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葉慶生怕裴元慶將對方打死,便道:“元慶,要活的!”
對方雖不報名,不過從其使雙槍的架勢來看,定是薛英無疑了。
這等大將,殺了可惜!
“大王放心,妥妥活的!”裴元慶自是滿口答應。
雖然活的比較麻煩,但是不過是多幾錘的事。
薛英聽了氣得不輕,怒吼一聲:“小娃娃休要狂妄,回去吃乃!”
說時遲,那時快,薛英手中兩杆槍分刺向裴元慶。
薛英的槍法精妙,奈何裴元慶一力降十會,兩柄鐵錘揮出。
一錘就擋掉了兩槍,一錘掃來。
惡風刮來,薛英則身一低。
銀錘從頭頂刮來,滿滿的殺意還有死亡之氣。
待銀錘掃過,薛英回身,連刺數槍。
裴元慶只將銀錘往胸前一擋。
大大的錘子便擋下了薛英虛實刺來的槍頭。
不能進寸半分。
著實有些鬱悶。
覺得跟這娃娃打忒是沒勁。
銀錘如此之大,輕鬆舞動,想饒過去,刺得對方要害,極為困難
“嘿,你刺完了,看我的!”
裴元慶手中猛然加力,左右對掃過來,薛英避無可避,只能身子往後傾去。
“躲過了,看我砸馬!”
裴元慶可不講什麼規矩,打不中,那就一錘轟了薛英的坐騎。
那馬頭一錘打得稀爛。
整個馬身跌倒下去。
薛英驚駭這下,連忙跳馬落地一滾。
而這時,身後一道惡風襲來,下一刻銀錘轟在了薛英落地的位置。
頓時轟的一聲,塵土飛揚,泥沙飛濺過來。
薛英連忙用臂一遮。
也就在這時,裴元慶戰馬奔到薛英則翼,一錘打下去。
薛英第六感上升,轉槍一擋。
接著整個人雙腳擦著地面向另一則倒飛,然後滾落了幾個跟頭。
一身狼狽不堪。
等他堪堪站起,卻是尋不著武器了。
這時裴元慶跳將下來,一把抓起薛英。
“抓著你了吧,在動我將你錘成肉泥,合著稀泥塗牆上去!”.
第五百三十八章好在,老夫有先見之明,高築牆,廣積糧
薛英聞言頓時不敢在動了。
雖說這小子佔了力大的便利,但是,敗了便是敗了!
行走江湖,做英雄好漢,要輸得起。
“綁了!”
跟著裴元慶計程車兵們麻溜的上前,這業務他們熟。
見薛英戰敗被抓,薛世雄臉色鐵青,王君可也是憤怒,欲衝上去救人,薛世雄道:“慢著!”
“大帥!”王君可疑惑的看向薛世雄。
薛世雄道:“你方與那賹ⅣY了百十來個回合,體力消耗嚴重,現在對方又出一力猛之士,本帥恐你吃虧,暫且休兵明日在戰不遲!”
王君可聞言也覺得有理,此時自已體力消耗一空,也對拿銀錘的裴元慶有些忌憚。
畢竟薛英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自已也未必是其對手。
遂沒有在衝出去。
薛世雄收兵,安營紮寨。
任裴元慶怎麼陣前挑戰,都沒有理會。
裴元慶無趣便回了本陣交令。
葉慶道:“不急!明天對方還會出戰,且回城,現在急的是他們!”
時間拖得越久,薛世雄敗得更快。
今天離去的兩隊人馬,兵馬數量不過是萬餘,定不是雄闊海等人的對手。
所以葉慶顯得極為淡定。
翌日!
薛世雄又領軍來到城下。
出戰者依舊是大刀王君可。
伍天賜還欲在戰,不過被葉慶叫住。
二人不會有什麼結果,所以直接派出了裴元慶。
裴元慶出陣後,對王君可道:“耍大刀的,我家大王聽說你是個人才讓我不要傷你,你還是投降吧,要知道伍天賜那傢伙在我手裡都走不上幾個回合!”
好傢伙,上來就勸降。
哪有這樣貶低人的。
王君可雖然有絲驚駭,伍天賜的本事他知道,昨天二人戰成平手。
結果在這娃娃手上走不上幾個回合。
這娃斷不能留,否則日後誰人是他敵手。
怒吼一聲,王君可提刀衝來。
大刀講究前幾招,一刀比一刀猛,往往一刀將人砍翻。
要是前幾刀都沒能建功,後面基本便是拼體力與耐久度了。
“來得好,吃我一錘!”
那奔雷一般砍來的大刀,如泰山壓頂,碾壓一切。
但是裴元慶卻是舉錘直接硬擋。
刀砍在銀錘上,發出悶聲,但是銀錘也只是向下低了半寸,在沒有往下沉去。
反而是裴元慶一臉輕鬆的撥動銀錘往上動。
王君可咬著牙齒,使出了吃奶的勁,愣是壓不下去。
“看錘!”裴元慶另一支手舞動橫向一掃。
王君可不敢大意,忙收了刀,向後仰去。
戰馬也知有危險,往後一退。
裴元慶見王君可躲過去了,咧嘴一笑。
這傢伙是個聰明人,怕我又砸馬頭,這小畜生也是個機靈鬼。
不過這並不影響裴元慶的輸出,只見他催馬逼近,揮動兩錘襲來。
王君可也是力猛之士,揮動大刀左右相擋,結果震得雙臂發麻,虎口也是隱隱溢血。
滿臉的驚駭。
雖然知道對方力大,但是沒想到大到這種程度。
王君可暗叫苦也!
“鏘鏘!”
又是兩下,王君可自知擋不住,便要撤走。
這時裴元慶一錘甩出,直接轟在王君可戰馬的前面,封了其退路。
然後一錘橫向掃來,不由的加大了三分力道。
王君可戰馬被驚嚇前蹄一提,王君可整個人也向後仰去,此時在提當一擋,根本使不出什麼力道。
直接一錘打飛落馬。
“綁了!”
王君可也敗了。
葉慶見此大喝一聲:“全軍出擊,進攻!”
眾軍聞令頓時對薛世雄部發起了進攻。
五萬打八萬,薛世雄大軍竟然一下子就潰敗了下去。
“撤!回營!回營!”
薛世雄不按套路向西撤,而是硬行回營。
一頓砍殺,葉慶下令收兵,沒有趁機強攻大營。
到是讓薛世雄逃回了六萬兵馬。
其餘兩萬不是降了葉慶,就是被殺傷了。
“好在,老夫有先見之明,高築牆,廣積糧,這葉慶反僖膊桓覐姽ィ 毖κ佬垡桓崩现深算的表情,頓時引得眾將佩服,一個個馬屁送上。
可是薛世雄卻也沒有半分喜色。
折了兩員猛將,又丟了二萬兵馬。
六萬大軍被人家五萬給圍住,委實高興不起來。
待到下午時分,便從後方傳來了訊息。
“報!大帥,左將軍與安陽國兵馬雄闊海部遭遇,左將軍不敵,一萬兵馬盡降安陽國!”
“報!大帥,張將將軍與安陽國兵馬王伯當部遭遇,被一箭射殺,一萬兵馬盡降安陽國!”
嘶!
薛世雄只覺得牙疼。
後跟跟左翼被封了。
反俟淮虻氖沁@個主意。
只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兩員大將也被斬殺了,又丟了二萬兵馬。
這下想突圍,可謂是天難地難也!
“來人,傳我帥令,繼續深挖壕溝,高築營牆,我就在這裡耗死反伲瘸⒋筌娗皝砭仍 毖κ佬塾X得長安那位,還有登州那位應該不會坐視不理,會來救自已的。
即使長安的兵馬過不來,也會發太原與幽州的兵馬,讓李淵南下、羅藝南下救自已。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薛世雄還是派出了四路求救使,分往長安、太原、燕山、登州!
葉慶這邊!
命人將薛英、王君可雙雙提來。
“來人,將二位好漢的繩子給解了!”葉慶示意手下鬆了二人手中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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