定親自上前偵查一番。

  他催動胯下寶馬,獨自一人朝著城牆方向緩緩靠近。

  他經驗老道,特意將距離卡在了夏軍弓弩手和普通拋石機的射程之外。

  黑色戰馬在他的控制下,並非直線前進,而是走著飄忽不定的路線,讓城頭的床弩根本無法鎖定。

  他那身暗金色的盔甲,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城牆上,麻薯剛剛指揮手下將巨大的拋射臂安裝到位,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個在城外嘚瑟的身影。

  “我靠!”麻薯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金光閃閃的盔甲,那神駿非凡的寶馬,那囂張無比的姿態,在麻薯眼裡,全都自動換算成了一串串閃亮的貢獻點。

  他一把拉過身邊的天蠍,激動地指向城外:

  “蠍子,你快看!那個穿金龜殼的傢伙!”

  “看到了。”天蠍冷靜地摸了摸下巴。“那絕對是條大魚!搞不好就是對面的總BOSS!”

  麻薯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一號機!瞄準那個最靚的仔!”

  “不行。”

  天蠍的回答,像一盆冷水澆在麻薯火熱的心頭。

  “啥?為啥不行?”

  麻薯瞪大了眼睛:“這麼好的機會!你看他那風騷的走位,不給他來一發都對不起他這身行頭!”

  “距離太遠,超過了三百步。”

  天蠍指著遠處那道金色的身影:

  “我們的拋石機,在一百五十公斤配重、拋射五十公斤石彈的情況下,理論最大射程是二百八十步。他現在的位置,在我們的打擊範圍之外。”

  天蠍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他還在移動,我們沒有校準射擊的機會,第一發基本不可能命中。”

  麻薯臉上的興奮瞬間垮了下來,撓了撓頭,有些不甘心:

  “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裝逼?”

  城牆上,負責守城的張達,看著麻薯這群人對著城外指指點點。

  又看看遠處那個耀武揚威的金軍將領,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只能祈叮@群看起來就不怎麼靠譜的年輕人,千萬別捅出什麼么蛾子來。

  就在這時,天蠍忽然開口:

  “我們可以從彈藥上做點文章。”

  麻薯眼睛一亮:

  “你有辦法?”

  “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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