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9
即便他們還沒有見過面,也不妨礙郭圖等人對他心中的恐懼。
畢竟,金榜不會出錯。
這是所有人一致的共識。
那麼既然金榜不會出錯的話,徐曉的【在世人屠】的稱號,肯定也是對的。
腥酥灰幌氲礁@樣一個魔頭共處一世,就感到毛骨悚然。
所以說,在冀州文武心中,能用最快的速度消滅他,那就用最快的速度!
越快越好!
袁紹聽到田豐的提議後,基本上也是沒做任何思考,直接拍板決定,同意了。
畢竟他自己本人現在就已經被“人屠”兩字給嚇得不輕了。
所以說,該認慫時就認慫。
承認害怕“人屠”,想要儘快把他除掉,不是一件丟人的事。
可以說,徐曉的“人屠”之名,給袁紹帶來的恐懼,直接讓袁紹短時間內克服了“優柔寡斷”這個毛病。
也是讓袁紹難得的沒有徵詢麾下殖嫉慕ㄗh,直接拍板決定了。
袁紹拍板決定後,一旁的沮授也是提醒道:
“主公,那個大雪龍騎不可不防啊!”
“金榜給的評價非常明顯。”
“【大雪龍騎,馬踏六國!】”
“這八個字的意思,應該是說,徐曉會統帥大雪龍騎這支兵馬,完全馬踏六國的壯舉250。”
“由此可見,大雪龍騎的強悍。”
“雖然當今天下沒有六個國家,但諸侯的數量,可遠遠不止六個啊!”
“所以在下斗膽猜測,這【馬踏六國】的意思,應該是踏平六個諸侯。”
袁紹聽到這裏,卻是一臉好奇道:
“公與啊,可是如今西涼王不過滅了涼州地區的馬騰和韓遂。”
“最多再加上一個漢中。”
“不過漢中隸屬於益州,益州目前的州牧劉璋小兒可沒有被滅啊。”
“這算來算去,西涼王麾下的西涼軍,總共也不過滅了兩個諸侯。”
“何來的六個諸侯之說啊?!!”
“本州牧就算把南匈奴的單于呼廚泉給算上,也撐死三個啊!”
“更何況這無論是涼州地區的馬騰和韓遂,還是南匈奴的單于呼廚泉。”
“這三人都是被岳飛所統領的岳家軍所滅啊!”
“這與徐曉又有何關係?!!”
袁紹由於並不知道漢中割據、張魯成爲諸侯的事情。
所以在他看來,西涼軍總共就滅了兩個諸侯。
就算加上南匈奴單于呼廚泉這個異族首領,也不過三個。
而沮授聽到自家主公的疑惑後,似乎早有預料,胸有成竹道:
“主公,話雖如此。”
“但是這金榜給予的評價,就真的是按照一個人的過去和現在的事蹟,所給予的嗎?”
袁紹聽到沮授的話後,下意識道:
“怎麼不是....”
話還沒說話,袁紹突然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原本的話也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被迫嚥了下去。
因爲他發現,好像不是!
金榜給予的評價,似乎並不是按照一個人的過去和現在的事蹟所進行評價的。
因爲這樣一來,有很多方面都說不通。
沮授看到袁紹的樣子,也知道自家主公意識到了。
不過他還是開口解釋道:
“主公,很明顯,金榜給予的評價,絕對不是僅僅按照過去和現在的事蹟給的。”
“比如說,金榜排名最後一名的夏侯惇,想必主公對他再熟悉不過了,畢竟他是主公的發小曹州牧的族弟。”
袁紹聽到這話,也是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
他的確知道夏侯惇,畢竟他跟曹操可以說是從小玩到大。
兩個人的關係,至少在原來,還是非常不錯的。
曹操的家裏有哪些人,袁紹他一清二楚。
對於夏侯惇,袁紹也有些印象。
因爲夏侯惇的勇武,非同一般。
在當時的袁紹看來,夏侯惇的武力,是僅次於他家的兩位家臣——顏良和文丑。
也因此,袁紹對他很有印象。
看到自家主公點頭了,沮授也是說道:
“那麼主公,在下想要問您一句,夏侯惇他是獨眼嗎?”
袁紹聽到這話,一頭霧水,不知道沮授是啥意思。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回應道:
“不啊!!!”
“夏侯惇此人雙眼健全,不是獨眼啊!”
沮授聽到這裏,嘴角一勾,然後用手指了指九天之上的金榜,說道:
“那麼就請主公看看,這金榜給予夏侯惇的評價是什麼。”
袁紹聽聞此言,也是抬頭看向了天上的金榜。
由於夏侯惇是第一個上榜的武將,所以現在的袁紹已經有些忘記了。
外加當時夏侯惇的排名太低了,袁紹也沒有在意他的信息。
此時再次看去,卻發現金榜給予夏侯惇的金榜評價是:
【獨眼夏侯,勇不可擋!】
袁紹看到這個評價後,頓時愣了一下,嘴裏也是下意識的說道:
“這....”
袁紹懵了。
這金榜的評價是不是給錯了?
這夏侯惇,哪裏是獨眼啊!
沮授也是在這個時候說道:
“主公,您看,夏侯惇此人明明不是獨眼。”
“但是金榜卻給予了【獨眼夏侯】這四個字。”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夏侯惇此人雖然現在還不是獨眼,但早晚會變成獨眼。”
“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金榜有預測未來的能力啊!”
袁紹聽聞此言,徹底愣住了。
預測未來?
你TM不是在逗我吧?!!
袁紹下意識想反駁,但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因爲他也無法解釋,爲什麼金榜要給夏侯惇這麼一個雙眼健全之人,一個【獨眼夏侯】的評價。
難不成金榜真有預測未來的能力?
這也太假了吧!
不過袁紹終究沒有說出自己的困惑。
就在這時。
從“人屠“帶來的恐懼感中,逐漸緩過神來的郭圖,看到這一幕。
頓時眼珠子一轉,馬屁大王再次上線!
於是一臉正色道:
“哼!!!”
“沮公與,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了!”
“這金榜怎麼可能有預測未來的能力?”
“這肯定是因爲夏侯惇現在變成了獨眼,只不過我們還不知道罷了。”
袁紹聽到這話,也是覺得郭圖這次說的,比沮授說的要靠譜一些,於是說道:
“不錯,應當如此!”
“公與,我與孟德自從兩年前的諸侯討董開始,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兩年的時間,足以發生太多的事情了。”
“說不定,夏侯惇就是在這期間,變成獨眼了呢?!!”
沮授看到郭圖這個攪屎棍來攪屎了,也是一臉的無奈。
不過他還是耐着性子解釋道:
“主公啊,哪怕您和曹州牧已經有兩年沒有見過面了。”
“但是我們冀州和兗州本來就是盟友關係。”
“雙方來往本來就密切。”
“外加夏侯惇可是曹營頭號將領。”
“像他這種變成獨眼的大事,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又不是西涼地區,我們隔得遠,難以獲取什麼有效的情報,非常正常。”
“這可是跟我們冀州緊緊挨着的兗州啊!”
聽聞沮授這話,袁紹又遲疑了。
因爲他覺得,沮授說的有道理。
夏侯惇作爲曹營頭號武將,他的眼睛要是瞎了一隻,他不可能到現在爲止,還沒收到消息。
但是另一邊的郭圖急了。
自己已經被金榜啪啪打臉幾次了,如今自家主公對自己早已不信任。
如果再不想想辦法,郭圖就真的只能去西涼了。
沒錯。
郭圖後悔了。
現在的他,又不想去西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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