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看著城外的曹營,紀靈突然心生一計道:“陛下,吾有一計可破曹操!”
袁術回頭注視著紀靈:“計安何出?”
紀靈道:“陛下,今日臣連敗曹軍五將,曹軍士氣必然大跌,今夜臣帶兵出城襲營,以勇衝陣,當可破其營寨。
若僥倖,可殺曹操,即使殺不成,也能燒其營,毀其輜重糧草,延緩其攻城。”
袁術聞言到是有些心動,不過損兵折價將這事他有些擔憂,遂問:“你有幾分把握?”
紀靈本想說五分。
凡事都是成與不成之間。
不過為了讓袁術相信自己能成,遂道:“臣有八分把握!”
“曹軍新來,營守必然有疏漏,在加之其軍無人可敵臣,只要臣奮力衝殺,必可破其營。”
“唯一麻煩的是,曹軍北營遭襲,西營與東營都會前來馳援解救。臣回城之時恐怕會有些許危險與麻煩!”
袁術一聽有八成把握,便信了紀靈。
畢竟世上哪有百分百成功的事。
有七分便可做得,有八分就是穩操勝券了。
“汝且放心去襲曹軍營地,朕給你三萬兵馬,在調陳紀領軍二萬接應你回城!”袁術道:
“同時讓樂就、劉勳各領二萬去襲西城外曹軍與東城外的曹軍水師。”
聽到袁術這樣安排,紀靈大喜,忙道:“是陛下!今夜臣定千方百計將曹操抓入城來,以洩陛下之憤!”
…………
壽春城大獄!
張勳被單獨關押在一處地牢之中。?
堂堂大將軍,竟然落得這步田地!
張勳如何受得了這地牢之中的滋味。
陰暗、潮溼、骯髒發臭,四周瀰漫著死亡還有腐爛的氣息。
“哎!”
張勳長長一嘆,仲氏王朝就是一個笑話。
袁術不足與忠病�
?“大將軍何故嘆息!”
就在這時,牢門外走來一人。
張勳打量著來人:“你是何人?來此做甚!”
來人道:“我乃大獄典獄長,特來為大將軍送席與被褥!”
?張勳看了一眼典獄手中的東西,眉頭微微一皺:“這是陛下讓你送的,還是你自己送的!”
張勳覺得袁術不會這般好心。
他的為人自己清楚。
典獄長道:“自然是我送的,大將軍入獄乃有冤屈,豈能受這等辱沒!”
說著典獄長將牢門開啟,親自為張勳鋪好。
張勳沒有坐過去,而是問道:“我與你無親無故,也沒有利益瓜葛,你為何要破例照顧我周全!”
典獄長道:“大將軍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嗯!
這就有意思了。
來人不簡單!
張勳道:“假話如何?真話又如何?”
典獄長道:“假話便是,我傾慕大將軍的為人,知大將軍有才幹,日後還會被陛下重新啟用,並繼續擔任大將軍,所以欲巴結大將軍,為自己謧未來!”
這假話很真實。
張勳道:“真話呢?”
“真話便是我來拉攏大將軍轉投丞相!”典獄長並不避諱的說道。
張勳猛然站起,瞪大了眼珠子。
“你你……你是曹操的人?”
萬萬沒有想到這大獄的竟然混進了曹操的人。
如此說來,要是抓了曹操的人進來,定然容易被放走。
如此重要之地被曹操給侵蝕了!
那仲氏王朝的其它衙門官屬呢?
“不!大將軍說錯了,我是大漢的人!丞相也是大漢的人!”典獄長道:
“大將軍也是大漢的人,何故為伲q為虐呢!”
這話,讓張勳有點無地自容。
是吶,助紂為虐。
幫著袁術,他張勳將會被打上反俚臉嘶`,世世代代都洗刷不清了。
“你就這樣坦白出來,不怕我揭發於你?”張勳感覺對方太大膽了。
在沒有摸清自己心跡之前,敢來這裡當說客。
典獄長笑了:“大將軍莫非忘了,這裡是我的天下,大將軍還覺得自己隨時能找袁公路嗎?”
是呀!
這裡是大獄,是人家的地盤。
自己別說出去,就是傳個話都不行。
還得看人家小小一個吏的臉色。
何其可悲。
“況且,大將軍若是真想當袁術的死忠,那麼外面很快會有人向黃猗揭發大將軍,大將軍的府邸也一定會搜出丞相寫給大將軍的密中藕 钡洫z長走出牢門,順勢一關,將鎖給插上。
張勳聞言又彈跳而起,想衝過來揍典獄長。
“你不要亂來,我的事與家人無關!”
自己惹怒袁術,袁術最多殺自己一人。
要是家中有勾結曹操的書信,那他張家滿門就都會死於非命。
“所以,大將軍的抉擇?”典獄長向後退了一步,揚起手中的鑰匙。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看張勳怎麼選。
張勳神情有些扭曲,內心做著艱難的抉擇。
?是忠於要殺自己的袁術,是忠於這必亡的仲氏王朝。
還是選擇新生,棄暗投明,成為大漢臣子,投降曹操,在城中造了袁術的反。
還是什麼都不做,撞牆自盡,一死百了!.
第四百六十二章紀靈上當,魏延斬陳紀
入夜!
子夜時分,萬籟俱寂。
只有秋冬的冷風拂過大地,帶來了更加讓人畏懼的寒涼。
壽春城的北門,悄悄的開啟,儘量的小心,不使城門發出什麼大響動。
要知道在這種寂靜的夜晚,隨便一點動靜都能放大十倍。
很快紀靈事著三萬兵馬出城,前去踹營。
話說曹操大軍也是三萬,紀靈覺得自己三萬足夠將曹操三萬兵馬給絞殺乾淨了。
況且還有二萬陳紀的兵馬接應。
此戰必能大勝,將曹操給活捉。
帶著這美好的願景,紀靈帶著大軍悄然接近曹營。
白天遠外觀察,便覺得這曹營多有紕漏。
晚上近了在瞧。
紀靈更是大喜,曹營真是處處紕漏。
竟然連營外巡夜的將士都沒有。
城內巡夜的也躲在篝火旁取暖。
營門前就十幾個人守在那裡,而且大都靠在能避風的位置。
整個營地安靜得出奇。
“好機會!”紀靈旋即對眾將道:“吾在前面開啟營門,爾等分三路衝擊曹營!”
手下眾將齊齊小聲唱諾,然後摸向曹營。
紀靈在正面催馬衝向營門,數百騎跟在後面,在後面便是一眾步卒。
“什麼動靜!”
值守營門計程車兵突然被響動給吸引。
望外一瞧,好傢伙,一匹快馬衝來,馬上的黑影似乎有點像白天在營外叫陣的敵將紀靈。
紀靈一馬當先,也是勇得不行。
三尖兩刃刀將營前的鉅鹿一挑推開,然後直衝營門。
揮刀一劈,砍斷鎖鏈。
然後長刀一捅推開原本很笨重的營門。
“敵襲!敵襲!”
值守營門計程車兵充忙拿起武器殺向紀靈,皆被紀靈左揮右砍給斬殺。
“殺!”
數百騎跟著衝殺。
“跟吾走!”紀靈此戰彷彿戰神附體,絲毫不將這曹營當回事,帶著數百騎便徑直往前衝,也不等後面的步卒。
畢竟白天他連敗五將,內心驕橫得不行,自覺曹軍無一將是自己的敵手,自然是沒有畏懼之色。
這便是無知無畏也!
一路衝殺,紀靈連挑幾個火堆,引燃數頂帳篷。
如入無人之境,徑直衝過前營,前往中營。
只是他絲毫沒有發現,前營是空的,自己帶兵殺入,竟然沒有曹軍士兵從裡面衝出。
待其發現問題,已經殺到了中營。
回身一瞧,好傢伙,大軍跟著衝殺入營,正在歡快的放火。
“殺!”
這時從後營衝出無數的曹軍將士,一個個手握鋼刀利刃。
弓弩齊齊衝著紀靈等數百騎。
二話不說,弓弩齊放!
“該死,上當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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