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9
“薛帥,主公的書信我已經親自送到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好,麻煩玄武指揮使了。”
“來人,請玄武指揮使下去休息。”
薛仁貴對外面的人高聲喊道。
玄武卻連連擺手,拒絕道:
“不可,薛帥。”
“在下還有主公交代的任務要做,就先走一步,不打擾薛帥了。”
薛仁貴聞言也只好點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本帥就不留了。”
“同時,多謝玄武指揮使了。”
“不敢,這是在下的任務。”
玄武笑了笑,隨後便告辭了。
薛仁貴也是連忙叫了個親軍,讓他去送送玄武指揮使。
雖然薛仁貴知道玄武指揮使不需要,但是不妨礙他這麼做。
畢竟做不做是個態度問題。
如果有人在你這裏做客,走的時候你卻不送他,那其實是個很無禮的行爲。
薛仁貴這麼一個雙商皆高的人,自然不會做出這種無禮的事情。
與同僚打好關係那是必須的。
待玄武走後,薛仁貴才拆開信封。
隨後將信紙打開,看了起來。
大致瀏覽了一遍,薛仁貴就知道主公是要幹什麼了。
該說不愧是主公嗎?
這等致裕@等遠見,薛仁貴就一個字:服!
兩個字:很服!
薛仁貴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家主公在這種時刻,竟然在打關中的主意。
饒是薛仁貴,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這個思維跳躍的太大了。
明明目標一直定的是益州。
甚至是連攻打益州的重要一步、漢中這個跳板也拿下了。
這一下子,明眼人都知道西涼軍要打益州了。
結果呢?
自家主公直接來了句不打了。
轉頭去打秦嶺那邊的關中。
這一手聲東擊西玩得好啊。
薛仁貴都不得不歎服。
關鍵是玩的時機還很恰當。
剛好抓住了剛剛拿下漢中不久以及觀袆觼y這個時間點。
這個時間點上,整個益州絕對是最敏感的。
估計漢中地區稍微有點風吹草動,成都那邊都要嚇死。
所以此時只要“聲東”,東邊必有反應。
而“擊西”的話,估計西邊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或者說是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層。
畢竟西涼軍拿下漢中、攻打益州的意圖太明顯了。
益州又是各種備戰。
戰前的緊張氛圍會讓關中地區乃至天下諸侯,都會覺得西涼軍是來真的。
一場益州大戰是必不可免的。
到時候又有誰會想到,看似必定會發生的一場戰爭。
卻只是一個幌子呢?
天下諸侯想不到,關中地區的勢力也不會想到。
既然如此,一旦自家主公的“聲東擊西”計策成功實施。
整個關中,將彈指可定。
長安更是首當其衝。
拿下長安,基本上就等於拿下了整個關中。
難怪自家主公讓自己走斜谷,直抵長安城下。
不過斜谷在哪裏?
薛仁貴想到這裏,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地圖。
找了半天,才終於找到斜谷的位置。
當薛仁貴看到斜谷在地圖上只標註了很小的一點字。
頓時驚爲天人。
自然主公太厲害了,竟然知曉斜谷這條橫穿秦嶺的道路。
薛仁貴要不是在地圖上比着找,還真不一定會看到斜谷。
而當薛仁貴仔細地看完斜谷的通道出口時,也是極爲驚詫。
薛仁貴發現,這個斜谷的通道口,距離長安不過百里的距離。
快馬加鞭,一個時辰就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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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也沒有任何關隘、城池,地形基本上屬於一馬平川的平原。
這簡直就是突襲長安的最佳地點。
想清楚一切後,薛仁貴在心中再把主公吹了一通後,於是對外面的親軍說道:
“來人,傳本帥令,半個時辰後,在大堂議事。”
“諾!”
半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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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腥艘娺^薛仁貴後,薛仁貴也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
“各位將軍,這是主公今日來的密信,各位看看吧。”
話音剛落。
一旁的親衛軍就將薛仁貴手中的信拿了下去,傳給了腥丝础�
半刻鐘後。
待腥藗骺戳艘槐獒幔θ寿F問道:
“各位將軍認爲主公此計如何?”
袑⒙勓猿了剂艘粫䞍海衫畲嫘炏乳_口道:
“主公此計甚妙。”
“完美的把控住了時機,還有人的心理。”
“在本將軍看來,若按職工的計策行軍的話,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看到李存希開口了,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
薛仁貴看到現場有點嘈雜,連忙用手押了押,說道:
“本帥也是如此認爲。”
“既然諸位將軍都認爲此計甚妙,那就這麼定了!”
“暫時放緩進攻益州,先將重心移到關中去。”
“對了,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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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貴話還沒說完,李存孝直接上前,抱拳道:
“薛帥,末將願擔任先鋒,北上關中,拿下長安!”
看到李存希開口後,其餘人也是紛紛請戰。
不過薛仁貴制止住了他們,說道:
“此地本帥親自出馬。”
諸將聽聞此言,紛紛勸誡道:
“不可啊薛帥,您乃是三軍主帥,豈能親上戰場?”
“是啊,要上也應該有我們上啊!”
“對啊對啊…”
聽到腥说膭窠猓θ寿F擺了擺手,說道:
“諸位,不必再勸。”
“此事就這麼定了。”
“薛禮這個決定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認爲的最好的方法。”
“李存孝將軍武藝無雙、威震天下,所以必須要坐鎮漢中,威懾益州軍。”
“同時也可以起到矇騙天下諸侯的作用。”
“而薛禮不過一新人,還不爲天下諸侯所知。”
“所以禮引兵離開漢中,不會引起任何諸侯的注意。”
“外加此去長安,很有可能遇到那飛將呂布,到時候少不了要交手一番。”
“所以必須要一員武藝能與呂布相當的人,前往長安。”
“禮雖不才,但還是有一定武藝在身,遇到呂布不說戰勝,但應該足以自保了。”
“也就是說,北上長安的人,需要同時滿足武藝能與呂布相當以及不出名這兩點。”
“相信在場的諸位,沒有人能比禮更合適了吧。”
聽完薛仁貴此話,腥瞬辉傺哉Z。
因爲不得不承認,薛仁貴說的都是真的。
要同時滿足以上這兩點的,整個徵東大軍中,只有他們的主帥薛仁貴一人了。
在場的大多數人雖然都不出名,但武藝與那呂布,實在是差的太遠。
至於李存孝嘛,武藝自然是碾壓呂布,但是這知名度嘛….
西涼王麾下知名度最高的就屬他了..
所以自然不符合“不出名”這個條件。
於是乎,腥艘捕寄J了薛仁貴親自北上長安的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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