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449章

作者:十月廿二

  “幫我催一下明天要用的協議範本,這個事比較急,不能耽擱。”

  常浩南說道。

  他明天要籤的合作協議自然是之前跟吳懿範說好的,讓後者以勞務派遣形式從二毛那邊招人的事情。

  本來倒也未必需要這麼着急,但眼下已經是二月下旬,東歐那邊很快就要進入噩夢級別的翻漿期。

  對於外喀爾巴阡-薩圖馬雷這條走私線路來說,要想通過公路咻數脑挘蟾啪椭皇O乱贿L左右的時間窗口了……

第680章 準備搞事,來自東方的支援

  第二天,常浩南和吳懿範二人在火炬集團的會議室裏,低調地簽署了合作協議。

  根據內容,後者黑海進出口貿易公司將在五年內爲火炬集團輸送最多1000名教授、高級工程師或其他同等級別的專業技術人員。

  而作爲回報,火炬集團將根據不同的人員級別,爲每個人支付一筆1.5萬到5萬美元不等的中介費用,其中500萬美元作爲預付款,在合同簽署之後先行支付,此後以年爲時間週期多退少補。

  當然,這筆錢並不真的需要火炬集團出。

  科工委爲友誼計劃提供了一筆專項資金用於支付這些費用,常浩南只是作爲一個雙方都比較信任且熟悉的中間商角色而已。

  至於那500萬美元的預付款,自然也不完全明面上所寫的那樣,而是包括了讓吳懿範負責把一批“神祕貨物”哌M巴爾幹地區所支付的哔M,大概佔到其中的五分之一。

  整個春節假期,電科集團都在加班加點地生產這批電子元器件,直到昨天才終於完成質量檢查。

  原本空軍的意思是讓他順便也拉一批臨近過期的57mm和100mm高炮炮彈過去,權當是支援第三世界兄弟反抗霸權,順便還能省下過兩年銷燬花的錢。

  但這兩種彈藥在東南歐可以說遍地都是,費勁從華夏空哌^去,再冒險送到巴爾幹半島實在過於抽象,並且涉及到火工品之後,風險和哔M都會成倍上漲,最後常浩南還是拒絕了這番好意。

  只不過,這些內容都屬於私下裏達成的條件,並不會直接體現在協議內容裏面。

  “合作愉快。”

  沒有發佈會也沒有閃光燈的簽字完成之後,吳懿範起身和常浩南交換了一下協議文件,然後握了握手:

  “沒想到,我入行以來的最大的一個單子,是跟南哥你做的。”

  常浩南接過文件夾,接着交給旁邊的宋景明,示意後者去存檔。

  在會議室裏只剩下兩個人之後,他纔開口道:

  “老吳,招人的事情寧缺毋濫,而且並不是很着急,第一批在今年年底之前能到國內就行,但是我讓你叩哪桥洠銊毡卦�3月中旬以前叩侥康牡亍!�

  “另外,在整個過程中儘可能模糊我們的身份,最好是能通過暗示一類的手段,讓那邊誤以爲是俄國人的手筆。”

  吳懿範的表情跟着嚴肅起來。

  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做往準戰區哕娪梦镔Y這麼刺激的活:

  “後面這條不難,之前俄國人之所以會找上我,就是因爲我跟目的地那邊負責接收的軍官做過幾次生意,算是熟人,我只要什麼都不說,他肯定默認我是接了莫斯科的單子。”

  “但是3月中旬以前……”

  他有些爲難地看了看旁邊掛着的萬年曆:

  “南哥,現在都已經2月底了,伱也知道……行吧,你應該不知道……但是幹走私這種活,爲了性價比,都是等到跟我們合作的人值班那天才會去通關,但這個時間表我沒辦法預估的很細,加上中間還得經過一個第三國……”

  話說到一半,就被常浩南一揮手打斷了:

  “我們付了上百萬美元,可不是讓你講究性價比的。”

  “這個事情,以安全和效率爲第一要務,中間打點用的經費如果太多,我們事後可以再給你補上一筆。”

  在原來的時間線上,盟軍行動開始的日期是3月24日,但常浩南無法保證這一世是否會發生細節上的變化,加之還要留出準備時間,所以確實有點趕。

  然而吳懿範還是搖了搖頭:

  “不完全是錢的問題。”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擔心我們動作太慢,沒辦法趕在衝突爆發前送進去,但就是因爲那塊地方現在局勢緊張,我們纔不希望鬧出太大動靜。”

  “咱們表面上叩闹皇且慌娮釉骷眩召I幾個基層軍官和老兵油子,他們纔不會管這些東西要送過去幹什麼,把錢賺到手就完事了。”

  “但如果大張旗鼓地去聯絡級別比較高的負責人,他們考慮的東西就多了,在這個節骨眼上甚至單靠錢都未必能成事,畢竟爲了走私一批電子產品花幾萬塊錢去行賄,怎麼看裏面都有大問題。”

  常浩南兩輩子都是守法公民,對於這些事情的瞭解還真不如吳懿範多。

  但如果衝突爆發時這批東西還在路上,那就徹底打水漂了。

  看着一臉糾結的常浩南,吳懿範咬了咬牙:

  “這樣吧南哥,我可以走一次空撸菐讉國家的空域目前基本上是不設防的狀態,弄架咻敊C飛的低一點,再買通個邊境半廢棄機場的管理人員,倒是可以省去陸路通關的麻煩,而且也能省下大概三四天的功夫,不過……”

  “得加錢?”

  常浩南問道。

  “不是……呃……好吧,是得加錢,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加錢。”

  吳懿範有點把自己繞進去了,捋了一下之後才繼續道:

  “你那批貨連同保護的包裝在內有差不多4噸重,等閒小飛機根本拉不過去,我得搞一架正經咻敊C纔行,但我自己以後大概用不上這東西,所以事成之後你也好,或者讓組織上出面也好,總之得把這架飛機買下來。”

  “當然價格不會很高,都是二毛空軍把正常飛機跟報廢機掉包再倒賣出來的,大概一二百萬美元吧。”

  這倒不算是一筆大錢。

  更何況還能換架飛機回來。

  唯一的問題是這架飛機除非是伊爾76,否則其它型號哪怕弄回來也是扔着喫灰。

  但哪怕是按報廢機價格算,能一二百萬美元買下來的也肯定不是伊爾76這種戰略咻敊C。

  “這樣吧,老吳。”

  常浩南思索片刻之後,抬頭說道:

  “買這架飛機的錢,也跟哔M一樣,按照剛纔那份協議從友誼計劃的經費裏面出。”

  “不過這個飛機不要費勁弄回國內了,就放在二毛那邊,你們時常維護一下就行,我估計類似這次的活以後還會有,就當是給未來投資了。”

  吳懿範深吸了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常浩南綁到了俅稀�

  但事已至此,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而且在這俅厦尜嶅X確實是快……

  “行吧,就這麼辦!”

  ……

  一週之後。

  羅馬尼亞,薩圖馬雷縣,一處被積雪覆蓋的機場。

  一列由五輛烏拉爾卡車組成的車隊正一字排開,停在跑道旁邊的草地上,

  每輛卡車的貨箱上都蓋着篷布,從後輪與輪轂之間被壓縮下去的距離來看,應該都處在空載狀態。

  這座如今已經略顯破敗荒涼的機場,是十幾年前華約還在時修建的。

  首要目的當然是爲了戰備,不過也有提高邊境山區咻敽屯ㄇ诒憷缘目紤]。

  因此每年都會專門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維護。

  但是在進入90年代以後,因爲兴苤脑颍瑢镀h地區的基建維護也就基本停止了。

  小十年功夫下來,這座機場的基礎設施已經基本停轉,只保留着最基本的幾名工作人員。

  不過對於吳懿範他們這些跑“跨國咻敗睒I務的人來說,反倒算是好事。

  他總共只花了幾萬美元,就讓這座機場的主管同意爲他們提供跑道和加油服務。

  只是因爲機場雷達早就壞了,加上人手也不夠,所以無法在降落過程中提供引導,裝卸貨也得他們親自動手。

  “吳哥,預計時間已經過了10分鐘了,飛機怎麼還沒影啊?”

  第一輛卡車的駕駛室裏,吳懿範的副手,同時也是頭車司機燕勇抬手看了看錶,神情略顯焦急。

  二人算是從小就認識的同鄉,吳懿範畢業出國闖蕩的時候,燕勇就跟在旁邊。

  他也是五名司機中唯一知道具體路線和日程安排的。

  不過對於具體咚偷呢浳铮约坝氝人的信息一無所知。

  “別慌,畢竟要飛將近400公里,還都是低空,時間把握不了那麼準的。”

  其實,副駕駛位置上的老吳也有點急。

  他倒不是怕飛行員開着飛機跑了,而是擔心一路在山區飛超低空,萬一發生故障或者迷航,很容易直接墜毀……

  但在手下面前,還是得表現出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於是爲了轉移注意力,只好打開車上的收音機,調節旋鈕試圖找到能夠收聽的頻道。

  “據報道,美國海軍羅斯福號航空母艦已經接近亞德里亞海,對……施壓,歐盟……發出最後通牒……”

  山區的信號屬實一般,加上吳懿範的羅馬尼亞語和俄語都是二把刀,所以基本上只能聽個大概。

  不過也足夠得到有用的信息了。

  “話說吳哥,巴爾幹最近可不太平,咱TM這時候往過邧|西,不會被困在裏面吧?”

  “快去快回,不會。”

  吳懿範搖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表現出半點遲疑,否則其他人恐怕都未必敢跑這一趟。

  “也TM不知道是誰,這種節骨眼上還要……”

  燕勇纔剛剛開口,就被一陣逐漸增大的轟鳴聲打斷了。

  吳懿範關掉收音機,從側窗探出頭去,舉着望遠鏡看向北邊的天空。

  一架發動機安裝在機翼之上的怪異飛機正對準跑道放出起落架,並逐漸下降高度。

  正是吳懿範緊急從二毛空軍那邊收購來的那架安72咻敊C。

  他最開始本來是準備搞一架安24或者安26了事,但這兩個型號的最大載荷只有5噸左右,而且機齡普遍都在20年往上數,大載荷低空飛行的風險實在有點高。

  所以最後才搞了個大的。

  好處是這飛機全世界總共沒幾架且特徵過於鮮明,不用擔心認錯。

  吳懿範抄起放在旁邊的對講機,打開車門跳出駕駛室:

  “所有人下車,準備裝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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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神祕的雷達元器件

  這架還刷着蘇聯空軍塗裝的安72因爲下降率實在太高,在跑道上蹦蹦跳跳了幾下之後,纔開始逐漸減速,看得吳懿範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他並不是第一次跟這座機場的人“合作”了。

  不過之前都只是用一些塞斯納之類的小飛機咭恍┬◇w積、高價值的物資。

  或者更多時候就是帶人偷渡。

  伺候這麼大一架中型咻敊C還是幾年來的第一次。

  “吳哥,你僱的這個飛行員行不行啊?”

  沒怎麼見識過軍用咻敊C降落姿態的燕勇更是被嚇得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大概是擔心飛機衝出跑道:

  “要是把上家的貨給摔了,按照規矩咱要賠三倍的……”

  吳懿範心說這批貨要是摔了那何止是三倍賠償的問題,兄弟我怕是要直接升格成爲歷史罪人,以後也沒臉回國見南哥了。

  當然嘴上他還是一副篤定的語氣:

  “當然靠譜,從安東諾夫公司請的試飛員教官,比試飛員還牛逼的那種,懂吧?”

  “你也不看看這破跑道有多難降落,全是裂紋不說,中間還斷了一截,只能用到一半長度,落成這樣不錯了……”

  好在整個降落過程有驚無險,飛機最後還是平穩地滑行到了這幾輛早已經準備好的卡車旁邊。

  燕勇看着不遠處正在緩緩打開的貨艙門,從車裏拿出來了一副手套戴好,不過嘴上的話倒也沒停下: