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長孫:皇爺爺!你喫雞排嗎 第5章

作者:菠萝蜜多羊

  “而不是讓你爲其找些亂七八糟的理由。”

  “皇孫小小年紀,就該狠狠教育。”

  “唯有立下規矩,方能成才。”

  王動頓時語塞。

  便在這時,門緩緩推開。

  一個身着華服,脣紅齒白的孩童拱了拱手。

  “李易奉旨前來報到。”

  “敢問可是孔教郎?”

  屋內卸鄬W生的目光紛紛落在李易身上,一個個帶着驚訝。

  這些學生基本上都是六到八歲的孩童,對孔皓秋可是頗爲畏懼,眼下見到剛剛被孔皓秋一頓批評的李易出現,頓時激動起來。

  “大皇孫來了!這孔皓秋不會慫了吧。”

  “難說,皇長孫可不會怕孔皓秋。”

  “不一定,聽說是皇帝陛下讓大皇孫來學堂的,皇長孫應該也不會惹事。”

  “聽說皇長孫昨晚還作詩了!你們聽說了嗎?”

  “當然聽說了,我爹昨晚回去二話不說打了我一頓!說看看人家皇長孫比你年紀小,都能作詩,你就整天貪喫好玩!”

  “......”

  學堂內有些騷動。

  孔皓秋眼眸眯起,看了一眼李易。

  “皇長孫,今日爲何姍姍來遲?”

  李易眼眸微微一轉,攤開手,一臉無辜。

  “睡懶覺。”

  孔皓秋:“......”

  屋內一袑W生也是面面相覷。

  這大皇孫還真是囂張啊。

  孔皓秋額頭血管暴跳。

  “聽皇長孫的語氣,倒還自鳴得意?”

  “難道睡懶覺很舒服?”

  李易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雖然但是......睡懶覺真的很舒服。”

  孔皓秋:“......”

  “皇長孫小小年紀,如此疲懶,日後如何能發憤圖強,創下一番大事業?”

  李易眨了眨眸子,萌噠噠道。

  “夫子,創不下大事業,可以回家繼承我皇爺爺的萬里江山噠。”

  孔皓秋:“......”

  MD,心好痛。

  他一時竟無言以對。

  屋內的袑W生面面相覷。

  大皇孫說的好像有道理。

  就是聽的讓他們好酸啊。

  孔皓秋咬了咬牙,冷冷的指了指一個空缺的座位。

  “還請皇長孫趕緊入座吧。”

  旁邊的王動鬆了口氣。

  好在這位孔教郎沒有大發脾氣,不然大皇孫第一天上課,弄得太尷尬也不好。

  李易笑嘻嘻的走到位置上坐下。

  他旁邊的則是一個黑臉小胖子,虎頭虎腦,約莫六七歲的模樣。

  “程尚禮見過皇長孫。”這小黑胖子笑嘻嘻道。

  李易眉頭一挑。

  “程尚禮?”

  “盧國公是你什麼人?”

  程尚禮嘿嘿一笑。

  “誒。”李易下意識點點頭。

  程尚禮:“???”

  我想把你當大哥,你想當我爺?

  李易也是有些尷尬,前世當義父當習慣了,總能下意識的收不少義子,現在聽人叫爺爺爸爸都成條件反射了。

  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你給我介紹介紹這弘文館裏的情況......”

  程尚禮一愣,也是轉頭把剛剛那一茬拋在腦後,連忙屁顛屁顛的開始給李易科普起來這弘文館裏的情況。

  這弘文館可不是普通學堂,既是中央官學,也是文化機構。

  弘文館學士無固定員額,多由宰相、重臣或學識淵博者兼任,甚至能爲皇帝講經論史。

  館內還有大量藏書,頗爲珍貴。

  而弘文館裏也是常設教郎、校書郎、令史、典書之類的官職。

  在這弘文館裏上學的,當然也不是普通世家子弟。

  如程尚禮就是如此,他是程咬金的孫子。

  後面的瘦高個是李勣的孫子,旁邊小白臉是房玄齡的孫子,再往後的高個是十四皇子李明,額,也是皇長孫的親叔。

  程尚禮小聲的嘀咕給李易介紹班裏的學生。

  便在此時,講臺上忍無可忍的孔皓秋怒斥道。

  “有些同學交頭接耳,不要以爲我沒看到!”

第6章 祖安大舞臺,有媽你就來!

  李易和程尚禮一愣,下意識轉頭,卻發現所有的學生都看向他們二人。

  說的是他們?

  兩人頓時反應過來。

  孔皓秋見兩人還往後看,頓時氣壞了。

  兩人一上課,就不停的聊天,真沒把他這個夫子當回事啊。

  尤其是這位大皇孫,第一天就遲到,上課還嘀嘀咕咕,根本沒把他這個夫子放在眼裏!

  孔皓秋冷冷道。

  “皇長孫莫非是對老夫授課有什麼意見?”

  李易眨了眨眸子,攤開手。

  “這個真沒有。”

  孔皓秋面無表情,心裏怒火高熾。

  “聽聞皇長孫有些才氣,莫非以爲有些才能就能恃才傲物?”

  “這天下英雄,猶如過江之鯽。”

  “老夫在這弘文館二十餘載,什麼樣所謂的‘神童’、‘天才’沒見過?”

  “皇長孫還嫩的很。”

  “殿下不要以爲耍些小聰明、寫得幾首打油詩便自以爲才冠天下。”

  “《孟子》雲:‘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皇長孫輕浮懶惰,還差得遠呢。”

  “太子整日沉溺於聲色犬馬,荒廢聖賢之業。”

  “而皇長孫入弘文館竟敢嬉笑憊懶,對師道毫無敬畏!”

  “《孟子》有云:‘大人者,正己而物正者也。’”

  “上樑不正,則下樑歪矣。”

  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平日裏又自詡聖人後代,本就心高氣傲。

  在他看來,如他這般飽讀詩書,又出身聖人世家的讀書人,就應該效仿古之諍臣,面刺君王,犯顏直諫。

  其本身看重規矩,對待違反規矩的人更是眼裏揉不得沙子。

  莫說是區區一位6歲的皇長孫。

  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近年來聲色犬馬,他也照罵不誤。

  他本來就對李易憋着氣,現在一怒之下,竟罵的越來越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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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個眼神複雜的看着就是皇長孫。

  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擔憂的。

  這位孔皓秋,孔教郎可不是個好招惹的,實乃老古板一個。

  至於李易身邊的程尚禮就更傻眼了。

  他可不敢招惹孔老頭啊。

  李易眉頭微微一挑。

  嘖,本來他遲到麼,被孔皓秋這老古板訓斥兩句,也就罷了。

  畢竟他理虧。

  沒想到這老古板連他那個太子老爹都罵上了。

  好傢伙,你真把自己當魏徵了?

  太子老爹再不成器,那也輪不到你來教訓。

  等到孔皓秋罵完,李易輕哼一聲。

  “好一個老匹夫!”

  屋內安靜了一瞬,便猶如一鍋開水,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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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皇長孫真剛啊!

  剛剛罵完的孔皓秋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聞言頓時血壓飆升,老臉漲紅。

  長這麼大,他還沒被學生當面罵過!

  孔皓秋大怒。

  “目無尊長,弘文館乃教化之地,豈容你藐視師道、敗壞綱常!”

  “莫以爲你是皇孫便可肆意妄爲!老夫要奏明聖上,參你一個不敬師長的罪名!”

  李易輕哼一聲,笑眯眯道。

  “老匹夫口口聲聲《孟子》、《聖人》,豈不聞《禮》雲:‘君臣有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