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長孫:皇爺爺!你喫雞排嗎 第20章

作者:菠萝蜜多羊

  李易嘿嘿一笑,奶聲奶氣道。

  “皇爺爺,孫兒斗膽敢問我大理寺、刑部這些年斷案、判案,或有通緝逃犯,刻畫畫像,可有多少能抓捕到的?”

  李世民眉頭一緊,沉吟道。

  “我大唐地大物博,疆域遼闊。”

  “犯人一旦逃逸,通過通緝找尋罪犯,十之八九是找不到。”

  李易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

  “這些通緝犯跑了之後,往人羣裏一紮,便混跡茫茫人海之中,當然不可能找的到。”

  “即便是有衙門的通緝畫像,也是如此。”

  “歸根究底,除了地方大的原因之外,還有便是這畫像有問題。”

  “皇爺爺,我大唐衙門繪製通緝犯的畫像,十之八九便是根據犯人的以往形貌草草了事。”

  “最終畫出來的畫像,不能說跟犯人有些關係,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如此畫像,又如何能找得到通緝犯?”

  “恐怕就是把這畫像給犯人自己,他也認不出來這是自己。”

  此言一出,殿內腥硕际怯行⿲擂巍�

  他們都是站在大唐巔峯的人物。

  即便沒有在大理寺、刑部擔任過官職,但是門生故吏,又或是親戚朋友總有任職的。

  又怎麼會不知道李易說的這個問題。

  魏徵面無表情,沉聲道。

  “皇長孫殿下說得簡單。”

  “我大唐十道,幅員萬里!”

  “這衙門的通緝公文,每年不知凡幾。”

  “要一一對照犯人樣貌畫的精細,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氣力。”

  “各司衙門裏也沒有這麼多畫技精湛的畫師。”

  “更不用說,緝拿犯人的通緝公文,往往是在犯人消失不見的情況下完成。”

  “想要依據目擊者的三言兩語,就畫出犯人的真實樣貌,只怕放眼天下,也就只有那寥寥幾個丹青大師。”

  “難不成每次寫個通緝公文都得把這些人喊着?”

  殿內腥寺勓约娂婞c頭。

  魏徵的話纔是各部衙門遇到的實際難題。

  誰能不知道這通緝犯的畫像不太像啊。

  但是,底下人也沒法啊。

  不是每個人都是丹青妙手。

  李易笑嘻嘻道。

  “所以啊,若是有一種易學且能夠將人像畫的惟妙惟肖的畫技,豈不是能夠於我大唐司法衙門,提高抓捕罪犯的效率?”

  他這話落下,殿內頓時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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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在李易的提示下,瞬間猶如撥雲見霧,一下子明白過來李易的意思。

  腥诵难Y一震,目光瞬間落在李易身上。

  李世民有些喫驚。

  “大孫,難道你是說這春宮畫技,可以做到?”

  李易:“......”

  他輕咳一聲,萌噠噠道。

  “皇爺爺,這叫素描畫技,不叫春宮畫技。”

  “我還是個孩子,皇爺爺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李世民:“......”

  旁邊的魏徵眉頭緊鎖,臉色陰晴不定。

  “皇長孫殿下說此技法易學?可是當真?”

  李易淡淡一笑。

  “學堂裏三十八個學子,至少有一小半能學的粗湥渲猩贁等烁悄軐W的精通。”

  “此素描技法,不僅畫的快,而且畫的跟真人一模一樣,最妙的是,他能根據旁人的形容,快速對犯人進行相貌上的側寫。”

  腥诵念^一震,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李易從懷中掏出一支炭筆,那張粉雕玉琢的臉上滿是狡黠。

  “魏侍中,可以描述一個本皇孫從未見過人的特徵......”

  腥讼嘁曇谎郏D時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都看出來這位皇長孫殿下要做什麼。

  只是,這真的可能嗎?

  通過旁人的簡單描述,就能畫出一個從未見過人的模樣?

  魏徵心裏也不信,只覺得這皇長孫是瞎扯淡,他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微臣便直言,此人是六十歲的婦人,臉型方正,額頭開闊,天庭略顯飽滿。”

  “眉骨微隆,眉毛是……嗯,不算濃密,稍顯平直。”

  “雙目不大不小,眼型偏細長,鼻樑倒是挺直,只是鼻頭稍厚,圓潤不顯凌厲,嘴角自然下垂,閉口時呈一字紋。”

  “右頰下方近耳根處,天生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深褐色胎記,狀如桑葉,平日裏倒是個慈祥老者......”

  李易挑了挑眉,手握着炭筆快速在宣紙上描繪。

  李易放下筆,將宣紙反過來,上面的一張畫像便呈現在腥嗣媲啊�

  “魏侍中,這與你描述之人,有幾分相似?”

  李世民、長孫無忌、程咬金看了一眼這張人像,頓時心裏一震,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魏徵的夫人裴氏嗎?

  剛剛魏徵形容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在意,但是現在這幅畫畫出來,卻是跟裴氏有着六七分相似,叫他們這些認識裴氏的人一眼瞧出來!

  只是,這位皇長孫殿下根本不可能認識裴氏纔對!

  三人面面相覷,均是看出對方眼中的駭然。

  這小子的素描技法居然如此神異?

  竟把一個從未見過的人畫到這般相似!

  三人心裏滿是震驚,等到他們看向魏徵的時候……

  只見這位一向以執拗古板、一板一眼著稱的魏侍中盯着畫像,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驚,毫無儀態。

  “太像了!”

  “至少有七分相似!”

  魏徵喃喃自語,他目光漸漸變得駭然,心頭猛然一震,看向李易的目光瞬間變得不可置信。

  相比於皇帝,長孫無忌,程咬金三人,他對自己的夫人可謂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這畫中人雖然與自己的夫人仍有几几分出入,但是能夠在沒有見過真容的情況下畫到七分相似,這等畫技已經十分駭人。

  即便是他所知的那些個丹青大師也未必能做到。

  這並非是那些丹青大師技不如人,而是術業有專攻,皇長孫這畫技簡直堪稱獨一無二。

第22章 皇爺爺,你想讓我給你畫春宮圖,這不好吧

  相比較李世民等人的震驚,李易倒是沒什麼自得,他微微蹙眉。

  “既然只有七分相似,還請魏侍中,再告訴我哪裏不像,我再做修改。”

  魏徵按捺住內心的震撼,連忙將跟妻子不相似的對方提出來。

  “耳朵有些小了,臉沒這麼瘦,下巴可以再長一些......”

  他一邊說,李易一邊修改。

  李易又將畫像反轉過來。

  “現在呢?”

  魏徵臉色一震,深深的吸了口氣。

  “現在至少有九分相似。”

  旁邊的李世民心頭一震,頗爲喫驚的看着自家大孫手中的畫像。

  就這麼修修改改,就有九分相似了?

  長孫無忌、程咬金面面相覷。

  他們見過魏徵的夫人幾次,但是不太熟悉,只能憑藉李易的畫像認出裴氏,但是具體有哪裏不像,卻是看不出來。

  而魏徵顯然不會胡謅,說改完有九分相似,就一定有九分相似。

  僅憑旁人敘述,就能還原將近九分的相貌真容,這簡直神乎其技。

  李易笑嘻嘻道。

  “此素描技法本就是追求對人物畫像的真實感和效率。”

  “若說它有高的意境,那自然是扯淡。”

  “但是若是用在刑部衙門辦案裏,卻是一大臂助。”

  “從剛剛開始畫,到現在,不過盞茶功夫。”

  “此等技法,若是用在司法之中,用來伸張正義、明正國法,豈不是利器?”

  “魏侍中以爲如何?”

  魏徵心頭震動,複雜的情緒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想到剛剛自己還質疑李易,那張古板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他朝着李易拱了拱手,深吸一口氣,面色嚴肅道。

  “皇長孫殿下此素描畫技,非同凡響。”

  “若是用在司法緝兇上,有極高便利。”

  “是微臣誤會了皇長孫。”

  長孫無忌、程咬金心裏一震,面面相覷。

  能讓魏徵這個老頑固認錯,這位皇長孫殿下真是了不得啊。

  長孫無忌忍不住道。

  “皇長孫,如你這般神乎其技,要練多久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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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易奶聲奶氣道。

  “光是練習素描這技法,倒是用不了太久。”

  “資質一般的,學習半年到一年。”

  “天賦極高的,還可以更短一些。”

  “只是想要協助司法辦案,進行犯人的側寫繪畫,則是需要大量的實例鍛鍊。”

  “有道是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