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長孫:皇爺爺!你喫雞排嗎 第118章

作者:菠萝蜜多羊

  “父皇,我......我的病好啦。”

  “以後再也不用天天喫藥了。”

  “這還多虧了皇太孫殿下。”

  李世民一愣,臉上露出茫然。

  他按捺住內心有些激動的情緒,忍不住道。

  “晉陽,你仔細說說,這跟大孫又有什麼關係。”

  晉陽公主旋即又將李易交給她丹藥的事情細細道來。

  李世民聞言,眉頭緊鎖,面上漸漸露出震驚之色。

  “竟有此事。”

  “大孫竟還有這等本事?”

  晉陽公主小聲道。

  “父皇,兒臣剛剛已經請過太醫署的太醫前來爲兒臣詳啵t說兒臣雖仍然有些氣虛,但是先天不足已經彌補,其更是稱這是奇蹟。”

  李世民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他一直以來都極爲擔心晉陽的身體,沒想到晉陽卻是忽然被大孫治癒了,簡直是讓他喜出望外。

  這等喜事倒是稍稍蓋住剛剛長孫無忌彙報的那則急報帶來的陰霾。

  李世民捋了捋鬍鬚,笑道。

  “大孫居然還有這等本事,真是......”

  他話音未落,忽然反應過來。

  這莫不是大孫在夢中得那位聖祖傳授?

  李世民眉頭緊鎖,越想越有可能。

  大孫才幾歲,當然不可能無師自通掌握這等治病的丹藥,想必正是那位聖祖老子夢中傳授。

  李世民心情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若真是如此,自家這大孫還真是福緣深厚。

  自古以來,凡有如此神蹟者,都是千古聖君。

  《山海經》《史記》載,黃帝母附寶“見大電繞北斗樞星,感而懷孕”,生黃帝於軒轅之丘,自帶“北斗星神”血脈。

  大禹是黃帝玄孫,其父鯀爲天帝派下的“治水官員”,因治水失敗被舜誅殺。

  大禹則是鯀“屍身三年不腐,腹裂而生”,自帶“承天命治水”的神性。

  如《史記》載,劉邦任泗水亭長時,醉酒斬白蛇,後見一老婦哭曰“吾子,白帝子也,化爲蛇,當道,今爲赤帝子斬之。”

  種種上古玄奇,李世民本來半信半疑,尤其是自己當了皇帝之後,都不太信這些異象。

  但是自家大孫這等年紀,生而知之,又有遠超常人的才能,這特麼不是天人轉世是什麼?

  李世民身爲皇帝,也知道天底下有些事情是沒法解釋的,或許這冥冥之中的確是存在着仙人。

  他有些激動起來。

  自己選大孫作爲大唐的繼承大統之人,還真是選對了。

  大孫必能讓大唐再次偉大!

  吾孫李易有大帝之姿啊。

  此時,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父皇......”

  李治滿是鬱悶的身影出現在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一愣,微笑道。

  “雉奴,你來的正好,晉陽那點先天不足的毛病已經治好了。”

  李治一愣,有些驚奇的看着晉陽公主。

  晉陽公主點了點頭,頗爲高興的將剛剛的話又講了一遍。

  李治聞言,臉上露出複雜之色,不免長嘆一聲。

  “大侄子幫別人都不出問題,爲何大侄子指點我總是出錯。”

  李世民和晉陽一愣。

  李世民眉頭蹙起。

  “雉奴,你此言何意?”

  李治欲哭無淚,將此前李易指點他的話又仔細道來。

  李世民聞言,點了點頭。

  “大孫說的倒也沒錯。”

  “讓你給你的王妃送點東西,這不是挺好嗎?”

  李治一臉鬱悶。

  “聽起來是好的,不過我按着大侄子所言去做,拿條繩子量她脖子,半夜她忽然醒來,以爲我是要勒死她,所以現在嚇的回孃家了。”

  “我現在琢磨琢磨,總感覺大侄子這是給我盡出餿主意啊。”

  晉陽公主:“......”

  李世民:“......”

  這主意好像確實有點餿。

第122章 小龍鰝再現!堤壩危機!

  李世民猶豫了一會兒,眉頭一皺。

  “雉奴,我看大孫的主意倒是不差。”

  “說不定是你執行的有問題。”

  “再說了,你一個成婚的叔叔,還去問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侄子這些問題,就算是不對,也怪不得他啊。”

  李治嘴角一抽。

  老頭怎麼這麼偏心?

  他就是感覺大侄子是故意的啊。

  .............

  約莫兩三日後。

  象首渠堤壩。

  伴隨着一股泥土的味道瀰漫。

  李勣站在高處,看着一熊娛亢桶傩諅儕^力的加固堤壩,眉頭緊鎖,眸子始終盯着遠處的堤壩。

  他奉旨前來華州,加固華州堤壩。

  連同華州的官員們一起在這象首渠堤壩蹲好幾天了。

  一刻也不敢放鬆。

  眼下外圍的百姓都已經疏散差不多了。

  即便是這裏決堤,損失也在承受範圍內。

  李勣腦海中剛剛閃過這樣的想法,忽然便見到遠處的堤壩忽然轟的一聲被衝開。

  大量的河水瞬間找到了突破口,化作一條狂暴的土黃色巨龍,裹挾着斷裂的木樁、巨石和泥沙,以萬鈞之勢咆哮着奔湧而出!

  周圍正在作業的民夫和部分士兵瞬間陷入恐慌,丟下手中的沙袋、工具,本能地向着高地或遠離決口的方向奔逃,哭喊聲、尖叫聲被震耳欲聾的水聲淹沒。

  李勣目睹鉅變,心頭劇震,當即厲聲高喝。

  “慌什麼!右武衛聽令!”

  他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臨陣脫逃者,軍法從事!各隊正、旅帥,約束本部人馬,原地待命!”

  “速調五百人分五隊前來!備草袋、木石、繩索!”李勣指着決堤處,“第一隊!以木樁、巨石沉底!減緩水流,穩住根基!”

  周圍一袑⑹款D時有了主心骨。

  在李勣的指揮下,一隊身強力壯、水性好的士兵,在李勣親信將領的帶領下,扛着巨大的木樁、用繩索捆好的巨石,冒着被洪水捲走的危險,衝近決口邊緣。

  “第二隊!草袋裝土沙,快!不惜一切代價,往缺口裏填!”

  另一隊士兵和部分被組織起來的民夫,迅速行動。

  他們連忙將早就準備好的成百上千的草袋傳遞過來,士兵們站在齊腰深的洪水中,頂着巨大的水流衝擊力,奮力將草袋投向那洶湧的缺口。

  剛投進去的草袋瞬間就被沖走幾個,但更多的草袋源源不斷,漸漸在沉底的木石後堆積起來,形成一道越來越寬、越來越高的人肉堤壩。

  足足一個時辰後。

  雖然河水仍在奔湧而出,但缺口中央的流速和破壞力明顯減弱。

  約莫半日後。

  象首渠堤壩,決堤的地方已經被徹底止住。

  李勣面色嚴肅,身上沾滿了泥點。

  旁邊的一泄賳T也是好不到哪裏去,臉色頗爲凝重。

  其中身着紅色官袍、鬢角微白的中年官員面容苦澀。

  “英國公,華州地處渭水下游,我身爲華州刺史,豈能不知道這象首渠堤壩的重要性,年年派人加固。”

  “按照常理,此次暴雨驟至,雖然迅猛,但是這象首渠堤壩本不該毀壞纔是。”

  李勣眉頭緊皺。

  “若真如趙刺史所言,這象首渠堤壩今日怎麼決堤了?”

  “哼,要不是陛下聖明,早就讓本官前來防護,疏散百姓,今日恐怕要損失慘重,到時候趙刺史能承擔的了這結果?”

  “趙刺史,還是好好想想給怎麼給陛下解釋吧。”

  趙鑄聞言,臉色漲紅。

  他心裏也有些害怕起來。

  上次華州治下,便出了衙門胥吏爲難百姓小龍鰝分紅錢,已經讓皇帝陛下雷霆大怒。

  如今又出了這等難以辯駁的事情,皇帝該不會以爲是他貪污了修理堤壩的錢吧。

  便在此時,遠處忽然爆發出一陣驚呼聲,隱隱摻雜着“好多”、“洞”、“還在爬”之類的詞語。

  李勣聞言心裏一凜,顧不得儀態,大踏步衝向驚呼聲傳來的方向。

  正是方纔決堤口的內側底部區域,如今水流雖緩,但淤泥深厚。

  數十名士兵和民夫圍在那裏,指指點點,臉上混雜着震驚、恐懼和不解。

  “讓開!”李勣一聲低喝,周圍親衛撥開人羣。

  李勣上前一步,看到面前的場景,饒是這位久經沙場的英國公,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被洪水衝開的巨大缺口邊緣,以及下方鬆軟溼滑的泥土中,暴露出了一個個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洞穴。

  這些洞穴遍佈在被沖垮的堤壩根基處,大的足有碗口粗,小的也有拳頭大小,顯然不是短時間內挖成。

  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此刻仍有不少洞穴中,正有暗紅色或褐色的硬殼生物在泥水中奮力地、源源不斷地爬出!

  看的人頭髮發麻。

  這些硬殼蟲子,長約在數寸,揮舞着一對碩大而鋒利的螯鉗。

  它們數量極多,在渾濁的泥水裏、在散落的草袋木樁上攀爬着。

  它們似乎被突如其來的洪水和人聲驚擾,正拼命地向四面八方、向更深處的泥濘中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