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9
“喂,張三,隔離老王家的寡婦知道不?”
“曉得,曉得,那小娘子,倌郏 �
“嘿嘿嘿,要是能夠跟那小娘子一度春宵,老子願意少活十年!”
“滾蛋!要來也是我先來,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呢?”
“好你個狗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麼樣子,憑什麼你先來?”
“就憑老子那個功夫比你好!”
“嘿,我這暴脾氣,我的活也不賴啊好吧!”
……
就在幾人在插科打諢時。
突然,遠處傳來的一陣馬蹄聲。
隨之而來的沙塵,也是遍佈了半邊天。
聽到這個聲響後,腥送蝗话察o了下來。
“等等!什麼情況?”
“聽!好像有動靜。”
“喂,你們快看那裏,怎麼那麼多沙塵?”
聽到有人呼喊後,腥艘彩浅拍侨耸种傅姆较蚩慈ァ�
只見不遠處一團沙塵,正由遠及近,以極快的速度向陽平關方向而來。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不知道啊!”
“你知道不?”
“我哪裏知道,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情景。”
“真是納悶了,怎麼都不知道?”
….
惺剀娺是一個二個摸不着頭腦,對眼前的一幕可謂是一無所知。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也是因爲漢中地區不產馬,甚至是騎兵數量都很罕見。
因爲漢中,甚至是整個益州,都不適合騎兵作戰。
四周都是山地地形,需要騎兵發揮的地方很少。
外加不產馬,所以也就導致了這些漢中本土人,對於大規模騎兵的動態完全不瞭解。
這個時候要是換成一個幽州守軍,或者是幷州守軍,絕對是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來者是大規模騎兵。
可惜這些壓根就沒見過大規模騎兵的漢中守軍,自然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
不過沒有等他們疑惑多久,那團沙塵就已經逼近眼前。
而那沙塵之下的景象也顯現出來。
入眼一看,只見一支鐵甲洪流,正朝着陽平關的方向襲來。
走近一看,那支鐵甲洪流,分明就是一支黑色的鐵騎。
乍眼一看,人數足有三萬之小�
看到這一幕,這些守軍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這是有人入侵呢?
只見一個士兵大喊道:
“敵襲!!!”
聲音嘶啞無比,並且還帶着明顯的顫音。
很明顯,喊這話的士卒,也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不輕。
聽到喊聲的陽平關守軍,愣了片刻,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實在是因爲常年沒有戰事,讓這些人早已忘記了敵軍來攻是這麼感覺了。
但就在此時,戰馬踏地的動響瞬間驚醒了他們。
只見這些守軍,一個二個的慌忙拿起武器,準備禦敵。
不過現場卻嘈雜無比,甚至動不動就出現拿錯兵器、站錯位置的情況。
可想而知,這些陽平關守軍的軍事素養,是有多麼差勁。
等他們差不多集結好後,李存孝所率領的鐵騎已經距離陽平關不足兩裏地了。
就在此時,陽平關守將終於出現了。
咱也不知道他剛剛乾嘛去了,咱也不敢問。
不過看他還在提褲子的動作,估計是剛剛去打野戰去了。
守將看到李存孝所率領的鐵騎距離陽平關不過兩裏地後,連忙喊道:
“快!拉上吊橋!”
“速度!”
“不然我們全都要玩完!”
守將來了之後,現場有秩序了不少。
畢竟頭來了,惺剀娨灿兄е恕�
不至於像剛剛那樣,雜亂無比,他說他的,我說我的,誰都說服不了誰。
此時聽到守將的命令後,一堆人達到門閘處,準備將吊橋給拉上來。
不遠處的李存孝眼尖地看到這一幕,爲了防止吊門被拉上,導致前功盡棄。
於是連忙對着身旁的十八個親衛說道:
“你們跟本將軍先走一步!”
“其餘人緊跟在我們後面。”
“諾!”
話音剛落。
只見李存孝帶領着十八個親衛軍,將大部隊甩在了身後。
而這十八個親衛軍,也是李存孝下意識的自主行爲。
也許是因爲歷史上李存孝有“十八騎奪長安”的神蹟。
所以在這個時空的李存孝,哪怕沒有了前世記憶,但仍然選擇了任命十八個親衛軍。
這個行爲就是因爲系統的羈絆而導致的。
而李存孝任命的這十八個親衛軍,無一例外,都是百人斬級別的。
與此同時。
陽平關守軍們正在合力開始拉起門閘,吊橋也因此開始緩緩上升。
“吱呀吱呀”的聲音,顯示出城門的老舊,以及城門鏈條的年久失修。
就在這刺耳聲音的不斷髮出下,吊橋已經逐漸拉上了一半。
陽平關守將看到這一幕,也是猛的鬆了一口氣。
背後的冷汗更是流了一灘水。
這也不怪他誇張,實在是太緊張了。
這要是因爲自己的翫忽職守,導致陽平關被破,那他估計就難逃一死了。
此時死裏逃生,自然是大鬆了一口氣。
可惜的是,他似乎高興的太早了。
但李存孝看到吊橋已經被拉上一半後,也是不再猶豫,當機立斷,直接將自己手中那重達八百斤的禹王槊給投擲了出去。
投擲的目標正是吊橋的鎖鏈。
而李存孝做出投擲動作時,距離吊橋的位置還足足有半里的距離。
這個距離,哪怕是弓箭都無法射到173。
更何況是用手投擲一個重達八百斤的禹王槊呢?
城樓上的陽平關守將也看到了這一幕,直接大聲嘲笑道:
“此人當真是異想天開,看到來不及奪關了,就情急之下直接投擲武器呢?”
“真是可笑!”
“那麼遠的距離,哪怕是弓箭都無法射到,他的武器能投擲得到?”
“真的是太搞笑了,本將軍這一輩子都沒見過如此愚蠢的人。”
其餘守軍聽到這話,也是哈哈大笑,紛紛附和道。
不過,正當腥诵Φ谜藭r。
突然,一個士卒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只見那個士卒喊道:
“將軍,快看,那個兵器並沒有下墜的跡象。”
陽平關守將聽到這話,臉色一黑,對於該士卒打擾自己的大笑,感到很不滿。
不過他也沒有說出來,只是淡淡道:
“大驚小怪,只不過飛一會兒而已。”
“一會兒就會落下來了。”
“難不成你還真以爲他能從半里開外的位置上,將兵器投擲到我們的城門上?”
守將一臉的不以爲意。
其餘守軍也是跟着附和。
但很快,那個士卒又喊道:
“不對,將軍,那個兵器不僅沒有掉下來的跡象,反而速度越來越快了,直奔我們城門而來!”
“什麼?!!”
守將聽到這裏,直接嚇了一大跳。
於是連忙看向外邊,只見那柄奇形怪狀的武器,速度並沒有絲毫減緩的意思。
整個兵器,如同一支高速飛行的利箭一樣,直挺挺的朝着城門的方向而去。
“這不可能!!!”
守將直接懵逼了。
這怎麼可能?
他可是親眼看到,這個武器是由敵軍的將領,在半里開外的地方,直接投擲過來的。
結果,竟然直接投到了半里之外的城門?
這是這麼做到的?
如此神力,真的是人類嗎?
陽平關守將此時已經陷入深深的迷茫當中。
就在此時,一陣金屬的巨響聲,將守將從迷茫中叫醒了過來。
伸出頭往下一看,只見禹王槊精準無誤的命中了拉吊橋的鎖鏈。
禹王槊本身的重量加上高速邉又械牧α考映郑苯咏o予了年久失修的鎖鏈沉重的打擊。
這股恐怖的衝擊力,直接將鎖鏈給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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